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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法瓷」冬暖茶温 CH联文瓷 ...

  •   CH联文瓷右(单人向瓷)系列一瑞雪兆丰年
      有兽型,高甜※私设瓷是个毛绒控,背景为中法蜜月期

      零下的冬天有你炽热的爱。——题记

      不知何时,院子里那棵梧桐树早失去了盛夏的那份嫩绿,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

      北风呼呼吹着,没有了叶子的遮挡,倒少了往日的牵绊,吹过枝干时,还会发出细细的“呜呜”声。

      新泡的普洱茶散发着浓郁的香,整个屋子里的温度也提高了些,热气扑在玻璃窗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窗外的枯枝、淡灰的天,都晕成了模糊的影。

      瓷没有急着喝,反倒收拾起衣服来。

      在衣柜里翻着翻着,他看见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

      “嗯?”瓷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这些大衣的来源,突然想起是前几年某位高卢人在巴黎挑的。他伸手将其拿出,认真端详起来。

      不得不说,现在这件衣服配色和剪裁完全戳中了他的喜好。

      驼色不深不浅,既不像纯黑那样暗沉,也比米白更耐脏;领口是微宽的翻领,不刻意挺括,却能刚好裹住脖颈,风再大也钻不进缝隙。

      那时的瓷还不大喜欢这种大衣,可当事人却拍着胸脯说:“这颜色衬得你气色好,还保暖。”

      现在想来,他这位时尚爱人说的还真没错。

      手拂过衣摆的缝线,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是巴黎老裁缝的手艺。

      羊绒的触感摸起来软乎乎的,闻起来还带着樟木衣柜特有的淡香,混着屋里飘来的普洱茶香,格外熨帖。

      瓷刚拂过羊绒大衣的翻领,手就触到一点细微的凸起——不是面料本身的纹理,是线迹留下的粗糙感。

      他把衣领轻轻翻过来,几缕浅金色的线在暖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他的名字——China。

      只不过字母间的间距时宽时窄,有的针脚还露在外面,跟大衣本身精致的缝线比起来,显得格外笨拙。

      他把大衣挂在卧室的衣帽架上,转身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厚围巾。

      那条灰蓝格子围巾是和大衣一起送过来的,边角绣着一圈极小的鸢尾花纹,漂亮极了。

      瓷把围巾搭在大衣领口,刚好露出一点格子纹路,和驼色衬得格外和谐。

      窗外的北风还在“呜呜”吹,瓷回头看了眼桌上的普洱茶,热气还在袅袅地升,茶汤的红还泛着润色。

      冷天气加上温暖的房间可谓是绝配。他好心情地转动手上的戒指,拿起桌上的报纸,阅读起来。

      “阿嚏!”

      法兰西刚下飞机就被冷空气刺激地打了个喷嚏,常年待在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巴黎,冬天最多是裹着湿冷的雨雾,偶尔飘雪也带着点温吞;就连他去南部地中海地区出差,冬天也都晒得到太阳的暖。

      可现在……风像带着棱角似的,刮在他精致的脸上,疼得要命不说,寒风还不停往领口里灌,冷得他忍不住把脖子缩得更紧。

      他想给瓷发条消息,说自己来了北京,却发现手被冻得发麻,根本打不了字,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瓷早上的聊天记录。

      法兰西坐上飞机时满脑子都是早点见到瓷,现在不一样,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早知道就不这么贸然地来了,明年一定要让瓷去我那里过冬。】法兰西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越跨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出了机场坐上了出租车,他才觉得温暖些。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刺痒——不是冷风刮过留下来的疼,而是像有细绒毛在皮肤下钻的痒。

      他下意识抬手去挠,触到一片意料之外的软。

      他猛地顿住动作,另一只手也慌慌地摸过去,才发现头顶不知何时冒出了雪白的绒毛,正顺着耳廓往外翘,越摸越明显,最后竟撑着尖尖的耳廓完全露了出来。

      糟糕,温度一下子回温,耳朵冒出来了!

