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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法瓷」对,我被妻子训斥了,所以我埋在她的小腹反省(赴山云) 姐狗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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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狗文学,ooc致歉,年下,全女体,私设gl
粘人小狗×盲人猫猫
乐队吉他手×网文作家
注:瓷不是天生就是盲人,而是我的一个意识体私设:在某一段时间,国灵的眼睛便会短暂失明,类似于一个精神修复的过程。
你若是长青的高山,那我便是洁白的云,不离不弃,终生爱你。——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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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演出总算是结束了,法兰西背着沉重的吉他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公寓的房门。
“瓷宝,我回来了。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嗯?”
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沐浴露香——是瓷不常用的那款,但却是法兰西最容易上头的香味……那香气裹着一层潮湿水汽,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垮下来。
本来疲惫的身躯一下子支楞起来了,法兰西在心里美滋滋地暗想:[她今天用了我喜欢的味道唉~]
“回来了。”
依靠在沙发一角的黑发女子抬起头,看向门所在的方向。可那双清透的黑眸明明睁着,却没有半分焦点,瞳仁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她身着一身黑色长裙,一本厚厚的盲文书籍放在她的腿上,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书页上盲文凸起的圆点。
“宝贝儿,快亲我一口,”法兰西随手拿走了那本书,直接扑进瓷温暖的怀抱里,如饿狼般汲取着东方女子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地问,“今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我就知道,我也想你了!”
“法兰西,你无不无聊。别闹,”瓷伸手将不断凑近她的脑袋推开半寸,“一身的烟味,蹭得我衣服上都是。”
“有吗?!”
法兰西瞪圆了眼睛,飞速与瓷拉开数米远,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着,鼻尖在袖口和衣领处反复嗅闻,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会有烟味!演出场地明明禁烟的,一定是乐队那几个家伙又偷偷抽了!蹭到我衣服上了。”
“法兰西,别装了。”
瓷叹了口气,摸索着去找自己的盲文版《傲慢与偏见》,终于在茶几上触到了那本带着磨砂质感的盲文书页,将它拢到怀里后,才继续说:“上周你出差回来时袖口就沾了点味,只是那天碰巧下雨,被水汽盖过了。”
法兰西的脸“唰”地红了大半,灵动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挠了挠头。
“啊……那个啊!我就是顺手捡了扔垃圾桶,谁知道还能沾到味啊!”她梗着脖子辩解,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挪了半米,“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今天演出时我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风,感觉自己都要感冒了……”
“法兰西,我没跟你开玩笑,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不然今天晚上你休想进房间。”
“哦。”
法兰西瘪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兽,磨磨蹭蹭地拿起换洗衣物往浴室挪。
“就是不爱了……”她小声嘀咕着。
可当推开浴室门时,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看到心爱之人低头摩挲盲文书页,昏黄灯光为她的侧脸蒙上了淡淡一层薄雾,将人儿衬得神秘、温柔。
法兰西看直了眼,默默吞了下口水,心里不禁泛起嘀咕:瓷幸亏是我妻子,是别人的,不得给我馋死……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温热的水流很快哗哗响起,将她的嘟囔声淹没在水汽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刷着演出后的疲惫,薰衣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上头。可法兰西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瓷刚才严肃的语气,想到激动之处,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行,长得好看也不能控制我的自由!”
她对着氤氲的镜子撇嘴,故意放慢了洗澡的速度,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出去要怎么摆脸色才好。
客厅里,瓷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瓷循着声音摸索过去,动作熟练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瓷老师吗?”电话那头传来编辑焦急的声音,“您那篇《无名小卒》什么时候能定稿呀?出版社那边催得紧,下周就要排版了。”
“我今晚应该能改完。”
“太好了!”编辑松了口气,“那您尽快,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好。”
挂了电话,瓷将手机放进裙子的口袋里,起身想去书房拿存着稿件的笔记本电脑。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侧,却扑了个空——那里本该放着她的盲杖,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想起:上周发现杖头的防滑垫有些磨损,便送去保养了,想着今天法兰西能帮她取回来,却忘了她今天演出结束得晚,还忘了告诉她去拿。
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她不想敲门打扰法兰西,便狠心咬了咬后糟牙,慢慢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凭着记忆估算路线:从沙发到书房不过几米的距离,平日里闭着眼也能精准走到。
所以,哪怕今天没有盲杖的帮助,她相信她自己也能走到书房。
她先是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向前摸索着,接着顺着墙壁慢慢向前挪动脚步。
冰凉的墙面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可走到客厅中央时,脚下突然被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浴室里的法兰西正对着镜子吹头发,哼着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闷响和瓷的惊呼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睡衣,随手抓起搭在浴室门后的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瓷!”
法兰西的声音带着慌乱,客厅的灯光下,她看到黑发女子正用手肘撑着地板,试图撑起上半身。她的额角似乎蹭到了墙面,泛起一抹红痕,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
法兰西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我没事,只是被绊了一下。法兰西,放我下来……”
瓷抗拒地推着法兰西的肩膀,却被人狠狠一口亲在唇上,她愣神的瞬间,高卢女子又在她额角的红肿处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逗小猫呢?
“法兰西,”瓷抿了抿唇,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抗拒,只剩一丝无奈,“你浴巾要掉了。”
法兰西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浴巾果然松了些,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脸颊有点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掉了也没事,这里又没有外人……去哪?”
