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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bug ...
代码的河流在脚下流淌,每滴光点都是一个个哭泣的灵魂。
沈昭明和谢临跟着河流走下楼梯,空气越来越稠,稠得像在水银里行走。
墙壁完全变成了活物,表面鼓起又塌陷,像在呼吸,偶尔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蠕动的、半透明的组织。
谢临低声说,“空间被彻底污染了。”
沈昭明托着罗盘,指针已经不再转动,而是直直指向下方,像被磁铁吸住。
“裂缝的核心就在正下方。”他说,“但这段楼梯……比我想象的还要长。”
确实很长,而且长得不正常。
他们走了至少半个小时,楼梯还在向下盘旋,深不见底。
周围的墙壁也开始出现变化,像血肉,又像树根,表面布满脉络,脉络里有光在流动。
那些光组成文字,不是任何一种人类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表达“痛苦”的符号。
谢临手腕上的印记在发烫。
他抬起手,看见那些光点正从印记里渗出,飘向墙壁,融入那些符号。
“它们在交换信息。”谢临说,“墙壁在读取我体内的代码记忆,也在向我传递……裂缝的记忆。”
“你看到了什么?”沈昭明问。
“看到五年前的那个晚上。”谢临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创始人躺在实验台上,头上戴着脑机接口。他在笑,说马上就能触摸到‘真理’。然后仪器过载,他的意识被抽离,□□瞬间死亡。但他的意识没有上传到虚拟空间……而是掉进了裂缝。”
“掉进去?”
“像失足坠井。”谢临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墙壁上的光,“他在裂缝里飘了很久,看到无数现实碎片——有人的童年记忆,有街道的某个瞬间,有一棵树的生长记录。他发现自己能控制这些碎片,能把它们拼成想要的样子。于是他开始……建造。”
“建造什么?”
“一个王国。”谢临指着墙壁,“用现实碎片建造的,只属于他的王国。他想成为那个王国的神。但碎片不够,王国太小。所以他需要更多碎片,需要……打开裂缝的大门,让更多的现实涌进来。”
沈昭明想起那些缺失点。
那一个街区的现实碎片,原来都用来建造这个扭曲的王国了。
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扇门。
门是木质的,很普通,像是谁家老宅的房门。
门上贴着张褪色的春联,左边写“福”,右边写“寿”,横批“四季平安”。
但在这种地方,这扇门显得格外诡异。
“门后就是裂缝核心?”谢临问。
“应该是。”沈昭明走到门前,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抖动,“但小心,这扇门也许是个陷阱。”
“你怎么知道?”
“春联贴反了。”沈昭明指着横批,“正常应该从左往右念‘四季平安’,但这张是从右往左写的。而且‘福’字倒贴是招福,但这里的‘福’字是正的,却贴在右边——完全违背了所有习俗规矩。”
“这是故意的,在门里埋了反咒,任何用常规方法破解的人都会中招。”
谢临调出扫描仪,对准门。
屏幕上显示出门板内部的结构,密密麻麻的符文回路,像集成电路板,但符文是玄学符咒,回路是导线。
“又是杂交的怪胎。”沈昭明嫌弃道。
“你会解吗?”沈昭明问谢临。
“我可以试试。”谢临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设备,像个小号的电烙铁。
“用这个,可以临时改写符文回路的连接方式。但需要你告诉我,哪些回路是关键节点。”
沈昭明咬破指尖,在门板上画了个显形符。
淡金色的光渗进门板,照亮内部结构:上百条回路交错,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在流动有的停滞。
“那里。”他指着一个节点,“那是整个阵法的‘开关’,破坏它,陷阱就会失效。但开关周围有三重保护,硬闯会触发反制。”
“三重?”谢临调整设备,“哪三重?”
“第一重是物理锁,用高强度合金包裹;第二重是能量盾,需要特定频率的灵力才能穿透;第三重……”沈昭明皱眉,“第三重是活的。”
“活的?”
“对。”沈昭明后退半步,“那是个微型怨灵,被封印在节点里当看守。任何试图破坏节点的人,都会被它缠上。”
谢临盯着屏幕,认真的寻找。
在节点的核心位置,确实有个小小的、蜷缩的阴影,像婴儿的胚胎。
“怎么对付怨灵?”
