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破碎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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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似乎刚见面开始时对方的温和友善也都有了解释，原来安晓还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好运气，以至于最近新认识的朋友也都是好人。
原来不是这样子啊，原来理查德警官是那个夜翼啊。
安晓这会儿才恍然明悟。
上次去到大都会之后才解决的那起案件里，安晓遇见了布鲁斯·韦恩，在此时此刻，她手机里面都还存着那位哥谭首富的联系方式。
那次案子里涉及到的‘证物’，也就是氪石，这会儿应该还在杰弗逊的陈列室的某个箱子里，那可是氪石，就明晃晃的就摆在那里。
莱克斯·卢瑟没有靠‘正规’途径搞到这些，或许他会采取些别的手段，或许他不会，事情还没发生前谁又能说得清呢。
说不定这才是警官先生来的原因？
来交流学习的时候，说不定是来看看氪石的呢。
他对自己友善，说不定有蝙蝠侠有提起来案件参与人员的原因呢！
安晓又想起了关于自己缺失的那半晚的记忆，之前试探着联系韦恩先生时却被暗示拒答了这个问题，她自己猜测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其实更像是某种冥冥之中的预感罢了。
不过，既然自己认识过蝙蝠侠的话，那是不是也有可能认识过夜翼呢？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安晓自己给否认。
那天也就短暂的大半夜的时间，真要是发生了什么导致世界融合的大事件而自己又参与其中……
哪里有这样的运气呢，真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她都不知道这是好运还是坏呢。
指不准自己只是被某个大事件卷入其中的无辜路人，而恰好蝙蝠侠救过她，这种发展路线更合乎常规些。
这样子的想法在脑中流转也不过就只是几秒钟不过的功夫，明面上的话题顺理成章又演变成了最喜欢的旅游城市是哪里，中心城和大都会的名字都出现过两次。
安晓格外流程自然的参与进了这个话题，比起几位说的美国本土城市，她推荐的还是自家国内的旅游景点，从哪里的海鲜最好吃到哪里的火锅美味，比起‘景点’，她的重点似乎都放在了当地的特色菜上。
这个年代的美国的正宗中餐馆不多，多数还都经过了本土口味的改良，这会儿听安晓多说了几句之后，加西亚都跟着好奇起来了她说的那些味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女孩们约了下一次的见面，一起出门约饭，或者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她自己也可以去做，只是味道会更家常普通一些。
距离最开始的话题越来越远，迪克也收回了原来放在安晓身上的目光。
他当然注意到了刚刚安晓的表情的微妙变化，他能猜出来这孩子大概脑补了什么样的经过，无非是和真实发生过的相去甚远的故事情节。
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现在还不是安晓全都想起来的时候，早在知道会忘记所有一切的日子到来之前，她就已经不断心理暗示着要远离问题的中心。
世界之间的避障还没完全消除，除非是推动世界自然发展，不然他们无法轻易直接过来到这边。
在布鲁斯说见到了安晓的那天之后，所有见过她的知道她的，都明白过来，重逢的时刻快到了。
起自大都会的凶杀案引来了杰弗逊的专家，被带走的氪石让莱克斯·卢瑟派出手下来到了位于华盛顿的研究馆内，于是夜翼跟着来到了这个与记忆中不尽相同的华盛顿的一隅。
因为杰弗逊研究所有了要对外学习交流的计划，全国上下所有各地警局都在名单之上，夜翼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名字塞进了布鲁德海文的交流名单里面。
迪克·格雷森来到这里可不只是为了微笑不语来怀念过去，他是有额外的‘任务’在身——他需要借着这次机会多找找能叫他们自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机。
将两个月之后布鲁德海文的文化宣传月给提过两次，那么他们城市就可以因为这个宣传月和以另一个世界为主体的华盛顿有正常的交互，这也是促进融合的手段。
