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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从此不独行 ...
守门人组织成立不到第一周,所有人都忙疯了。
林静负责行政架构和人员备案,从早到晚接电话看文件,嗓子都说哑了。
陆青崖负责联络玄门各派,今天上武当山拜访老道长,明天去龙虎山喝茶,靠着一张好嘴皮子和沈昭明师父的面子,居然真拉来了好几个门派的支援承诺。
苏晚把医疗室扩建成了小型医院,专门收治那些被异常物品伤害的普通人。
赵清移交的资料里有好几个长期受折磨的受害者,苏晚一个个接过来,用源数据和现代医学结合治疗,效果意外的不错。
谢临是总负责人,什么都得管。
从组织章程到经费申请,从任务分配到危机应对,每天睡不到四小时。
但他坚持每天早晚各去看沈昭明一次,每次至少陪半小时,说说外面发生的事。
“今天陆师兄又喝趴了两个老道士,人家答应派弟子来帮忙了。”
“苏晚治好了一个被诅咒缠身三年的小孩,孩子妈妈跪着谢她。”
“林静跟上级吵了一架,争取到了更多经费和编制。”
“赵清整理出了第一批需要收容的危险物品清单,一共二十七件,分布在全国各地。我们得安排人手去处理。”
“源时学会讲冷笑话了,昨天还问我‘为什么谢临爸爸总是感冒?因为我老是打开Windows’。虽然一点也不好笑,但我还是笑了。”
谢临握着沈昭明的手,声音很轻,“所以你快醒来吧。我一个人撑这么多事,真的很累。而且……”
他顿了顿,把脸贴在那只温暖的手上。
“而且我想你了。”
“滴滴——”监测仪上的脑电波突然活跃了一瞬。
谢临猛地抬头,但沈昭明还是闭着眼睛,只是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
“你听见了,对不对?”谢临眼眶发热,“那就快点醒来。再睡下去,我就要被文件埋了。”
他坐了会儿,等情绪平复,才起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后,沈昭明的睫毛颤了颤。
但终究没有睁开。
又过了三天,谢临接到一个紧急任务。
赵清移交的清单里,有个危险等级标红的物品——“怨骨碑”。
据说,那是一座清朝的古碑,碑文记载了一段冤案,百年来吸收了无数过路人的怨气,已经成了精。
现在碑在西南山区的一个小村里,开始影响村民,已经有好几个人出现离魂症状。
“必须尽快收容。”赵清在视频会议里说,“怨骨碑如果完全觉醒,会形成一个方圆百里的怨气领域,这个范围内所有生灵都会被吸干生命力。而且它还在移动——碑体会自己‘走’,现在已经离村子很近了。”
谢临看完资料:“我去吧。源数据能一定程度上格式化怨气。”
“我也去。”陆青崖说,“玄门的事,玄门人最熟。而且我认识西南那边的道友,可以请他们协助。”
“但昭明这边……”谢临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心不下沈昭明。
“有苏晚守着,还有源时监控,不会有事。”林静拍板,“你们俩去西南收容怨骨碑,我和赵清处理另外几件危险等级中等的物品。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于是任务就这么定了。
谢临和陆青崖当天下午就坐上了去西南的飞机。
飞机上,
陆青崖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说:“谢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师弟醒不来,你要怎么办?”
谢临正在看怨骨碑的详细资料,头也不抬:“他会醒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谢临合上资料,眼神出奇地平静,“他说过要骂我一顿,还没骂呢。而且他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看很多次日出,还没看呢……他不会食言的。”
陆青崖看着他,叹了口气:“你真是……比我这个师兄还相信他。”
“因为我是他的搭档。”谢临说,“搭档就是要无条件相信彼此。”
飞机降落时,天已经黑了。
西南分部的守门人成员来接他们。
接他们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当地汉子,叫阿木,皮肤黝黑,话不多,但办事利索。
“碑在苍山村,离这儿还有两小时车程。”阿木开着一辆越野车,“但今晚不能进山,山里起雾了,那种雾……不对劲。”
“什么雾?”陆青崖问。
“白色的,但走在里面会听见哭声。”阿木脸色凝重,“上周村里有个人晚上进山,在雾里走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时,整个人老了二十岁,嘴里一直念叨‘碑在叫我’。”
谢临和陆青崖面色凝重,看来怨骨碑已经开始影响周边环境了!
