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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夜深了,公鸡没有打鸣,可谢喜月的心却像是住了一只咯咯哒的老母鸡,叫个不停。

      谢喜月笑一笑,“你摸什么呢?还摸吗?”

      萧流朱不信邪,继续摸,谢喜月说话的声音带着调笑,可萧流朱却觉得碰到了流氓,他感觉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极大的挑战——一个女的,比自己……

      “……??”萧流朱吓到双目赤白,怒作惊恐状,“你男的?”

      谢喜月点亮烛火,步伐缓缓向前。
      灯影一闪一闪,鬼影重重,像是要吃人。

      “嗨~”谢喜月点头道:“对,我是名副其实的男人。”

      “除了宁白谢昼雪,长得最清纯的女子便是在下,”谢喜月笑着说:“宁二哥哥没说什么,也没说我不能对你做什么,我早就对你芳心暗许,所以今晚我要跟你共度良宵。”

      萧流朱气愤:“你不要脸!”

      “谁跟你共度良宵?”萧流朱气煞:“无耻狂徒——”

      萧流朱脸色爆红,他捏诀侵袭谢喜月。

      谢喜月侧开脸,笑着说:“你点迷烟了,这是在方便我吗?”

      萧流朱暗道不好,他脚一软,谢喜月手揽住他靠近自己,他的食指竖在萧流朱的唇前,说:“安静一下,我要采补你。”

      夜仍然是深的,金枫楼不远处萧流朱寝殿,传来羞愤的杀猪般的嚎叫。
      萧流朱怎么目光大义凛然,堂堂正正进去,他就怎么堂堂正正出来。

      乃至于沧溟宗守门的人看到自家少爷回来,他以为少爷是勇猛杀敌了,于是他为了讨好,说:“少主,您是去围猎了吗?”

      萧流朱眼神微凛。
      其实他从昨晚开始,就已经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萧流朱:“萧总管呢?”

      守门人拍马屁到蹄子上,可他不卑不亢,说:“二姑娘受了风寒……”

      “所以呢,萧总管在做什么?”萧流朱扶着自己的腰,脸上苍白。

      “在炖补身体的老母鸡……”

      萧流朱拳头攥紧,“把老母鸡的汤给我倒了!”

      守门人挠头,他隐约瞥到萧流朱颈间的红痕,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做出大吃一惊的表情。
      等等,难道是要给挠他的那个姑娘准备?

      守门人自作主张,他跑到厨房跟萧总管交头接耳,萧总管啊了声,“哪家的姑娘?!”

      萧总管哎呦,赶紧跑去了前院的萧长风面前。

      守门人吩咐下人做事,同时自己拿出干净的砂锅,给自家心疼姑娘的少主送去了。

      厨房大娘五十多岁了,开心地笑着,说:“哎呀,年纪小,会疼人。”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少主英明神武,真是会怜惜姑娘家家呢……”

      这话刚说完,宁见微来厨房巡逻,顺带想让大娘给自己炒点清淡下火的菜,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道:“等一下,什么年纪小,会疼人,萧流朱做了什么?”

      厨房大娘一五一十地讲萧流朱瘸着回家的事情说清楚了。

      宁见微想到谢喜月,他豁了一声,“婶娘,把汤盅给我,我去给流朱送过去。”

      大娘小心把鸡汤递给宁见微,宁见微却思及自己厅前受伤的母亲。

      刚好,刑罚院院长宁静和因为围猎,来到了沧州临安。

      宁静和跟他说了,务必在这场围猎中拔得头筹。

      同时,秦淮山围猎榜首的奖品是宁白的法器——弦音剑。

      ……

      宁白得知这个消息的当下,他正好在旁观谢兰因跟谢昼雪下棋。

      谢兰因说:“真的是搞笑,阿白,你好像是个香饽饽,好多人恨你,又有好多人惦记你的东西。”

      宁白面容肃穆,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活死人气要冒出来了。

      宁白动作不经意,他盯着谢昼雪修长的脖颈,两指捏棋落到他的手背。谢昼雪刚要落子,宁白劝他,“我的东西别人抢不到,但你继续说话,可能被我弄死。”

      谢兰因感觉周围冷气涔涔,“怎么这么冷啊……”

      谢昼雪手背冰了下,默默提醒:“我要下棋。”

      宁白:“那你下吧。”

      谢兰因毛骨悚然,浑身刺挠不对劲,他瞧着棋盘上的棋子说:“兄长,你当如何?”

      谢昼雪没回答,谢兰因感觉周围冷气更加重了!!

      他温和地继续说话,“兄长大人,你说呢?”

