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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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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回屋睡。"辛霁月有自己的坚持。
陆商说好吧,他回自己房间准备关门,却发现辛霁月跟到了门口。
两个人各握住门两侧的铜质门把,陆商看着月色下的辛霁月,露着的皮肤光洁如月光,软软的吊带包裹着更柔软的起伏,绵软的就像一块又一块叠上去的海绵蛋糕,平坦的小腹下是不知道何时无法关照的滑落,身后的床上铜扣还在闪烁着水.痕,毛巾枕巾上还有被滑落布料上的塑料钻石镶边刮起的长丝。
他收回了眸色,收回了那泼墨般伪饰的热络。
他早就冰凉了,从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他不敢动,怕惊扰了湖里正在觅食的丹顶鹤。
丹顶鹤脖颈修长,每次脖颈探入湖水里,带出轻颤的涟漪,还有喉结里的食物的滑动肿.胀。
他起身一直走到门边时,丹顶鹤都没有察觉它,仍旧优雅,每次的抬爪仿佛闲庭信步。
他愿意成全它的从容也愿意站在芦苇里当一个美意的见证者。
可它抬首发出佩铃般的声音,他想问它它究竟该如何伪装,他就是在这时候拧开的门,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在拆开一个盒子时丝带会发出动静。
门开了丹顶鹤正在舔.翅,它很专注没有注意到他的窥探,并且心满意足的展示着靓羽。
它应该是心满意足的,可是在他的对称下那种心满意足带着嚣张。
他这时已经习惯了月光,所以看的更清楚他看到了玫瑰花的花尖要刺破牢笼,向着月光无限生长。也看到花蕊从花瓣里探出,带着晦涩不明的招摇。
他记得上次亲辛霁月时,她被纠缠着从谨慎,到怀疑,到徘徊,到试探,到配合,到顺从,到羞赧,到挣扎,到劲结,最后就是这样微微的探出舌尖。
他没想到自己记忆里这么好,能够记清热吻里她所有的细节。
可也因为记得,他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身的冷水。
因为他也记得她喊他陆章时,他似乎在回应般的热吻,那是另外一种谎言。
他被自己的谎言泼了一身的冷水,他有点冰凉,像是被扔进了暗不见天日的井里,
接着他被她察觉,他给自己找了理由,说想喝水,她相信了。
她的相信,让他确定自己是冰凉的,没有危险的。
一直到辛霁月确定他要关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握着两侧的门把。
辛霁月有些疑惑的抬头,"怎么了?陆商?"
辛霁月话音没落,就被男人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她像是被卡车连扯带撞,撞倒在床上。
她又惊又怕,再次感慨男人力气与自己的悬殊,她被床和陆商夹击着,那双很久没有这么近看过的眼睛牢牢盯着她。
她害怕,努力偏着头,"陆商,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姐姐,我更疼。"陆商喊她姐姐。
辛霁月不会因为这个称呼就瘫软内心的倔强,"你有什么好疼的,你上边压着我的汹,下边卡着我的比,你有什么好疼的?"
她说脏话,陆商没觉得难听,反而用微微的移动来确定着她的话。
辛霁月克制住自己不泄露婴宁,又是咒骂,"陆商你个贱货,你滚起来,你这些天都是跟我装的啊,什么辛姐,什么姐姐,我看你几把硬的根本没把我当你姐,我刚才有没有跟你说你卡着我了,你给我滚开!"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隐瞒我的身份,我起初确实怕你会进入我的生活,我觉得你是蜘蛛精密密麻麻的织着网,我要是靠近你的网就会被缠上再也挣脱不了,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你的网根本就没有想要拢住我,是我自己在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恨你不过来,恨你不缠着我,我像个视死如归的飞蛾朝你的网上跳,可是你却抖抖露珠跟我说要饶了我。"
"我错过了说明我身份的最好时机,却早就把那个假的名字融入了我的生命里,我好像本来就叫那个名字,只有你喊我陆章的时候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我真是贱是不是,姐姐,我骗你,骗你我又是个狗屁不懂的浪荡绑子,骗你我多么珍惜我那狗都不如的几把,其实姐姐我想被你槽,我想得每天都睡不着觉,想的我刚才听到你发出的声音脑海里都鹿了好几管。姐姐你说我贱不贱?"
