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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祸眼 ...
回到调查处时,天快亮了。
沈昭明被安置在医务室的床上,医生检查完直摇头,说这不是病,是“生命力透支”,现代医学没办法。
谢临守在床边,一言不发,只盯着那张突然苍老了几十岁的脸。
林静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剑修陆青崖,沈昭明的师兄,风尘仆仆,道袍下摆沾着泥,像是刚从什么深山老林赶回来。
另一个是个穿白大褂的女研究员,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平板。
“陆师兄?”沈昭明想坐起来。
“躺着。”陆青崖按住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眼圈突然红了,“谁干的?”
“我自己。”沈昭明苦笑。
“放屁。”陆青崖声音发颤,“沈家的命符我知道,那是同归于尽的招数。你用了多少年寿命?”
“没算。”
“我帮你算。”陆青崖抓起沈昭明的手腕,手指搭在脉上,闭眼片刻,脸色越来越白,“三十……至少三十年。昭明,你今年才二十五!”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谢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骨节泛白。
“有办法补回来吗?”林静问。
“有。”接话的是那个女研究员,她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我是研究院生命科学组的苏晚,专攻能量医学。沈先生这种情况,理论上可以用高纯度生命能量反向灌注,但有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谢临抬头。
“第一,生命能量极其稀有,常规渠道几乎不可能获取。”苏晚调出平板上的数据,“第二,沈先生体内有不明能量残留,也就是你们说的‘印记’。这种能量会吞噬外来生命能量,灌多少吞多少,没用。”
陆青崖盯着沈昭明手腕上的灰色印记:“这玩意儿哪来的?”
“裂缝里沾上的。”沈昭明简单解释了经过。
陆青崖听完,沉默了很久,忽然说:“师父说过,沈家祖上封印过一只‘祸眼’,封印时沾了眼毒,代代相传。你身上这个,是不是眼毒发作了?”
“祸眼?”
“古书上说,那是天地间第一只眼睛,看到什么什么就变成它的粮食。”陆青崖继续说,“后来被沈家先祖以身镇封,但镇封不彻底,眼毒渗进了沈家血脉。每隔几代,就会有个后人发作——轻则早衰,重则……变成眼睛的傀儡。”
沈昭明想起那只白色的眼睛。
所以那不是裂缝的看守,是沈家祖上封印的祸眼?
“不对。”谢临忽然开口,“那只眼睛说它是‘门卫’,造物主留下的。如果它是祸眼,被沈家封印过,怎么会是门卫?”
苏晚插话:“也许两者都是。比如它原本是门卫,后来堕落了,变成祸眼,被封印。现在封印松动了,它想出来。”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昭明身上的印记就不是简单的污染,而是……血脉诅咒。
“有办法解决吗?”林静问。
陆青崖说,“找到祸眼的真身,彻底摧毁它。或者……找到能净化眼毒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三样。”陆青崖竖起手指,“至善之人的眼泪,至恶之人的忏悔,还有……‘活着的记忆’。”
前两个还好理解,第三个让所有人都懵了。
“活着的记忆是什么?”谢临问。
“就是记忆本身有了生命。”陆青崖说,“比如一个人执念太深,死后记忆不散,附在某个物品上,成了精怪。这种记忆精怪,如果能自愿献出核心,就能净化眼毒。”
沈昭明忽然想起图书馆那颗心脏,承载着末日记忆、还有生命迹象。
不就是“活着的记忆”吗?
“我知道哪里可能有。”他看向林静,“图书馆那颗心脏,你们收在哪了?”
“在研究院的灵能收容所。”苏晚回答,“但收容所三天前失窃了,丢了一批高危物品,包括……那颗心脏。”
失窃?
众人面面相觑。
“谁干的?”林静脸色难看。
“监控被干扰了,只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苏晚调出监控截图,“穿黑西装,白瞳孔——和你们描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黑西装男人偷走了心脏。
他想干什么?