      谢兰因自顾自说话,谢昼雪手拂去棋盘上的棋子,让黑子白子刷刷落地,“你先走吧,别喊我兄长,以后不要叫我这个称号,要么你唤我天枢上仙,要么你叫我栖芜君。”

      谢兰因茫然,“你是谢家人,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为何不能称呼你为兄长——”

      嗖——

      谢兰因眼前出现一柄匕首,他惊慌失措地靠住廊柱,匕首从他耳畔穿过,刚好削断他的一缕鬓发。

      谢兰因喉咙发紧,脸色发白。
      他想,完了,要去给人当奴才了。

      “……”谢兰因急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我——”谢兰因无能狂怒,“我的家人都不能喊吗?”

      宁白瞥他,说出的话让谢兰因感觉自己当场躺了棺材板。

      “清明节我会记得给你上香,”宁白语气淡淡,“告慰你在天之灵。”

      谢兰因非常敏感地发现宁白似乎是生气了。

      “……”谢兰因试探道:“那我走?”

      宁白沉默不语。
      谢昼雪终于看到熟悉的人归来,他有些怔忡,到底多久没看到宁白这个样子了。

      谢昼雪友情提醒:“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没有恶意。”

      “我试一试刀快不快。”宁白淡定,“看样子修炼得不错,比我强。”

      宁白默然看向谢昼雪,“你说我把这刀送到宁静和的心里,会不会爽?”

      谢昼雪:“无聊。”

      宁白当即上前,他掐过谢昼雪的下巴就吻。唇是冰的,语气是让他不快活的。

      他眼神怔愣一瞬,谢昼雪倒在地上,宁白欺身上前,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谢昼雪下颌,随即指尖用力,逼着他对他说话:“你想惹我生气?”

      谢昼雪才发现,真正的宁白其实是很强势的。
      尽管只有片刻,也让他有些恍惚。

      谢昼雪刚想起来,宁白却是咬上来了。
      宁白衣裳齐整,气质清冷出尘,可他却压着谢昼雪在别人宗门处亲吻。
      仿佛是刻意报复似的,宁白吮咬着谢昼雪嘴唇,吻下的力道不轻不重,他低头望着谢昼雪,感觉他像一条死掉没有感情的鱼。

      宁白登时不满意,他威胁:“把嘴张开。”

      谢昼雪手放在宁白大腿上,抓稳他,声音小小,说:“这不合适……”

      宁白咬他舌尖,吃着他的舌头,还跪在他身上,“不合适?”

      宁白手压着谢昼雪脖颈处脆弱的心脉,嗤笑,低下头贴近他耳畔,狂妄道:“我早该让宁静和早点去死。”

      谢昼雪撑起身,嘶了声。
      他碰着自己的嘴唇,烦躁:“放开我——疼死了——”

      宁白想了想,骤觉唐突,他也起来,可没想到啊,宁静和就那样远远地凝视他,宁白心想亲个嘴也能碰上晦气东西?
      他推搡着着人,谢昼雪的头碰到廊柱,宁白手背垫着。

      谢昼雪猝不及防,他又被亲了。

      宁白唇瓣冰冷,他火热触碰谢昼雪温热的唇。

      双唇相贴。

      谢昼雪愣怔片刻,闭上眼。

      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忍,再任由轻薄——宁白人要炸了。

      谢昼雪刚刚闭眼,一双手揽上宁白的腰。
      他咬宁白下唇,欲反客为主,准备亲他摸他回房间干他时,他听到宁静和怒喝的声音。

      “宁繁霜!”

      宁白手深入谢昼雪的衣襟,摸他腹肌,硬硬的。
      他恋恋不舍伸出手,松开人,略略推开谢昼雪。

      谢昼雪眼神沉醉,从情迷的恍然中清明自己,好奇问:“宁静和?”

      宁白一袭白衣,反问:“宁院长你有何事?亲个嘴也要向你报备?”

      宁静和素来不喜宁白疯狂逾矩的行为,冷冷道:“这里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宁白微微笑,邪气问:“我怎么胡来了?”

      “后山如此清静的地方,你也能找来,”宁白说:“万年老二就是垃圾,连个一般都混不上。”

      宁静和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大厅中很多人都等你许久,你不给个交待,随意污蔑萧宁氏伤害你,这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宁白:“证人都死了,你这个院长都这么开口了,我的解释你配不上。”

      宁静和:“你父亲在场,岂会将重任交予你?”

      宁白:“你不是我父亲。”

      “我无需向你交待任何事。”

      宁白气场比宁静和更沉稳,“我说,你配不上我的尊重。”

      宁静和:“没有我这个刑罚院院长盖章的诏书,你永远无法成为风陵台的大神官。”

      “我有说过我要成为大神官吗?”宁白笑,“倒是天诛之劫,没我这个神官继承人,你们风陵台,都得死。”

      宁静和:“宁繁霜!我是你长辈,你当真,视风陵台生死危机于不顾?”