“用净化符,或者……”沈昭明看着谢临手腕上的印记,“或者用代码。怨灵本质上也是信息结构,你的代码应该能影响它。”
“我试试。”
谢临把设备贴在门板上,启动。
晶体尖端射出细如发丝的光束,钻进木板,精确地刺向节点。
第一重合金锁被融化,产生超高温。
谢临调整光束频率,配合沈昭明提供的灵力波动,穿透了第二重能量盾。
到第三重时,那个微型怨灵醒了。
它从节点里钻出来,只有指甲盖大,但张开嘴时,整个走廊都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哭声钻进耳朵,像锥子扎进大脑。
沈昭明闷哼一声,差点跪倒。
谢临更糟,他手腕上的印记开始剧烈发烫,里面的代码被哭声干扰,乱成一团。
“坚持住!”沈昭明咬牙画符,但手指颤抖,符画到一半就散了。
怨灵扑向谢临的脸。
谢临没有躲。
他抬起手腕,让印记正对怨灵。
“你不是看守。”他对着那个小小的影子说,“你是囚犯。被囚禁在这里五年,很痛苦吧?”
怨灵停住了。
哭声变小了,变成了呜咽。
“我知道你的痛苦。”谢临的声音很轻,“我体内也有很多痛苦的数据,它们也都在哭,都想回家。”
“你也想回家,对不对?”
怨灵开始变形,从狰狞的婴儿脸,变成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轮廓。
“家……”它发出含糊的声音,“回不去……”
“我们能帮你。”谢临说,“需要你帮忙。”
怨灵看着谢临,又看看沈昭明,然后慢慢缩回了节点里。
节点周围的保护,自动解除了。
谢临的光束刺穿节点,整个门板内部响起一连串的碎裂声。
春联上的字开始燃烧,从“福”“寿”变成“破”“灭”,最后化作灰烬。
门,无声地开了。
门后不是房间,是一片草原。
绿草如茵,野花盛开,远处有山峦起伏,天空湛蓝,白云悠悠。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幻觉?”谢临问。
“不是幻觉。”沈昭明蹲下,摘下一片草叶,叶片在指尖碎裂,化作光点散去,“是记忆碎片。某个人的,关于草原的美好记忆,被撕下来,拼在这里当背景。”
草原中央,有栋小木屋。
木屋很精致,有烟囱,有花圃,窗台上摆着盆栽。
看起来温馨极了,但在这种地方,温馨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创始人在里面?”谢临问。
“应该在。”沈昭明走向木屋,“他在自己的王国里,给自己造了个家。”
走到木屋前,门虚掩着。
沈昭明推开门。
屋里很整洁,有壁炉,有沙发,有书架。壁炉里火苗跳跃,沙发上坐着个人。
那是个老人,穿格子睡衣,戴老花镜,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书。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们来了。”他说,“比我预计的晚了一点。”
声音很平静,像在招待老朋友。
沈昭明和谢临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就是创始人?”谢临问。
“以前是。”老人合上书,封面写着《现实结构学导论》,“现在我只是个住在这里的普通老头。要喝茶吗?我泡了红茶。”
“不用。”沈昭明盯着他,“你知道我们来干什么。”
“当然知道。”老人站起来,走到壁炉边,用火钳拨了拨柴火,“来关掉裂缝,阻止我开门,拯救世界。”
“那你打算怎么办?”谢临问。
“请你们喝茶,聊聊天,然后……杀了你们。”老人依旧微笑着,“毕竟,我的王国还缺两个守卫。你们的意识强度很高,很适合。”
话音未落,整个小屋开始变形。
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地板裂开,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书架上的书飞出来,书页翻动,每一页都射出刻满符咒的攻击光束。
沈昭明甩出符纸,化作盾牌挡住光束。
但光束太多,太密,盾牌开始龟裂。
谢临启动空间稳定器,在小屋门口撑开防护罩。
可惜小屋内部的空间在扭曲,防护罩被挤压得变形。
“没用的。”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里是我的领域,规则由我制定。你们的符咒,你们的科技,在这里都要服从我的‘真理’。”
他打了个响指。
沈昭明手里的符纸突然自燃,烧成灰烬。
谢临的设备全部失灵,屏幕花白一片。
“在这里,我说符咒无效,符咒就无效。我说科技失灵,科技就失灵。”老人重新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很简单,不是吗?”
沈昭明扔掉烧剩的符纸,笑了。
“你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
“你只改了规则,没改人心。”沈昭明说,“符咒是工具,科技也是工具。工具可以被禁止,但用工具的人……永远不会屈服。”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空中。
血雾没有落下,而是悬浮在那里,像红色的星云。
“你知道玄门最古老的术法是什么吗?”沈昭明开始在空中画符,不是用笔,是用指尖的血,“不是符纸,不是法器,是‘血祭’。用自己的生命为引,沟通天地。这种力量,你禁不掉。”
血符成型,金光迸射。
这次的金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亮,都要纯粹。
它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小屋,照亮了那些融化的墙壁,照亮了地板下的黑暗。
创始人的脸色变了,几乎是用吼的,“你疯了?用血祭,你会折寿!”
