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噢Bl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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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穿书的第十六天，下次见，会是什么时候见呢？】
【这是我穿书的第十七天，下次见，会是什么时候见呢？】
【这是我穿书的第十八天，下次见，会是什么时候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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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金弥亚还没来的第三天，这是正常的。
毕竟他是一个有很多身份、很多工作、很多私事要忙的人。
席雪归看着吧台后的调酒师正在制作绯红夜幕，不由想起三天前属于自己的那杯绯红夜幕。
除了血液与ABO世界独有的信息素，他不能感受任何味道，于是在下班后，他将那杯酒翻来覆去的嗅闻。为此，调酒师以为他舍不得喝，重打开酒柜，又给他做了一杯。
“可爱的小孩，在这里，酒管饱。”
后来，只要席雪归上班，调酒师便会给他也调杯酒，尽管他从来没喝过。
今天还没营业，席雪归照旧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望着调酒师顺滑无比的调酒动作，眼神有些恍惚。
调酒师看不得这幅为情所困的模样，干脆问道：“瞧瞧你，孩子，我仿佛听到了心碎了声音。”
席雪归礼貌问：“如果有人说下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见面？”
调酒师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下。
“噢，亲爱的孩子，要知道……对于成年人来说，下次见面意味着如果第二天没见面，那就是再也不会见了。”
他复杂和怜爱的神情布满全脸。
席雪归缓缓睁大眼睛。
调酒师语重心长：“尤其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客人，什么下次见、改天请你吃饭、有空联系、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这些话，统统不要信，就像老板说给你涨工资一样，千万别信，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席雪归失望离开吧台：“好吧，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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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员工通道坏到今天，老板打折约的维修师傅永远说着：明天到明天到明天一定到。
但是老板在二手市场上淘到的电视机，今天到了。
一到，便被老板兴致勃勃地安装在了客区最显眼的位置，酒吧旁边。
电视机的尺寸很大，有窗户那么大。
对此，老板很得意：“一千五，九十寸，赚到了哈哈。”
这个尺寸足够让客人不管在客区的哪个角落，都能把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电视机被打开，调到了时下刚出的一款热播偶像剧。
但无人问津，大家看都不看一眼。
毕竟现在大家都玩手机。
只有席雪归全神贯注看着电视，刚才的伤心在电视机开始闪出画面时荡然无存。
他以前哪见过这样的新奇事物？
当下恨不得眼珠子都扒拉在屏幕上。
噢他好喜欢这个电视机。
而客人们该喝酒的喝酒、该调情的调情、该吵架的吵架。
声音大到根席雪归本听不清那偶像剧在干嘛，O说得到底是‘卧艹你大爷，还是我爱你一生’？A说得到底是‘行我的错行了吧，还是我爱的人只有你’？
席雪归急得抓耳挠腮，
……
直到一段广告切进来。
急促的音乐骤低了下去，满屏的黑暗蓦地被一束金光破开。
男人从光中走来。
铂金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随风飘逸，像融化月光凝成的丝线，墨黑西装将他的肩线与腰身勾勒分明。
他微微抬眼。
熔金双眸直视着前方。
那一瞬间，酒吧不约而同陷入缄默。
背景DJ还在摇滚，手中酒杯还在灌着，舞台灯光还在晃动，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电视机中的那双眼睛吸引。
那是神明亲吻的眉骨。
那是鎏金熔炼的双眸。
那是月神孕育的肌肤。
那是雪玉铸就的风骨。
……
直到广告结束，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噢上帝啊，噢A神B神O神啊，是金弥亚！”
“噢上帝啊，噢A神B神O神啊，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
“新广告吗，他代言了什么，我要再看一遍！”
“是车啊是车啊是车啊，是Winner专为金弥亚研发的新款！”
在热切的讨论后，话题无可避免地划向了这位顶流自出道以来便议论不休的争议。
“他绝对是A，这个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这个强烈的压迫感，不是优A我吃杯子。”
“他绝对是O，没有Alpha会拥有这样的皮肤与头发，而且他从不公共展露腺体，也拒绝透露信息素的味道。”
“不不不，他绝对是个Beta，只有Beta，才能兼具A的强势与O的柔软。”