“书房。”
法兰西闻言点点头,抱着瓷往书房的方向前进。
将人安置好后,她说:“以后不许再冒险了,就算我在洗澡,你也得叫我,听到没?”
瓷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可脑中竟闪过法兰西那副既想严肃又想邀功的表情,顿时她生出了一个恶俗的想法。
“好了,我要去继续收拾自己了。”
法兰西拢了拢松垮的浴衣,转身就又要往浴室去,却被瓷叫住。
“什么事?”
“帮我拿一下口红。”
法兰西愣了愣,眉头下意识地蹙起,紫眸里满是不解。刚摔了一跤,不先揉一揉疼处,怎么突然惦记起口红了?
“宝贝儿,我们马上都要睡觉了。”
可看着爱人期待的神情,她还是前往卧室,拿来了那个新买的丝绒口红盒——是她上周逛街时特意为瓷挑的,豆沙色,显气色,不张扬。
瓷熟练地拧开口红盖,旋出红色膏体,在唇上轻轻抹了两下,又慢慢抿了抿……
做完这一切,她冲法兰西勾了勾手指。
法兰西下意识地俯下身,还没来得及说话。瓷就发出了下一个指令:蹲下身靠近我,将我的手放在你的脸上。
法国人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依爱人的指挥照做。想张口询问时,瓷顺着她的鼻梁向上,直击额头中央,低头吻了下去。
法兰西惊得往后缩了缩,站起身后看向摆在书房墙上的镜子——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清晰的口红印。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瓷已经直起了身子,伸手轻轻抿了下唇,笑了一下。
“我的。”她说。
——像猫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
“唉,法兰西,怎么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同行的鼓手,向法兰西递了一支香烟,“整一个,热一下心情?”
法兰西的目光扫过熟悉的香烟,顿时感到喉咙间一片燥热。
瓷已经回国一周了,这段时间里留她一人独守空闺,寂寞得很。
可……
“算了吧,我不……”
“哎呀,你爱人又不在,她回来还得好长时间呢,抽一根没事,”鼓手用冲法兰西抖了抖香烟,“你也应该懂得,人要适当地放纵一下自己。”
法兰西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鼓手手中的东西,心情似乎被舞台灯光烤得发燥,竟让她生出点破戒的冲动。
“就一口。”她低声嘀咕,接过香烟后又从鼓手手里借了火。
打火机的火苗“噌”地窜起,随即便是烟草燃烧的辛辣气息淡了好几天的她猛地呛了一下,却还是固执地吸了一小口,烟雾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麻痹神经的灼热。
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后,她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余光瞥见了舞台侧后方的阴影里——那里站着个高挑的身影。
那人看不清脸,可那肩背挺直的姿态,以及抬手拢了拢耳后碎发的动作,竟让法国人萌生出一丝心虚——那像极了瓷。
法兰西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掐灭了烟。
是错觉吗?
正恍惚着,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消息。
法兰西慌忙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模糊的照片跳了出来——正是她刚才低头点烟的样子,背景是后台摆放的凌乱的乐器,角度是从远处偷拍的。
——发件人是瓷。
与图片一起发出的还有一个句号和一句极短的“法兰西,我们分手吧”。
法兰西的心脏骤然缩紧,猛地抬头再望向那个阴影处。正好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后台入口的门后。
瓷……回来了?
演出结束后,乐队其他人都在快乐祝贺着,只有法兰西一人快速收拾好东西,回了家。
公寓的门锁转动时,法兰西的手心全是汗。
推开门,她发现客厅里只开了盏昏黄的落地灯,而瓷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膝上依然摊着那本盲文《傲慢与偏见》。
“你回来了……”
听到“前妻姐”的声音,瓷没有应声,甚至都没睁眼,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那侧脸在灯光下依旧柔和,可那份疏离感,却比任何时候都叫人心慌。
法兰西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挨着瓷坐下。
“我……”她想解释那支烟,想问问她是不是恢复视力了,想抱抱她,可话到嘴边,却被瓷的话堵了回去。
“别说话,很烦。”
事到如今,法兰西已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测——瓷生气了,可能气她抽烟,也可能气她不听话,或许还气她没第一时间认出她……
她慢慢从沙发挪到地面,动作很轻,她嗅到了瓷身上的薰衣草香气以及一点极淡的墨香。
她闭上眼睛,将脸贴在瓷柔软的小腹上,像只做错事的小兽,乖乖地伏着,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瓷因为她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摩挲盲文的动作停住了。
落地灯的光晕温柔地裹着她们,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法兰西能感觉到,爱人的手悬在她的发顶——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轻轻落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白发,却没用力,只是轻轻拂过。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瓷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红黄异瞳——左眼是暖调的琥珀黄,像浸在阳光里的蜂蜜,右眼是深邃的赤红,似艳丽的朱砂。
两种颜色在灯光下交织,带着点慵懒的凌厉,又藏着化不开的缱绻。
“法兰西,”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却依旧带着嫌弃,“烟味,很难闻。”
“我错了……别和我分手。”
“下次再抽,”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回法国了,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吧。”
“嗯。”法兰西将头深深埋入瓷的小腹,发出闷闷的声音。
瓷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博客。
L1:大大,回法国了?我们家属姐又幸福了!
L2:想知道家属姐现在的精神状态。
瓷想了想,敲下了一行字:又被我抓到抽烟了,已教训,现在在我怀里哭泣呢。
L4:!
L5:让家属姐吃上好的了(嫉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