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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好痛。
      谢喜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吊着的舌头!

      她闻到强烈的血腥味,嗓子眼里突然泛起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味。

      呕——

      谢喜月扣着自己的喉咙,连连作呕,她抬起头,却看到舌头动了下。

      呕呕——

      她生来讨厌腥味,这也太呛人了。

      她现在,在哪里啊?
      怎么如此变态的东西会在这里被吊起来啊?
      不怕半夜梦游梦到舌头舔自己的牙,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吗?

      谢喜月握起拳头,拍了拍自己手臂的肌肉,梆梆的。
      其实没什么,偶尔也想去看看心仪的男子。
      虽然他坏事做尽,可是长得美啊。

      谢喜月暗自吐槽,这能为了博红颜一笑,也心甘情愿弯腰的只有那个天衡上仙,她那个好深情好深情的宁二哥哥了吧。

      谢喜月越想越激动地跺脚。
      为什么萧流朱对她不屑一顾!
      可能,还是个变态!

      谢喜月感觉自己的初恋死了。

      她凝神屏息,过了几分钟,她听到钥匙摇晃的声音,有奇奇怪怪的人在说话。

      “公子命令我们带谢姑娘去他那里,给她开·苞,找谁啊?”

      “不知道,可能公子亲自上阵吧,”侍从的说话声有笑意,“宁公子的婚事没告吹,我们威风凛凛的宁公子过了秦淮山围猎……夜御七女,宁公子可真是个人物,这么能吹……”

      谢喜月挨着门边,一脸无语。
      开·苞?我靠,这还是个无恶不作的渣男啊!

      谢喜月想了想,又倒在了地上昏睡。

      她思维活跃,想得很多。

      男女双修可迅速增进实力,她是筑基期,灵力低微。
      如若能将萧流朱做成她的炉鼎,那练功事半功倍,还可见到朝思暮想的初恋。
      所谓,一举双得。

      片刻后,两个说话的侍从进来,他们给谢喜月套上麻袋,送去了临安城的金枫楼。

      ……

      金枫楼流光溢彩,娇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个赛一个地水灵。

      宁见微抓着花魁的红唇热吻,揽着她腰,他疯狂地给花魁灌酒。

      花魁醉意微醺,宁见微毫不客气,邪笑道:“喝下去,你必须喝。”

      “公子,真的不行了,”花魁苦兮兮,“萧公子,你劝下他啊。”

      “奴家受不住了。”
      “奴家,奴家也要讨生活的。”

      萧流朱勉强笑笑,“你下去吧。”

      花魁拔腿就溜,空气中留下一阵莫名的香,宁见微烦躁,他眼瞅着萧流朱打了个大喷嚏,开玩笑道:“谁惦记你?”

      萧流朱跟宁见微不太对付,他不喜欢宁见微玩女人。
      他喜欢割女人舌头来修炼,提升灵力。

      “怎么会有人惦记我呢,”萧流朱莫名感觉这话不对劲,“我杀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娶老婆也碍不着你风流啊。”

      萧流朱瞥到宁见微的裤头,“你腰带松开了。”

      宁见微早就不来金枫楼了,他最近一些日子跟宁瑛相处,宁瑛答应嫁他分明不是真心。

      “周漫花不太行,”宁见微头痛,说:“我母亲非要我跟宁瑛结婚,结什么婚嘛……”

      “而且我听说宁白身份特殊,其实,他的存在就是存心恶心我,”宁见微道:“我他妈要是宁家真正的长子该有多好,我父亲的神木宗,居然被别人霸占了!”

      萧流朱:“怎么样身份特殊?”

      “他不就是一个废物美人吗?”萧流朱气笑,“虽说谢昼雪是年轻修士中的佼佼者,可他就是乱·伦出生的狗东西,如果不是得到宁家那个杀神的垂怜,他会有今天?”

