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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普度众生?! 大人们聊事 ...
季辰卿点了头,“事情办得漂亮,过几天该论功行赏了。”
林安鹤问:“那么快啊?”
宋砚池摇头说,“......,你就不累啊?好不容易能歇会。”
林安鹤回道:“人都要倒了,哪有不累?就有点想不通。”
宋砚池瞧着他笑说:“什么事啊!哥哥们帮你一起想。”
“往年疫病都要走好些人,今年的感觉不大严重。”
季辰卿想了想,说:“这病在太医院记有档案,发现的也早,除了一开始担心药草不够,就没什么事了。”
林安鹤点着头细想,“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药吗?”一个写曲的浪子,提前买了那么多药草,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林安鹤笑说:“难不成他是什么神人,事先知道了燕京有此劫难,特来普渡众生。”
宋砚池说:“这也太戏剧了,我更信是他找人干的。”
季辰卿沉思着,“他哪来的钱?”
“大人们聊事都不知道避讳着人吗?”林安鹤跟林安鹤惶恐地转头,却见周浦就从不远处走向他们。
来人步履轻, 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身行清瘦如竹,一身月牙色锦袍,随着他缓步而行,这模样还真瞧不出是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是年轻小姑娘喜欢的类型,宋砚池这么想着。
“大人们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下官。”
“......,”聊天的几人中只有季辰卿官居正四品,他们虽然还年轻,也受重用但也才从六品,总归也是未来上司,就那么明晃晃的让人听到了,面上属实挂不住。
宋砚池陪笑着说:“大人这是什么话,您这救命于水火,我们哪敢在这揣测您!就是不明白怎么会有钱买那么多的药材。”
周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微笑,“钱啊?!是小民当了很宝贵的钗子才够的。”
宋砚池打趣说:“钗子?不会是心上人送的吧?”
周浦点头,“嗯,不过她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林安鹤见他没生气,心稍微安了些,“她是大人的妻子吗?”
周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她嫁给了别人,她嫁做人妇,我们就没见过了。”
“你们是青梅竹马啊!”
“嗯,”林安鹤还想说什么,见其他人脸色各异,便销声了。
周浦说:“数月前我做了个梦,梦里燕京起了瘟疫,路上也遇到了天人,就买了药草,赶巧真遇上了。”
林安鹤尴尬的笑着,“这...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季辰卿看着他说:“周大人为何来京?”
周浦笑了笑,“商海汹汹皆为利谋,庙堂蝇营皆为名来,下官为名利而来。”
季辰卿:“大人这番来势汹汹的样子,还是是吓人。”
周浦:“世道如此安宁,疫病来得突然,确实吓人。”
季辰卿要说什么便被打断了。“周大人,有人找您。”
原处有人喊了周浦,周浦应声后回首说,“鄙人先走了,各位大人,庆功宴上见。”
林安鹤起身相送,“大人慢走。”
季辰卿站起身,“休息得差不多了,干活去了,我先走一步。”
宋砚池拽着他的衣摆,“忙什么啊?我的事差不多了,本人心善,去给你帮帮忙。”
“用不着,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再说。”
留下林安鹤跟林安鹤面面相觑。林安鹤说:“要不我们也去找事做?”
“啊?!我们还有什么事啊?”林安鹤神秘兮兮地凑进说:“这事完了,源头还没开始查诶,要是成了还能再升。”
林安鹤有些犹豫,“也不用这么急,升前还是得练练,不然后头摔下来,该老疼了。”
林安鹤若有所思地想着,“也有道理,我去看看药草的账有没有出岔子。”
“好。”
今日难道天气,太后带着掌事姑姑在园子里透气。
梁舒婷伸手抚过一株牡丹上的露水,说:“离花期还早,阿茵最喜欢红牡丹了。”
先帝逝世后,太后便将满院梅花改种成牡丹,一半红牡丹一半白牡丹。等花开时,白牡丹与红牡丹相依绽放。
那白牡丹,恰似冬日未融的初雪,层层叠叠的花瓣莹白剔透。红牡丹那鲜艳夺目的红色,浓郁得如同最上等的朱砂,在翠绿枝叶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艳丽。细腻的质感在晨露的润泽下更显娇柔。
梁舒婷问:“沈南初还在陛下殿里吗?”
冉竹姑姑站在旁边递过剪子,“在,陛下天天守着,不让人近殿。”
“年少一起长大的情谊也就现在看着深,要真那么喜欢,何必在羽翼未丰时就显在人前,先帝耗尽半生养出来的继承人,能是什么情种。”梁舒婷冷笑着说。
冉竹回道,“沈南初生成那副样子,又有气魄才能,陛下为了他做到这分上,又怎么会不喜欢?”
