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的太阳》枝和月香

37、关于我们第一次一起和家人过年

　　chapter1/

　　-

　　年初二的早上，我们和你家人一起去喝了早茶，接着便去机场，把部分行李托运回美国后，我们才登上了前往北京的飞机。

　　三个小时后，我们走出了机场，坐上我家里来接我们的车。

　　这一次真少见，他们居然会派人来接我回家，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蹭了你的福气。

　　我们回的是我爸妈的家，因为到达的时间刚好是中午时分，家里的厨师做好了午饭，就等我们吃饭。

　　这次他们好像确实有意和我缓和关系，我大哥大嫂，我二姐和她男朋友，我爸我妈全都在家等着我们回来，而且都摆出了一副和蔼亲切的样子。这在我看来，可真是少见。

　　不过，或许他们过去也有这样对我，只是过去我不太在意他们的态度，所以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对我释放好意。

　　我带着你跟他们打招呼时，你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旁，每次紧张的时候，你都会贴我紧紧的，这一天也是。

　　你笑着温声细语地跟着我喊人，一点也没有你揍我、扯我耳朵时的气势。

　　我记得我跟你说我家里人的不好时，你气凶凶地说以后见面了一定帮我出气，你就是这么帮我“出气”的，我的“混蛋”小宝贝。

　　不过，我也喜欢你的这个样子，这样温柔乖巧的样子，让我很想欺负你——温柔地“欺负”你。

　　饭桌上的氛围很和洽，但这样的和洽却又让我觉得不太像一个亲密的家，你不敢像在你家那样一边吃饭一边摇头晃脑哼歌儿，也不敢把吃了一口不想吃的菜扔给我，见你实在不想吃的时候还是我从你饭碗里夹走的。

　　你放不开，说实话，这样“融洽”的氛围我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吃完饭，我们也没有回房间休息，我爸有饭后喝茶聊天的习惯，我们便和大家一起到茶室休憩聊天。

　　但，你依旧还是很局促，对这样的家庭活动并不适应，说实话，去过你家里几回，我也觉得在你家那样随性地生活更放松。

　　我爸妈问了你些问题，还问起了你家里的情况，你都一一乖巧地回答了他们，我在你一旁不时搭腔，茶室的氛围和吃饭时一样，融洽但怪不自在的。

　　甚至我自己也像一个外人一样端着一副正经的架子面对他们。

　　只是，在谈话的最后，他们居然说，以后找个机会，两家人见见面，一起吃个饭，听见这话，不止你吃惊，连我自己也觉得惊讶。

　　你笑着轻声答应，我只笑着看你。

　　等聊天结束，我们便回了过去我在这里生活时的房间。

　　这个房间我也许久没来了，有些地方还和我过去住的时候一样，但有些地方——像床单被套、物件摆饰这些——却都和过去不同了。

　　你察觉到我在出神，突然圈抱着我的手，扬起脸来亮晶晶地看着我说：“我也要在你以前睡过的卧室睡觉了。”

　　我望着你怔了瞬，突然也笑了起来，焉坏的思想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我的房间有浴室，晚上我们还可以做·爱。”

　　我这样光明正大又正经地说出这两个字，让你又一次脸红了起来。

　　“你总是这样色·咪咪的。”

　　“嗯。”

　　因为我满脑子都只想占你为己有。

　　chapter2/

　　-

　　毕竟是过年，回来了北京，我们就少不了要拜访我爷爷奶奶的，我们回来前就约好了年初二下午的拜访时间，所以午休结束后，我们便开车前往了我爷爷奶奶的大宅子。

　　那一个下午很多人，好像大家知道我们回来了专门赶来了似的，小孩以及各种近的、远的亲戚，他们七嘴八舌的谈话声让我觉得烦躁。

　　但好在，那个上次和你玩得很好的小侄子也来了，你依旧跟他玩，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我便放心了许多。

　　那天，你还陪着我妈妈打了一会麻将，虽然技术不是很好，但也能玩几局，只是到了最后你输了不少钱。

　　小宝，你像蔫了似的回到我的身边，但因为人多不好直接跟我撒娇求安慰，便隐晦地用手指戳我的胸膛，我摸了摸你的脑袋，小声告诉你输掉的钱我都报销。

　　然后，你笑着小声回答我——

　　“我刚刚就是用你卡的付钱的。”

　　小精灵鬼。

　　但我永远会因为你花我钱而感到幸福，因为只有被你信任的人和被你爱着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机会。

　　结束麻将局没多久我们便吃晚饭了，晚饭也是在大宅子里吃，人很多，宴会厅里的大圆桌围坐得满满当当的，你微笑着看着这个场面，偷偷地拿手机给我发信息，说——

　　【一会要是对面的人和我们说话，我们听不清楚怎么办？】

　　我看着你的信息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复你——

　　【那我们就大声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你忍着笑，肩膀有些颤抖，或许因为担心惹起其他人的注意，你不敢看我，所以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开心地看着你。

