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站（哈圈）》烂梅春心

6、【咖喱踢】水中月

　　落日橘白

　　From LOFTER

　　【咖喱踢】水中月

　　*豆t的替身文学

　　蒋文涵接到capper的微信是在深夜。

　　capper发了条语音过来，有点沙哑的嗓子在他耳边焦急地说，gali，你快过来，谢锐韬喝醉了。

　　蒋文涵顺着定位去接人，外面下着暴雨，湿热的空气向上走，眼前是夜色和水雾。

　　他停车，顶着雨打伞来到酒吧门口，雨点在伞面上噼里啪啦，他的裤脚已经被水溅湿。

　　谢锐韬闭着眼睛趴在卡座的椅子上，脸颊红红的，好像是没了意识。蒋文涵把他搂过来，对capper匆匆道了声谢。

　　去停车点的路很艰难，谢锐韬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被缠着雨伞歪歪斜斜，还要分大半边伞给身边的酒鬼。结果就是他半边肩膀被淋得湿透，白衬衣黏着皮肤。

　　把人扶上车，再费心费力地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蒋文涵已经不太想去管自己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干燥的地方。他把副驾驶的座椅调了调，再把安全带拉开。

　　“宝宝，手抬一下。”

　　谢锐韬显然醉得很深，眼睛睁开了一道缝看了看他，又傻乎乎地笑。

　　“宝宝我们准备回家了，你坐稳了。”

　　谢锐韬在座位上蹭了蹭，好像有些不适。蒋文涵刚想开口问他，就听见他的声音。

　　“你终于来见我了，肖佳。”

　　远方一个闷雷响起，压得蒋文涵呼吸困难。

　　“……你叫我什么？”

　　“肖佳，豆芽，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知道吗，我最近碰到一个人跟你好像，他也不爱说话，不爱出来玩。他很像你，但我又说不出来到底像在哪里……算了，你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谢锐韬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堆话，用手拉了拉勒住他脖子的安全带。

　　车外是倾盆的暴雨，车子提供了一个狭小的容身之所，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块雨幕。

　　蒋文涵只觉得全身都在冒冷汗。

　　肖佳。

　　他知道的那个Jony J。

　　那个17年那场声势浩大的赛事中很多人心中的无冕之王，那个说唱圈里低调又绕不开的人。

　　谢锐韬的前男友？蒋文涵转过头盯着谢锐韬的侧脸，算了算记忆中肖佳求婚的时间，好像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还挺痴情的。

　　蒋文涵刻薄地想。

　　他2021年认识谢锐韬，2022年和谢锐韬在一起。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多多少少听说过谢锐韬的各种情场往事，谢锐韬也不避讳这些，甚至拉着他的手亲自跟他讲。讲完磨磨唧唧地亲他的嘴角，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软软糯糯身体也软软糯糯。他说，这些人都是过去的事啦，我现在最爱的是你。

　　蒋文涵其实也有些介意，但是谢锐韬这么大方他再计较难免有些不大气。所以他也只好把这些不舒服藏进心里，调转姿势把谢锐韬摁到墙上亲吻。

　　但是谢锐韬从来没提过肖佳。

　　没说过。不仅没作为前任提过，没作为情人提过，甚至没作为好友提过。

　　头发上刚刚沾上的水珠滴落到肩上。蒋文涵随便摸了一把头发，把车子启动，向夜色深处驶入。

　　他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谢锐韬醒的很晚，发现自己在蒋文涵的床上，他倒是也不惊讶，只是揉了揉自己有点刺痛的太阳穴。

　　好像昨天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

　　“gali？昨天晚上……”

　　蒋文涵从沙发上转过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谢锐韬总觉得蒋文涵不太对劲，动作缓慢，眼睛有点红，空气里还有烟的味道。

　　“怎么了？我昨天喝太多了吗？”谢锐韬笑眯眯地和他开玩笑。“还是你被我的元气迷住了？”

　　蒋文涵罕见的没接他的梗，只是往桌上指了指。

　　“早饭，你先吃点。”

　　谢锐韬撇了撇嘴，走到餐桌面前坐下。蒋文涵准备了热牛奶和牛角包。牛奶有些冷了，他灌了一大口下去，胃明显舒服了很多。

　　蒋文涵盯着谢锐韬大快朵颐的背影，又想点燃一支烟。

　　他昨晚睡了四个多小时，梦里有两个谢锐韬，一个哭着问他是不是不要他了，另一个笑着跟他说拜拜就拜拜。

　　哭的那个哭得一脸诚恳，笑的那个笑得无比单纯。

　　最后两个人又变成一个，拉着他去跳楼，三十八层高楼，谢锐韬一把就把他推下去。梦里的蒋文涵猝不及防，下落的时候向上看，谢锐韬旁边站着笑得温和无害的肖佳。

　　他不断下坠，又像是在不断上升，始终无法结束。

　　蒋文涵几乎是惊醒的。他看了眼手机，清晨六点半，上次这么早自然醒可能还是在十八岁的高中。

　　然后也不知道做什么，掏出手机刷了刷，莫名其妙地就打开了肖佳的微博，看了半天，从2022年翻到2020年，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缓过神来已经是八点过，习惯性地起身去给谢锐韬准备早餐。