任凭世界自己缓慢融合还是太慢，出于那些还没被当事人记起来的原因，他们都赌不起中间任何的出意外的可能，那便只能让世界的锚定角色去找找机会，趁着世界不注意到的时候来回多溜达溜达。
“去休息吧。”
闲聊在时间已经跨过凌晨之后才堪堪停止，困顿依然存在着，但是安晓却觉得自己现在又睡不着了。
其他人也纷纷去找了空着的休息室准备短暂趟一下，迪克也给安晓带了块大毛毯过来，他没有过多地打扰这个脸色有些空白的女孩。
察觉到自己是谁的安晓怕是想要躲着走，迪克总是不知道安晓的脑袋瓜里都装着什么样的冷知识，从最最开始的时候，这孩子就对他们家的人带着一种有色眼镜，活像他们各个都是有读心术是控制狂似的。
哪有那么夸张！
不过现阶段，接触到此就刚刚好。迪克也不准备过于冒进，任由安晓在这边休息区自己先消化思绪。
而迪恩也还留在这边。
其他人都走开了，只剩他这次来华盛顿的原因还留在沙发边上发呆，他觉得自己也很需要这么来发个呆清空下大脑。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迪恩温彻斯特才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尽可能状似不经意的说着：“上次我还在新闻头条上看见了纽约的钢铁侠呢，以前哪有什么超级英雄啊。”
“又不是什么漫画。”
啊，钢铁侠。
“是啊……”
安晓两眼空空应和着，“之前斯塔克集团关于新能源的策划案好像有了新的突破，连着登了好几天的头条呢。”
自从世界融合之后，安晓对于这些超级英雄出没的城市的当地新闻有着特别关注，关于钢铁侠的她自然也是知道并看了就记住的。
虽然世界融合导致了她所学过的历史已经有了太多的变化，但也给世界带来了新的前所未有过的前景。
“漫画的话应该会比现实更加残酷一些吧，我们世界好像还没有发生过什么毁天灭地的故事啊、额、如果天启那些是真的话，也发生过的。”
下意识这样子感叹着，安晓其实也有调查过这些。
世界融合最快的是网络世界，现实还有着看不见的避障，至少华盛顿的居民们不会突然提起来超级英雄，而网路上的各类消息都已经同步。
安晓自己都还关注了斯塔克集团和韦恩集团的SNS官方账号。
——自己既然没有可能一夜之间就补齐记住了所有没经历过的过去，但现在这都几个月下来了，需要她记得的她也都在网上搜过记过。
搞不清楚关于超级英雄们的世界都时间线，安晓也就只能按照自己记得的电影或者漫画中的大事件，来一个一个对照时间轴。
像是毁灭日或者齐塔瑞人入侵这种大事件，是只要发生过网络上肯定会留下一点点痕迹，但是安晓什么都没有搜到。
没有发生过，她想。。
换着不同的关键词在网络上搜索过几遍，安晓终于可以确认了——这个融合之后了的世界是出乎意料的和平的一个世界。
尽管还依然可以查到世界上有着超级反派的存在，但是灭世级的灾难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才算是好运。
尽管对于安晓来说，世界上突然出现了小丑等这类的反派，危险程度其实还是增加了的。
网络上关于外星人的关键词搜索出来，更多的还是大都会的超人，其他的则是关于阿斯加德来的那雷神和洛基两兄弟。
偶尔也会有些帖子在讨论，这个世界上的超级英雄到底有多少不是地球人，哪些是高科技，哪些是变种人超能力，又有哪些是外星人。
虚拟世界里有所纷争也都还局限在骂战之内，确实是还算安稳的‘新世界’。
至少在发现温彻斯特兄弟是真实存在的之前安晓这么认为过——也不知道外星人入侵，和原来世界里竟然有天使和恶魔要搞天启，哪个才更加危险。
“这么一类比，像是漫画也没错。”
温彻斯特兄弟对抗的危险以小说的体裁被记录，那些原本对她来说并不真实的超英则是电影和漫画的体现，何尝不是一种相似相同。
迪恩笑了声，没什么情绪的，就只是想要感慨那般：“我们的生活被上帝写成了叫《Supernatural》的小说，那些所谓的英雄能叫什么呢。”
他嗤笑，“变装大作战？”
“蝙蝠侠就叫蝙蝠侠，钢铁侠就叫钢铁侠，直截了当一些的点出主角身份的套路说不定很受欢迎呢。”她用轻松些的语气试图做出调侃，语气却在目光触及到迪恩的时候渐弱。
体貌特征尚且年轻的猎魔人看了过来，那对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意味不明的深长含义。
“如果那是漫画，说不定哪天还能改拍成动画或者电影呢。”
他说。
安晓：“……”
安晓：“！！！”
迪恩温彻斯特其实试探过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弟弟，包括自己在醒来后遇见的几乎所有人，没人注意到世界和过去截然不同。
后来，他看开了，他想，说不定是自己做了过于漫长的跨过一生的梦，奇怪的或许是自己才对。