      最后他咬着牙将帽子戴好,攥着帽子的帽檐,将其压得更低些,连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都牢牢压在下面。

      帽子内衬的薄绒蹭着耳尖的软毛,刚才没忍住的痒意又冒了上来,他只能咬着下唇硬忍——生怕稍微动一下,那对雪白的耳廓就会顶开帽檐,在出租车里露出来。

      出租车的暖气裹着点皮革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暖风吹得人只想打瞌睡。

      可法兰西心里的慌劲儿还没散,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司机师傅的后视镜——怕镜片里突然映出自己帽子下鼓起来的弧度,怕师傅突然问“你帽子里藏了啥”。

      “前面就到小区门口啦,”司机师傅突然开口,指了指前方亮着暖光的楼栋,“这小区供暖好,进去就不冷了。”

      他慌忙点头应着“谢谢”,声音有点发飘,手又往帽子上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摸到耳廓的形状,软乎乎的,还带着点自己的体温。

      付完钱拉开车门时,冷风又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瓷把最后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衣柜后,哼着曲回到了放有普洱茶的桌旁。

      他拿起时才发现,方才还袅袅冒热气的茶水,现在摸上去杯壁的温度刚好,只留下了一圈暖融融的触感,像握着块温玉。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瓷轻轻拉开门,北风扑进来,带着刺骨的凉。

      而下一秒,视线里就撞进了一团雪白——是只狐狸。

      瓷的目光往下移,刚好对上狐狸的眼睛。那是双极亮的紫色狐狸眼,像浸在雪水里的紫水晶,此刻却蒙着层水汽,眼尾微微泛红,就那么巴巴地抬着看他,瞳孔里映着门口暖黄的灯光,像落了两颗小太阳。

      狐狸鼻子是粉嫩嫩的,冻得微微抽动,偶尔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北风盖过。

      法兰西?他怎么来了?

      瓷皱着眉,但也不敢多想,连忙把狐抱进怀里,走进屋。

      狐狸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惊了下,抖得更厉害了些,却又试探着往前挪了挪,把脑袋往瓷的手心蹭了蹭。

      呼吸带着细细的白气,喷在瓷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它的耳朵尖冻得发红,轻轻耷拉着,偶尔被风吹得晃一下,像两片易碎的雪绒。

      瓷低头看着它,狐狸的身子很凉,抱在怀里像揣了团凉软的雪,只有心脏的位置在微微跳动,带着点微弱的暖意。

      现在的它乖乖地缩在瓷的臂弯里,尾巴小心翼翼地勾住瓷的袖口,往他温暖的怀里又钻了钻,紫眸半眯着,鼻子动了动,似乎是闻到了屋子里的普洱茶香,喉咙里发出一阵极轻的“咕噜”声,连发抖的频率都慢了些。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瓷看着眼前裹着被子,端着茶杯的狐耳男子,轻轻叹了口气。

      法兰西还在缓缓喝着茶水,试图让自己的回温,听见瓷的叹息,耳尖还没完全褪去的薄红又深了些,却还是往前凑了凑,把下巴轻轻抵在瓷的肩窝。

      “之前总听你说北京的冬天长,想着……不想你一个人守着暖茶看雪。”

      “其实是你受不了孤单吧……”瓷毫不客气地拆穿。

      法兰西没有说话,可他的狐耳落寞地塌了下去。瓷看着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心里痒痒的,直接上手去rua。

      法兰西原本塌着的耳朵先是僵了一下,瓷以为他讨厌这样,却见法兰西的尾巴不知何时从被子里露了出来,雪白的尾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着点试探的软意,他没忍住,又伸手捏了捏那截晃来晃去的尾巴尖,激得法兰西差点跳了起来。

      瓷尝到了甜头,但他还是忍不住批评法兰西:“明知北京冬天冷,还不提前说,冻成那样像什么话?”

