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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下饵 鱼儿要上钩 ...
金水县的众人一觉醒来见了县令的死状,个个缩着脖子,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户部的官员上前一步,伸手让县令闭了眼,“这阵子勘察了金水河的水情,已经准备重修堤坝,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他们大部分多少年过四十,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别的本事没有,甩锅赖账最拿手了。如今见着这场面,眼瞳在框里转了几圈,再心怀鬼胎相互传递一下。
“哎呀!”其中一个擦着手,笑说:“大人不知道啊,此次金水河水患,并非天灾,实乃人祸啊!在下及同僚经过一番细致深入的勘查和明察暗访,发现有人故意挖开了金水河上方的堤坝,才致使洪水肆虐,百姓受灾。”
户部的官员说:“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蓄意破坏堤坝,置百姓生死于不顾,还有你们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怕搞错了,冤枉人吗?谁会想他们竟敢闯府杀人。”
“哎!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下官睡得早,离得远只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喊救命,具体是谁就不得而只了。”
这人一说,大伙左右瞧了瞧,这才注意上有两人不见踪影。
赵正川站出来说,“我昨晚好像听到是宋大人喊的,沈大人呢?”
迟雨年听着皱着眉,冷声说:“大人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事出紧急还是早些派人回京告诉陛下。”
赵正川本就看不惯内宦出身的沈南初和压自己一头的迟雨年,哼了一声,眉毛上扬,嗤笑着说:“那个阉人风采还在卓然,何大人才跟人家共事多久,就开始帮他说好话,你不会成了阉人的党羽。”
迟雨年凝视着他,面色不虞,“什么阉党,这里有的只是大燕的朝臣,下官不过就事论事罢了,你们担心杀手再次来,便先回京好了,下官一人也能修好堤坝。”
赵正川一翻白眼,就你会表忠心,“何大人你那么说就不对了,我等又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我也留下修坝。”
迟雨年没瞧他,偏头向其他官员,点着头说:“辛苦各位大人走一遭了。”
“我们都是上年纪的老人,就不跟小辈抢工了,还是懂事,我们就先去收行李了。”一个老人拍了拍迟雨年的肩膀,眼里都是满意。
迟雨年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潘老路上当心,小辈先去忙了,至于不在场的人,小辈也会让人去找,潘老不必担心。”
潘老一愣,“这当然是如实禀报,要真是他干的,我等怎能容忍阉党误国。”
赵正川说:“今日他会杀能臣,明日便能残害有工的忠臣。”
迟雨年趁他们交谈正欢,自己默默退下。
........
沈南初路上走得急,昼夜不歇,路上吃着梆硬的饼子,临近京时天已经暗了,在郊外时让人拦了路,沈南初身上的伤结了痂,看到是禁军的牌子,只得跟着走。
屋内狭小不通风,灯也没有,单薄的草席铺在地上,墙壁渗着水,阴冷又潮湿,沈南初第一夜闭着眼不敢真睡,等屋外没了动静,沈南初推了门,见推不动,就知道门上了锁。
沈南初第一夜闭着眼不敢真睡,等鸡一鸣,沈南初敲着门,朝外面喊,“金水河那出事了,我需要面见陛下。”
门外的禁卫军听到动静,起身开门,光倏地照进沈南初眼里,下意识地侧头,心下一沉,对着他们又说了一遍。
这些人对他的话置之不理,紧盯着他,见沈南初没了下文,又把门拉上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又上了锁。
接下的几天,他们除了定时送饭,送水根本不开门,人也是两个两个的来,挑唆别人的机会都没有,如今的沈南初好似与世隔绝,越等越心慌。
萧时予得空休息,在一处亭子里坐着喂鱼,看湖中锦鲤争抢饵料,背着任然说,“事情办得如何了。”
亭下水声哗然,锦鲤为争饵料搅碎一池春光。
任然拿着装饵料的瓷瓶,“户部尚书原本就能办,不过陛下仁心才没有责怪,之前盐引的案子他撇的干净,疫病跟他关系确实不大,不过加上这回出了那么大篓子,多次玩忽职守就算是两朝老人,世家勋贵,他也必死无疑。”
萧时予漫不经心撒下一把鱼食,看着鱼儿翻腾,忽然回头,眉头微蹙:“朕要他死了吗?”
任然一愣,忙道:“陛下恕罪,臣失言。陛下只是命臣等查实罪证,并未示下如何处置。是臣...妄揣圣意。只是...按律,这般玩忽职守、屡犯不改,确是大罪。”
“大罪?”萧时予轻笑一声,指尖在玉白的瓷瓶上轻轻一点,“他一个郡王,俸禄不少,祖产颇丰,贪图那几件死物做什么?盐引的利还不够肥?”
任然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有人借他的手,在掏库里的东西?”
“掏东西是小事,”萧时予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回湖面,语气平淡,“朕是好奇,谁这么大本事,能让一个郡王甘愿当这蹚浑水的筏子。盐引案他溜得快,你说是他蠢,还是...有人嫌他碍事,想借朕的手,清理门户?”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笑:“朕这池子里的鱼,抢食可以,但不能有一条是别人养的。”
任然背后沁出点冷汗,低声道:“是臣思虑不周。那嘉诚郡王这边,是先押着,慢慢审?”
“审自然要审,”萧时予将最后一点鱼食抛入水中,看着锦鲤一拥而上,语气淡漠“罪证确凿,依法办理便是。该罢官罢官,该夺爵夺爵,该流放...便流放。至于嘉诚...”
