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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伪装 ...


  •   他心里有什么刺痒的东西在挠,他的最后一颗烟被他碾碎了。

      他仍在海边吹了很久的海风,他直到鬼使神差的来到她家,她比他想象中早的看见他。

      她跑过来,小小的柔柔的栀子花似的。

      辛霁月仰着头看着陆商,眼睛又红了,"你为什么不走啊?你在这里呆着干什么?你是海岛上的人吗?你来这里体验生活了吗?想要继续过苦日子有的是方法你跑我眼皮子干什么?你不走要在这欣赏我的忏悔吗,我的姓幻想破坏了和女孩子的友情,恶心到了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熏臭了和他们是朋友的你,你来欣赏我脸色多难看吗,我刚有没有跟你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看见你就是不想看见你,看不见你我就想不起那昨天的事情,我的烦恼就会保护着我慢慢忘记了昨天的事情,陆商你不走到底什么目的?陆商你又犯贱了是不是?你个烂货!"

      她还没说完,唇舌就被封住了。
      陆商用嘴堵住了她,辛霁月呜呜咽咽的骂,七零八落的拍打,被他压住,被他钳住。
      她眼泪往下掉,他也根本不怜惜,放肆吻嗜,她又快要窒息了。

      陆商却没有再给她数十秒,辛霁月终于觉得自己彻底要死了,她胸腔烫,柔软的地方变得有硬度。

      她觉得自己快死前发僵了,她指甲扣他脖颈,带出鲜血爪痕,他却发功用膝盖固定住她。
      她被抬起几厘米,只能用脚趾头垫着高度,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她宁愿陆商把他杀了,她脸羞的臊红,皮肤整个粉烫起来,她咒骂的话变成了呜咽,逃跑的舌头变成了顺从,踮起来的脚趾头慢慢吹落地。

      陆商察觉她的变化,膝盖有了重量,舌尖追逐时有了配合,呜呜咽咽的在耳边搔的她心痒。

      她趁他分神的时候又骂他贱,他才回过神,知道猫又要挠人了。

      可猫又变了一副面孔,竟然双手分别攀住他的胳膊,柔柔地给他捏,不知道什么把戏,喊着他,"陆商,我好开心你没走。"
      喊得他骨头都要没了。

      "你不走了,是吗,陆商?"辛霁月问。

      很明显的回答,每日一次的轮渡已经开走了。
      他如果想走不会半日后出现在这里。

      她在想他这半日的天人交战,想象中自己先软了下来,手指肚揉他手臂,自己都没察觉。

      "我如果走了,你会不会哭。"陆商自说完神色一暗,"估计我走你也哭,不走你也会哭。"

      辛霁月心想陆商把自己看透了,她就是这么烂。
      要他留下来又要他心甘情愿留下来。

      她察觉自己的占有,察觉自己的共沉沦,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柔。

      她抵着他的膝盖这会才觉察出来,她穿着长裙他的膝盖有部分藏在裙摆里,她不敢塌.腰,不敢躲。
      不知道她哭的时候是否让他膝盖惹上温.热,她不敢再想那种事情。

      辛霁月没有再缠着陆商说什么。
      她回房的时候整理了裙子,那里已经被压出了褶。

      辛母已经停播说的面红耳赤,喝了水又上了洗手间。
      看到她问她又去做什么,辛霁月说,"邻居姐姐明天要去青岛谈合作,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她要我过去住一晚。"
      辛母没说什么,让她们不要闹到太晚。

      辛霁月第一次住张锡家的宾馆。
      她听陆商说昨天他就住的这个房间,阮宁在隔壁间,穆辙在对面。
      房间都很安静谁都没有吵闹。

      辛霁月不语,从后边抱住了陆商,她不让陆商回头看她,她怕她在他的目光里无法开口,"陆商我真的是个很卑鄙的人,只想着靠推开你的方法来逃避问题,却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的解释。我出生在北城,爸爸那边和穆家是世交,我小时候遇到过危险,是穆辙哥哥后救了我。在一个本记忆模糊的年纪我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好像生命的所有事情都从那一年开始重新计时。"

      "我八岁那年爸爸发生了车祸,祖父祖母本来就不喜欢妈妈,出现这件事之后就把我们赶走了,我的生命舞台来到了威海的海岛上。我妈妈长得很漂亮有很多追求者,不受烦扰,牵扯进很多流言蜚语,慢慢妈妈变得泼辣,为了自救伪装成了另外一个人。在我还没有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我就提前拉进了漩涡里,有高年级的男生围追堵截我,说我装什么装,我迟早像我妈一样,他们想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被我看一眼终究闭了口,我知道能镇住他们的从来不是我的脾气我的凶悍,是我再瞪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产生了新的期待和幻想。"

      "我渐渐觉得身边的男生的可怕,迎接着青春期的到来时觉得恐惧害怕,我想找个安全无害的异性带我走出恐惧,可我身边没有,我想到了在绑架案里救我出来的那个大哥哥,他只是个远远的名字,我永远看不到的,他并不是个具体的人,而是个我理想的具化。"

      辛霁月猫似的拿脸蹭陆商后背,又蹭出一声呜咽声,
      "我知道我这样抱着你却在陈述对另外一个男人的幻想很卑鄙很残忍,可我要跟你说的是,陆商,我很感谢你能够包容我,能够见识了我的卑鄙和难堪后还选择包容我,原谅我,你没有离开,像是给我罩在头顶的塑料袋扎开了一个针眼,我能够呼吸,我能够继续生存了。"

