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破碎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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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都回来了，安晓也没打算今天第二次的下班回家，现在这个时间点要是再回家的话，休息不到几个小时就又到了上班的时间，还不如就待着，至少能节省一部分通勤路上的时长。
跑去二层的沙发上呆着，安晓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带来的焖烧壶，来时的路程再加上刚刚跟着会谈等用去的时间，应该再等大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终于今夜的‘加班’逐渐到了尾声，留在研究所的人不多，还没离开的那几位看起来也都打着直接通宵的主意。
实习生们虽然很想表现得更积极一点，好能在布伦南博士眼里留下来点儿好印象，但目前也的确没有更多的能让他们去做的了，也纷纷说了再见。
温彻斯特兄弟现在名义上是合作者和受监管者，要休息的话也得去FBI官方安排下榻的旅馆，话题对于他们来说还不算聊完，这会儿又回去了空的会议室里，和霍奇探员以及罗西探员又在交谈着说些什么。
来协助破案的警官们也还有几位还留着，布鲁克林99分局的那位圣地亚戈警探也还留着在整理旧案的卷宗文书。
还有理查德警官也在。
安晓眨眨眼睛，她后知后觉感到了困顿，花了几秒钟才让视线重新聚焦在了对方深蓝衬衫上的警徽上面。
“理查德警官？”她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
年轻警官的微笑像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这也让他的关心询问显得不过与突兀：“我看楼下的休息室里毛毯，需要我拿过来吗？”
她摇头，隐隐微微有点饿但又不是很饿的感受正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安晓是那种饿肚子就没办法休息的人，哪怕是困得不行了强迫自己闭上眼休息，睡不到十分钟她都能翻箱倒柜给自己找出来一根能量棒啃掉——她需要吃完东西再睡。
这个吃的东西还不能是别的，必须得是焖烧壶里正烧着的甜粥——她也正惦记着这一口呢，别的什么都比不了！
“理查德警官也还没准备休息吗？”
“在来华盛顿之前，我正好再跟我那边的一个案子，行动也总是昼伏夜出的，现在‘时差’还没能倒过来，就先留着了。”他摊开手，“比起回旅馆干瞪眼，还是留下来看看，说不定哪里能帮得上忙。”
他不至于真的因为布鲁德海文警局的几次夜里的调查活动就产生时差，没有离开杰弗逊研究所自然也有着别的原因——而那位‘原因’本身并无自觉。
“那……”她估摸了下时间，又瞄了眼自己的焖烧壶，想着原本打算分享甜粥的实习生小伙伴们都下班了，而粥的量可是一整焖烧壶呢，“要吃点夜宵吗，理查德警官？”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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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甜甜的米香在深夜的杰弗逊研究所里昭示着存在感，安吉拉吸吸鼻子，循着味道上楼就看见了正在拆一次性纸杯包装的安晓，以及她身边那位看着就很辣的年轻警官。
多少有点旖旎的独处画面被安晓试图上牙齿去咬包装袋的动作给破坏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是警官先生赶紧接过，给纸杯上过于韧的塑封膜给拆出了道口子。
“安吉拉，吃夜宵嘛！”安晓招呼着。
其实还有没有永远的原材料在，保鲜袋装着揣在了包里，这一焖烧壶的分完，正好可以煮点水再焖煮下一波，几个小时时间还正好能赶上早饭的时间。
焖烧壶本身是一升的容量，甜粥用一次性纸杯分装也就只够目前一人一杯的份量，夜深了，当个消遣的夜宵也算正好，她内心算了下人数，一杯杯都给直接装好了，这会儿扒拉着栏杆又往楼下看了几眼。
布伦南博士跟着布斯探员一起去找法官给搜查令签字去了，BAU的技术分析员加西亚还在，还有温彻斯特兄弟和BAU的几位探员，嗯……
“我去喊加西亚一起。”安吉拉看安晓分装的动作就知道她是想招呼楼下的人要不要一起吃，加西亚还留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她自告奋勇下去喊人。
盯着电脑盯着那些与浪漫无缘的案件一整天了，她们都需要一点儿时间来休息。
加西亚欣然同意，顶着有些糟乱金发的女孩踩着哒哒哒想着的高跟鞋上楼：“谢天谢地，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她带了很多能让她自我调节情绪的小玩意儿过来，但深夜之中，那些都不如一杯热茶来得有用。
这比热茶更有用！
带着自然甜味的稠稠的米粥入口的瞬间，咖啡啊或者加了奶的红茶在这一刻都逊爆了，她加西亚·佩内洛普在此要高呼一句：粥门！！！
茶几上原本还有着不少面包点心，下午大半天下来都被拿了个七七八八，看的这次的案子是消耗脑细胞的，甜面包到最后就只剩下盘子里的碎渣渣。
