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吻在告白前 ...
沈昭明归队后,守门人组织似乎更忙了。
赵清移交的危险物品清单上还有二十几件待处理,分布在全国各地。
谢临和沈昭明商量后,决定分成几个小组同时行动。
虽然效率高,但风险也大,因为每个小组都要独立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林静带科技组去东北,处理‘冰封镜’。”谢临在作战会议室的白板上划出分组,“那是一面能冻结时间的古镜,需要现代设备干扰它的能量场。苏晚跟着去,万一有人被冻伤,需要即时治疗。”
林静点头:“没问题。东北分部的成员已经提前勘察过了,镜子在白云山一个山洞里,周围有天然屏障,普通人进不去。”
“陆师兄带玄学组去西北,收容‘沙怨虫’。”沈昭明指着地图,“那是沙漠里一种以怨气为食的虫子,成群出现,能吞噬人的意识。需要用阵法困住,再用净化术超度。”
陆青崖摩拳擦掌:“这个我在行。西北的道友也联系好了,他们会接应。”
“我和沈昭明去东南,处理‘海妖琴’。”谢临最后说,“那是一把能控制人心的古琴,据说听过琴声的人都会变成弹琴者的傀儡。目前在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对方拒绝交出,可能需要……特殊手段。”
旁边的沈昭明刚归队不久,气色还没完全恢复,闻言抬起眼看谢临:“上门……‘沟通’?”
他用微微上扬的尾音暗示那个字。
“是借。”谢临叹息,赶紧纠正他那个危险的想法,“等处理完危险再还给他。”
分配完任务,各组开始准备。
沈昭明和谢临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飞机上,沈昭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容易累,谢临就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
谢临一边看海妖琴的资料,一边小心调整姿势,让沈昭明睡得更舒服。
资料显示,海妖琴目前在一个叫陈景的富豪手里。
陈景五十多岁,是个音乐收藏家,痴迷各种古乐器。
三个月前,他从一个海外拍卖会上拍下这把琴,之后就很少公开露面了。
“据说他每天闭门弹琴,连生意都不管了。”谢临低声说,“琴声能透过墙壁传出来,家里的佣人说听了会觉得恍惚,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
沈昭明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典型的意识控制……用音乐作为媒介……需要物理隔离……”
说完,他又睡着了。
谢临笑了笑,继续看资料。
东南沿海,海滨别墅区。
陈景的别墅是这一片最豪华的,独栋,带私人沙滩和码头。
谢临和沈昭明到的时候是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这种别墅门口,沈昭明问谢临的意见,“直接拜访?”
“先礼后兵。”谢临整理了一下今天特意挑选的西装。
这套行头让看起来像个专业的艺术品鉴定师,应该可以应付一下不懂行的人。
两人按响门铃。
好一会儿,一个眼神呆滞的佣人才来开门。
“找谁?”佣人声音平板。
“我们是国家文物局的,想和陈先生谈谈关于他最近收藏的一把古琴。”谢临递上林静准备的证件,保证以假乱真。
佣人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要关门,但又侧身让开:“陈先生说过不许打扰……陈先生在琴房,他喜欢安静。”
“我们会很安静的。”沈昭明微笑,手指在佣人眼前轻轻一晃,一道细微的金光闪过。
佣人的眼神清明了一瞬,然后又变得呆滞。
这是沈昭明暂时压制了她的意识控制,但没有完全解除,免得打草惊蛇。
别墅内部装修豪华,但很冷清,像没人住一样。
琴房在二楼最里面,门关着,房间里传来阵阵琴声。
但不是想象中的优美的旋律,而是一种……黏稠的的声音。
听着让人昏昏欲睡,但又隐隐不安。
沈昭明和谢临对视一眼,感受到琴声已经开始影响他们了。
谢临从口袋里掏出两副特制的耳塞,能过滤特定频率的声音。
两人戴上,世界瞬间清爽了很多。
推开门。
琴房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古琴前,闭着眼睛,手指机械地拨动琴弦。
他就是陈景,但整个人瘦得脱形,眼圈发黑,俨然一副死相。
而琴本身……
那是一把黑色的七弦琴,琴身光滑得像某种生物的骨骼,琴弦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琴面上刻着扭曲的符文,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文字。
陈景似乎没发现有人进来,完全沉浸在弹奏中。
沈昭明走到琴前,伸手想碰琴弦。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琴声突然变了。
从黏稠的低鸣变成尖锐的嘶鸣,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脑仁。
即使戴着耳塞,那声音也直接穿透了物理屏障,钻进意识深处。
陈景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很诡异,瞳孔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
“你们……”他开口,声音却像两个人同时说话,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是……琴的,“想抢我的琴?”