      宁见微喝醉了,“我告诉你,宁潜死了,谢昼雪不会放过周漫花……”

      “我听宁瑛说了,那个宁白就是杀神本神,”宁见微打了个嗝儿:“兄弟,我只告诉你到这里,别的我管不着,但萧家如果敢动谢昼雪,绝对死路一条。”

      萧流朱自是不怕:“穷奇不是谁都能杀得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宁见微趴在桌上,酒杯摔倒,酒液从桌沿淌下去。

      萧流朱盯着酒杯好一会儿,过了一刻钟,他无聊起身,屁股刚离开椅子时,便听到熟悉的一声:“掌柜的,我来送个人。”

      江妈妈娇柔嗓,笑笑:“闻君啊,你怎么来了,我这里没有恩客买灵器。”

      萧闻君当真不能容忍萧宁氏动自己的母亲,他反捆了萧宁氏来到金枫楼找老鸨子。

      江妈妈穿红衣服,继续笑:“闻君,我这里没有恩客闹事,你安生待着,我让阿黄给你做饭吃去?”

      萧闻君紧接着对江妈妈说:“妈妈,你去外面看看,我带了一个你最讨厌的人。”

      江妈妈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跟到外面看,可不巧,萧流朱的目光跟她对上了。
      她赶忙别开眼,跟上去。

      等她去到萧闻君的马车上一看时,江妈妈骇然一惊!

      只见——

      萧宁氏的脸肿了,人也被绑成麻花。

      江妈妈扯开嘴冷笑,她盖好轿帘,对萧闻君说:“闻君,你可算知道出恶气了,我跟这婆娘素来不和,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她儿子在这里,”江妈妈想了想,回答道:“闻君,金枫楼已经去了好几个姑娘,我从小养着她们长大,虽然干的都是拿不出手的活计,可跟我拿钱赎身的小姑娘就这么失踪了,我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萧闻君故意对萧宁氏说:“你儿子在这里,赶快呼救吧——”

      “你动我母亲,我杀了你!”

      江妈妈道:“闻君,你绑了萧宁氏,你父亲……”

      萧闻君:“我知道,妈妈,你想把她绑起来吧。”

      萧流朱还不知道自己姑姑失踪了的消息,他没有关心江妈妈去哪里,只是本能觉得不安,可还有一个宁见微喝醉了,他也得把他送回去。

      萧宁氏听到自己儿子宁见微在这里,过了会儿又听到萧流朱的名字,她呜呜地呼喊,江妈妈跟萧闻君不为所动,她害怕极了!

      江妈妈有手段,她喊人放下萧宁氏,之后喊了三四个厉害的嬷嬷,她们拿起银针跟沾辣椒水的鞭子往萧宁氏身上扎!

      萧宁氏被绑起,痛苦地蹬腿大叫,可是嘴塞住了,只能默默忍受。

      老嬷嬷有手段,解开了萧宁氏嘴中的布条。

      她道:“与人为善,你也有今天!老奴这就来伺候你!”

      老嬷嬷拿起银针往萧宁氏的手背扎,语气恨恨:“夫人多么和善,你多么歹毒!”

      “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引起了萧流朱的注意,他认得这个声音,似乎是宁见微母亲的。
      他心想,莫不是萧闻君终于忍受不住抓了萧宁氏?

      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叫喊,令人担心。

      出于人道主义,萧流朱推了下宁见微,喊他:“见微,你母亲就在金枫楼。”

      宁见微本就是为救母亲出来,可他实在是倦极怠极,天衍宗内还勉强忍一下,可回到自己本家,那就是先爽再说。

      宁见微酒醒,此时恰恰好,侍从来到萧流朱身边,说谢姑娘已经换好衣服了,马上就等公子过去享用了。

      萧流朱面露微笑,对宁见微道:“不若你先回去找我父亲,找萧闻君问话,或者我给你介绍个姑娘,如何?”

      宁见微:“我母亲呢?她在哪里?”

      宁见微准备以千军万马之势踏平金枫楼,可过了一下,他就听见金枫楼的姑娘们说话:“啊呀,这不是萧宗主的妹妹萧宁氏吗,她怎么满脸是血,邋遢成这个样子啊?”