“那又怎样?”沈昭明脸色惨白,但笑容灿烂,“我本来就没打算长命百岁。”
金光开始净化小屋。
墙壁停止融化,地板重新合拢,书架上的书落回原位。
领域,在血祭的力量下开始崩溃。
“谢临!”沈昭明吼道,“趁现在!”
谢临已经动了。
他摘下眼镜,在空中投射出一串串代码。
那些代码不是攻击程序,而是……聊天窗口。
“你要做什么?”老人皱眉。
“跟你聊天。”谢临说,“五年来,你很孤独吧?造了这么大个王国,却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那些现实碎片只会哭,那只眼睛不会说话。你其实……很寂寞。”
代码组成文字,在空气中飘浮——
“你好,我是谢临。”
“你叫什么名字?”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开门吗?”
老人愣住了。
他盯着那些文字,眼神从凶狠变成迷茫,又变成……悲伤。
“我……”他开口,“我叫周文渊。开门是因为……我想回家。”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谢临继续打字。
“不,这里是我造的梦。”周文渊摇头,“真正的家在外面,在现实里。但我回不去了,我的□□死了,意识被困在这里。我只能……把现实拉进来,造一个更大的家。”
“但那样会毁掉现实。”沈昭明说,“会有无数人像你一样,失去真正的家。”
周文渊沉默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苗渐渐变小。
“我知道。”他轻声说,“但我控制不住。裂缝在扩大,那只眼睛在催促。它饿了,需要更多现实碎片。如果我不喂它,它就会自己钻出去……到时候,毁掉的不止是滨海市,是整个世界的现实结构。”
“那只眼睛到底是什么?”谢临问。
“门后的看守。”周文渊说,“或者说,门本身。”
“裂缝通往的地方……不是更高维度,是‘虚无’。那只眼睛是虚无的化身,它想要吞噬一切,把一切变回虚无。我只是……不小心把它叫醒了。”
沈昭明和谢临对视一眼。
所以,真正的敌人不是周文渊,是那只眼睛。
“怎么关闭裂缝?”沈昭明问。
“需要钥匙。”周文渊说。
“我用五年时间制造了一把钥匙,就是那些现实碎片拼成的阵法。现在钥匙已经插进锁里了,门已经开了一条缝。要关门,得先把钥匙拔出来。”
“怎么拔?”
“用同样的方法。”周文渊看着沈昭明,“用更强大的意识,去裂缝深处,把钥匙的‘核心’取出来。但那样做……取钥匙的人可能会被留在里面。”
“我去。”——沈昭明和谢临同时说。
两人对视。
“我去。”沈昭明重复,“血祭已经开始了,我有经验。”
“但你快撑不住了。”谢临看着他惨白的脸,“而且你的方法太粗暴,成功率太低。我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谢临抬起手腕,灰色印记里的代码光点疯狂流动:“我体内有裂缝的代码,它们认我为主。我可以……让它们带我进去,像回家一样,不会触发防御。取到钥匙核心后,它们还能带我出来。”
“太冒险了。”沈昭明反对,“你还没完全掌控那些代码,它们可能会反噬。”
“所以需要你帮我。”谢临走到沈昭明面前,抓住他的手,“你在外面,用血祭维持通道,别让我迷失。如果代码失控,你就……强行把我拉出来。”
沈昭明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睛里,现在有了别的东西——决心,信任,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好。”沈昭明反握住他的手,“我在外面等你。但如果你出不来,我就进去找你。”
“一言为定。”
两人同时看向周文渊。
“带我们去裂缝核心。”谢临说。
周文渊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伸手拨开柴火。火焰熄灭,露出后面一个黑洞。
“那眼睛就在这里。”他说,“但记住,别看它的眼睛。一旦对视,你的意识就会被吸进去,变成它的一部分。”
沈昭明和谢临走到洞口前。
里面深不见底,只有纯粹的黑暗,和黑暗深处,一点白色的光。
那就是眼睛,它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开始了。”沈昭明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血祭的金光从他身上涌出,化作一条细长的通道,探入黑洞。
谢临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进去。
金光包裹着他,像一条安全带,连接着他和沈昭明。
下落,不停地下落。
黑暗中,他听见无数声音,哭声,笑声,怒吼声,哀求声……
那是所有现实碎片的记忆,所有被撕裂的人生。
然后,他看见了它。
那只白色的眼睛,巨大得像座山。
瞳孔是深邃的黑色,黑色里有星河在旋转。
它在看他,目光像实质的触手,缠绕上来。
谢临手腕上的印记开始发烫,代码光点涌出,在他面前组成一面盾牌,挡住了目光。
“钥匙核心在哪里?”他问体内的代码。
代码指引他看向眼睛的瞳孔深处。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像瞳孔中的瞳孔。
那是周文渊的意识碎片,也是钥匙的核心。
要拿到它,必须穿过眼睛的目光,进入瞳孔。
谢临开始向前游。
没错就是游,因为这里没有重力,空间像液体一样稠密。
每前进一寸,目光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代码盾牌开始出现裂纹,光点一个个熄灭。
外面的沈昭明感觉到了压力。