      "但我也想说,陆商,我这会抱着你并不是因为你包容我,原谅我,而是因为我真的渴望你,在你亲我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你,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怕我有重量压倒你,你吻的时候我怕我的舌尖都会碰伤你,你揉我的时候我怕我的呼吸皮肤都会冒犯你,陆商你知道吗,我知道你是有力量的有张力的有领土的,可我就是遇到你的时候想无限的收敛我自己,我希望自己更加的轻盈柔软美味,我希望我亲你的时候,你品尝到的我也是带着香气的撩人的耐人回味的。"

      她停顿下来却紧紧闭着眼,把环住男人的胳膊像收紧了,像拥抱着会随时醒来的梦。
      她怕睁开眼又碎了,毕竟张锡说陆商已经走了,辛母刚刚听到她拙劣的谎言也没有起疑。
      会不会现在的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大脑为了保护她给她做了一个美梦?
      想到这,她更紧紧的闭着眼睛,她不想醒来,真的不想。

      陆商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了眼皮紧闭打颤的辛霁月。
      他心中生出无限爱怜,吻在她眼皮。
      她颤抖着睁开,他轻轻叹息,"辛霁月,在我面前你就做你自己,你不需要轻盈柔软美味,不需要收敛自己的羽翼,收敛自己的力量,我的舌尖有味蕾,你的味道我自有定论,我的膝盖有触觉,你落在上边的重量它有它的判断,我没有走,只是想告诉你,你本来就没有错,你不需要因为幻想而觉得对不起任何人,不要觉得抬不起头来,不要觉得应该卑微忏悔,不要觉得应该封闭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凄惨。我怕你哭,所以我来了,可我又知道,我回来你也要哭的。总之都是要哭,不如把眼泪流到我的嘴里,我帮你保管。"

      眼泪流到我的嘴里,我帮你保管。
      辛霁月闻声觉得自己嗓子眼里痒痒的苏苏的。

      她喊她名字,"陆商。"
      唇却主动吻过去。

      他们接吻几次,辛霁月吻技已有进步,她睁着眼看他神色,舌尖扫他口腔,他不揉她,她抓他手带着他。
      月光赴约,扫进房间。

      他肩宽腰窄,热吻时如贪婪的兽。
      她让他试着亲她脖肉,她说她那里怕痒看他有没有办法治疗。
      他被他撩拨亲的她再次反弓身体,脖颈后仰。

      她好喜欢他吻她脖颈,他气息喷在胸口。
      他苏苏软软的,她想喘息带着娇气。
      她被自己的声音都喊软了,她觉得她今天要溺死在月光里了。
      她喊出来只是因为被吻了脖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太过敏.感,总之她觉得她要死了。
      她没察觉自己在纠缠摆动,她以为一切只来源他治疗她的痒肉,她说,"更痒了呢陆商。"
      她说,"陆商你不是好医生怎么病人更痒了呢。"
      她说,"陆商你压我气管了我快出不来气。"
      她说,"陆商我不用你医了,你唇好烫烫的我想哭。"
      她说,"陆商你在报复我,你知道你回来我要哭,你不回来我也要哭,你让我把眼泪留在床上哭。"

      陆商压抑的痛苦,他只是亲她脖颈,他就成了她口里最没有医德的坏医生了。
      她开始乱喊,说要电销他的医疗执照,还说她不行了遇到庸医要死了。
      她话好多,他用嘴又把她唇封上,她从床上抬起头索他舌尖。
      他给她,她又抱怨说他不乖,不然她缠更久。

      陆商觉得自己大脑快要轰然爆炸,他不知道别人的女孩是否如此难缠,索吻索的如此差评连连。
      他仿佛最不称职的情人没有把她伺候好,要把他送去凌迟才行。

      可他委屈,他压抑的快要爆炸了,他也只是封了她的唇扫了她的颈而已,他憋的快要炸了,他像是复习了上万遍的最好学的学生,他渴望提升难关,可他的差生还在因为得到了小红花而兴奋不已。

      他被她拿到小红花的样子在心里逗笑,又在心里生出了无限爱怜,他宠溺的拿鼻尖蹭她下颚线,他觉得自己像她的狗。

      他其实在求饶,可是说出的话冷冰冰,他说他要去冲澡。

      辛霁月自然埋怨,可陆商无法抑制,他躲进淋浴间,冬日的冷水冲刷压制,他直到皮肤冲刷的冰冷,他头贴着玻璃,发出一声宠溺又无可奈何的叹息。

      可很快又低头咒骂,冷水又再次冲淋了下来。

      辛霁月抬起白色的被单不停往上撩,直到盖住她的胳膊,她想偷偷摸自己的脖颈又怕人看到,其实房间明明只有她和他,而他又去冲澡,可她依然是很怕,只敢缓缓撩起被单遮住自己,才敢用手摸,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摸什么,好像陆商的唇在她脖颈留下了痕迹。

      可是没有啊,她的脖颈仍旧光滑,她不放心,又摸了几次,确定没有,这才安心。

      陆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辛霁月缠裹的像是蚕宝宝。

      他怀疑辛霁月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端倪,不动声色的伪装,"姐姐,怎么了?"

      他一装乖卖傻,就喊她姐姐。
      偏偏她还没有察觉出套路,懵懂着眼睛,"陆商我觉得我的脖颈被你烫伤了,不然为什么它那么烫,。"

      陆商撩她被单用指尖触碰,声音沙哑,"姐姐,你真的好烫啊,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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