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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间秘 月上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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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银辉洒落在柳府的庭院,将雕栏玉砌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霜色。柳府的马车缓缓驶入府中,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车刚停稳,柳婉如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脚步踉跄,神色仓皇,径直朝着父母的居所奔去。
柳念慈看着柳婉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待她走进屋内,只见柳婉如正跪在地上,泪水涟涟,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地拽着柳清合的裙摆,声音带着哭腔,悲戚地说道:“母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今日在翟庆楼,女儿真是丢尽了颜面。”
柳清合坐在雕花椅上,神色凝重,她轻轻抚摸着柳婉如的头发,轻声问道:“婉如,莫要着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柳婉如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与愤怒,她用颤抖的手指向柳念慈,哽咽着说道:“都怪她,都是柳念慈!她故意在宴会上出风头,跳了一支舞,引得众人瞩目,将女儿的风头全抢了去。就连楚公子,也只夸赞她,对女儿不屑一顾。女儿想要上台表演,却被无情拒绝,沦为众人的笑柄。”
柳长军坐在一旁,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笼上了一层寒霜。他微微皱眉,目光冷冷地看向柳念慈,沉声说道:“念慈,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这般行事?”
柳念慈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她不卑不亢地向前走了几步,福身行礼,语气诚恳却暗藏心机地说道:“父亲,母亲,女儿实在是冤枉。今日在翟庆楼,是楚公子盛情邀请女儿上台跳舞,女儿再三推辞无果,才勉强答应。女儿绝无半分想要抢姐姐风头的意思。”
柳婉如一听,哭得愈发伤心,她大声反驳道:“你还狡辩!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嫉妒我与凌公子的婚约,所以才想尽办法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就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
柳清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她看着柳念慈,语气严厉地说道:“念慈,你姐姐说得没错。你明知道婉如与凌公子自幼便有婚约,今日这场宴会本是为了他们增进感情,你却这般不懂事,搅乱了局面。你让我们柳府的颜面何存?”
柳念慈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父母,说道:“父亲,母亲,女儿真的没有恶意。女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并没有想过要破坏姐姐的婚约。况且,女儿的行为与姐姐和凌公子的婚约又有何干系?”
柳长军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还敢顶嘴!你这般任性妄为,全然不顾及家族的利益和你姐姐的感受。今日之事若传出去,让凌家知晓,他们会如何看待我们柳府?又会如何看待婉如?”
柳念慈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冷笑着说道:“父亲,母亲,女儿倒是觉得,真正的感情不应如此脆弱,轻易就会被一场宴会、一支舞蹈所影响。若是因为女儿的无心之举,便让姐姐和凌公子的婚约出现问题,那这份婚约或许也不值得珍惜。”
柳婉如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站起身来,指着柳念慈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这是在诅咒我和凌公子吗?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说着,她便冲上前去,想要动手。
柳清合连忙拦住柳婉如,脸上满是失望地看着柳念慈,说道:“念慈,你如今这般不肖,实在是让我们失望透顶。你平日里看似乖巧懂事,没想到竟如此心机深沉,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破坏家族的大事。从今往后,你最好收敛自己的行为,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柳念慈心中暗自嘲讽,表面上却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女儿明白了,多谢父母教诲。”说罢,她转身走出房间,脚步轻快,背影中透着一丝得意。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狡黠与算计。
柳长军重重地跌坐在椅上,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疲惫与担忧,在寂静的屋内悠悠回荡。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而沙哑,满是懊悔:“唉,今日之事,还是我失算了。本想着往后与她相处,需心平气和些,万不能让她察觉到什么端倪。可如今看来,她怕是已经有所怀疑了。当初她好不容易失忆,我们本有机会瞒天过海,这下可好,全晚了。”
柳清合坐在一旁,手中的帕子轻轻一挥,脸上尽是不以为意的神色。她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老爷何须如此忧心?她不过是个养女,生来便与咱们柳家毫无血缘关系。咱们这般容忍她,已是给足了她面子。就算她能记起往昔种种,又能怎样?她那性子,向来柔弱,除了耍耍嘴皮子,在宴会上舞那么一段博人眼球,还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柳长军微微皱眉,眼中的忧虑并未因柳清合的话而消散。他缓缓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说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念慈这丫头,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今日在翟庆楼的所作所为,绝非偶然。她若是真的记起了一切,以她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说不定都会毁于一旦。”
柳清合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稍减,但仍倔强地说道:“老爷,你就是太过谨慎了。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咱们柳家在这城中,根基深厚,人脉广泛,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不成?就算她真的要闹,咱们也有的是办法应对。”
柳长军停下脚步,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神色凝重:“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念慈的身世非同小可,若是她将真相公之于众,我们柳家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以防她日后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柳清合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老爷,咱们不如……”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冰冷而决绝。
柳长军脸色一变,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念慈虽非我们亲生,但毕竟在柳府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若对她痛下杀手,岂不是太过残忍?况且,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们柳家必定会遭人唾弃,成为众人的笑柄。”
