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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   你知道那晚死在王九黑伞下的人是谁了。

      一个不同意他出价的官员。

      越南帮办事一向简单粗暴,反对的人没了,目的自然达成,三千一尺的价格谈拢,王九高兴地大摆宴席。

      他知道你不喜欢家中进生人,是故特意弄来了烧烤架摆在院中,一行人围火烤肉,空气中弥漫着烟熏火燎的气息,时不时发出尖锐的呼喊和大笑。

      你本来不准备掺和进去,架不住王九吵闹不止一直在喊你下楼,大有一种你不下去他就不停的架势。

      他的声音又响又亮,简直像某种棕黑白花的大耳朵狗在院中“werwer”不停,哪怕你捂住耳朵这魔音也能畅通无阻地侵入脑海。

      你冲下楼,无视越南帮众人"大嫂"的呼喊,径直走到叉开腿坐中间的王九面前,居高临下问道“什么事?”

      目光在触及王九侧脸那个还未消失的巴掌印时闪了闪,不受控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右边耳垂。

      巴掌是你前天晚上打的,打他越界。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本来只是个意外,推开便罢了,你没怪在他身上,可谁让王九得寸进尺地还想要更多,你一偏头,他的唇就落在了你的耳垂上,然后将这小巧一抹莹白卷入口中舔吻含弄。

      直到你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他也不嫌丢人,连药都不擦,顶着这么副尊荣招摇过市,以至于现在越南帮全体看你的眼神都怪复杂的。

      不满,责备,好奇,还有隐隐的倾佩。

      “坐。”王九合上腿,拍了拍身下长沙发“给你准备了惊喜。”

      事实上,你巴不得一直和他唱反调,他越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偏不做什么,可面前这么多人都坐着,只有你一个人站着,鹤立鸡群让人围着看的滋味实在不算痛快,于是你捋一下旗袍下摆坐到双人沙发离王九最远的边上。

      王九见此,眼中闪过细微的笑意,问蛙仔几点了。

      “八点二十五。”

      王九便冲你点点头“还有五分钟。”

      又从架子上取了烤肉递给你“你先吃点东西等一会儿。”

      你没接,只是问他“到底什么事?”

      “惊喜惊喜,哪儿能提前知道。”王九将肉放到托盘上,伸手去燃烧着的炉子里捏起快冒着火星的碳,就像吃蚕豆一样扔进口中,咔嚓咔嚓嚼地嘎嘣脆。

      你忍不住道“你吃这东西干什么。”

      “反正又不烫。”

      “是不烫,可是会苦呀。”

      王九怔了下,像是在惊喜你还会关心他苦不苦,可下一秒又开始不说人话,阴阳怪气“从前那么多苦都扛过来了,这点算什么,你是太子女,含着金汤匙出生,当然不懂这个。”

      你觉得自己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又不欠他的,当即起身要离开。

      王九连忙拉你袖口“别走别走,算我不对,算我说错话,你就在这里再等两分钟吧,我花了好多钱呢。”

      他力气好大,你被拽住袖口立在那里,猛地一阵风吹来烧烤的烟气,呛得你咳嗽不止,难以说出话来。

      人群中有人递过来一杯酒,你喝下几口强压下咳嗽,气还未完全顺好就挣扎着开口驳他,眼中朦着层被呛出的泪花“本来就是你不对,就是你的错。别人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非要惹人生气。”

      王九讷讷道“没想惹你生气,就是想让你……再多关心我几句。”

      你微微一愣,未曾想他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在蛙仔在此时抬头“大佬,时间到了!”

      几乎是在蛙仔话音落下的同时,你看见对面天幕骤然升起几道流光,流光飞到最高处便开始下落,由一朵变成无数朵,像一场极为盛大的流星雨,简直要照亮整个夜空,也照亮你的眼眸。

      是烟花。

      王九看到你眼睛中的惊艳,于是按耐不住得意“怎么样,漂不漂亮,喜不喜欢?”