      法兰西小声反驳道:“说了就不算惊喜了。”

      突然想起什么,他从身后的背包里翻出个方方正正的布包,布面上绣着细小的薰衣草纹样,整个布包散发着甜甜的香。

      “好香。”瓷说道。

      “给你的,”法兰西把布包递过去,“里面是我在南部找匠人做的暖手宝,灌了薰衣草籽,捂热了会有淡淡的香,比热水袋软些。”

      “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

      “我说的不是暖手宝的香——是你身上的,清清爽爽还带点甜,怪好闻的,你今天喷的什么香?”

      瓷话音刚落,法兰西的耳尖“唰”地就红透了,连带着脸颊也漫开一层薄粉,手里的茶杯“咔嗒”轻响,差点没拿稳。

      他原本还缠着瓷手腕的尾巴瞬间绷紧,雪白的毛都轻轻炸了点,狐耳僵硬地竖了一下,又飞快地塌下去,连耳尖那点没褪的红都变得滚烫。

      要知道,在法国问对方“用的什么香水”从来不是单纯的好奇,是带着点暧昧的试探,是“我注意到你身上的味道,还很喜欢”的调情。

      简单来说就是:小美人儿,你好香。

      这个认知像团暖烘烘的小火焰,“轰”地一下烧遍了法兰西的耳朵和脖颈,他……红温了。

      “亲爱的?”

      瓷疑惑地靠近法兰西,近到法兰西可以嗅到东方爱人身上淡淡的茶香。

      窗外传来“沙沙”的轻响,二人抬头时,恰好看见第一片雪花飘落在玻璃上,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很快就织成了漫天的白絮,把光秃秃的梧桐枝都裹上了层薄糖霜。

      “下雪了。”瓷轻声说,法兰西也凑到窗边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卧室门口的衣帽架——驼色的羊绒大衣还挂在那里,领口搭着的灰蓝围巾垂下来,边角的鸢尾花纹在暖光里格外显眼。

      “这……这大衣……”法兰西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才看清衣领内侧那几缕歪歪扭扭的浅金色线迹“China”,惊讶地问,“是我几年前在北欧订的那件?”

      “嗯是,怪麻烦的。”瓷喝了口普洱茶,那枚紫色宝石戒指在在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随着他抬腕的动作,光在其表面上流转。

      “哪有,”法兰西笑了下,他的狐狸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话说,你的戒指戴错地方了。”

      “嗯?”

      瓷顺着法兰西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无名指,那枚淡紫色宝石戒指稳稳地圈在指根,明明和平时戴的位置没差。

      “这枚不该戴这儿。”法兰西盯着瓷那双红黄异瞳,笑着说,“当年订戒指时,设计师说过,淡紫宝石配无名指才好看,像把普罗旺斯的春天攥在手里。”

      瓷挑了挑眉,任由法兰西小心地把戒指从小拇指上褪下来,可就当眼前人要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时,他却把无名指一弯,不让他套进去。

      “法兰西先生,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呢?”

      “家乡那边的说法罢了,亲爱的不知道也正常,我帮你。”

      瓷眨了眨眼,伸手抓住了法兰西脖子上的项链,将人往前一拉。

      “你在骗我,法兰西。”

      “我们的建交日越来越近了,宝贝。”

      法兰西的尾巴却悄悄从身后绕过来,软乎乎地缠上瓷的腰,像怕人跑了似的。

      “我觉得这样一点也不过分。”

      “呵……你倒是不怕那帮人有意见。”瓷撇了他一眼,看向窗外。

      “不管。”

      窗外的雪粒敲在玻璃上,像在帮他打圆场。

      法兰西低头看着瓷垂着的手,说:“那现在……能让我戴上了吗?我想提前把‘约定’戴在你手上。”

      瓷没说话,只是缓缓伸直了无名指。淡紫色的宝石戒指滑进去时,淡紫色的宝石戒指滑进去时,法兰西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带着点紧张的颤抖。

      戴好的瞬间,瓷忽然抬手,让戒指迎着暖光转了转,满意地点点头。

      法兰西见此,伸手用自己的红宝石戒指在瓷的戒指上轻轻碰了下,像在确认戒指的温度,又像在许下约定。

      他说:“要一起去看雪吗?就算一起共过白头。”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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