      “啧啧,丢脸,丢人啊!”

      萧宁氏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了,她趁其不备,赶紧大喊:“见微,救我,救我——”

      宁见微飞身下去,他赶紧扶住自己的母亲,担忧问:“阿娘,你怎么在这里?”

      萧宁氏指着金枫楼出来的江妈妈道:“是她,是她们打我!”

      江妈妈手中捏着扇子,大声道:“听听,这沧溟宗的萧夫人说的是什么话,我都没见过她,刚一直在这里,这人怎么血口喷人啊!”

      “就是就是——”

      萧宁氏神色落魄,她惶然地看向四周,只觉得这辈子都不要活了。

      “见微,带我回去,求你了。”

      宁见微赶紧点头,他对江妈妈说:“我不会放过金枫楼的。”

      江妈妈无所谓,萧闻君早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也没出来。

      宁见微扶着受伤的母亲小心走到金枫楼外——

      只见萧长风身边的萧总管看到宁见微扶着萧宁氏从花街的妓院出来,他啊了声,一拍自己的大腿,赶紧对宁白道:“小神官大人,这都是——”

      “这都是……”萧总管非常遗憾,而且委屈地说:“小神官大人,这都是……”

      “哎呀!”
      “哎呀!”
      “哎呀!”

      萧总管气得拍大腿,他对谢昼雪道:“上仙,老奴这就去禀报宗主,劝慰他好好开解自己的女儿。”

      宁白抬眉,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随便吧,我家妹妹宁瑛的婚事……之前就拒绝过一次了,兰因大哥,这个周漫花就是打着联姻的名义给她家的儿子萧瑾瑜铺路,虽说谢喜月力气大,可阿瑛妹妹如果嫁给这样的一个风流浪荡子,怎么说呢……”

      谢兰因拳头握紧,咔咔作响。

      “你是说,宁家女嫁风流浪荡子板上钉钉?”谢兰因冷笑:“我怎么不知道,莫非是宁静和逼的?”

      “兄长,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谢昼雪眼神一直落到宁白的脖子上不放。宁白神色慵懒,肤色雪白,脸上不经意透露着一股情欲疼爱过的春情,明明是白衣,却无形中透露出一丝魅惑,然而更讨厌是他的眼神。

      宁白眼尾如刀,声音掺着一丝低沉:“告诉你谢兰因,你会替宁瑛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怎么推翻?”

      谢兰因:“你如果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让——”

      “登徒子!”谢兰因扭头就走,可他用担忧的眼神看向金枫楼,随即掌拳咳了声,“那什么,我错了。”

      “萧总管,你先带着我大哥回沧溟宗吧——”

      萧总管表示担忧:“可谢小姐……小神官大人,您不要折煞老奴,我家公子……哎,他只喜欢女的。”

      “他都还是元阳之身,老奴,老奴可不能让谢小姐受伤……”萧总管为难又委屈,“老奴,退下。”

      宁白目送谢兰因跟萧总管滚了——

      他眼神放肆贪婪地观望着谢昼雪,占有欲赤裸无比。

      直到快晚上了,宁白才有力气从床上爬下来。

      谢昼雪那方面狂暴,是实打实的实干派。

      从头到尾,要么面对面,要么,抱着他坐到腿上。

      宁白也不想看不见他,他喜欢跟谢昼雪贴一块,而且他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更加纵容。

      纵容的后果就是谢昼雪越来越心虚。
      一边耳根子烧红,一边顺遂自己的心,往死里弄人。

      天际隐隐约约泛起橘红。

      宁白盯得谢昼雪非常不舒服,他提醒说:“你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

      宁白别开眼睛,“大小姐作派,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我怎么看你都要死到我身上了。”宁白抱起胳膊,“挺爽的,我都要哭了。”
      他想,谢昼雪那张脸太清冷,跟床上完全就两个样子。
      就像别人以为他无情冷漠,实际他就是个娇气包,比谁都娇,爱拿乔。

      谢昼雪冷漠:“没有下次。”

      宁白:“……你疯了?”