需要补充糖分的技术员女孩这会儿才缓过来，甚至足够热情地和安晓贴了贴：“这个甜味好好喝，是放了什么蜂蜜吗，还是？”
甜味只是来自于里面的干红枣之类的自然焖煮出来的味道，没有额外添加其他的调味，安晓很乐意分享自己这份简单至极的‘食谱’，还贴心列出了几个亚超的名字，说基本这几家都有材料卖。
来美国之后想要喝粥但是福珀家里没有高压锅，安晓试过了用汤锅用普通的雪平锅煮过很多次，连煮粥的时间都已经试验出来了多久才是最完美的。
自然甜味，听说里面放叫‘银耳’的菌菇类还又养生的功效，加西亚和安吉拉捧着纸杯认真听着在记，案件太过于称重，这个话题正适合她们。
没有打扰正在调节心情的女孩们的‘会议’，理查德警官靠在栏杆边上，正巧看着楼下的从会议室回来的探员们和那猎魔人兄弟俩，瞄了眼茶几上都分装好的纸杯，他帮着招呼了一声。
暂时不聊案件相关，一行人围着二楼的休息区坐下，姿态也比之前要松快不少。
见人多了，安吉拉来打开了一边的柜子里，伸手在深处掏了掏，拽出来一大罐的苏打饼干和蚯蚓软糖。
休息区的零食总是少得特别快，这两个也就是塞在柜子里才躲过一劫，正好可以当加餐。
——这种气氛不适合我们。
迪恩·温彻斯特就差垮着一张脸把这句话给刻在脑门上。
之前在会议室里听探员们叭叭说了一堆，打官腔的部分太多，都是萨姆在和他们聊。
——等案件告破之后，鬼魂的存在确确实实能够被证明之后，官方会撤销他们身上所有的通缉罪证，但同时要和他们达成协议，他和萨姆会成为FBI的特聘顾问，他们会有特批下来的真正的FBI的证件，不需要再去打印店里造假。
相对的，他们要是有查到他们的‘案子’，也需要上报给官方，官方会针对此专门成立小组和他们一起行动。
这听起来似乎不错？不错到甚至有些可笑。
迪恩没有想过真要是达成协议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会议室里面，他们也依然还是试图抱有余地地说，让他们再考虑一下。
有编制的正经猎魔的日子诶。
他想，自己应该是动摇了的，但变化太大，他却在这一刻又产生了名为胆怯的情绪。
这个世界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迪恩·温彻斯特不知道接下来做出来的决定将究竟是好是坏。
和自己不一样的，他亲爱的兄弟萨姆却可以融入到现在这个气氛中，他甚至还参与进了小姑娘们的谈话里面，在聊什么饮食健康的话题。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去找他，萨米本来应该是斯坦福大学的法学院毕业生了。
迪恩又一次恍然。
话题不知不觉又绕了两圈绕成了寻常闲聊，有说起来杰弗逊博物馆哪里的展品是真品，哪些又是模型展出，还有哪些展品安排了巡回展览，目前地址还在待定状态。
“我们城市过两个月正好也是文化宣传月，说不定能争取一下和杰弗逊博物馆的合作展览。”
理查德警官想起来之前他听到的消息，之前正好有协助过布鲁德海文的人文博物馆在进行安保管理工作，那位老馆长正在市长给发下来的任务——文化宣传月嘛，当然要办个好点的展览来吸引游客啦！
据说目前布鲁德海文的旅游人流量正在和哥谭争倒数，文化宣传月那会儿，市政那边都给各大景点来了个硬指标。
他的上司，警局的上司，是那位老馆长的朋友。
好警官为上司排忧解难着，和杰弗逊博物馆合作展览的话，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有好处没坏处。
“说起来，理查德警官是哪边分局的来着……”
终于想起来之前似乎都没有能听完这位警官先生的介绍，上午那会儿就被匆匆而来的案件给打断，安晓脱口而出之后才尴尬地抿了下嘴唇——是不是问得太突兀了？
而眼前的警官先生却笑得比之前还明显了两分。
“布鲁德海文，我来自布鲁德海文。”
不对，这个地名好耳熟，好耳熟啊啊啊！
等一下，有哪里不对！
前面理查德警官自我介绍他叫啥来着？
理查德什么？
好像是……
格雷森？
端着纸杯的手一抖，安晓好半天才终于颤颤巍巍眨了下干涩的眼睛。
她张张嘴，努力保持神色正常但似乎没有什么作用的，喉咙里面短促挤出来了一声说不清的气音。
“……咿？”
和布鲁德海文有关的格雷森，还能是哪个？
“是港口城市吧，我记得靠哥谭很近诶！”她试图找补刚刚那一瞬间的失态。
“理查德警官，我记得布鲁德海文是有一位叫夜翼的义警，是吧？”
小姑娘眼巴巴抬头，眼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冀——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吧，对吧？
安晓：QwQ
沉默注视着这女孩几秒，理查德警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绝佳微笑。
“叫我迪克就行，我朋友家人都这么叫我。”
他说。
“……”谢邀，叫不出口一点。
所以原来你全名原来是叫理查德吗，这个名字到底哪里昵称能缩短成叫迪克啊？
友好一点，掉马方式友好点，对只看过一点漫画的电影党更要友好一点啊喂！
迪克：0v0嗯？
安晓：（个_个）盯……
左看看，右看看，迪恩沉思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布鲁德海文。
这名字耳熟啊，耳熟。
等，哥谭？
布鲁德海文！？
他想，现在其实自己宿醉没醒的可能性还更大一点，是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