陆商举起辛霁月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扇巴掌,辛霁月骂他疯狗,推着他,却被他拉得更紧,把他的脸扇的肿胀通红。
辛霁月怒骂,"陆商你个贱货,你跟我这里装什么惨啊你,你今天就是把你的脸都扇烂了我都不会原谅你,老娘这边感觉都来了却叫着狗编的名字,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抹完了就丢的抹布吗?你少跟我在这里装,你不就是又想亲我揉我,陆商你贱不贱啊?你是没亲过女的没碰过女的是吗,还千里迢迢的装作来送什么小提琴,我看你装琴的时候都想着拿琴弓怎么槽我了,你个装货跟我这里讨巧卖乖让我不好意思把你哄去宾馆。"
"最不要脸的是还跟我提什么我妈那屋的往事,装的跟什么体贴入微的狗男人似的,我真的上了你的当,让你这个狗进了我的屋,你给我滚,你这会就给我滚,你也别住什么宾馆,你滚到渡轮港口,等到明天轮渡来了第一时间给我滚。"辛霁月努力扯自己的胳膊,却发现男人力气更大,她的努力都是徒劳。
"滚不了姐姐,我骨头硬,陆夫人说我从小就笨,别人都会打滚,我晃晃悠悠的只会往旁边一折,蠢.猪似的躺在那里。姐姐我打小就笨你不知道吗,我是什么蠢货你今天才知道吗。姐姐我是想亲你揉你,但我真的没想拿琴弓槽你。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可真是冤枉我?我那脑子平滑的没有褶儿,想不出这么带劲的玩法。姐姐你聪明,你会玩,你教教我。"陆商不要脸的拿鼻尖往辛霁月的手心蹭,真的是越来越像狗了。
辛霁月躲却被陆商蹭的越来越狠了,发了狠更加不要脸,拿唇在辛霁月手心里亲。
辛霁月被压的动弹不得,每次屈膝,想给他好看却被卡的更加天衣无缝。
她手心痒的不行,发现陆商硬的不吃软的不吃,骂他贱都是冤枉他了。
她咒骂他,"陆商你怎么不去死啊?我恶心你,你别想亲我,把你的嘴给我拿来,你不会以为你跟我这玩霸王硬.上弓我,就给槽了吧,你要跟我乱来,我就是摇也要把你几把摇断。你再嘴唇贴着我,我现在就咬死你。"
陆商不动了,月光下他眸色幽黑,他起身跪在她两侧,弯腰垂眸看着她,"姐姐你说你喜欢我叫你姐姐,我叫了你又不开心了,你说摇也要把我几把摇断,我却舍不得你废力气,你说我如果我再亲你,你现在就咬死我。我好像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个了,姐姐,你咬死我吧。"
话音刚落,他用嘴封住辛霁月的唇。
辛霁月知道今天这是真碰到疯狗了,她是不是应该去学点色彩心理学,是不是穿成这种花里胡哨的男的脑子有病啊?