      谢昼雪继续:“我说没有下次就没有下次!”

      “我会生气!”谢昼雪冷哼,“我真的会生气。”

      宁白感觉好气,这王八蛋混蛋到什么地步呢?
      他居然,睡在他身体里!
      他刚醒来,被迫又跟他深吻,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宁白气得推他一下,骂他:“王八蛋!”

      “我跟你拼了!”

      谢昼雪反而扯着他的手腕到自己怀里,他目光灼灼瞧着宁白,笑着说:“别生气,我真不是好人,你……”

      谢昼雪在宁白耳畔的声音冷漠又阴冷:“你怎么愿意答应我?我直接那么对你,你难道能忍受吗?疼得要死,是不是?”

      宁白感觉到一股不适,湿漉漉的鬼气包裹他。

      “……”宁白抖了下,偏偏手又挣不脱谢昼雪的。
      他想,不对,这不是清冷温柔作派的谢昼雪。

      谢昼雪手轻柔地揽着宁白的腰,嘴上甜甜地哄他,还笑:“心肝爱我吗?”

      “你叫谁大哥呢?”谢昼雪听到他对谢兰因喊大哥人已经要炸了,就该把宁白撕成碎片,他居然,敢叫别的男人哥哥!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宁白好烦躁,他露出哀怨的表情,“你总让我叫你师尊,话本里的师尊那张嘴恨不得让人撕烂,说什么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爱你。我当然爱你,但叫你师尊,显得你像个傻子。”

      “我当然爱你,”宁白揪着谢昼雪领口,“要是能把你烧成灰,我一定把盘子都舔了。”

      谢昼雪:“?”
      他掰宁白肩膀的力道明显变紧,“你想对我做什么?”

      宁白笑笑:“吃掉你呀,吃得你骨头渣子都不剩,但我喜欢你,所以不能杀,不能吃,但能摸能亲,我算是做好事呀……不然为民除害,我也可以的。”

      谢昼雪羞愤:“你闭嘴!”
      居然,被猜到了。

      “你闭上你的嘴!”
      “难听死了!”

      “但我叫得好听啊……”宁白依偎在谢昼雪身上,“师尊真是往死里要我呢……”

      谢昼雪脖子都红了,他紧紧地搂着宁白的肩膀,压抑道:“你别说了,以后别叫师尊了,显得我很蹩脚,又局促。”

      他着迷地嗅着宁白发间的清冷香气,吮了下宁白的耳垂。

      宁白推他,“哎呀,你好烦。”

      谢昼雪侧在宁白耳畔,语气却是威胁:“所以,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你,偏要瞒我吗?”

      宁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别想待在风陵台,我告诉你。”

      谢昼雪微微笑,如春天的新叶,清澈淡然的美。

      “我也喜欢阿白。”
      “哪种?”宁白挑眉问。

      谢昼雪:“叫师尊。”

      “不叫!”宁白冷哼:“我就不叫,我就不叫——”

      他顿了下,问:“谢喜月不会……”

      谢昼雪眼神虚晃一瞬,“让萧流朱跪安吧……”

      两个人齐齐目光对视,纷纷叹息。

      ……

      金枫楼内,萧流朱怀揣着莫大的喜悦来到谢喜月面前,他甚至为了玩情趣,用白色的布条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萧流朱循黑摸索,非常不经意地,他触碰到一处板硬。
      貌似是床板。
      这下人,床都没铺吗?

      萧流朱继续摸瞎淌河,他试着去摸旁边的东西,可还是不对劲,为什么是热的?
      谢喜月拿了烛火在手,借着灯光顺势观察萧流朱的脸。

      “很漂亮,你还是元阳之身吗?”
      “你摸哪里?”

      萧流朱要摘下布条,他惊呆了。
      怎么是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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