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比武大会 当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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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都结束时，他抱着她，久久不肯放手。
“艾莉丝，”他喃喃地说，“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你会成为我的王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艾莉丝仰头看着天花板，看着月光投下的影子，永远？
乔佛里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艾莉丝转过头，看着他，“我在想，殿下说的永远，有多远。”
乔佛里愣了一会，然后他笑了，“永远就是永远。一辈子。”
艾莉丝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的脸，想起他的年龄，他也不过还是个孩子，她说，“好。我相信殿下。”
乔佛里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我会让你幸福的。我发誓。”
“嗯。”她任他抱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
……
为了欢迎北境来的客人，劳勃国王下令举办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
消息传开，整个君临都沸腾了。骑士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想在这个盛会上扬名立万。商人们摆出摊位，卖吃的，卖喝的，卖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平民们涌出城门，在比武场周围搭起帐篷，占个好位置。
艾莉丝站在红堡的塔楼上，看着城外那片渐渐热闹起来的平地。五颜六色的帐篷像花朵一样盛开，旗帜在风中飘扬，骑士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很壮观，是吧？”
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莉丝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乔佛里走到她身边，也看着窗外。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骑装，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小时候最喜欢比武大会。”他说，“看着那些骑士打架，看着他们落马，看着他们流血。有一次，一个骑士被长□□穿了眼睛，当场就死了。所有人都吓坏了，只有我觉得刺激。”
艾莉丝转过头，看着他。
乔佛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意，“你会喜欢的。”
艾莉丝只是笑笑，不，她不喜欢。她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看着那片即将成为鲜血与荣耀之地的平原。
比武大会持续三天。
第一天是团体混战，几十个骑士混在一起乱打，最后站着的人获胜。第二天是射箭比赛和骑术比赛。第三天是重头戏——长枪比武，骑士一对一决斗，看谁能把对方刺下马。
艾莉丝坐在贵宾席上，旁边是珊莎，再旁边是乔佛里。劳勃国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大笑着，喝着酒，为每一个精彩的冲锋喝彩。
艾莉丝的目光扫过人群。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王后瑟曦坐在国王身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睛却冷得像冬天的冰；詹姆·兰尼斯特站在不远处，白色的御林铁卫斗篷在风中飘扬；提利昂·兰尼斯特坐在角落里，矮小的身材让他几乎被人群淹没，但他那双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还有很多人她不认识。南方的贵族们穿着鲜艳的衣服，戴着华丽的珠宝，笑着，聊着，彼此打量着。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一个老太太，满头银发，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干瘪的皮肤。她的眼睛精明而锐利，像一只老鹰。
奥莲娜·提利尔，荆棘女王。
艾莉丝知道她。知道她是七国上下最难缠的老太太，知道她手段狠辣，知道她为了家族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金色的头发，英俊的脸，温柔的笑容。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
还有他旁边，一个少女，同样金色的头发，圆圆的脸，甜美的笑容。玛格丽·提利尔。
小玫瑰。
艾莉丝的目光在玛格丽脸上停留了一瞬。这个女孩，在原本的剧情里，会嫁给蓝礼，会嫁给乔佛里，会嫁给托曼，会成为王后，会在瑟曦的野火中死去。
但现在……
艾莉丝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比武场。
长枪比武开始了。
骑士们两两对决，长□□中盾牌的声音响彻全场。人群欢呼着，尖叫着，为每一个精彩的冲锋喝彩。
艾莉丝注意到，珊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的骑士，穿着一身蓝色的铠甲，盾牌上画着三只乌鸦。他的动作很优雅，每一次冲锋都恰到好处，既不冒进也不退缩。
“那是谁？”艾莉丝问。
珊莎的脸红了。
“他叫威廉。”她小声说，“威廉·达斯丁。他是荒冢屯达斯丁家的次子。”
艾莉丝看着那个年轻骑士。他长得不算特别英俊，但有一种温和的气质，让人看了觉得舒服。他的眼神很干净，不像那些老油条一样四处乱瞟。
“你喜欢他？”艾莉丝问。
珊莎的脸更红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艾莉丝没有再问。她只是看着那个年轻骑士，看着他在比武场上驰骋。
也许，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世界里，珊莎能找到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
也许。
比武结束后，珊莎带着她的狼淑女，去找那个年轻骑士。
艾莉丝远远看着他们。他们在帐篷边说话，淑女安静地趴在珊莎脚边，那个年轻骑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淑女的头。珊莎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
艾莉丝转过身，走了。
另一边，艾莉亚正缠着父亲，要一个武术老师。
“我不要学绣花！”她喊道，“我要学剑！我要像布兰登叔叔那样！”
艾德公爵头疼地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女儿，“艾莉亚，你是小姐，不是骑士。”
“我不管！我要学剑！”
最后，艾德公爵还是妥协了。他找来一个布拉佛斯的剑客，西利欧·佛瑞尔，让他教艾莉亚剑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