      宁白:“我不愿。”

      “对你解释,只是无谓挣扎,”宁白转首,看向沧溟宗望端海的方向,“我们一起死,我会很高兴的。”

      宁静和怒极:“你祖父为你殚精竭虑,琅琊书院数十年声誉毁于一旦,你当真要如此执迷不悟?”

      宁白:“你是下贱胚子。”

      “我凭什么救你?”宁白眼神如刀一般刮过宁静和的皮肉,说:“难道,要我看着你跟谢织花这个人组成奸夫淫·妇来辱我宁家声誉?败坏我父亲的名声?”

      “你有何资格成为刑罚院院长?”宁白抬起下巴,“你连让我给你送终,我都嫌脏。”
      “区区刑罚院院长诏书?”宁白冷笑,“谢栖芜,我累了,回去吧。”

      谢昼雪呆愣。
      什么奸夫淫·妇?

      宁静和没脸说话,道:“你既然许谢昼雪的亲事,你也要看看玄宗谢崇,承不承你的情?你难道要让一个乱·伦身世的人成为你的道侣,你又将宁家置于何种地步?”

      宁白隔空朝宁静和甩了个刀子,一脸不悦。

      宁静和避开去,“天枢上仙谢昼雪,就是为何成为天枢上仙,你敢说你没有狼子野心?”

      宁白:“可惜了,入大乘境的人不是你。”

      “谢天璇跟谢崇可不是亲生兄妹!”

      “我纵使不负责天诛之劫,也自有人能够担得起大责,”宁白仍旧维护谢昼雪,不管任何时候,“你作为刑罚院院长,你是宁潜的儿子,他中毒最先寻找药物的是他而不是你——”

      “为老不尊的人多了去了,”宁白看着他,“你该让位了。”

      宁静和拂袖而去!

      谢昼雪全程旁观宁白说话,他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
      有的人一回来,就是定海神针。
      这毋庸置疑。

      狼子野心?就算是有,又如何?
      他宁白,难道不是也一开始图他美色,长得好看?
      彼此欲望熏心,又如何了?
      他倒是觉得严肃的宁静和跟谢织花搞到一块,非常令人意外。

      宁静和可是古板严厉,循规蹈矩的代名词。

      居然……

      谢昼雪露出难言的神情。

      此时此刻,宁白却像是醺然欲醉,他的一双腕子搭在谢昼雪的肩膀,语气含糊又娇憨:“做吗,哥哥?”

      谢昼雪凝视着宁白。
      矜贵如寒梅的人正向他求欢,渴望他的爱抚。
      昨日就像是一场疯狂旖旎的梦,他碰他湿淋淋腿心,无尽目光纠缠的痴望里,他热烈地拥抱他。宁白眼前落下滚滚热泪,烫灼他的心。

      这个人,好爱哭好爱哭,手无助地攀附他,不住地求他。
      他的第一个吻,是他。
      他的第一次,也是他。

      但宁白的那股哀伤是什么,他永远将不得而知。

      他应该是很想做的,可是没有,他的心只有酸淋淋的胀痛。

      是爱吗?
      或许是。

      他从未否认对宁白的喜欢,但因为被他偏爱,所以没有感觉到什么是爱吗?

      谢昼雪吻他眉心:“不做,我带你去大厅,我来帮你处理这些事。”

      宁白眼神清明,他摸到谢昼雪的腰腹,去触碰着,所谓绝对领域。

      谢昼雪声音低哑,“别碰了,天诛之劫我比你更关心,如果你想看我死了,那你就继续摸,摸到你满意为止。”

      宁白痛苦万分。

      昨夜,他并拢膝盖,谢昼雪扯着他的脚踝,硬生生分开。

      没有更温柔的前奏,只有手段的强硬。

      可他没有觉得减少半分焦虑,他仍然是大神官继承人;他仍然,要继承父亲的遗志;他仍然,毫无自由。

      他被他掌腰,捏下巴,观察着自己的心跳。

      谢昼雪极端强势,无论他如何哭,如何喊,如何逃离。

      他只有一个方式:嘴上温柔地亲他,手却不容许他后退半寸。
      他逼着他臣服,喊他哥哥,叫他师尊。
      他的语气是那么柔和。

      可他却感觉,触不到谢昼雪的灵魂。

      宁白记得,起先,他的声音一直很僵硬,谢昼雪抚着他的眉毛,他去抓他的头发,想去减缓过去没有入大乘境……没有完成父亲希冀的痛苦时,他被谢昼雪扣着肩膀,弄到发软。

      谢昼雪,只顾自己先舒服的。

      到底过去了多久的时辰,他已经忘了。
      只是灭顶的眩晕来时,宁白骂谢昼雪:“你饶了我……”