“也许他需要活着的记忆。”谢临推测,“可能喂养他主人,或者是拿它当筹码。”
这个推测让医务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如果黑西装男人在收集活着的记忆,那全市那些异常事件,可能都是在“制造”或“收集”这种记忆。
他在准备一场盛宴……
“必须找到他。”沈昭明挣扎着想下床,“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
“你躺着。”陆青崖按住他,“我去找。论追踪,玄门里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我也去。”谢临站起来,“我能感知源数据,如果那些记忆精怪和裂缝有关,我能找到它们。”
林静点头:“苏博士,你留下来照顾沈昭明,想办法缓解他的衰老。陆天师,谢博士,你们跟我来。”
三人离开医务室。
苏晚在沈昭明床边坐下,打开随身带的医疗箱:“我先给你打营养剂,维持身体机能。但治标不治本,你得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如果找不到解药,”苏晚看着他,“你可能只剩三个月寿命。”
沈昭明沉默片刻,释然地笑了。
“三个月,够了。”
“够什么?”
“够做完该做的事。”沈昭明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够把该救的人救出来,够把该关的门关上。”
苏晚不解,问他:“值得吗?为了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人,赔上几十年寿命。”
沈昭明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他值得。”沈昭明说,“有些人,你认识了半辈子也觉得陌生。有些人,认识一天就知道能托付生死。谢临是后一种。”
苏晚不再说话,默默配药。
注射营养剂后,沈昭明感觉好了些,至少能坐起来了。
他让苏晚帮忙拿来纸笔,开始画传讯符。
他想联系玄门里还信得过的长辈,打听关于祸眼和活着的记忆的线索。
画到第三张时,医务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调查员冲进来,脸色惨白:“苏博士,沈天师,出事了!城西孤儿院……整个院子消失了!”
城西孤儿院,是滨海市最老的慈善机构,收容了五十多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护工去开门,发现院子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的水泥地。
林静带着陆青崖和谢临赶到时,现场已经围满了人。
警察、消防、记者,还有一群哭天抢地的家长——有些孩子是暂时寄养,父母还在世。
“什么时候发现的?”林静问现场负责人。
“早上六点半,护工来换班。”负责人声音发抖,“她说昨晚一切正常,孩子们九点睡觉,她十二点查房时还在。结果早上来,院子……没了。”
谢临抬起手腕,印记微微发烫。
他闭上眼,感受周围的空间。
“有残留的源数据波动。”他睁开眼睛,“和裂缝里的很像,但不完全一样。像是……有人用源数据把整个院子‘剪切’走了。”
“剪切?”陆青崖皱眉。
“就像电脑的快捷键。”谢临解释,“选中一段内容,剪切,粘贴到别的地方。有人把孤儿院从现实里剪下来,贴到了另一个地方。”
林静脸色铁青:“能追踪吗?”
“我试试。”谢临走到孤儿院原址中央,蹲下身,手掌按在水泥地上。
代码光点从他手腕涌出,渗入地面,像在读取什么信息。
几秒钟后,他猛地缩回手,脸色难看。
“你看到了什么?”陆青崖问。
“孩子们……还活着。”谢临声音发紧,“但他们被关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门,孩子们被关在房间里,每个人都在重复做同一件事——回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
“痛苦的记忆?”
“对。”谢临站起来,“有人在收集这些记忆,用它们……制造活着的记忆精怪。”
林静的手机响了,苏晚的声音传来:“林处,沈昭明说要过去,我拦不住。”
“让他来。”林静咬牙,“我们需要他。”
沈昭明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看起来更苍老了,走路需要拄拐杖,但眼神依然锐利。
听完情况,他走到谢临刚才站的位置,托起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西北方向。
“在那边。”他说,“但距离很远,可能……不在滨海市,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林静问。
“被剪切走的不只是物理空间,还有时空坐标。”沈昭明解释,“孤儿院现在可能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像口袋空间。要进去,需要找到‘门缝’。”
“门缝?”
沈昭明看向谢临:“需要用到你的源数据。”
谢临点头:“可以试试,但需要定位。如果孤儿院在一个独立空间,我需要知道它的‘地址’。”
“地址……”沈昭明思索片刻,忽然看向那些哭泣的家长,“孩子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贴身物品?最好沾了他们气息的。”
一个母亲冲过来,递过来一只破旧的玩具熊:“这是我儿子天天抱着睡的!”