刚刚也不过是这几个月以来差点变成习惯似的顺口一试而已，迪恩获得了猝不及防的他等了很久没等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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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温彻斯特的童年过得并不算好，但他也确确实实拥有过算得上轻松愉快的一段时光。
对于兄弟两人来说，约翰温彻斯特不是合格的父亲，后来也发生过一些事情证明过这一点。
而在父亲的苛责教导之余，在他追寻黄眼恶魔想要复仇的日子里总有兼顾不到兄弟俩的时候，兄弟二人则会被放到别人身边暂时寄养着。
鲍比也是个脾气算不上和善的人，但他养大了教育了如今的温彻斯特兄弟，他是合格的一位‘父亲’，尽管在一开始他带孩子也只管活着就行。
同样在养孩子方面经验缺失，鲍比也会教导他们关于猎魔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带不来孩子的闲暇时光里，他还会去旧书店打包了一大堆的据说青少年喜欢看的旧书塞给了他们。
色彩斑斓的旧书是兄弟俩少年时期为数不多的精彩时刻之一，那里面除了有些‘杂志’之外，也不乏超级英雄的漫画，萨姆小时候特别喜欢看这些，迪恩还能清楚记得幼弟举着漫画书两眼放光的样子。
而如今，超级英雄出现了，真正对那些超级英雄如数家珍的弟弟却无法意识到其中端倪。
出问题的是世界吗，还是说其实连那份以为珍贵的回忆也都是南柯一梦？
迪恩想过很多很多次这个问题。
所有的自我怀疑终于在这一刻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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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作者恰克不是先知其实就是上帝，然后到最后你还是已经死了去一个人的天堂等萨姆了，但是突然有一天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活了世界还变了个样，还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
安晓捂住了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她眼眶发酸却又倔强地看着迪恩·温彻斯特。
“你是说，在你经历过的你已经死掉的那一个时间线里面，查理也、也……”
她不喜欢把生死挂在嘴边，那总显得太过于轻率，更何况这关系于她的至交好友，安晓怎么都说不出来那个字眼，还憋出了哭腔。
“她还活着。”迪恩如此果断地打断安晓未尽的话语，“查理还好好的，前面联系我的时候声音都特有劲儿。”
“……”这不算是安慰！
安晓鼻腔也跟着泛了酸。
迪恩拍拍这个小姑娘的肩膀，他不擅长安慰他人，这会儿也只是尽可能的把话往好的地方去拐：“说不定有更多的人因为世界大变样而能再活得好好的呢，怎么好好的就一副要哭的表情。”
查理还说这，鲍比还活着，还有本尼也依然活在世界的某一处，说不定那个克劳利也活着呢，额，最后一个混蛋活着也没啥好的，但他们都还活着，这就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也想过，如果那些经历过的都是大梦一场的话，那么，就当是为了眼前所有人都还活着的现状，他都可以接受，尽管自己在夜深时也会有点难过。
“……那你应该不会再死了吧，萨米也不会死的吧。”
小姑娘想着：“至少现在这个世界观里面，无论天堂还是地狱再出幺蛾子，你们都不会是孤身一人的。”
“你看，天堂和地狱现在心腹大患都不止有你俩啦，还有康斯坦丁呢！”
安晓试图安慰：“天塌下来现在有那么多人能一起顶了呢。”
迪恩：……这是安慰？
还有，康斯坦丁是哪位？
迪恩·倒也没看过那么多超英漫画·温彻斯特：“……”
至少现下没有空去想自己竟然还遇见了夜翼的这件事情，安晓对迪恩这边的遭遇更加感兴趣，这是她遇见的第一个真正的记得原来世界没有超英的人。
她还有很多话想说想问，无关小说里没有写出来的他们后来经历过的故事情节，而是关于迪恩的‘死后’和再次醒来活过来的这一方面。
但现在夜色已深，明天还有未解决的案件在等着，安晓和迪恩说，等案件结束之后可以好好聊一聊吗。
迪恩没有拒绝。
他想，至少有一件事这小姑娘说得对——针对‘危险’，这个世界已经不缺能够应对的人了。
自己需要和萨姆商量一下关于FBI的合作提议，或许可以考虑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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