“从前我也觉得,什么都抵不过少年的情谊,直到最后输的彻底。”梁舒婷眉眼一片冰凉,眨着眼说。“朝里那么多人弹劾他,陛下认真管过几次,昨日听太医讲,人已无大碍,要不了几天该醒了。待他醒了,又该挨骂了。”
冉竹低着头说:“陛下也不傻,不会把倒手的权柄交给别人,陛下总归是会娶妻的。”
梁舒婷也知道这个理,不然也不会给萧时予选妃,可他那么一搞,倒是不让人猜不透。梁舒婷想要把权力握在手里,若不能拿捏住萧时予,就得跟他同气连枝。
萧氏子嗣实原本上并不少,但东宫自刎,冀王叛变,赵王疯傻,瑜王声裂,远方的亲属又无大志,先帝后面也没生了,只留了个外孙。
梁舒婷眉心蹙了蹙,说:“周浦还是不愿意见你吗?”
冉竹扶着她,说:“一直有事推脱,他想见您。”
梁舒婷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不知死活的东西,留你活路不想走,也怪不得谁了,让他们动手。”
“是,娘娘,奴这就去吩咐。”冉竹说:“娘娘梁家那边传信来,说王大人想请您给他在京城谋个闲差。”
梁舒婷有些疑惑:“王大人?哪个王大人?”
冉竹说:“是梁城的王道义,王大人。”
“梁城?”
“您跟先贵妃娘娘进宫后所居住的城就改叫了梁城。”
“哦,他们倒是会坐享其成,他谁啊?”
“娘娘忘记了?他是您弟媳的哥哥,也就是您的大舅哥。”
梁舒婷挑着眉说,“前两年还躺床上,如今又好了?”
“这...奴就不知了。”
“那帮废物还说了些什么?”
“说是写信时人就出门了,您的父母,弟弟也打算来看看您。”
梁舒婷冷哼一声,“知道了,先解决周浦。”
“是。”
等冉竹走,梁舒婷拿剪子去了枝条,“要想春日花开得艳,就得提前剪去坏死的枝条。”
梁舒婷拿着断枝,面露喜色,“没有富贵命吗?可我当大燕的太后,已经十多年了,你看了走眼,也信错了人,蠢才父亲。”
连日昏睡的沈南初缓缓半睁开眼。皱着眉,虚虚地动着手指。他人还恍惚,一侧身,就撞上了软弹的墙,迷茫地蹭了下,抬手摸着,愣了片刻,倏忽清醒了。
“摸啊,”萧时予一把抓了他要收回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凑近耳朵,哑声笑说,“又不是不给你摸,摸得劲么。”
沈南初不回话,专心抽着手。
萧时予偏头看着他, 说:“不舒服吗?”
沈南初神色不明,低着头说:“不舒服。”
“还差点意思,”沈南初唇线紧抿,“好Y啊!”
萧时予忍不住笑出声,咬着沈南初的耳廓,说:“我觉得还好,不软也不硬。”
“我说你的手臂,硌得脖子痛。”
沈南初忍了一会后,挣扎着要起身。“腰疼,我起来走走。”
萧时予拦着腰,又给他按回去了,偏头用额抵着他的额。
萧时予一直有殿里留灯的习惯,如今借着朦胧昏暗的琉璃盏端详美人,看他强撑镇定,又看他耳尖泛红,最后凑近耳朵,坏声反复地问:“是手臂吗?是手臂吗?”
沈南初被这句话烫到了,耳朵更红了。萧时予松了些臂上的力,挑起他的下巴,说:“玉颜面若芙蕖色,眉黛含羞意未消。想什么呢!脸跟耳朵红得这么厉害。”
沈南初原就烦躁不安, 此刻听这他那么说,心神更加动摇波荡,如同饮了烈酒, 让火从心间直烧到了的耳根。沈南初深知即便他出言反驳, 也没有任何说服力。
他被萧时予环着,四周都是他的气息,旁边似有铜镜映着他一般。萧时予的眼神要他原形毕露, 还要他丢盔卸甲。
沈南初撇过头,埋进一旁的被褥里,舔湿了干燥唇,他躲避着,不给萧时予再窥探的机会, 也不理会这样的撩拨。
“不想, ”沈南初说,“大病初愈,什么都不想。”
萧时予觉得他这,“不要理你”的反应就是带着搔挠的意味,挠得他只想乘胜追击。
“想哪儿去了?就是看看你。”
“不给看。”
萧时予静静地望着他说:“病才好,里头闷快出来。”回应他的,只有被褥裹得更紧了,顺便把他的那半一起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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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头发浓密,睡眠充足,钱包鼓鼓,脱单暴富!新的一年 我也尽量不卡文,争取做一个勤劳的码字工。且将悲欢藏纸间,再历风雪又一年。隔两日一更,v后日更,求收藏,求评论。《因你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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