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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替身 ...


  •   吃饭的时候,瑞克和阿诺要去稻城亚丁。

      库布提出要开车带辛霁月回昆明,却被辛霁月拒绝了,她说她要坐高铁。

      库布觉得真是太巧了,他和陆商本来也要去昆明,带她一段只是顺便。
      辛霁月看了看陆商神情,这才答应库布。

      这一路上陆商开车时间过长,在他干嚼了两袋速溶咖啡后。
      库布终于良心发现要和陆商换位置,陆商不太有信任感地来到副驾。
      上车后系了安全带,右手就扶住了车顶扶手。

      库布皮笑肉不笑,"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表现的太明显了是吗。"陆商觉得自己真是不小心。

      库布扭头来做出个僵硬的笑容,可转向后座辛霁月时他又活灵活现,"你看看他啊,阿月。"

      辛霁月倾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右手却不小心碰到了陆商的衣领,她赶紧收回手臂,坐姿端正。
      只偶尔朝前边看一下。

      陆商这一路比自己开车还要累,他问库布你怎么会有国际通用执照的?
      这个执照发放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还说库布此生为人真是委屈了,他应该去旷野里当个逃跑时可以跑s路线的斑马。

      库布后来受不了,他让陆商去后座闭目养神。

      辛霁月在座位上绷着表情想笑不敢笑,陆商来到后座时,就看到还没有彻底收好笑意的辛霁月。

      辛霁月往里边让让,她停留过的座位温热。

      陆商手指停留的时候极为短暂,接着双手环胸,看向窗外。

      库布表示真的是路很难走,而不是他的技术问题,说这话的时候辛霁月因为甩尾贴到陆商身边,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

      辛霁月知道这里边不会有绮丽的遐想,因为位置实在不对,陆商再长也不会甩到左边库兜边的位置。

      所以辛霁月坦坦荡荡,"陆商,什么东西那么硬,硌到我了。"

      "是商的电动剃须刀,他几乎随身带着,他胡须长得快,阿月你可能想象不到,在非洲的时候商留着络腮胡子的样子。不过,虽然在国外长满毛的男人反而比嫩脸男受欢迎,但是可能在亚洲不太符合主流审美。"库布看着前方路段放缓速度。

      辛霁月想起她曾经看过的一个外国影片。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在女人身前舔.舐,女人说他是毛孩。
      辛霁月那时还小不知道男人究竟怎么能把胡子蓄满,也不知道男人怎么会长出又硬又粗的汗毛。
      但是那个电影就像是丢到她玻璃上的小小石头。

      她也从此后有了隐秘的观察,这些观察对象不是她身边的异性,那些人不会让她有这样的好奇心。
      她开始看片子看男人与女人的差异,看那样光洁的腿和具有雄性荷尔蒙的腿痴.缠,看蓄着胡子的下巴索要花枝时花头的轻.颤,她也会幻想各种部分毛发的软硬程度。