沈昭明接过玩具熊,对谢临说:“用这个做引子,追踪孩子们的气息。”
谢临把手按在玩具熊上。
代码光点渗入绒毛,读取残存的记忆信息。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抱着这只熊,缩在墙角。面前是一扇门,门上有个小窗口,窗口外有只白色的眼睛在看着他。
男孩在哭,一边哭一边说:“妈妈,我好疼……”
画面破碎。
谢临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找到了。”他说,“在那个空间里,每扇门外都有一只眼睛在看着。那些眼睛……在‘品尝’孩子们的痛苦。”
陆青崖拔剑出鞘,剑身嗡鸣:“带路。”
谢临点头,双手在空中虚划。
代码光点汇聚,凝成一把光刃对着空气一划,“滋啦”一声,像布匹被撕裂。
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边缘闪烁着七彩流光。裂缝很小,只够一个人通过。
“门缝打开了。”谢临说,“但对面情况未知。”
“我先去。”陆青崖一步跨入裂缝。
林静、谢临、沈昭明紧随其后。
穿过裂缝的瞬间,像跳进冰水里,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紧接着是声音——
无数孩子的哭声、哀求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们站在一条走廊里。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每扇门都是纯白色,门上有个小窗口。
窗口外,漂浮着一只只拳头大小的白色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内。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味。
“这里……”林静脸色发白,“是地狱吗?”
“是制造地狱的工厂。”沈昭明拄着拐杖,走到一扇门前,从小窗口看进去。
里面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坐在床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爸爸不要打我……爸爸不要打我……”
每说一次,她身上就飘出一缕淡灰色的雾气。
雾气从小窗口飘出,被门外的眼睛吸收。
眼睛吸了雾气后,会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
“他们在抽取孩子们的痛苦记忆。”谢临气得发抖,声音都有些发颤。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众人转头。
黑西装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牵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眼神空洞,像个木偶。
男人牵着他,像牵条狗。
“欢迎来到我的工厂。”男人笑得诡异,“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真是……惊喜。”
“放了他。”陆青崖剑指男人。
“放了?那可不行。”男人摸摸小男孩的头,“这孩子是我的‘优等品’。他的记忆特别纯净,痛苦特别深刻,养出来的眼睛也特别漂亮。”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众人,忽然开口,声音机械:
“妈妈把我卖给了一个叔叔,叔叔每天打我,说我不值钱。我想回家,但家在哪里……”
每说一个字,他身上就飘出灰色雾气。
雾气比别的孩子浓郁得多,像黑色的绸带。
门外的眼睛闻到味道,纷纷飘过来,贪婪地吸收雾气。
“看到了吗?”男人陶醉地说,“这就是艺术。把人类的痛苦,提炼成最纯粹的能量,喂养伟大的存在。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你们正在见证新时代的诞生。”
“新时代个屁。”陆青崖一剑斩去。
男人不躲不避,只是抬起手。
他身后的阴影里,睁开无数只白色眼睛。
每一只都有脸盆大,瞳孔里倒映着不同的痛苦场景——家暴、遗弃、虐待、背叛……
这些眼睛同时射出白光。
陆青崖的剑被白光击中,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倒退几步,嘴角溢血。
“没用的。”男人摇头,“这里是主人的领域,你们的力量毫无用武之地,而且这里的孩子……他们的痛苦,就是主人最好的武器。”
他打了个响指,所有门同时打开。
数十个孩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他们眼神空洞,身上缠绕着灰色雾气,像提线木偶。
“杀了他们。”男人下令。
孩子们扑向众人。
但他们没有攻击,而是抱住离自己最近的人,开始哭诉自己的痛苦——
“妈妈不要我了……”
“爸爸喝醉了就打我……”
“老师说我是废物……”
……
