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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什么叫做脱了两次衣服 “我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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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在国师面前脱了两次衣裳,只穿着里衣,什么暗器都藏不住,我哪里会伤她吗。”
沈知言无奈的解释。
她也很困惑,她当真什么都没有做啊。
蓝袍人睁大眼睛,“什么叫做脱了两次衣服?”
“你还说什么都没有做,你竟然敢在国师面前脱衣服,你想干嘛,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她说着情绪激动,就想要喊人。
沈知言赶紧捂住她的嘴,“什么呀,是国师让我在她面前换的,不是我硬要脱的,你当我是流氓啊。”
蓝袍人的表情一愣,沈知言感觉到她的态度松软,于是也松开手,放开蓝袍人。
“我知道你是三皇女的人,劝你什么多余的心思都不要有。”蓝袍人放出冷语,方才激动的情绪被她很快平复,“你仔细讲一下,从你进入到这个房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任何一个时候都不要遗漏。”
沈知言闻言,老老实实的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蓝袍人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啊,国师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狐疑的目光从沈知言脸上扫过,“你先不要走了,就在房中等着待命,一切都要等国师醒了之后在做吩咐。”
见沈知言不作声,蓝袍人又重复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沈知言这才点点头,“明白了,让我一直在这个房间里等着国师醒过来。”
蓝袍人点头。
萧钰然依旧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沈知言其实从一开始就想问,为什么不把萧钰然扶到床上,一直这个姿势,不太好吧。
蓝袍人自然也看见了她的目光,她沉默着蹲在地上,扶起萧钰然的一只胳膊架在脖颈上,然后用手环住萧钰然的后背,用尽全力,勉强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只是这一个动作,已经废去了蓝袍人的大半个体力,沈知言听见了她大喘气的声音。
沈知言出声询问道:“要不然我来吧。”
那蓝袍人动作停顿一瞬,又沉默了。
这种态度沈知言可太熟悉了,苏骄绒想要喜欢的东西也是这个模样。
不主动说,等人问她,然后她再沉默的答应。
沈知言从善如流的从蓝袍人手中接过萧钰然,萧钰然并不重,沈知言扶着她跟着蓝袍人,一路将人放在床上。
国师和沈知言一见面就晕倒了,沈知言背上了一个刺客的名声,蓝袍人哪里能放心的她。
把被子盖在国师身上的时候,蓝袍人嘴里也没有空闲,“你去门口守着,没有传话不能进来,但如果叫你进来,你必须立刻到这里。”
她指示人十分自然,沈知言应下了,转身就往外走,并没有发现蓝袍人看向她的复杂眼神。
怎么会这样呢。
蓝袍人心中翻江倒海,方才被压抑住的所有惊讶,此刻一股脑的全都展现出来。
换衣服,刚才沈知言说是为了检查暗器,这个理由,丫鬟一百个不信。
但一切都要等萧钰然醒过来,才能做出判断,索性刚才打眼一看,沈知言面相倒是温和的,她没有从沈知言身上嗅到刺客的味道。
那大夫的药很有用,萧钰然服下片刻之后就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向蓝袍人,“她呢。”
蓝袍人愣了一瞬,试探的问,“是沈知言吗,她在门外候着,等待吩咐。”
萧钰然盯着她。
蓝袍人立刻领悟到她的意思,“您稍等,我去把她叫进来。”
沈知言回本老本行,在门外站岗站的正起劲,就见从屋内走出的蓝袍人,那蓝袍人朝她伸伸手,示意她跟上她。
来到远离房门,稍微偏僻一点的墙角,两人这才停下脚步。
“我告诉你,进去的时候,国师让你回答什么,你就说什么,不可以顶嘴,不可以乱说话。”
沈知言点点头。
见她这么听话,蓝袍人也放心了,“跟我来吧。”
她在前面走着,沈知言跟在后面,进房间第一眼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萧钰然,下一顺和那双如墨般浓黑的双眸对视上。
“国师,人带来了。”
蓝袍人在萧钰然面前,总是也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沈知言却从上面看出来了恭敬。
萧钰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蓝袍人却十分清楚的看着她的意思,她沉默了一瞬,转身对着沈知言说。