“他背后若真有人,这会儿怕是比朕还急着让他闭嘴。”
他接过内侍递上的湿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嘉诚暂时动不得。不仅动不得,还要‘保’,他不是玩忽职守吗?革了他所有实权差事,留个郡王空衔,圈禁在府里,让他好好‘颐养天年’。对外,就说是朕念及他是两朝勋贵,法外开恩。”
任然立刻领会:“陛下是要让背后之人以为计策失败,甚至让嘉诚郡王心生怨怼,觉得是背后之人弃车保帅?如此一来,他们内部或许会生出嫌隙.”
萧时予,“看紧了嘉诚郡王府,断了他在外面的财路和人手,逼得他走投无路。朕倒要看看,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他会不会想办法去求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任然躬身领命,心里清楚,陛下这是要明松暗紧,一边敲山震虎,一边等着那藏得更深的狐狸,自己露出尾巴。
萧时予“嗯”了一声,似乎对此事已不再关心,转而问道:“金水周边几个县...近来似乎很热闹?”
任然谨慎回道:“是。‘太子显灵’之说愈演愈烈,民间议论纷纷,皆言...天意示警。看风声已有御史准备上书,奏请重查冀王旧案。”
萧时予指尖拂过亭栏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天意?人心罢了。”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粼粼的湖面上,“十三年前的旧账,翻出来,除了能得一个‘公允’的名声,于国于民,有何益处?不过是让些不安分的人,多了由头生事。”
“说起来,当年冀王府的世子?若活到今日,也该是能搅动风云的人物了。”
任然心头一凛,垂首道:“据卷宗记载,冀王世子...当年确实只寻获一具烧焦的尸身。陛下是怀疑...”
“朕什么也没怀疑,”萧时予打断他,“只是觉得,若真有这么一位人物,看着旧案被重新翻起,看着这满城风雨,他会做些什么呢?是继续当个缩头乌龟,还是...忍不住要出来,亲自添一把火?”
他侧过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宫墙的一角,沈南初的居所正在那个方向。
“当年常去冀王王府与世子同岁的玩伴?镇北王府不是已经有一个世子了吗?”
任然心头一跳,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提及如此细节,只能据实回禀:“是。据卷宗记载,是顾大将军的独子,名唤闻笛,与世子情同手足。”
“顾闻笛...”萧时予将这名字在唇齿间无声过了一遍,面上不露分毫,“当年北疆噩耗传来,说是顾大将军幼子闻笛,亦与北疆众人一同罹难...尸骨无存,只得衣冠冢。”
任然心头微凛,斟酌道:“是。当年蒙古铁骑来得太快,北边...几乎被屠戮殆尽,难以细查。不过...顾家如今不是有一位‘世子’在撑着门楣么?也算延续香火,安抚了旧部人心。”
任然,“是。当年北疆噩耗传来,先帝将入京的世子送了回去,不过他在路上出了意外失了双腿,一直待在府上,不曾外出,还改名为顾南初。”
萧时予嘴角勾起一抹笑:“哦?你说那位...养在深宅、鲜少露面的顾家世子?”
“陛下明鉴,”任然低声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如今这位顾家世子...倒也安分。”
“安分就好,这‘太子显灵’的风既然刮起来了,就难免会吹开一些积年的灰尘。你着人看着点顾家,毕竟...也算是与旧案有牵连的人家。别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去扰了那位‘世子’的清静。”
任然立刻躬身:“臣明白。”
“这潭水既然已经浑了,不如让它更浑些。等流言传到京城,便传话去宗正寺,说朕...夜有所梦,亦感不安。着太常寺择吉日,于京郊太子祠,举行一场祭奠,一为告慰太子在天之灵,二来...也安安民心。”
“臣,明白。”任然躬身,“只是...如此一来,朝中要求重查旧案的呼声恐怕会更高。”
“呼声高些,才好。”萧时予“水浅了,鱼怎么敢冒头?”
任然垂首:“陛下圣明。只是...如今舆情汹汹,恐伤及陛下清誉。”
“清誉?”萧时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微扬,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朕若事事顾忌清誉,便可同太后一起诵佛念经了。北疆才安稳了十多年,军心、民心思定,伤却吗好透。此时重提旧案,无异于将已快愈合的疮疤重新撕开,撒上盐。到时候,边关不稳,动荡再起,谁去平息?靠那几个只会写锦绣文章的御史么?”
任然若有所思地点头,“陛下福安怎么处理。”
“一朝天子一朝臣,朕为着情分已经留他在身边办事了,他自己没抓住机会,怨不得谁,更习惯伺候先帝,便下去继续服侍好了。”
任然挪动两步,低声说:“青葵坊已经正常接客了,目前看着倒是安分,没什么动静。”
“饵料已经下了,网要放久些,鱼才会大。”萧时予沉默须臾,眼中狠厉隐现,“那个女人也没动作吗?”
“她除了前阵子,夜里独自去了偏巷,也没什么动向,属下闲时去逛过那条巷,都是一些居民房,没什么特别的。那鱼龙混杂,要查她见了谁也不容易”任然说,“不过齐逍远倒是跟她走得近。”
“齐逍远?朕记得他也算是你的同僚。”
任然点头称是,“他这人看着没心没肺的,遇到大事还是知道方寸,那女人的动向就是他说的,那晚他还见到了太后的弟弟,不过他到时他们起了争执,之前的事便不清楚了。”
十几年前段涛很喜欢青葵坊的一个姑娘,得空也是经常去,后来小娘子怀了孩子,姑娘不想打,他不想要,倒霉的孩子就那么出生了,母亲是哪个院里的人,那这个孩子自然也是妓,再过了几年,姑娘得了花柳病年纪轻轻便去世了,留下幼女独自活在院里,幼女长大后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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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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