“那就明早进山。”谢临说,“今晚我们先准备。”
他们在县城宾馆住下。
谢临洗完澡出来,看见手机上有苏晚发来的消息:“沈昭明脑电波活动增强,手指动了好几次。应该快醒了。”
快醒了,这三个字,让谢临舟车劳顿一天的疲惫拳消散完了。
他回复:“等我回来,他就该醒了。”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调查处医疗室。
沈昭明确实快醒了。
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温吞吞的金色海水里泡了太久,意识一直迷迷糊糊的。
好在祸眼一直守在他身边,像个忠实的导盲犬,一点点引导他重新连接身体。
外头的动静,他其实能听见些,但听着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似的模糊。
谢临每天雷打不动来他病床边“汇报”的那些事儿也起了很大作用。
这些平平常常的念叨,像小火慢炖,一点点把他僵化的意识给暖开了。
他急得要命,想动动手指头,想睁个眼,哪怕只是吭一声,告诉外头那家伙:别叨叨了,我都听着呢。
但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怎么都启动不了。
直到这天晚上。
苏晚来记录他身体情况时,无意间说了句:“谢临和陆青崖去西南那边了,说是处理什么‘怨骨碑’……听着就邪乎,可别出什么事。”
怨骨碑?
沈昭明昏沉的脑子里“叮”了一下,像有个生锈的齿轮突然卡上了。
这东西……师父以前好像提过。
那块碑上密密麻麻写着清朝积压的冤案,还有积攒了百年的怨气都聚在石碑上。恐怕……现在都成了精,说不定还放瘴气、吸人阳气。
危险就算了,封印方法特别刁钻,搞错了反而要命。
谢临那家伙的源数据厉害归厉害,可对这些老古董里的弯弯绕绕他也不懂。
陆师兄懂是懂,但这玩意儿太偏门……
不行!必须醒过来去帮他们!
这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捅进了锁孔。
“咔嚓。”一声,仿佛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扳动了。
西南山区,苍山村。
谢临和陆青崖早上六点就进山了。
阿木带路,手里拿着个改装过罗盘,探测怨气浓度。
越往山里走,雾越浓,怨气也越重。
这白雾黏稠得不像话,让人有种浸在胶水里的错觉,还带着淡淡腥味。
走在里面,确实能听见哭声,很轻,像风捎带过来的。但仔细听,能听出很多人在同时哭。
“这是怨雾。”陆青崖抽出桃木剑,剑身泛起金光,“大家跟紧,别走散。在这种雾里走散,可能永远走不出来。”
三人排成一列,阿木打头,谢临居中,陆青崖殿后。
走了大概半小时,罗盘指针突然疯狂转动。
“到了。”阿木停下脚步。
前方的怨雾终于淡了些,影影绰绰能看见一片不大的空地。
空地正中央,杵着一座碑。
碑身得有两人高,青灰石料,表面坑坑洼洼的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上面的字迹早就被岁月和邪气磨得七七八八,只能勉强认出是些笔画繁复的古字。
最渗人的是碑底——
那儿根本不是平整的底座,而是盘绕着好些暗红色的、像粗壮树根又像血管一样的东西,深深扎进泥土里,还在极其缓慢地一收一缩,微微蠕动着。
“它在喘气儿。”谢临盯着那些“根须”,语气很淡。
“不止喘气,”旁边的陆青崖脸色有点发青,握剑的手紧了紧,“它长个儿,看碑顶。”
谢临抬头。
只见石碑顶端,原本该是平整的断面,此刻却多出了一小截。
那截新长出来的部分颜色浅些,质地古怪,半透明里透着股浑浊的黑气,像是把无数人的怨念抽出来,再硬生生地凝成了石头。
“这玩意儿在吸地气,吸路过的人的晦气、怨气、阳气,养肥自己。”陆青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忌惮,“再让它这么‘吃’下去,等它彻底长成,就不是一块碑那么简单了。得现在就给它钉死在这儿。”
“怎么钉?”谢临问得干脆,视线没离开过这块会喘气的碑。
他手心微微发烫,源数据的感知已经无声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那片空地,细细捕捉着石碑每一丝能量的流动。
那些扎进土里的“根须”,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像是在吮吸着什么,将阴冷粘稠的“养分”输送回碑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仿佛积压了数百年的悲苦和不甘,浓得化不开,正是从这石碑里丝丝缕缕渗出来的。
“用镇邪符阵。配合桃木钉,打入碑体七个关键部位,切断它和地脉的连接。”陆青崖从包里掏出七根手臂粗的桃木钉,“但需要时间布阵,而且布阵时不能被打断。这种级别的邪物肯定有自我防御机制。”
话音刚落,碑身突然震动。
周围的雾气像被召唤,朝着三人涌来。
雾气里,浮现出无数模糊的人影,估计都是被这碑吸干的受害者残魂。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围着三人,不停地哭。
尖细的哭声连绵不绝地钻进耳朵,像无数根钢针正扎着脑仁。