　　谢锐韬吃得毫无负担，甚至还悄悄给capper发消息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看到回复什么也没有后吃得更轻松了。

　　谢锐韬吃完，把杯子里最后一滴牛奶倒进自己的嘴里。蒋文涵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后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自己也想慢一点，再把时间拖长一点，在一起的时间再多一点。但是一条路不会没有终点的，蒋文涵轻轻捏起谢锐韬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肉，终于开了口。

　　“T仔，我们来聊聊。”

　　开场白一如既往的平淡。蒋文涵费力地把情绪压在心底。谢锐韬迷茫地转过头看他。

　　“我不是肖佳。”

　　蒋文涵明显地感受到手指间下的谢锐韬的身体抖了抖，谢锐韬的嘴巴张了张，像是在尽力地找些话解释。

　　蒋文涵尽量避开谢锐韬一下子变得集中的目光，艰难地一字一句把话说出来。

　　“你知道的，水中的月亮再像天上的，抛个石头进去也能击碎。我不是肖佳，不是你的月亮。你爱他，没必要在我身上找影子。”

　　谢锐韬眨着眼睛困难地理解。这一刻他们像两个孩子，生涩地表达，一点点理解，每一个字都细嚼慢咽。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他看着谢锐韬的眼睛一点点变红。

　　“gali你别这样。”谢锐韬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离开我。”

　　“抱歉T仔，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蒋文涵把谢锐韬拉到怀里，手指去揉谢锐韬毛茸茸的头发。他一瞬间有冲动想要真的不再管这件事，管谢锐韬爱谁呢，现在在他旁边的是自己不是吗？但是他做不到。

　　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谢锐韬哭得剧烈，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肖佳。他情愿骗自己是为了他，为了水中的月亮。

　　蒋文涵眼睛也红了，眼前渐渐地模糊。他当然爱谢锐韬，他也感受到谢锐韬的真心。但是他情感上的洁癖太重，他看得出谢锐韬对肖佳的执念。

　　昨天的雨太冷，把他的心浇灭了。

　　谢锐韬抬起头来吻他，湿漉漉的嘴唇和脸颊，眼泪一连串地往下掉都蹭到他脸上。蒋文涵没犹豫，回吻回去。眼眶终于撑不住泪珠的重量，滚烫的一滴落在谢锐韬的手背。

　　“你别哭……”

　　谢锐韬低声安慰他，自己却哭得更厉害，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身边带，恨不得将他揉碎了注入自己的身体中。

　　蒋文涵红着眼眶，亲得更狠，嘴唇贴着嘴唇，手臂紧紧搂着谢锐韬的腰。

　　最后的时刻了。

　　他们都知道，除了这扇门，两个人便不会再有来往。

　　他们贪心地想在对方生命里多占取一些，再多一些。两个人都发了狠，丢掉了毕生所学的吻技，只凭着本能在靠近。

　　绝望又悲壮的亲吻。蒋文涵感受到谢锐韬的眼泪就没停过，泪水糊在他们脸上，像一条隔开他们的河。

　　再靠近一点，让此刻再长一点。

　　不知道亲了多久，谢锐韬慢慢地松开了蒋文涵的衣领，替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白衬衣。

　　蒋文涵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嘴巴，此刻扭曲成和平常一样的弧度。

　　“小谢走啦。”

　　谢锐韬乖乖巧巧地放开他，到蒋文涵房间里把被子叠好，把东西都拿上，再到门口的玄关换上自己的鞋。

　　蒋文涵站在原地，拼命遏制住自己想拉住谢锐韬手腕的冲动。

　　门关了。

　　谢锐韬一下子绷不住笑容，刚刚才回复干涩的眼睛又是一片湿润。

　　蒋文涵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最后才僵硬地走上前去打开门。

　　门外已经没有人了。

　　过了几个月，蒋文涵收到和肖佳合作的邀请。

　　出租车东拐西拐，终于拐进录音室所在的那个写字楼下，蒋文涵进了工作室，肖佳在电脑面前戴着耳机。

　　“gali，你来了。”

　　肖佳冲他笑，一如节目上的温文尔雅，即使他们从来没有碰面过。

　　蒋文涵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暗暗地比较。

　　录音的间隙他主动找了肖佳抽烟，肖佳看起来还很意外，跟着他到了阳台。

　　点燃一根烟。蒋文涵开口说，谢锐韬很想你。

　　肖佳愣了愣，笑笑说，是吗，最近太忙了，好久没见面。

　　蒋文涵也笑着摇头。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好像他也在他们身旁，手舞足蹈地讲着笑话。

　　紧握海

　　我窒息了（。。）作为光丝前哑光批和咖喱踢批我现在只想脚刹肖佳。。。

　　春色五分甜

　　草作为古早豆t粉和galit粉看的我又痛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