“陈先生,这把琴很危险。”谢临冷静地说,“它在吸食你的阳气,控制你的意识。我们想帮你。”
“帮我?”陈景咧嘴笑,笑容诡异,“不,是它帮了我。它让我听到了……真正的音乐。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
他双手猛地一扫琴弦。
音浪化作实质的黑色波纹,朝着两人涌来。
沈昭明向前一步,双手结印:“止!”
金色的符文化作屏障,挡住音浪。
但音浪不断,一波接一波,屏障开始出现裂纹。
“谢临!”沈昭明喊道,“找琴的核心,在第七根弦!”
谢临闭上眼睛,源数据感知全开。
他“看”到了琴的内部结构,是一个复杂的能量网络。
网络的中心,在第七根弦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个跳动着的、像心脏一样的核心。
那颗心脏正在吸收陈景的阳气。
“找到了!”谢临睁开眼睛,双手虚按,“源数据,锁定!”
蓝色的光点从他掌心涌出,像无数细小的锁链,缠向琴的核心。
这琴已经有了灵识,显然不会坐以待毙。
琴身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从里面伸出数十根暗红色的触须,像章鱼的腕足,朝着谢临卷来。
沈昭明单手维持屏障,另一只手抽出随身带的一把刻满符文的金属短剑的。
“斩!”
剑光闪过,触须被斩断。
但断掉的触须落地后立刻再生,而且更多触须从琴身涌出。
“它在吸收这个房间里的情绪!”谢临一边躲闪一边说,“陈景对琴的痴迷,还有我们的战斗欲望……都在喂养它!”
那就不能打了。
越打,琴越强。
沈昭明收剑,改变策略。
谢临用源数据锁暂时定住了触须,沈昭明走到陈景面前。
“陈先生。”沈昭明看着那双纯黑的眼睛,“你真的爱音乐吗?”
陈景愣了下,琴声停了片刻。
“我……当然爱……”
“那你知道真正的音乐是什么吗?”沈昭明轻声说,“不是控制,不是占有,是……共鸣。”
他开始哼唱。
不是成调的曲子,就是只简单的、像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像溪水流过石头的呢喃,像母亲哄孩子睡觉的哼唱。
那是他在山里历练时,听过的最自然的声音。
没有技巧,没有目的,只是……存在。
陈景的黑色瞳孔开始波动,眼神逐渐有了神智。
琴身剧烈震动,似乎在抗拒这种沈昭明的声音。
“音乐是桥。”沈昭明继续哼唱,同时用上了时间之力,让声音里带上永恒的厚重感,“连接人和人,连接心和心。不是武器,不是工具。”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琴弦震动,但发出的不再是刺耳的音浪,而是……哀鸣。
像被困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见到了光。
“你也想被人真正地欣赏吧?”沈昭明对琴说,“不是被当成武器,或者收藏品,而是……被当成音乐本身。”
琴身的触须停止了攻击,缓缓缩回。
陈景眼里的黑色开始褪去,露出原本的瞳孔。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看着那把诡异的琴。
“我……我怎么了?”