      “那又怎么样,烟花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

      王九盯着你的眼睛认真道“可这场烟花会放一整晚,只为你。”

      这模样和平日的乖张癫狂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或许是烟花太美好,又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恳切,眼神太过专注,你骤然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几下,耳根也莫名其妙感到有些热,仿佛是那晚的濡湿还停留在上面没有拭净。

      这样的感受让你慌乱,你一边在心中骂自己想什么不好偏想那晚的事,一边又在乞求上帝让王九赶快收回这让你不安的眼神。

      可没有,上帝没听见你内心的祈祷。

      你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你必须离开,离开这让你失控的源头。

      “华而不实的东西,灿烂美丽又怎样,到底不长久。”

      “长久又是多久呢?对烟花来说,从燃烧到陨落就是它的长久。”王九仰头看光点坠下“何况……它还这么灿烂。”

      接着又轻佻扬唇,凑近你“你想和我长久啊。”

      你感到脸颊越来越烫,甚至不止脸颊,整个身体都在发烫,条件反射地将王九一推“你喜欢就自己看一夜好了,我先回屋睡觉。”

      王九在身后喊“你就陪我再看会儿吧”

      “花了大价的。”

      “不看多可惜。”

      你都没有回头。

      直到他最后一句声音低下来“你就是仗着我爱你,要是别人……你才不会这么做。”

      你脚步停顿,微微侧过身,他看见你拨开发丝露出的小半张脸。

      你回他“可人不就是得寸进尺,有恃无恐的吗?”

      言语间竟是一派理所应当。

      王九垂首笑着摇了摇头,他早就知道你薄凉、心硬、外热内冷,可他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个跋扈、娇纵、铁石心肠的女人,

      爱这个东西很奇怪,任谁也无法说明它会降临的契机,可它一旦发生,便是摧毁理智、无可奈何、无法自拔,甚至义无反顾走向毁灭。幸福和痛苦相伴在爱的两侧,让人为了那点甜,心甘情愿地将苦也一并吞下。

      对王九来说,爱是失温。一面濒死,一面抵挡不住大脑制造出的虚假快乐,从而露出笑意。

      他是怎么也怪不到你身上的。

      烟花还在盛开,可等他再抬头,眼前已经没了你的身影。马仔在眼前乌泱泱坐了一大群,不住恭维劝酒,王九却在这样的热闹下无端感到落寞,时不时看向你房间的窗口。

      几杯酒下去,有个马仔劝王九回屋。

      王九瞪他一眼“她又不想见到我。”

      谁知那马仔却露出个暧昧的笑“阿嫂现今晚会想见您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包,里面只剩下几点粉末,又看了眼你刚才喝过的那杯酒“还会很热情呢。”

      “遭了!”王九霍地站起来,将那马仔踹倒在地“你怎么敢自作主张。”

      他狰狞着脸,扯那马仔的衣领“解药呢!”

      马仔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大佬这是生气了,可他实在也没辙,只好哆哆嗦嗦道“这种东西……怎么会有解药。”

      王九骂了句脏话,往他脸上抡了几拳,有牙齿和着血落到地上,让蛙仔心里紧了紧,蛙仔正怕着,却又听王九吩咐自己“看好他。”

      这下烤肉是没法吃了,蛙仔只得让人押着这自作主张的家伙先回越南帮,临走时蛙仔担忧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别墅大门,在心中为九哥捏了把汗。

      ……

      热。

      从未有过的燥热。

      你倒在浴室中意识迷离,旗袍盘扣上珍珠的已经被扯落,花洒溢出的水流顺着你的领口向下流淌,打湿整件衣裳。

      你扶着墙面,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可是没用,那陌生的燥热就像是从身体内部向四肢百骸源源不断地辐射,外部的冷意压制不了分毫,瓷砖反过来被你的体温浸染成温热。

      你张口接水,恍惚自己是条被打捞上岸的鱼,就要在陆地上干渴而死。

      你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努力咬紧了牙关却控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几丝呻.吟。

      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体温升高难道是发烧?

      你在自己手臂上咬了一口,疼痛让你的意识有了短暂的回笼。

      不,这不是生病,是中了药。

      你记起那杯酒,心中闪过恨意,想要锤一下墙壁发泄内心的愤怒,可手臂却软绵绵地落下,提不起丝毫力气。

      似乎连怒火都会被药物带来的□□给兼并吞噬,你死死咬着嘴唇,却被这难耐的情.潮折磨地哭泣不止。

      火越烧越大,不住蔓延,在你身上燃烧着。你恍惚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化为了这火的燃料,直到血液焚烧殆尽化为飞灰才能停止。你希望能扑灭它,可水正在不停地落在你的肌肤上,如果水都不能灭火,还有什么可以?