      辛父离开的早,辛霁月身边没有人会用电动剃须刀。
      此时她在想,原来电动剃须刀是这样的形状。
      揣在裤兜里,就像是男人的几把。

      他们出发的晚,晚上就住在虎跳峡附近。

      库布提议第二天去徒步,他是本程滇藏线的"客户",陆商尽量满足他。

      只是库布还想住帐篷。

      他发现这辆车里正好有几顶帐篷,这次库布不能随便拿主意,因为他们团队里现在有了女孩。

      辛霁月却同意,库布让她睡在车顶,安全些且隔凉。

      辛霁月说睡觉时怕高,高三下学期紧张可她都不敢住宿,就怕从上边掉下来。

      她愿意在地上搭帐篷,库布觉得他和陆商应该发挥绅士精神,一左一右保护她,并且他也没等陆商同意不同意,他已经定下了。

      男士们搭帐篷的时候,穆辙给辛霁月打来电话。

      穆辙知道辛霁月的生活总是在围着营生打转,曾经在饭店备菜,后来在花棚打花,还摆过摊卖过货,这会八成也是在什么店里帮着忙,赚着一个小时只有几十块钱的生活费。

      他没细问辛霁月在做什么,因为他的猜想远比真实更丰富。

      从阮宁开始和辛霁月抱怨感情问题后,穆辙也自然而然的把后者当成了感情宣泄口。

      库布觉得自己的中文太好了,他竟然能听出这个对话和上次阮宁打给辛霁月的是个连环故事。

      就像是中国人英语听力考试时会有的对话听力似的,库布觉得他在这场中文对话听力里能拿满分。

      他和陆商吐槽,"这小情侣把阿月当成了他们的感情润.滑.油了。"

      可陆商不感兴趣,他去露营基地洗漱,留给库克一个冷漠的背影。

      陆商回来的时候,库克在和辛霁月热聊。

      他说起独克宗古城的客栈隔音不好,他在房间里能听到辛霁月打电话的声音。

      他说他听到辛霁月的朋友叫她回威海后一起去夜店,那里有她最喜欢的那个甩巴掌的热场DJ。

      辛霁月心想中文真的不是加密语言了,她以后打电话可得小心了。

      她目前还很自然,因为库布的打趣并不是让人难堪的那种。

      直到她视线瞥到一角,发现陆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她想起陆商去海岛找她那次。她白天带着陆商去张锡店里帮忙,晚上又找借口和女友去夜店,DJ兜里插着话筒扶着她握着手机的手连环甩巴掌,她想假装无事发生,最后却暴露了。因为她间接教会了陆商使用视频软件,他开了定位精准的看到了她被台上穿着紧身系带西装的男人的掌风甩时有些亢.奋的表情。

      当时陆商倒是很乖,辛霁月让他千万不要告诉辛母,他也很乖的点点头。

      可辛霁月发现她被陆商的假象骗了,陆商当晚就来亲她,并且把她揉得仿佛冬天里几乎破碎的干枯玫瑰,花屑落在他的掌心里。

      她在月光里被吻的迷失了心跳,觉得自己像躺在一张大鼓上,四面八方的鼓手在敲击着鼓缘,她在鼓心随着迷乱,心被男人的手攥着。

      辛霁月一直怀疑那个DJ跟她互动的视频是否是催化剂,催化了那晚的陆商,有了那个差点把她落入拆入腹中的热吻。

      而库布提起电话内容时,辛霁月还没有觉得什么。
      她和陆商分开后也去过那家夜店,高台上的DJ跪下来把她脸捧在掌心做势要甩她巴掌,她头顶是夜店刺眼的亮光,耳边是兴奋声,可她却渐渐意识模糊了,她听到了自己曾被陆商热吻时的心跳和喘息,她竟然潮.湿了,在混乱的场景里围观的人群里产生了隐秘的幻想。

      她明白了什么是幻想高.潮,女友却以为是那DJ的杰作,再次邀请她她却拒绝了。

      库克提到电话时辛霁月真的没有心虚,反而是陆商回来这件事让她很心虚。

      他们明明分开了,可她连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的时候,脑海里都是她被陆商吻的迷乱的场景。

      辛霁月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有多少种热吻的风格,但是那种快要窒息时渡给她一口气的热吻恐怕只有陆商。

      她把陆商变成了她幻想中的一环,而这会陆商真人就在她旁边。

      她得伪装的云淡风轻,她朝陆商笑笑,心里坦荡如明月般起身去洗漱。

      其实今天穆辙给她打电话还有一件事情。
      疫情结束后辛实体经济又回涨,辛母听说韩乐坊那边有个店转让,便就盘了下来。

      可是店里的管线没有做好,辛母被罚了钱。
      穆辙给辛霁月寄过好几次学习资料,辛母有穆辙的联系方式。
      穆辙寒来暑往也会问候辛母身体。机
      缘巧合穆辙竟然比辛霁月更早知道辛母被罚款的事,即使辛母几番推脱,穆辙还是坚持要借给辛母钱。