“你被琴控制了。”谢临走过来,“现在琴在犹豫,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双手按在琴身上,源数据全力输出。
“净化指令——启动。”
蓝色的光芒涌入琴体,准确地找到那个跳动的心脏。
这一次,心脏沉浸在沈昭明的哼唱声里没有反抗,软化了一瞬。
就这一瞬,够了。
源数据覆盖核心,将里面积累的负面情绪全部净化。
那些暗红色的琴弦一根根崩断,转而化作黑烟消散。
琴身的黑色褪去,露出原本的木料,看成色是把很普通的古琴,只是年代久远了点。
琴的核心飞出来,是一团……纯粹的能量,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分成两半。
一半钻进陈景体内,他枯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脸色红润起来。
另一半,飞到沈昭明面前,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谢礼?”谢临问。
沈昭明摸了摸额头,感觉那里暖暖的。
“算是吧。琴灵被净化了,它把最后的力量还给了原主人,也分了一点给我……算是感谢我让它解脱。”
陈景已经完全清醒了,看着恢复原貌的琴,又看看自己的手,突然哭了,“我……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醒了就好。”谢临说,“琴我们得带走,它还需要进一步处理。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陈景连连摆手,“这东西太邪门了,我再也不碰古乐器了!”
任务完成,两人带着琴离开别墅,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但很清爽。
“今天这招不错。”谢临说,“用音乐对抗音乐。”
“跟师兄学的。”沈昭明笑,“他说过,对付执念,不能硬碰硬,要找到执念的源头,然后用更纯粹的东西去化解。”
他顿了顿,看向谢临:“就像你当初用源数据对抗源数据一样。”
谢临推了推眼镜:“所以我们越来越像了。”
“像不好吗?”
“好。”谢临握住他的手,“特别好。”
两人在海边慢慢走。
琴装在特制的箱子里,由谢临提着。
“接下来去哪儿?”沈昭明问,“直接回总部?”
“先不回去。”谢临说,“林静和陆青崖他们还没完成任务,我们回去也是等。不如……在这里休息两天。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要静养。”
沈昭明眉梢轻轻一挑:“你这是假公济私?”
“这是合理利用任务间隙。”谢临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这附近有个温泉酒店,苏晚推荐说对恢复有好处。”
沈昭明却之不恭:“恭敬不如从命。”
温泉酒店在山里,很安静。
谢临订了个带私人温泉的小院,两人入住时已经很晚了。
沈昭明先去泡温泉,谢临在房间里整理任务报告,顺便联系其他小组。
林静那边进展顺利,冰封镜已经被设备干扰,正在运输回总部的路上。
陆青崖那边遇到了点麻烦——沙怨虫比预想的数量多,阵法需要扩大,但西北分部的成员不够。
“需要支援吗?”谢临问。
“不用。”陆青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刚联系了附近的几个寺庙,和尚们愿意帮忙。他们说超度怨灵是功德,不要报酬。”
“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倒是你们,任务完成了就好好休息,别急着回来。”
通讯器挂断的“滴”声轻响,在氤氲的温泉庭院里格外清晰。
谢临踩着湿润的青石板走近池边。
沈昭明正靠在天然石材砌成的池壁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浸得有些湿漉。
温泉水没过他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胸口祸眼的纹身在水波与袅袅白雾间若隐若现,暗金色的纹路仿佛有了生命。
水面上零散漂浮着深红的山茶,在乳白色的泉水里沉沉浮浮。
谢临站在池边看了片刻,才动手解浴袍的腰带。
衣物褪去,踏入池水的声响惊动了假寐的人。
沈昭明没睁眼,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水有些烫,带着硫磺特有的气息,瞬间包裹上来,熨帖着紧绷的神经和肌理。
谢临沉下肩,坐到沈昭明旁边。
温热的池水刚好漫过胸口,两人的肩膀在水中轻轻相碰,体温隔着水流传递。
“陆师兄那边还好吗?”沈昭明依旧闭着眼,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懒散。
“还行,有支援。”谢临顿了顿,目光落在对方红润的侧脸,“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昭明终于睁开眼,侧过头。
水珠顺着他额角滑落,流过祸眼纹路的边缘。
他的瞳仁在温泉的热气里显得格外黑亮,清晰地映着谢临的模样。“温泉有用。”他慢悠悠地补充,眼底漾开一点笑意,“你的陪伴……也有用。”
谢临倏地转开脸,只留给他一只泛红的耳朵和没什么表情的侧颜:“我只是完成任务报告顺便……”
“顺便陪我泡温泉?”沈昭明笑意更深,肩膀在水中轻轻撞了他一下,“谢博士,你这‘顺便’的尺度,可是越来越灵活了。”
谢临抿紧唇,不接话了。
水下,他的小指无意间碰到了沈昭明的手背,顿了顿,却没有移开。
沈昭明也不再逗他,重新合上眼,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只有泉水流动的潺潺声,和远处隐约的竹筒敲石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沈昭明以为谢临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身侧的人忽然开口,声音比温泉的水流还轻,却字字清晰:“沈昭明。”
“嗯?”
