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愿坊》不原

75、演算集1

　　阿黎一日之中三次尝试与祢上说话，问他要不要接这桩大生意，不过都没有得到回应，最终无奈问：“主子哑巴了？”

　　祢上仍然沉默不语，只是举起立牌，上书一个“滚”字。

　　阿黎遂走了。

　　*

　　自从杭阙得意洋洋地向他介绍悦擅时起，祢上就对预知术产生了一些兴趣。一来，连神也很难做到全知、全能，而未来之事千变万化，一夕之间有着亿万种可能，需要预知的数量太大，这并非易事。

　　二来，悦擅的预知内容是被动获得，更像是某种启示，若是能够主动探知未来，意义则大有不同。

　　此前祢上一直忙于寻找十二妖兽，没怎么研究新的法术，自知道惠京是杭阙转世后，他就开始尝试创造预知未来的法术，现在诸事皆已平宁，他更有大把时间来磨一磨这种法术了。

　　当然，它的存在是为了规避可能发生的错误。

　　法术本身不难，但祢上花了很长时间来构思它的过程，发现如果想要更改未来，还必须演算出眼下每一种选择可能出现的发展、结果，那么完整地施行法术就要用很长的时间。换句话讲，如果凡人使用这种法术，有可能演算完了，这辈子也就结束了。

　　为了缩短施术过程所用的时间，施术者需要献祭自己的某种能力，来换取时间。

　　还有一种弊端则是，如果演算的次数过多，施术者本人可能对现实失去信心，对世事万物都会变得漠然、不再尝试，也便失去了此术原本存在的意义。

　　总之，在多次尝试与精进之后，祢上完成了数次演算术，从结果来看还算成功。

　　他献祭了自己一日的声音，演算出了自己与杭阙未来可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