      露营基地设备简陋,洗漱露天,她拧开水龙头,水流以意外路径喷她脸上,她拧小水龙头。

      夜星装点旷野,泼墨撒在淡云边缘。

      库克边给枕头冲气,边和陆商炫耀,"阿月说回昆明之后请我吃饭。"

      "那她不知道你真的是选错了对象,肉饼和蛋挤在口腔,再直接往嘴里挤点番茄酱的莽夫,根本尝不出什么美食的滋味。"陆商在调只机械表。

      "那没办法,被邀请的就是我这个牛嚼牡丹的莽夫。"库布这两天终于将微信好友里的月和辛霁月对照起来,也反应过来陆商其实在这些人里认识辛霁月最早,而他们表现出来的简直就仿佛不认识。

      库布有异于常人的审美,他觉得这种若有似无的叙旧感反而显得情绪更为浓烈,他已将把诺从辛霁月的男友名单里提出,全身心的支持挚友陆商。

      可陆商表示并不需要,他更希望库布能够把车开好,在中国的道路上留下清清白白驾驶记录。

      库布撇撇嘴,进帐篷里换掉白天因为不停踩刹车而湿掉的袜子。

      陆商是从库布提到辛霁月的电话时回来的,他比库布更清楚所谓的DJ是如何甩辛霁月巴掌。

      那段视频像是程序员写好的永久指令输入到他的脑海里。

      那会他还在辛霁月身边装巧卖乖,几万公里的路程让他不能把掩盖的狼子野心暴露了。

      辛霁月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辛母,他很乖顺的点头,他很会装,她信了安了心,他却又在卫生间把视频看了一遍。

      她凌乱的头发是蹦迪时跳的,被甩巴掌时仰着头的迷醉是真实的原始的,他一直知道她的诉求很原始,追逐着趣味而不得时也像无法吃饱的小狗。

      他以前如高等动物般观察着共情着她的诉求,可是在看到她被甩巴掌时迷醉的表情时他却快爆.炸了。

      他在卫生间里开着水龙头,却贴着墙看她仰着头头发像后垂的表情,他想她原来仰着头迷醉的时候脸比平时还要流畅,皮肤光洁让人想要弄脏。

      他不会弄脏她的卫生间,毕竟他自诩高等,可他真的临近爆炸的边缘,他想亲她,想的快要发疯了,可他还在装,还不能破功,他冲了几遍脸,不停的压制体温,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可以体体面面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喊她辛姐,直到夜里听到她的抚.慰,陆商这才知道夜店里发生的事到底对她冲击有多大。
      她又开始了,寻求快乐。

      他不该走出房间窥探她,毕竟月亮在监视着他,可他的良知已经在月亮的认识范围之外。
      他吻她都不给她活路,他想问她到底是单纯喜欢被甩巴掌,还是单纯喜欢被某种类型甩巴掌。
      他要不要去回看一下细节,挨个的审问她,问她是不是喜欢甩的时候裤兜里插着话筒,这样可以给她更多的想象。
      还是喜欢甩的时候被居高临下,还可以把她摁跪在地上。

      他觉得他已经变态了,不然他不可能在辛霁月明明不告而别将他视为冷漠的路人之后,他追了几万公里在另一个城市蛰伏,就为了摸上她的床亲她。

      他把她吻的喘息,再渡一口气给她,因为他要她神话他,把他当成能够赐予呼吸赐予生命的神,这样会不会以后只愿意得到他的巴掌。

      他吻了她揉了她想要把她拆解了,但是刺激明显不够。

      不然辛霁月的女友也不会在一年以后还邀她去夜店。

      可他已经失去了可以伪装的立场,他这会或喜或笑都是有了身份的。

      他的身份就是,替身。

      已经被甩掉的,前任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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