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婚礼——二更 艾莉亚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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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高兴坏了。她每天带着她的狼娜梅莉亚，跟着西利欧学剑。挥剑，刺击，格挡，步伐。她学得很快，快得让西利欧都惊讶。
“这女孩有天赋。”他说，“她应该生在布拉佛斯。”
艾莉丝站在窗前，看着艾莉亚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娜梅莉亚趴在一旁，偶尔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原本的剧情里艾莉亚会流亡，会杀人，会成为无面者，会回到维斯特洛复仇。
她不知道若是剧情改变，艾莉亚不再是一个无面者，那么谁去对付夜王。
但是，她看着自家小妹妹的笑，还是觉得这样更好。
不过，也或许，这一切都不会改变，艾莉亚注定要走上那条路。
比武大会结束后，乔佛里去找了国王。
他跪在劳勃面前，请求把婚礼提前。
“父亲，”他说，“我爱艾莉丝。我等不及了。我想尽快娶她。”
劳勃看着他，皱了皱眉，“急什么？你们还年轻。”
“父亲，我——”
劳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他说，“我跟你奈德叔叔商量商量。”
乔佛里笑了。他站起身，退出房间。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劳勃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艾德公爵答应了。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消息传开，整个红堡又开始忙碌起来。裁缝们赶制婚纱，厨师们准备婚宴，仆人们打扫厅堂。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只有艾莉丝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
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就是乔佛里的妻子了。
一个月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储妃了。
一个月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了一个合法的父亲。琼恩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死吧。艾莉丝笑笑。
她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是平坦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再过几个月，就会显怀了。
……
婚礼在红堡的大圣堂举行。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大圣堂里挤满了人——拜拉席恩家族，兰尼斯特家族，史塔克家族，还有从七国各地赶来的贵族们。
艾莉丝穿着白色的婚纱，裙摆拖了十几尺长，上面缀满了珍珠和银线。她的头发盘起来，上面戴着一顶镶满宝石的小王冠。她走在父亲身边，一步一步走向圣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打量的，有算计的。
艾莉丝看着那些目光，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史塔克家的人站在一边——母亲不在，她留在北境照顾布兰；罗柏也不在，他留在临冬城；只有珊莎和艾莉亚站在人群里，珊莎的眼睛红红的，艾莉亚一脸无聊。
另一边是兰尼斯特家族的人。瑟曦王后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眼睛照旧冷得像冬天的冰。詹姆·兰尼斯特站在她旁边，目光在艾莉丝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提利昂·兰尼斯特不在，他跟着琼恩去北境了，还没回来。
还有提利尔家族的人。奥莲娜老太太坐在前排，眼睛精明地打量着艾莉丝。洛拉斯·提利尔站在她身边，英俊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玛格丽·提利尔站在哥哥旁边，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新娘。
还有其他家族的人——马泰尔家的人没有来，多恩和铁王座的关系一向紧张；徒利家族来了一些远亲；艾林家族也没有来人，莱莎夫人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席。
艾莉丝把这些面孔一一记在心里。
走到圣坛前，艾德公爵把她的手交给乔佛里。
乔佛里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张狂的笑容。他穿着一身金色的礼服，腰带上挂着那把镶满宝石的佩剑，整个人闪闪发光，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但今天，他的笑容里少了平时的傲慢，多了一丝少年特有的紧张和期待。
总主教开始念祷词。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圣堂里回荡，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艾莉丝听着，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
她心里在想别的事情。
在想琼恩。
他现在应该已经到长城了。应该已经穿上黑衣，发下誓言了。应该正在适应那里的寒冷和孤独。
他知道她结婚了吗？
他一定会在意的不行。起码在遇到他“真爱”之前，艾莉丝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至于，他会不会恨她？
她不知道。
“你愿意吗？”总主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艾莉丝抬起头，看着他，“我愿意。”她说。
乔佛里也说了愿意。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然后他们交换戒指。乔佛里的戒指戴在她手上，她的戒指戴在乔佛里手上。金子很凉，凉得像冬天的雪。
总主教宣布他们成为夫妻。
人群中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乔佛里俯下身，吻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温柔。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和青涩。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脸，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艾莉丝闭上眼睛，接受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喜悦，他的满足，他的爱。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冰冷。
然后婚礼结束，婚宴开始。
婚宴在红堡的大厅举行。
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烤乳猪，烤天鹅，巨大的馅饼，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菜肴。酒像水一样流淌，人们喝得面红耳赤，笑声和说话声震耳欲聋。
艾莉丝坐在高台上，一个完美的装饰品。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长桌上已经杯盘狼藉，仆人们穿梭其间，不断添酒换菜。劳勃国王已经喝得满面红光，搂着艾德·史塔克的肩膀，大声唱着他们年轻时在榉树镇唱过的战歌。瑟曦坐在一旁，脸上的微笑一如既往。
艾莉丝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去哪儿？”乔佛里侧过头，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一直都没怎么松开过。
“透透气。”她说。
乔佛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别走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