      你喃喃道“告诉我,什么都行。”

      你感觉自己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却又不知道这渴望究竟怎样才能被满足,于是在瓷砖上蜷缩着呜咽。

      王九踹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浑身都湿透了,发丝与衣裳都紧紧贴着肌肤,眼睛鼻头哭得通红。

      他走过去,却被花洒落下的水冷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将花洒关上,去触摸你的额头,发现你皮肤凉得像块丝绸。

      他准备抱你出去,试图给你换身衣裳“你不能穿着湿衣裳。”

      你双目迷离,嘤嘤哭泣,明明身上是冷的,你却觉得自己烫的像块碳火,觉得这个触碰你的人比自己的温度要低,忍不住凑上前拉过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

      “我好难受。”你的泪滚落他的掌心,让他指尖条件反射地震颤。

      你发觉他没有将你推开,于是又贴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重复道“我好难受。”

      王九感受到身体中有个部位在抬头。

      看着你意乱情迷的模样,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眼见你鲜艳的红唇离他越来越近,他只觉脑海中那根名为“不能趁人之危”的弦啪嗒断开,再也忍不住,捏着你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不会吻的,只会毫无章法地啃咬,你被他咬得发痛便报复地咬回去,直把他的唇瓣都给咬破,你尝到血腥味。

      可王九不觉得这是报复,他认为这就是吻,自己做的很对,因为你也是这么做的,他眼睛都兴奋得发红,更为狂热地反馈回去。

      你实在是受不住这种粗暴的吻法,感觉嘴唇都在发麻发痛,于是率先认输,将啃咬变成温情的吮吸舔舐,甚至主动用挑逗的意味勾了下王九的舌尖,手轻轻在他健硕的背肌上抚摸着。

      察觉到你勾舌尖的动作,王九浑身一颤,似乎有细小的电流从每条血管中滑过。他意识到了这是教学,他是个聪明的学生,一点就通,还可以反客为主纠缠到你喘不上气。

      你发觉身上轻了些,原来是王九不知在什么时候给你脱下了那件湿漉漉的旗袍,你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件白色衬裙。

      他终于放过了你的嘴唇,你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对上双腥红若野兽的眸子,然后感到身体猛地悬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上床榻。

      手臂砸到床的边缘,疼痛给了你短暂的清明,你看到身上的人是王九。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卑鄙手段!”

      王九对上你愤恨的眼神,仿佛美梦一下子破碎,赶忙解释“不是我做的。”

      你的眼睛在不停落泪,察觉到身体中的火焰即将卷土重来,你手忙脚乱将手边能拿到的玩偶抱枕都向他扔过去,咬着唇呜咽道“你别过来,不许靠近我。”

      王九坐在床边呆呆看了你几瞬,突然站起来。

      “你中了药,我找人救你。”

      他的本意是去找医生,你却在理智被焚毁半数的情况下会错了意。

      中了药,找人。

      他这是要给你随便找个男人去。

      他要找谁?他能找谁?越南帮的人?

      莫大的恐惧将你笼罩,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他的手,哭喊道“不要别人,就要你。”

      起码他没有过女人,算得上干净,不会让你得一些奇怪的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王九猛地回身站定,他的眼睛在发亮,声线在颤抖。

      “不要别人,就要你。”你哆哆嗦嗦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蹭着他的侧颈,肌肤相贴的舒适让你低低喟叹一声。

      “我是谁?”王九喉结滚动,垂眼看着你的动作。

      “王九。”你吻他的唇角,手指在他身上摸索,试图解开他的衣裳“你是王九。”

      不是别人,是王九,你没有认错人。

      王九深深地吸气又呼气,手落在你的腰间。

      “哧拉”衬裙被撕破扔到地上,紧接着被男人花花绿绿的衬衫长裤盖住。

      卧室中喘息伴随着吟哦。

      发不出来,就这样吧

      还发不出来又删掉一些。

      如此背德,你的身体却因此而更为激动,你无法控制生理的本能。

      “我会下地狱的。”你流着泪道。

      王九像是被你这句话给烫到了,他突然停下动作,怜惜地舔了舔你的嘴唇,又握了你的手向下。

      “不会的。”

      鬣狗伸出长舌,从桃子裂开的缝隙中舔舐汁液,甚至向那柔嫩的果肉中探索,源源不断地压榨出更多香甜汁水。

      你尖促地叫起来,脚背绷直,手指收紧将床单抓得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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