柳清合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那依老爷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长军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如今之计,我们只能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尽量满足她的需求,稳住她的情绪。同时,我们也要加快布局,为可能出现的变故做好万全准备。”
柳清合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她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否则,我们也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两人相视无言,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了他们脸上的疲惫与无奈。而此时的柳念慈,正独自一人走在庭院中,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她早已料到,父母会在背后这般议论她。
清晨,暖阳慵懒地洒在街巷,街边摊位星罗棋布,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一曲热闹非凡的市井乐章。柳念慈身着一袭月白色交领襦裙,裙摆绣着精致淡雅的墨竹花纹,随风轻摆,好似翠竹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外搭一件淡烟色的披风,领口与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细腻的云纹,更衬得她身姿轻盈、气质出尘。她腰间系一条淡蓝色的宫绦,下坠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走动间玉佩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自踏出柳府的门槛,她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两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如鬼魅般紧紧跟随。她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挂着恬淡的笑意,悠然地在街道上闲逛,时而在街边摊位前驻足,拿起精巧的小物件端详,与摊主轻声寒暄,实则暗中密切留意着那两个神秘人的一举一动。
当她途经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子时,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转瞬之间,她佯装不经意地拐进巷子,脚步却逐渐加快,像是一只误入陷阱的羔羊,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那两个黑衣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与兴奋的光芒。他们紧了紧手中的麻袋,蹑手蹑脚地跟了进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就在他们自以为柳念慈毫无防备,准备发动突袭时,柳念慈猛地停下脚步,身姿如风中柳絮般轻盈一转,目光如寒星般直射向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清冷与果决。
两个黑衣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柳念慈会突然发难。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小丫头,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苦头吃!”
柳念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冰冷地回应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抓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话音刚落,柳念慈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跃起。她的身姿轻盈灵动,宛如一只振翅高飞的白鹤,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微风。眨眼间,她便稳稳地落在了巷子的高墙之上。只见她足尖轻点墙面,身形微微晃动,如同一片随风飘舞的羽毛,轻松地保持着平衡。
两个黑衣人仰头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身怀如此精湛的轻功。
柳念慈站在高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中满是不屑。她抬手从腰间抽出暗器,那暗器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她手腕轻轻一抖,动作行云流水,暗器便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两个黑衣人的手中。
“啊!”两个黑衣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麻袋瞬间掉落在地,他们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柳念慈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如寒冬的冰霜般刺骨:“今日我暂且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若是再敢对我动歪心思,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两个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他们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离了巷子。
柳念慈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心中清楚,这一切背后的主谋必定是柳清合。她暗自冷笑:“柳清合,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除掉我?你实在是太小看我柳念慈了。既然你不顾情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咱们走着瞧!”
说罢,柳念慈轻轻纵身一跃,如同一朵飘落的花瓣,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从容,迈着沉稳的步伐,继续在街道上前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坚毅而又美丽的身影,仿佛世间的一切黑暗与邪恶都无法将她打倒。
柳婉清躲在巷子的转角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原本在她印象中,柳念慈不过是个柔弱可欺、任人拿捏的女子,可此刻,柳念慈展现出的那高强的轻功和凌厉的手段,与她平日里的认知大相径庭,让她惊得呆立当场,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那两个黑衣人狼狈逃窜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她才如梦初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提起裙摆,慌慌张张地朝着柳府的方向奔去。一路上,她脚步匆忙,险些撞到路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可她却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去告诉母亲,这个惊人的发现。
回到柳府,柳婉清气喘吁吁地冲进母亲柳清合的房间。柳清合正坐在桌前,悠闲地品茶,见女儿如此慌张地闯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道:“婉如,何事如此慌张?这般没规矩。”
柳婉清顾不上喘匀气息,冲到柳清合面前,语无伦次地说道:“母亲,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今日看到柳念慈了,她……她……”
柳清合放下手中的茶盏,神色凝重起来,追问道:“她怎么了?你慢慢说,莫要着急。”
柳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母亲,我看到柳念慈身怀高强的武功!她的轻功极为了得,眨眼间便跃上了高墙,而且还能用暗器伤人,那两个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平日里那般柔弱,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功?”