　　你总是能让我快乐起来，小宝。

　　饭桌上言笑晏晏的，很融洽，像中午在我家时的那顿午饭一样。

　　但是，小宝，那天的我像个大人一样摆出一副成熟得体的样子，但其实我有那么一瞬，想起了那个没被送去美国前的“小霸王”，那个可以淘气，可以在新年聚会上吵吵嚷嚷、打游戏骂骂咧咧的我。

　　不过，很快，我就被自己的这些念头逗笑了，许是和家里关系恶化太久，突然如此融洽让我起了点怀旧心思吧。

　　你看见我无声地笑了下，小声地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并没有把我这样可笑的思绪告诉你。

　　小宝，不是我想要瞒着你，我只是觉得，会想起这些事情的我，实在是一点也不帅气。

　　chapter3/

　　-

　　吃完晚饭，照例的，也有个晚间茶会，这种晚间茶会一般都会聊些正经事，不是谈企业的事就是谈规矩。我想你一定觉得很无聊。

　　因为我们明天下午就要回美国了，他们并没有让我们留下谈很久，只问了下我们毕业后的决定以及我最近在美国实习的事。

　　你一直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听见你回答我爷爷的问话，说“我们毕业后打算留在美国”的时候，我真高兴啊，小宝，就好像你是完全出于自愿答应我留在美国的。当爷爷问你今后想做什么，你说想当个小说作家，现在也有一直写小说的。我妈还在一旁补充，说你去美国留学还是用自己赚的钱的，我爷爷夸了你，你很开心地笑了。

　　傻瓜小宝，你根本不需要在意他们的想法，不过，如果你是真的开心的话，那我也会开心的。

　　那天晚上，我们比其他人先行离开，回去的路上，你看着开车的司机，小声地凑到我身边说——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我写的那些小说会不会吓一跳。”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男孩子写言情小说啊。”

　　“这有什么的，只要故事好看，有人喜欢，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可是，我有些故事也写得……嗯……很奔放……”你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嗯，关于这个，我也留意到了，你到美国留学后写的北美校园文，可以说是大胆奔放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我身边待久了，隐晦的情色暧昧描写在故事里越来越多。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你的笔名，那些老东西看也看不明白。”我也小声地回答你。

　　你笑着扑到我的怀里。

　　回到家，我们便回了房，你先去浴室洗漱了，洗完后便在床上敲键盘等我。

　　我很喜欢这样的画面，小宝，虽然在美国的时候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是这样一出浴室便能看见你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我的画面，不管看多少遍，我都会欢喜不已。

　　我弄干头发后就迫不及待地上床抱住你，你小心地移开电脑，“干嘛呢，不要这么粗暴。”

　　我笑了下，放好你的电脑后，就再一次抱住你，亲亲你的额头、你的鼻子、你的两边脸颊以及你的唇，你的唇我会多吻几遍，然后你会笑着说——

　　“可以睡觉了吗？”

　　我哑声笑了下，“嗯，你睡吧，我还有点事情做。”接着我便伸手探进你的衣服里。

　　你因为我的话语和动作笑了起来，但却没有阻止我继续下去。

　　小宝，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世界最纵容我的人。

　　chapter4/

　　-

　　大年初三的晚上，我们坐上了直飞纽约的飞机，并于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到达。刚下飞机，你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的你反而比我这个没怎睡的人看上去还要疲惫。

　　我轻抱住你吻了吻，忍不住有些担心地问：“还好吗？”

　　你呆呆地点了点头，“嗯。”

　　我再一次吻吻你，随即你才笑了起来，我松了口气，“回去先休息两天再去上课。”

　　“还请假呀？”

　　“嗯，你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先休息。”

　　“好。”你呆呆地答应我，又笑了下，我知道，你仍旧不在状态。

　　不过，没关系，小宝，我会照顾好你，能够照顾你，对我来说，是无上的尊荣。

　　-

　　我们托运的行李送过来后，我们便上了早就约好的车，回了我们的家。

　　到家的时候，你的精神好许多了，一进门就跃进门口的大熊公仔上坐着等我给你脱鞋换鞋。我脱下你的一只鞋子后，你便把那光滑的脚丫子踩在我的肩膀上，随即自己傻笑了起来。

　　“我的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我忠实地扮演着你的专属奴隶。

　　你仍旧嘻嘻嘻地笑着，“我们在家里也过一次年吧，就我们两个。”

　　我把你的脚拿下来，穿上棉拖，望着你以单跪的姿势扬起身吻上你的唇，“遵命，我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