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白芷卉在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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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烟头被摁灭，许寒时走进卫生间，把它扔进废纸桶。
窗外的天色陷入黑暗，她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打湿双手装作一副才从卫生间出来的样子。
刚要抬步，就被人拽着一把塞进了卫生间，跌坐在马桶盖上。
抬起头，白芷卉怒气冲冲的脸便逼近了，炙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烫的她下意识地后仰。
“怎么了？”
这个姿势奇怪，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奇怪，许寒时听着自己的声音染上了丝沙哑。
"你喜欢女人。"
白芷卉逼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被夏日闷出的潮湿的洗涤剂味道猝不及防地钻进了她的鼻子。
受不住这味道，许寒时喉头微动，偏了偏头，下一秒被白芷卉掐着后颈转回来。
夏夜是烫的，身体是烫的，她的手心也是烫的。
这气氛太奇怪了，叫人浑身不自在。
许寒时故意冷下眉眼：“谁跟你说的？连裳？克里斯汀？”
她的反抗迎来了白芷卉更强烈的逼迫，对方的大拇指掐住了不知道哪个位置，许寒时肌肉酸痛，轻呼一声后，顺着她往后仰。
“所以是真的。”
忍了一路的眼泪汹涌落下，滴在许寒时心口，烫出了洞。
“白芷卉……”
“她也没有温柔成熟，也不是正义强大，为什么？”
她刚刚跟西蒙打听过了，叶归露的小道新闻多如牛毛，这个人骄矜自满、幼稚臭屁，哪一样配得上许寒时？
解释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许寒时忍着脖颈的不适，不再挣扎。
“为什么？”
掌控着她后颈的人声音发颤，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她才是那个被拿住命脉的人。
眼泪像是一场真正的雨，打湿了衣服，染红了眼眶，把人又吹又打，折磨的不成人样。
“……没有为什么。”
心脏泛起奇怪的疼痛，许寒时缓缓垂下眼睛：“标准都是留给不爱的人。”
手慢慢挪到前面，白芷卉开始用力。
许寒时任她动作，眸光冷淡。
好一个冰雪做的人，只在叶归露面前化作暖暖春水。
她完全可以爱一个优秀成熟的女人，比自己好一千倍一万倍，最好是从娘胎生下来就努力也追赶不上、完全没有希望的人。
可她选了叶归露。
一个咄咄逼人，说话不经过大脑，撞人明明是两个人的事结果全部归咎在别人身上的没素质自负自傲愚蠢幼稚丑陋女人。
白芷卉真想掐死许寒时。
“够了么？”
长时间的压制让许寒时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粉色，她浅浅蹙起眉头，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迷离：“不能留印子。”
竟然还在担心叶归露怎么想。
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殆尽，白芷卉的手先一步动作，将人狠狠扯到身前，掐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
唇与唇骤然相贴，两个人的眼眸顿时都是一震。
白芷卉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猛地推开她，摔上门离开。
许寒时怔怔地坐在马桶上，缓缓摸上自己的唇。
“嘶——”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咬紧牙齿，揉了揉被硌疼的腰。
逃离现场后，罪魁祸首饭也不敢吃，打了车就跑，
胸腔底下心跳如擂鼓，撞的人心口发疼。
白芷卉脑子发懵，舔了舔唇，又猛地甩头，试图把那柔软的触感从脑子里甩出去。但是很抱歉，收效甚微。
她抱住头暗自发疯。
妈妈，对不起，我居然是个流氓。
疯了好一阵，理智扶着老腰终于追上来了，白芷卉意识到不能再混乱下去了，她故意化了妆试图跟许寒时卖惨，为的是把林珍妮引出来，而不是……
她闭上眼睛，安抚自己。
好吧好吧，至少许寒时没给自己一巴掌，管她是懵是傻，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自己把她喊出来，威胁她，比如——
你也不想让叶归露知道吧。
白芷卉痛苦闭眼。
服了，什么小三发言。
冲动真的是魔鬼，能不能来个天使收了她！
再怎么抓狂发疯，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白芷卉抱着头在后排自闭。
手机突然‘叮’地一震，许寒时发来了一条短信。
白芷卉咬了咬牙，准备好了面对谩骂和指责，一点开。
——回宿舍了说一声。
“……”
大概有差不多一分钟，她的脑袋都没有任何运作，像是停摆的机器。
她坐起来，退出短信，又重新点进去。食指往下拉，刷新。
没有新消息，就只有这一句。
片刻后，她陷入无端的极致的恼怒，剧烈的情绪在胸腔里左冲右撞，化作一股冷意，令她笑出来。
她反手就要拨打许寒时的电话，在最后一刻，又停住了。
白芷卉拍拍司机的车座，语气平静：“您好，麻烦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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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危桥走了。