“等你身体彻底恢复。”谢临转过头,目光认真得近乎执拗,镜片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们……正式在一起吧。”
沈昭明睁眼,有些讶异地挑眉:“现在不算?”
“算。”谢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谨慎挑选接下来的词句,“我想有个正式的……仪式。不需要多隆重,就我们俩,说清楚,确定关系。然后……告诉林静他们。”
沈昭明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红却格外郑重的脸,心口那处被温泉水包裹的地方,蓦地软了一下,又烫了一下。
他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撩起一点水,轻轻弹在谢临紧绷的下颌。
“行啊。”他嗓音带着笑意,“那谢博士想在哪里举行这个……‘仪式’?”
谢临几乎没犹豫:“去看日出那次的地方,有始有终。”
沈昭明望着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淀下去,化成更浓稠的温柔。
他伸手,在水下准确握住了谢临的手。
“好。”
温泉水无声荡漾,几瓣山茶被微微推开,又缓缓聚拢。
一阵静谧后,
沈昭明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谢临:“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一边是世界,一边是我们自己。你会怎么选?”
谢临没有立刻回答。
温泉水汽蒸腾,氤氲了他的镜片,也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久到沈昭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低沉却清晰的声音:“我会找第三条路。”
“什么路?”
“找到既能保护世界,又不会失去你的路。” 谢临转过头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褪去了所有犹疑,“我知道这很贪心,但我不想选。我会用尽所有办法,找到那个两全其美的可能性。如果找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如果找不到,那我就创造一条出来。”
沈昭明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眶有些发热,大概是温泉蒸汽太浓了。
他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指尖带起细小的水珠,“你真是……越来越像我师父说的那种人了。”
“哪种人?”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沈昭明说,“看起来理性,其实骨子里最疯狂。”
“那你还喜欢吗?”
沈昭明没立即回答,只是倾身过去,带着一身温润的水汽和山茶花瓣的淡香,轻轻地、稳稳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谢临的唇上。
触感温热,柔软,一触即分,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
谢临彻底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镜片上凝结的水珠倏地滑落。
沈昭明退回原处,看着他愣怔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和那层薄薄的水光一起漾开。
“喜欢。”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温泉水般的熨帖,“特别喜欢。”
水汽越发氤氲,朦胧了视线。
月光不知何时已穿过竹帘的缝隙,碎成斑驳的银屑,洒在雾气和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两人依旧并肩泡在温泉里,谁也没再说话。
水面之下,他们的手早已紧紧相扣,十指交缠,指节抵着指节,传递着比温泉水更滚烫的体温和脉搏。
无声,却已诉尽千言。
泡到皮肤微微发皱,两人才起身。
回到房间,谢临的耳根还是红的,动作也有些不自然。
沈昭明倒是坦然,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早点睡。”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明天不是还要去看那个……海上日出?”
“嗯。”谢临慢慢躺下,隔着一点距离,能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暖意,“酒店宣传册上说,这里的海上日出是‘一生必看’。”
“那得起个大早。”
“我设了五点的闹钟。”
“啪”一声轻响,灯灭了。
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只有窗外庭院石灯笼的微光渗入纸门,映出模糊的轮廓。
谢临感到一只温热的手在被子下摸索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晚安,谢临。”
谢临在黑暗中,慢慢回握住那只手,握得很紧。
“晚安,沈昭明。”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坠入了无梦的安眠。
窗外的温泉水依旧潺潺流动,一夜不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现生已安稳,保证日更,一般是在晚上九点,偶尔加更,争取二月底完结(づ ̄ 3 ̄)づ 段评已开,欢迎来玩呀~ 码字不易,求关注求收藏求评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