柳清合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她向来柔弱,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突然会武功了?难道……难道她一直在我们面前装柔弱?”
柳婉清焦急地说道:“母亲,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她的武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她肯定是故意隐瞒的。如今她已经知晓我们对她的敌意,若是她真的记起了过去的事情,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清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慌乱。她口中念念有词:“这可如何是好?这丫头隐藏得太深了。早知道她如此厉害,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如今她对我们心生怨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柳婉清走到柳清合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母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除掉她,否则,我们柳家恐怕会大祸临头。”
柳清合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说道:“没错,不能再让她继续逍遥下去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同样的决绝。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柳念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柔弱女子。她们即将面临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日悬中天,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街巷,街市上熙熙攘攘,喧嚣声此起彼伏。凌熙一袭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矜贵,与周遭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他手持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随意游弋,直至那一抹灵动的白色倩影映入眼帘。
柳念慈身着一袭素白的交领襦裙,裙摆绣着精致淡雅的雪梅图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恰似雪中绽放的寒梅,冰清玉洁。她外披一件月白色的轻纱披风,每一步都走得轻盈飘逸,宛如一朵随风飘荡的白云,清新脱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凌熙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她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随后抬脚朝着柳念慈的方向走去。
“柳姑娘。”凌熙的声音低沉而清冷,仿若深山古寺中的暮鼓晨钟,带着丝丝寒意。
柳念慈听到呼唤,停下脚步,转头望去,只见凌熙正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漠地看着她。她微微福身,姿态优雅,语气轻柔地回应道:“凌公子,不知唤住小女所为何事?”
凌熙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玉杯,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柳姑娘,今日相遇,便是缘分。不如与我一同去个地方,小酌几杯,如何?”
柳念慈心中微微一怔,她与凌熙不过数面之缘,且对方向来冷若冰霜,此番突如其来的邀请,着实令她感到意外。她婉言推辞道:“凌公子美意,小女心领了。只是小女素来不胜酒力,贸然饮酒,恐会扫了公子的兴致,还望公子海涵。”
凌熙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却依旧淡漠:“柳姑娘不必过谦。听闻姑娘那日在翟庆楼的舞姿,惊艳众人,想来姑娘也是性情洒脱之人,何必如此拘谨?”
柳念慈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并不喜欢凌熙这般略带强硬的口吻,但又不好直接回绝,只能再次婉拒。然而,凌熙却并未就此作罢,执意拉着她往一处走去。柳念慈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无法挣脱,只能随他前行。
不多时,凌熙将柳念慈带到了一处空无一人的僻静之地。这里四周静谧,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柳念慈警惕地环顾四周,质问道:“凌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将我带到此处?”
凌熙却并未直接回答,他神色平静,目光紧紧盯着柳念慈,缓缓开口道:“柳姑娘,不必如此警惕。我不过是想与你单独聊聊。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功夫了得。”
柳念慈心中一惊,脸上却强装镇定,问道:“凌公子此话何意?小女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哪有什么功夫。”
凌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柳姑娘,何必隐瞒?那日你在巷子里与两个黑衣人交手的场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的轻功、暗器手法,皆非寻常女子所能拥有。”
柳念慈心中暗自懊恼,没想到那日的一举一动竟被凌熙看在眼里。她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凌公子都已知晓,那小女也不再隐瞒。只是不知凌公子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有何目的?”
凌熙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柳念慈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良久,他开口说道:“柳姑娘,你如此深藏不露,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我对你很是好奇,想要了解你更多。”
柳念慈冷笑一声,说道:“凌公子,小女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值得你好奇的。你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便请回吧。”
凌熙却并不在意柳念慈的冷淡态度,他向前走了几步,与柳念慈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说道:“柳姑娘,你我皆是聪明人,不必拐弯抹角。我知道你在柳府的处境并不轻松,或许我能帮到你。”
柳念慈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看着凌熙,心中暗自思忖:“他究竟是何用意?为何突然说要帮我?”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说道:“凌公子的好意,小女心领了。只是小女的事情,还是想自己解决。”
凌熙微微点头,说道:“柳姑娘有骨气,我欣赏。不过,若是你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说罢,凌熙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道:“柳姑娘,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希望你也能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
柳念慈微微颔首,目送凌熙离去。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柳念慈才缓缓转身,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