“啊——!”阿木最先遭不住,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陆青崖也是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咬着牙,手里攥着一把画满符咒的小旗子,飞快地往地上插,嘴里念念有词,脚下步子又快又稳,显然是在抢时间布阵。
谢临一步跨到两人身前,双手同时有了动作。
左手掌心向上,幽蓝色的光芒骤亮,源数据涌出,迅速交织成一道弧形的光幕,像半个倒扣的碗,勉强将刺耳的哭声和逼近的怨雾挡在外面。
可那怨骨碑显然不止这点能耐。
碑身的裂纹突然开始往外渗出黑色的液体,液体一落地就变成一条条黑色的蛇,朝着三人游来。
“不好,是怨气化形!”陆青崖吼道,“谢临,顶住!我还需要时间!”
谢临没吭声,右臂猛地抬起,五指虚张对准蛇群。
一圈圈繁复的金色符文在他掌心前方闪现。
“时间缓流!”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条黑蛇动作瞬间迟滞,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慢得滑稽。
但后面的黑蛇还在不断从碑身裂缝里涌出,密密麻麻,源源不绝。
屋漏偏逢连夜雨,数据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外头那些残魂的哭声趁隙钻入,顿时又尖厉了三分。
阿木已经没了声音,瘫倒在地,不知是昏了还是怎样。
陆青崖布阵的手在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谢临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哗往外流。
同时维持两种能力,对精神和身体的负担大到超乎想象,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照这个消耗速度,绝对撑不到陆青崖阵法完成。
得……想办法破局。
他看向怨骨碑,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源数据一定程度上格式化怨气,那为什么不直接……进入碑的内部,从核心格式化?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悬。
冲进怨气老巢?那跟主动跳进硫酸池有什么区别?
搞不好,别说格式化了,自己别先被那积累了数百年的滔天怨念给吞了,化成碑的养料。
可如果成功,不仅能成功封印碑,还能彻底格式化怨气,救出里面被困的残魂。
就在谢临犹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又平稳地,穿透了层层哭嚎与嘶鸣,在他耳畔响起:“谢临,左边三步,用时间加速那片雾气。”
谢临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惨白的雾气中,走出一个人。
他还穿着病号服,外面随意地披了件外套,头发还有点乱,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是沈昭明来了!
“你……”谢临张了张嘴,激动地说不出话。
沈昭明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抱歉,来晚了。”
他的手很凉,但握上来时,谢临感觉所有疲惫和不安都消失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陆青崖也惊呆了。
“戒指。”沈昭明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发光,“它能互相感应位置。我醒了就感应到你们在这里,让苏晚安排最近班次的飞机赶过来的。”
他看向怨骨碑,表情严肃。
“这东西不能用常规方法封印。它已经和地脉连接了,强行封印会引发地气反冲,整个山区都可能塌陷。”
“那怎么办?”陆青崖问。
“先净化,再分离,最后封印。”沈昭明说,“谢临,用你的源数据进入碑的核心,净化怨气源头。陆师兄,你布‘断脉阵’,切断它和地脉的连接。我负责稳住外部怨雾,防止它狗急跳墙。”
分好工后,大家各自行动。
陆青崖开始布断脉阵。
沈昭明松开谢临的手,走到碑前。
他闭上眼睛,胸口浮现出祸眼的虚影。
虚影睁开,金色的光照亮四周。
怨雾碰到金光,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哭声也减弱许多了。
“谢临,现在。”沈昭明说。
谢临点头,双手按在碑身上,源数据像无数细小的光点,顺着裂纹钻进碑体内部。
他“看”到了碑的核心。
那是一片纯粹的黑暗,黑暗里囚禁着无数光点,这些都是受害者的残魂。
黑暗中央,有个由怨气凝聚成的核心,像颗跳动的心脏。
谢临的意识体走向核心。
黑暗涌来,想吞噬他。但他身上有源数据的蓝光护体,黑暗无法靠近。
他走到核心前,伸出手,“最高权限:格式化。”
蓝色的源数据涌入核心,如清水注入墨池。
黑暗开始褪色,这些光点一个个被释放,纷纷飞向外界。
核心不甘心,正在发起最后的反抗。
它爆发出更浓郁的怨气,反扑向谢临。
这次,连源数据都挡不住了。
就在谢临即将被怨气吞没时,一道金光从外面射进来。
是沈昭明的时间之力!