每一句哭诉,都是一把刀,扎进听者的心里,纯纯的精神污染。
林静最先撑不住,跪倒在地,捂着头惨叫。
陆青崖剑都握不稳,单膝跪地。
谢临还好,他体内的代码在抵抗这种精神攻击。
沈昭明最糟——他被眼毒侵蚀本来就虚弱,这些痛苦记忆像毒药一样灌进他脑子里。
他跪在地上,咳出血,血是黑色的。
“看到了吗?”男人走过来,蹲在沈昭明面前,“这就是人类的本质——痛苦。从生到死,从爱到恨,一切都是痛苦。主人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痛苦收集起来,炼成永恒的安宁。那才是真正的……天堂。”
沈昭明抬头,看着他白瞳里的疯狂。
“你错了。”他声音嘶哑,“痛苦……不是全部。还有希望,还有爱,还有……想保护别人的心。”
他举起手,手掌按在胸口。
那里,有颗心脏在跳动。
跳得很慢,很弱,但还在跳。
“我也有痛苦的记忆。”沈昭明说,“小时候被师父逼着练功,寒冬腊月站在雪地里画符,画不好不准吃饭。被同门嘲笑是‘沈家废物’,说我家祖上的荣耀到我这就断了。被鬼怪抓伤,差点死掉,躺在病床上三个月……”
他每说一句,手腕上的印记就烫一分。
但他继续说。
“但我也有快乐的记忆。”他看向谢临,“第一次画出完整的符,师父摸我的头说‘不错’。第一次独立解决灵异事件,受害者拉着我的手说‘谢谢’。第一次……有人在我重伤的时候,守了我三天三夜,喂我喝水,给我擦汗。”
谢临眼眶红了。
“所以你看,”沈昭明对男人笑,笑容沧桑但温暖,“痛苦和快乐是并存的。你只收集痛苦,造出来的眼睛……是残缺的。”
男人脸色变了,“闭嘴!”
“我不。”沈昭明站起来,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那些孩子,“孩子们,听我说。”
孩子们停下哭诉,呆呆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很痛苦。”沈昭明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我知道你们被伤害,被抛弃,被背叛。但你们没有错,不要用……别人的错误伤害自己。”
他走到那个被妈妈卖掉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身,轻抚他的头。
“你很勇敢,经历了那么多,还活下来了。活下来,就有希望。也许明天会遇到一个好人,也许后天会吃到一块糖,也许大后天……会有人真心爱你。”
小男孩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爱……”他喃喃道。
“对,爱。”沈昭明看向其他孩子,“不是所有大人都是坏人。这世界上,还有人愿意为了保护陌生人,赌上自己的命。还有人愿意为了救不认识的孩子,闯进这种鬼地方。还有人……就算自己快死了,也想告诉你们——你们值得被爱。”
孩子们身上的灰色雾气开始变淡。
门外的眼睛发出不安的嘶鸣,它们吸不到痛苦了。
“不可能……”男人后退,“痛苦是永恒的,快乐只是幻觉!”
“你才是幻觉。”陆青崖站起来,剑身重新绽放金光,“连人心都不懂的东西,也配谈永恒?”
林静也站起来,拔出配枪,虽然知道没用,但架势要足。
谢临走到沈昭明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说得对。”他看着沈昭明,“痛苦不是全部。我还有……想保护的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腕上的印记光芒大盛,代码光点涌出。
光点像雪花一样飘向孩子们,融入他们的身体。
孩子们的眼神渐渐清明,身上的雾气彻底消散。
“我……我在哪?”一个小女孩茫然地问。
“在坏人家里。”沈昭明温柔地说,“不过别怕,叔叔阿姨来救你们了。”
孩子们哭了,但这次不是痛苦的哭,是委屈的、释放的哭。
男人看着这一幕,白瞳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主人……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它算个什么东西!”沈昭明站直身体,虽然苍老,但气势如虹,“告诉它,有种就光明正大的出来打一架。”
男人想跑,但陆青崖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带我们出去。”陆青崖冷声说,“否则我现在就送你见你主人。”
男人颤抖着,指向走廊尽头:“那里……有出口……”
众人带着孩子们,走向出口。
临走前,沈昭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的眼睛。
眼睛还在,但已经黯淡无光,像枯萎的花。
痛苦喂养出来的东西,终究敌不过人心深处,那一点点光。
哪怕那光很微弱。
[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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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