“我呸，谁说A就得强势，O就得柔软了？”
“金弥亚在电影花絮里徒手掀翻车辆，除了A，谁有这力气？”
“咱们O练练不就有了，但金弥亚那冷淡矜贵又漂亮的气质，是你们A练练就能有的吗？”
“哈笑话，我们A怎么就不能有了？”
“都别吵了，他绝对是Beta，因为只有Beta，才是被人幻想最多的性别。”
“？”
……话题就此开始偏题。
不管怎么样，至少金弥亚的性别之谜有效提升了AO平等、B有赋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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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弥亚的广告到他即将上映的电影，再延伸到他到底有没有恋人，最后又开始争论他到底是A还是B还是O,他的恋人会是A还是B还是O。
席雪归端着托盘听了一路，不知不觉走路的步伐就慢了下来。
他第一次觉得食物很吵。
这些人类争论不休。
说得熟稔，说得热烈，说得兴奋又理直气壮。
仿佛他们都认识金弥亚。
仿佛他们都曾隔着很近的距离，看过那双鎏金熔炼的眼睛。
席雪归低头看着酒杯里一圈圈晃荡的水面。
可是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那座高塔里，风雪撞着窗，烈日烧灼地，他躲在阴影里，翻开书，于是金弥亚从纸页间走了出来。
那时候，神明亲吻过的眉骨、双眸、肌肤、风骨只为他显现。
那是属于他的秘密。
是烈日、饥饿、漫长囚禁中，唯一不需要被任何人允许，就能拥有的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么大的电视机，让每个人都能看到金弥亚的脸。
所有人都能看见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
没有人知道，金弥亚曾独属于他。
席雪归想，我恨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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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Alpha喝多了，他原本就在和人争论金弥亚到底是不是Omega，争论着发现自己嘴皮子根本杠不过别人，别决定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裁定争论的输赢。
他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被燃烧的烟草味道，也可以说是香烟味。
可让送酒来的席雪归说，这根本不香，且气味刺激，令人食欲全无。
在信息素的加持下，Alpha的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谁特么再说金弥亚是A？那脸那腰绝对O，他要是A,老子就是他爹。”
酒吧里负责看场子的两个保安原本一左一右靠在门边，发现出事后对视一眼，刚想过来，闻到信息素后迟疑一瞬，发现大多顾客都没什么问题后又站了回去。
席雪归端着托盘，里面是那烟味Alpha的酒，穿过人群、路过舞台，走近了那片被信息素笼罩的区域里。
他感慨，这世界上终于出现了能和下水道信息素比肩的味道。
有人捂着鼻子和腺体，有人翻着包包找口罩又或抑制剂，有人朝着保安挥手示意……当他们看见不退则进的漂亮服务员，眼睛全都瞪大了。
他疯了吗？
他怎么不带口罩！
这不是味道不味道的问题，而是信息素是否对抗碾压又或者诱导的问题，如果不加防护，腺体极有可能损伤。
席雪归不知道顾客们的震惊与疑惑。
他只知道《酒吧员工守则·自定版》：
客人点的酒最快送到，否则扣钱（具体案例来源于艾丽）
如果因为员工失误导致客人不满，扣钱（具体多个案例来源于席雪归）
如果客人投诉，扣钱（具体多个案例来源于席雪归）
如果信息素大范围外露，扣钱（具体案例来源于发情期的调酒师，一分钟扣了一百，刷新扣钱罚款记录）
席雪归走到香烟信息素味道的人类面前，将托盘上的酒杯轻轻放下：“先生，您的酒噢。”
试图震慑全场并成功一大半的Alpha愣住了，徒劳地张了张嘴。
不是哥们儿，看得清楚情况吗？
Alpha无语凝噎：“你不怕我？”
慢半拍的席雪归：“？”
哦对。
他面无表情道：“AAA酒吧规定，禁止客人违规释放信息素，影响其他客人消费体验，释放一分钟，一百。”
“先生，你现在欠款三百。”
Alpha脸涨红了：“你管我要钱？”
Alpha猛地站起来。
满身酒气和信息素一起压下来，像一堵会发臭的墙。
老板火急火燎赶到，正想冲上前制止这场冲突，可是看着自家员工抬头挺胸维护秩序的模样，他咳嗽一声，旁边站定。
席雪归纹丝不动：“不，是罚款噢。”
Alpha气得手指他，但片刻后，望着服务员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心生胆怯，这服务员说不定是个优A。
最终，他老实缴纳罚款。
又自觉被下了面子，僵硬着背脊，灰溜溜离开酒吧。
老板站在吧台后，手里捏着那三百块钱，表情前所未有地深沉。
艾丽凑过来：“老板，想什么呢？”
老板看了看门口两个保安。
两个保安正在假装自己刚才没有迟疑，完美坚守岗位中，目光如炬身板挺直。
又看了看努力上进、认真工作的席雪归。
席雪归正在一丝不苟地拿酒送酒，客人不给小费他都没有任何情绪挂脸。
老板沉吟片刻：“噢Blood真是个人才，我在思考他的进步空间，宝石可不能埋没沙土里。”
而艾丽听到的：“我要让他干完清洁工干服务员干完服务员干保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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