“你在这个房子贴身守着,国师有任何危险,你都要立刻赶到国师身边,不可让国师受到一点伤害,明白了吗。”
这个她熟悉啊,侍卫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沈知言果断应下,语气中透着非比寻常的自信,“明白。”
她这自信的模样,让蓝袍人多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着萧钰然一俯身,弯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两人,沈知言先是倒了一杯水,“国师,要喝吗。”
萧钰然盯着沈知言,缓慢的摇摇头。
沈知言只得作罢。
同样是躺在床上,苏骄绒和萧钰然不同,苏骄绒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顺着毛去摸,苏骄绒就会非常怡然自得,脾气也就变好了,而萧钰然,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知道萧钰然的脾气。
沈知言坐在椅子上,决定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侍卫,防着周围的危险。
但这里几乎是属于内宅,就算是刺客要来,要从外面闯进来,必然会发出声响,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出调整。
相比于在内,她更希望可以去外面守着。
更重要的是,萧钰然的视线从她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她又不是木雕,石头,被人一直盯着,感觉到很不自在。
沈知言想了想如果是苏骄绒的话,此刻应该很饿了,“国师,要不要让人去做拿些点心。”
萧钰然又摇摇头,她只是执着的盯着沈知言。
于是沈知言便坐在椅子上,挺着腰杆,等待着根本不会突然出现的刺客。
萧钰然就一直盯着她,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出现。
沈知言骤然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般去开门,企图用背影去抵抗那抹刺人的视线。
蓝袍人此刻又端着一碗药进来,姿态端正,脚步轻快,一看走姿就是特意训练过,连碗中的褐色药汁都没有任何波动。
沈知言的目光凝视在那碗药上,汁水粘稠同时色泽均匀,一看就是火候控制的刚刚好,沈知言从小到大,因为练武受伤,自然也是喝了不少的药。
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这碗药必定滋味不好。
“主子,大夫说了,这药得在饭前服用,吃了这药,尽快吃饭药效才好。”
萧钰然点头,结果蓝袍人手中的药,一饮而尽,看着沈知言的嘴里直泛涩。
蓝袍人轻拍了一下手,门外接连进来四五人,每人手中捧着一道菜。
接连摆放在桌面上,明显是经过训练,不大的桌子上满满当当都是食物,且摆放精致,严丝合缝。
萧钰然在蓝袍人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缓步移到椅子上坐下。
因为刚从床上起来,仿佛瀑布一般的头发散在身后。
沈知言看摆菜完毕的丫鬟们都占成一排,依次出去,沈知言眼睛动了动,站在最后面,打算一同出去。
但是萧钰然却没走给她这个机会。
“坐下,一起吃。”
萧钰然开口说。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沈知言却直觉般的知道她在说自己,她险些迈出门槛的脚从善如流般收回,“属下遵命。”
毕竟现在国师是最大的,她说什么是什么了。
桌子是一个四方桌,她直接坐在了萧钰然的正对面。
萧钰然没动筷子,她也就不能动筷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主要是萧钰然在看沈知言,沈知言装作没察觉到,低头盯着桌子最中央的丸子汤。
最后还是蓝袍人看着情况不对,出来说了第一句话,“国师,大夫说了,要以饮食清淡为主,因此最好不可吃的太过油腻。”
她说话间,站在萧钰然的身后,已经朝萧钰然的碗中夹了一叶青菜。
青菜油亮碧绿,是用来香油文火翻炒的,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只看一眼,令人食欲大开。
沈知言看着满桌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含期盼的看着萧钰然用白玉筷子夹起青菜,将小青菜送入嘴中,沈知言这才放心,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摆在她面前的一直白斩鸡,肌肉紧实,肥满多汁,沈知言夹了个翅中,狠狠咬了上去,顿时肌肉充满了整个口腔,沈知言开心的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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