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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做了什么 “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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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萧钰然终于开口了,声音如山间清泉,清脆而缓缓流淌,顺畅流淌却充满了冷气,就好像她不是对着人说话,只是自言自语般,眼中没有任何人。
沈知言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她看着紧挨着她的国师,脚步微侧,从侧边走了出去。
她的动作很快,萧钰然并没有反应过来。
沈知言快速的说了一声,“属下告退。”
她抬脚便离开了这个令人有些窒息的空间。
沈知言并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这种空间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以至于她本能终于战胜了理智,不顾可能得罪这个满朝文武尊敬的国师,而做出了很失礼的举动。
当跨出门的时候,沈知言才从心底涌出来点后悔。
如果她就这样离开了,国师把她调去大门怎么办,这还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沈知言却实在不想在和萧钰然有什么近距离接触了,谁家招侍卫都不会这样招。
沈知言步伐一顿,脑中似有光芒闪过,忽然又想到另一个可能性。
萧钰然身为国师,对于自身安全必然十分看重,沈知言作为一个贸然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明面上就是三皇女送过来的人,自然是要仔细检查一遍。
这样就说通了。
沈知言恍然大悟,她转身回去,去看见了萧钰然后背靠着她刚刚所在的墙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知言想明白刚刚为什么一定要当着萧钰然的面换衣服,心中得意,刚刚心中发生了不愉快全都消散。
她走在萧钰然的面前,单膝下跪,语气真挚又诚恳,“国师,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带,您刚刚检查清楚了吗。”
生怕因为这个插曲真被调去看大门,沈知言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双手伸直翻了翻,证明袖口没有藏东西,一身清白。
她抬头一看,见萧钰然怔怔的盯着她,略微思索,脑中一亮。
她手放在后腰,刚刚死活系不上的绳结,被她轻巧的拉开,腰带散开,衣袍随之掉落。
沈知言又恢复了一身白衣。
但现在她的心情和刚刚完全不同,如果第一次脱衣是被强迫的,那么第二次脱衣服则是完全自主。
她痛快的把手放下,在萧钰然的面前转了一圈,证明她没有私藏任何暗器。
本来她也不擅长使暗器。
沈知言突然想到一个人。
并没有在这个点上面纠结很久,她眼含期盼的看着萧钰然,“国师,属下已证明完毕,请问给在下分配什么职位呢。”
萧钰然被她动作震在原地,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垂在腿侧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心中说不出来的激动。
尤其是此刻沈知言跪下地上,完全一幅臣服的姿态,更让萧钰然心中说不出来的兴奋。
只觉得心中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背靠着墙壁,缓缓下落,最后靠坐在地上。
她的这个举动把沈知言吓了一跳,她身上可真的没有藏任何暗器啊,怎么国师的表现跟中了毒一样。
“你,你以后贴身保护我的安全吧。”
萧钰然似乎是在隐忍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努力压抑着什么。
沈知言自然是十分满意这个职位的,这样是十分出色的完成了李呈宴交给她的任务。
只是对她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居然就这样放到身边来了,这国师也怪信任她的。
沈知言感叹一般的想。
见到萧钰然坐在地上,沈知言觉得在职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把最大的主子扶起来。
“国师,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在沈知言的眼中,萧钰然肯定是身体受伤了,不然怎么会失仪,不顾身份坐在地上,飞快喘气,脸颊也红的不正常。
难怪会这么仔细的检查侍卫身上有没有的藏武器,原来是吃过亏了。
抬头一看,只发现萧钰然只是怔愣的盯着她出神,而脸越发有变红之意。
沈知言看着萧钰然,试探性的喊了两声,“国师?国师?”
眼看沈知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萧钰然只觉得呼吸越发急促,心跳越发快速。
沈知言看着萧钰然盯着她一会,忽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着急慌忙大喊,“来人啊,国师晕过去了。”
这可怎么说的清楚啊,不会有人把她当做凶手吧。
刚喊一声,门外便进来一人,沈知言转头看去,来人穿了一身蓝色长袍,步伐凌厉,奔着萧钰然而来。
来人先是探了探萧钰然的脉搏,神色平缓一分,又厉声质问沈知言,“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即便第一次见面,沈知言也能看出来,此人和萧钰然关系亲近。
她圆脸杏腮,头上只插了一枚绿簪,冷着一张脸,平着嘴角,仿若块小寒冰,表情几乎和萧钰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眉冷眼,此刻从眸子中的透出点冷意,叫人无端感觉到后背发凉。
沈知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真情实感的觉得冤枉,只觉得心中委屈,她要是真想做什么,以她的功夫,做完早就跑了,哪里会等到被人抓包呢。
来人撂下句话,“量你也不敢,你不许离开此地,我去找大夫。”雷厉风行的速度,又走了。
沈知言改跪为坐,睁着眼睛看着昏迷中的萧钰然。
此刻萧钰然眼睛紧闭,幽昙一般的眸子被遮住,她身上的冷然之气霎时间少了许多,此刻她的脸颊通红,好似晚上的火烧云般,充满了热气。
萧钰然在沈知言眼中,就像是一块寒冰,骤然被架在火上,烧的沸腾。
无论是何种状态,沈知言都不敢再去碰她,只是盯着她。
也许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的经历,一个刚见了第一面的人,在你面前睡着了,坦诚的展露着睡颜。
沈知言盘腿而坐,托着下巴盯着萧钰然,光明正大的扫过萧钰然的五官。
她的眉明显是精致的,未施粉黛,细长却锋利,相比于之前的匆忙一看,现在的沈知言诚然看的更加细腻。
她的眼睫又长又直,如同一把精心打造的小扇子,眼睫只是微微有一点上敲,像是一把小钩子,不经意的在沈知言眼中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的唇形好像被细细打磨过,下唇饱满,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色泽鲜亮,唇缝清晰,甚至有一个小小的唇珠,娇艳欲滴。
沈知言暗中惊奇,闭上了眼睛,萧钰然完全像是一个狐狸成精,充满了妖魅之感,只待人上钩,便要牢牢锁住那个人。
她并未收敛那股寒冷如冰的气质,这样反而在萧钰然身上形成一股及其矛盾的氛围,哪怕知道靠近眼前之人会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不计后果的一亲芳泽。
这股感觉太过复杂,沈知言垂下眼皮,强行按住突然跳动的心脏,不再去看萧钰然。
她盯着地砖,只一会,先前的蓝袍人便带着大夫进来了。
那大夫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镇定,只是伸出颤抖到不行的手,竟然直接想要把手搭在沈知言的脉搏上。
沈知言诧异的盯着她。
这大夫精神真的没有问题吗。
蓝袍人平静的声音响起,隐隐含着压不下去的怒气,“错了,不是给她看。”
大夫手臂僵在半空,然后又僵硬的压把手放在的萧钰然的手腕上。
略微一会,大夫从紧张的情绪抽离出来,她声音沉稳,此刻显出医者风范,“这位大人并没有什么疾病,只是情绪激动,导致气血逆流,只需要静养三日,日后不可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我开个方子,按照此方喝药,可使气脉正流,平心静气。”
蓝袍人摆摆手,“去吧。”
立刻有人领着大夫出去,剩下蓝袍人盯着沈知言。
沈知言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实在是她和醒着的萧钰然太像了,如同寒冰的气质相像,如墨一般的双眸也像。
沈知言知道,这肯定是萧钰然的贴身丫鬟,说不定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不然不会有这么相近的气质。
沈知言沉默了一瞬,从地上站起来。
她说话的其中,疑问的语气不多,更多的是惊诧,“国师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激动,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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