她想把他的天灵盖起开用叉子把他的脑仁杵碎。
又或者回到半个月前昆明的时候她就不该让他进入她的房间。
更不该去跑去参加那个聚会,一连串导致她的住址被他知道。
疯狗,纯粹的疯狗,辛霁月只能在心里怒骂。
因为她嘴被堵着根本就出不来气。
她要咬他,他认她咬,看她能不能把他舌头咬断。
辛霁月良好市民当久了,先计算着把他舌头咬断承担的量.刑,思想一疏忽,他把她亲的再次窒息。
她赶紧用拳头拍打他肩膀,疯狗却只想带着她一块死。
她心想陆商可真不是良好市民,却在最后关头他度给了她一口气。
她又怀疑陆商在训鹰,他就是想让她软下来,她偏偏不让,她不给他好的体验,让他像是在舔木头。
可她不挣扎之后,疯狗又变了副模样,温存细腻的亲吻,伴随着手指不知道何时落在了她腋窝旁边的手臂上,男人的大拇指在揉她肩膀的那个位置。
她不知道陆商是不是懂什么中医穴位,那里一定是能让人降火气的,不然她不会突然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眸色晶晶亮,呢喃道,"陆商……陆商"
男人垂眼看她,等待着她吩咐,却见她终于在他意乱神迷的时候放松下来,她屈膝给他关键处一个撞击,怒骂道,"滚!"
最后是陆商带着部分阵痛和嘴角的鲜血滚的,麻溜溜的滚去了先前的房间。
走的时候带走了她的那件铜扣外套。
她先是庆幸疯狗终于走了,在看到外套被他拿走时她又吓得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追他,却被他反手关门扣锁堵在门外。
辛霁月骂他,"陆狗你偷我衣服,以前没看出你这么禽.兽不如,你明天就赶紧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是没衣服穿吗,你要冻死了是吗?"
"别装傻,辛姐,衣服我有用。"陆商声音混混沌沌,辛霁月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更慌了,"你要是敢给我弄脏了,我弄死你。"
"辛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什么脏男人吗,还是你以前碰到过那种脏男人,辛姐我得提醒你,那种脏男人要离远点,满脑子没有什么正经思想,你是纯洁的栀子花,被他们的脏水碰到你能灼烧掉一片,放心辛姐我不是那种货色。"
"我如果是那种烂货你也不会当初想槽我了,辛姐你放心我是玩纯爱的。我如果不是纯爱我能从昆明追到海岛来,我不是纯爱又怎么会一趟趟从北城赶回来。辛姐你放心我爱你敬你,你给我当过姐,我不会弄脏你的衣服的。"陆商说话很快,声音没有激荡起伏,果然是冷静状态下,看起来确实不像做什么坏事。
"那你拿我衣服干什么?"辛霁月虽然被他诓骗了一分钟,可到底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睡觉啊我干什么,辛姐你不睡觉吗?辛姐我好困了,但如果辛姐不困的话我陪陪辛姐好了。"
"我不用你陪。"
"好,那就不陪,辛姐你也睡吧。"
辛霁月被他连蒙带骗的骗回睡觉,努力的闭着眼可是哪里睡得着。
她低低说了声,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见,"陆狗,你到底那我衣服干什么?"
"闻味儿,我想着闻着辛姐的味道睡觉。"陆商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罩住。
闻味儿?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罩住了?
辛霁月反应过来时候脸涨的通红,陆商竟然把她刚才加过的外套蒙住了头脸。
她赶紧又骂了几句,变.态贱狗赶紧去死的吧你明天就去死不要让她看见她。
辛霁月骂得口干舌燥。
可是房间里的陆商一手覆盖住外套承接他的呼吸。
布料之下他的面容贪婪沉溺不知死活,她在外边骂他。
他应该安抚她,可是他太自私了。
他这会沉浸在味道里一口喘息都不想停顿,他贪婪在每一丝味道里,他害怕会有一丝一缕的遗漏,她不懂只知道骂他,丝毫不能跟他共情。
陆微微蹙眉,很快他找到了那颗闪着亮光的铜扣,他闭着眼思考,鼻腔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努力的探究着它的真实。
他在心里暗暗的问它,是你吧?是你刚才刚才占有了位置,躲避了我的窥探吗?你在那里是什么感受?
是种子埋在了土壤里却仍能感觉到土壤外边的温度吗?
铜扣没有回答他,他惩罚似的,把铜含咬在嘴里。
他在舌畔连乱带缠的纠缠铜扣,水声,铜扣声,在空气里像是微不可查的电波。
他在心里对辛霁月说抱歉,对不起辛姐,还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