他咬破另一只手的指尖,加强血祭,金光通道变得更粗,更亮。
“坚持住……”他喃喃自语。
谢临终于碰到了瞳孔。
他伸手,去抓那个光点。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光点的瞬间,眼睛突然闭上了。
黑暗——
绝对的黑暗。
然后,谢临听见一个声音,直接响在脑海里:“你……想……要……什……么……”
声音古老,冰冷,不带半点感情。
是眼睛在说话!
“我想要钥匙核心。”谢临回答。
“为……什……么……”
“为了关门。”
“门……开……着……不……好……吗……”
“不好。”谢临说,“门后是虚无,门前是现实。现实里有很多人,他们想活着,想爱,想笑。你不能把他们的世界吃掉。”
眼睛沉默了。
很久很久,久到谢临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它说:“我……也……想……活……着……”
谢临愣住了,“你是活的?”
“我……是……门……也……是……守……门……人……”眼睛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叫……我……来……看……门……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忘……了……自……己……是……谁……”
“谁叫你来?”
“造……物……主……”
谢临想起AI守门人的话:创造者早已消亡。
所以眼睛是造物主留下的看守,看守这道不该打开的门。
“造物主已经不在了。”谢临说,“你可以休息了。”
“休……息……”
“对,闭上眼睛,永远睡去。我会把门关上,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眼睛陷入沉默,不久它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瞳孔里的光点就算那个钥匙核心,它自动飘了出来,飘到谢临面前。
“拿……走……它……”眼睛说,“关……上……门……让……我……睡……”
谢临接过光点。
光点入手温润,像颗小小的珍珠。
“谢谢。”他说。
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闭上。
这一次,是永远的闭合。
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
黑暗褪去,露出后面实验室的墙壁,他们回到了现实。
谢临从黑洞里掉出来,摔在地上。
沈昭明接住他,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金光消散,血祭结束。
沈昭明咳出一口血,脸色白得像纸。
谢临也好不到哪去,手腕上的印记淡了很多,但还在。
他摊开手掌,那颗光点静静躺在掌心。
“拿到了。”他说。
沈昭明笑了,笑到咳嗽。
小屋开始消散,周文渊的身影渐渐透明。
“谢谢你们。”他最后说,“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化作光点,和那颗钥匙核心融为一体。
裂缝开始闭合,墙壁停止蠕动,空间恢复稳定。
那些哭泣的代码,一个个安静下来,化作光雨,洒向整个实验室。
现实碎片,开始回归它们原本的位置。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亮了。
朝阳升起,照亮废弃工厂的废墟。一切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正常,好像昨晚的生死冒险只是一场梦。
但沈昭明手腕上的印记还在,谢临体内的代码也还在。
“裂缝关上了吗?”林静开车来接他们。
“关上了。”沈昭明靠在座位上,“但那只眼睛……还在里面沉睡。它随时可能再醒来。”
“钥匙呢?”
谢临拿出那颗光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黑色的晶体,像块煤炭。
“这就是钥匙。”他说,“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封印起来。”
林静接过晶体,放进特制的铅盒里。
“辛苦了。”她看着两个狼狈不堪的人,“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等你们恢复了再说。”
车子驶向市区。
后座上,沈昭明和谢临肩并肩靠着,都累得不想说话。
但沈昭明感觉到,谢临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握得很紧。
像在确认彼此都还活着。
沈昭明没有挣开。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朝阳透过车窗,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裂缝虽然关上,但门还在。
眼睛还在沉睡。
他们手腕上的印记,像两道伤疤,提醒着他们——有些门,一旦打开过,就再也关不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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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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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