金光包裹住谢临的意识体,形成淡金色屏障。
怨气撞在金光上,发出刺耳的嘶鸣。
“别怕。”沈昭明的声音直接响在谢临脑海里,“我在外面。你专心格式化,其他的交给我。”
谢临点头,加大源数据输出。
核心的黑暗越来越淡,最后完全变成透明,里面的光点全部飞走,只剩下一个空壳。
就是现在!
“陆师兄!”沈昭明朝外面喊。
“断脉阵,起!”
七道金光从地下冲天而起,化作七根光柱,将碑体牢牢锁住。
碑底的触须开始枯萎、断裂。
碑身剧烈震动,但已经无法反抗。
谢临的意识体从碑里退出,回到身体。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沈昭明正对着碑身画符。
金色的符文化作锁链,一层层缠绕在碑上。
最后,沈昭明咬破指尖,一滴血点在碑顶。
“封!”
碑身停止震动,表面的裂纹开始愈合,怨气完全消散。
一座普通的古碑,静静立在原地。
只是碑文上,多了一行金色的字:“冤屈已雪,怨念已散,安息吧。”
那是沈昭明用血写的,算是给那些残魂一个交代。
事情解决,怨气和哭声消失,阿木醒了过来,正茫然地看着四周。
陆青崖收了阵法,擦了擦汗。
谢临走到沈昭明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沈昭明转身看他,笑了:“想问我怎么醒的?”
谢临点头。
“因为你啊。”沈昭明说,“你每天跟我说那么多话,我要再不醒,就太对不起你了。”
“那你……”
“我没事。”沈昭明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有点虚,养养就好了。倒是你——”
他伸手碰了碰谢临的脸。
“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谢临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赶紧保证,“以后不会了。”
“什么不会了?”
谢临看着他的眼睛,“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战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任务,都在一起。”
沈昭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一起。”
雾散了。
阳光照进山里,照亮了那座古碑,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们肩并肩站着,手牵着手。
像两棵树,根须在地下交错,枝叶在风中相依。
为了避免阿木被这俩人腻歪给伤到,陆青崖赶紧把人拉到一边,让他帮忙收拾还有用的法器。
下山路上,谢临问沈昭明:“守门人组织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沈昭明点头,“你每天都说,我都听见了。”
“那总负责人的位置……”
“你继续当。”沈昭明说,“你做得很好。我以后就当你的副手,专门负责玄学部分。”
“可是……”
“没有可是。”沈昭明打断他,“我说了,我们是搭档。搭档就是互相补全,而不是争谁当头儿。你擅长管理和科技,我擅长玄学和实战,正好互补。”
谢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
“好,那就这样。”
回到县城,阿木请他们吃了顿当地特色的菌子火锅。
热腾腾的锅子,新鲜的菌子,还有沈昭明坐在对面笑着给他夹菜的画面。
谢临觉得,这是这一个月来,最温暖的一顿饭。
饭后,他们坐车去机场。
车上,沈昭明靠着谢临的肩膀睡着了,他确实还没完全恢复,刚才的战斗消耗不小。
谢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
陆青崖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识相地盖上后视镜。
“终于都回来了。”
“嗯。”谢临低头看着沈昭明的睡颜,轻声说,“都回来了。”
窗外,西南的山峦在夕阳下染成金色,像一幅暖色调的油画。
画里,有他们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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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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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