走之前感谢了薇薇安的款待，眼神落在连裳身上，略带克制地表达了下次再吃饭的期待。
连裳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能克制地吃完这顿饭，没有掀桌子，没有翻脸，已经是她最大最后的让步。
薇薇安看向李危桥，含笑替她点头。
女仆收拾好餐桌，连裳站起来，掏出车钥匙要走。
“连裳。”
薇薇安温柔的嗓音响起，宛如晴日下流淌的溪水
连裳身形一顿，缓缓闭上眼睛。
只要她轻轻一唤，她什么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女仆们徐徐退去，将餐厅门半掩，为她们的交谈留够空间。
薇薇安起身，缓缓走近她，宽大的袖口擦过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带着湿热的颤意。
“他不好么？”
她的话，为这场荒唐平添了愤怒。
连裳盯着她，试图抓住她一丝一毫的愧疚和躲避：“我不好么？”
薇薇安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地捧住她的脸。纯黑的眼眸中印着雏菊般的人，薇薇安在她眼睛里只看见了自己。
“他很喜欢你。”
连裳涩然质问：“如果是他或者李溪的意思，为什么你非要掺和？”
她身上背着那么多荣誉头衔，拒绝一道请求，再容易不过。可她答应下来，还用她的名义邀请自己，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带着憧憬赴约。
连裳抓住她的手，倾身逼问：“你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吗？”
薇薇安安静地笑了，另一只手描摹着她的眉眼，从眼睫到眼尾，最终落在唇畔，用了点力气，插进牙关。
湿润的红色裹着冷白的指尖，挑逗了舌头，又一颗一颗地掠过牙齿，最后薇薇安拿出来，伸出红软的舌头，从指尖舔到指根。
连裳呼吸加重，眼眸越发冰冷。
“答应吧。”
薇薇安伸手去捧她的脑袋，献出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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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时被堵住了。
白芷卉站在她车旁边，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试探着摁了下钥匙解锁，白芷卉冷着脸把副驾驶拉开，坐了进去，摇下车窗，看着她。
许寒时：“？”
她耍流氓还那么有底气。
许寒时拉开主驾驶门，发动车子。
“回宿舍么？”
“你怎么回事？”白芷卉先发制人，转过头嫉恨的表情跟抓奸一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难道来个人亲她一口，她都是这样不计较么？
白芷卉真的很生气，气的都要质壁分离了。
本来应该冷下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寒时觉得有点想笑，拿出手机：“不然我报警？”
白芷卉被这一句话堵回去，坐回副驾，一个人生闷气。
心里笑够了，破口的唇畔开始发疼，估计肿了。
许寒时摸了下：“白芷卉。”
等人看过来了，许寒时道：“你小我八岁，年轻气盛，世上有一大把好人配你。”
月光撒进车窗，勾勒出她挺翘的鼻子和饱满的唇。
白芷卉忍住酸涩，移开眼：“叶归露配不上你。”
“那是我……”
“我也没有喜欢你。”
白芷卉这么说，转过去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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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唇带着香甜的冷意，轻轻地吻住连裳的唇瓣，香软的舌头主动舔舐她的齿关。金色的发丝偏向一侧，露出雪白而细长的脖颈，恰如临渊照水的神女。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倒塌，连裳掐着她的腰摁靠在桌，深深而大力吻住她，将她的腮部吸出凹陷。
她知道她肯定有诡计，有绝不可能答应又不得不答应的要求，也许是跟李危桥约会，也许是跟李危桥交往。
连裳报复性地勒住她柔软的身躯，薇薇安痛呼出声，又被她趁机深深吻住，夺取微薄的氧气。
“唔——”
缺氧让薇薇安脸颊泛粉，雪白的手攥成拳头，不住地捶打她。
连裳单手掐住，高举过头，把人摁倒到桌面。
“呼——”
新换上的桌布一下子被弄乱，薇薇安抓着布料，大力的喘气，胸口不住起伏，像是会动的两团云朵。
连裳低头再吻，薇薇安突然开口。
“跟李危桥结婚吧。”
冲上脑子的热血一刹那全部冻成了冰，堵在血管里，连裳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忘记了起身。
薇薇安喘的双眼泛红，眼含春水：“他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礼物。”
空气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仿佛演化出了错误，生命没有诞生过，声音的概念从历史上消失了。
连裳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泪落在薇薇安的小腹，她用手背轻轻抚摸连裳脸颊，替她抹掉那泪痕，勾住她的领口，往前一拉。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衣服，传递到对方的身体里，交融传递。
“今晚留下来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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