      ……

      可宁白想,命运没有饶过他,他又要面对大厅审判,又要面对被批斗的,体无完肤的命运。
      堕落与放纵不能解决问题,尽管有过那么一瞬间,如果他真的是娇女儿,他该怀孕生孩子,嫁给自己的道侣,洗手羹汤,或许都比拿刀拿剑强。

      宁白说:“你变态,我不要面对那些人,我不要!我不想看到宁静和,我也不想看到萧长风,他们都早点去死吧!”

      谢昼雪听宁白求自己:“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无能?”

      此时,作为宁白的兄长,谢昼雪说:“你不尊老爱幼,你口出狂言,你蓄意勾引,如此桩桩件件,没有一件算得上君子。”

      但他是个偏执的变态,宁白来到他身边,就该是他的新娘,就该是什么都没有,就该囚禁,拿铁链锁起来,他要被他日日夜夜绑在身边,亲到无法呼吸,时时刻刻肚子鼓胀,当他的心肝,让他成为不能随处走的娇女儿。

      可谢昼雪理性大于感性,说:“你是神,毋庸置疑。”

      “其实,我一直都被你影响,但阿白,”谢昼雪亲他眉心,深吻他片刻,“天诛之劫,仅凭我一人是我无法解决的。”

      宁白想到天诛之劫脑壳痛,他的心现在难受死了。

      “哥哥……我……”
      谢昼雪搂着他,哄人:“好好好,不要做傻事。”

      “有情人,做快乐事,你不要觉得依赖我麻烦,”谢昼雪不想伤害宁白自尊心,只好骗他:“真的会怀孕,所以你得老实点。”

      宁白:“你诓我呢,哪里会怀呀……我只是,不心甘,明明我从恶灵谷回来,实力登顶,这些人却堂而皇之拿我母亲是魔族人开玩笑,天诛之劫却要我来负责,我觉得不值当。宁静和若是以身作则就算了,宽于律己,严于待人……”

      “我无法忍受!”
      “冠冕堂皇的伪君子!”

      谢昼雪推他,“什么时候去玄宗提亲呢?”

      宁白为难,“这个,我……我先去找萧长风,你,你,你雄心豹子胆!”

      宁白踩着台阶的边缘下去,人变得蹦蹦跳跳,说:“这个好说,我真的得好好想想,可是我一直很担心,我呢,是个不太喜欢讲情面的人,即使这么做,会对玄宗连根拔起,会伤害你跟你父亲母亲的感情,也许你的小师弟会被我关进寒狱,也许玄宗彻底没了,你也愿意?”

      “我不若我父亲,我父亲慈悲为怀,我眼中,掺不得沙子。”

      谢昼雪心情顿时不好,“那就先处理萧长风的事,萧宁氏,务必拿下。”

      宁白掏出萧愉婉的信,他让谢昼雪牵着自己的手。

      “萧愉婉是宁静和的妻子,萧润是萧愉婉的姐姐,我们该如何得知真相呢?”

      谢昼雪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说:“萧润的儿子萧闻君是个人才,这些年天琅北域定期给他提供矿石,可以从他入手,挖出消息……”

      “萧闻君曾经告诉我,他掌握着萧宁氏害死萧流朱母亲的铁证。”

      ……

      大厅内,萧宁氏一把婆娑一把泪,跪在地上道:“父亲,明明是那个宁白殴打于我,我只是为了防备,才不得已……父亲,你替我做主啊,那个萧闻君抓了我,还打我,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看我身上的伤。”

      宁见微跪地:“外祖,是我把母亲接回来的。”

      萧总管侧在萧长风耳畔,“是的,公子神武。”

      萧长风指着跪在地上的萧闻君,一脸恨铁不成钢:“孽障,你有何话说?”

      云寒江站到一旁,他抬头,瞅着一袭白衣,惊才绝艳的宁白信步前来。

      “且慢。”

      宁白沉声:“世道当真是变了,黑的说成白的,萧宁氏,你当真无耻。”

      云寒江目光盯着宁白,他看看自己身上的沧溟宗校服,愣了下。

      萧长风:“小神官大人,你有何吩咐?”

      谢昼雪不经意间瞥了眼云寒江。
      不知为何,他感觉云寒江可能会骗宁白这只小白兔。
      他的心,有了一丝防备。

      “天枢上仙,你有何高见?”

      谢昼雪说:“萧长老,我想见萧润萧夫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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