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元旦番外篇·IF与你相遇在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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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有什么好玩的？”
十岁的秦振东还没有抽条，长得有些壮，凌厉的五官和他孩子气的表情有些不相符。
他双手捧着游戏掌机，盘腿坐在地毯上，目光紧紧盯着电视机上的游戏画面，嘴里不时地骂两句一旁的堂弟。
“爷爷带你去吃烧鹅，那里的烧鹅很正宗，跟北京的烤鸭风味不一样。”
秦振东爷爷一把年纪了，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强壮的孙子仍旧一副慈爱的样子，哪怕这孙子现在嘴里吵吵嚷嚷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他也只觉得这个孙子活泼、有活力。
“我也去。”堂弟在一旁嚷嚷着，被秦振东一掌拍过去给镇压了。
“爷爷说了，只带一个，当然是我去了，对吧？”秦振东笑嘻嘻地转头去看爷爷，虽然五官有些俊俏凌厉，但毕竟是个孩子，笑起来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爷爷笑了，“对，只能带一个，你们自己决定吧。”
秦振东一直是和爷爷奶奶住在大宅子的，跟着爸爸妈妈住外面的堂弟哪是秦振东的“对手”，加上秦振东在这个家常年霸道，没有谁不依他的喜好的。
不过，秦振东对去东莞的事没什么兴趣，只是像这种“只能带一个”的事情，他必须要霸占而已，这是他常年的思维习惯，即使不喜欢不想要，那也必须得是属于他的。
但因为答应了爷爷要去，所以出发的那天，秦振东还是跟着爷爷去了机场。
“爷爷，为什么不让你的朋友来北京玩，北京不是更好玩吗？”
“他来过，但是他现在腿脚不方便，还是我们去看他比较好。”爷爷说着慈祥地摸了摸孙子的脑袋，“你见过他，还记得吗？你七岁的时候有个爷爷给你送过一个护身符，你不是还戴了一段时间？”
秦振东费力地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是哪个“爷爷”了，爷爷的朋友很多，他也见过好些“爷爷”了。不过，他还是记得护身符的，那玩意现在还在他的房间里放着呢。
“哦。”秦振东无聊似的应了声，很快注意力又在游戏机上了。
爷爷看不过去说了他几句，秦振东便慢吞吞地把游戏机收好，转而乖乖地看起了书。
难得的元旦假期，还要看书学习，秦振东心里一万个憋屈，早知道就不跟出来了，但不管他怎么霸道不讲理，他还是不敢忤爷爷的逆的。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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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真的很无聊。
秦振东跟着爷爷去拜访了那位送过他护身符的爷爷，之后两位爷爷一直在聊天，他无聊得把作业都给做完了。
“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你认识路吗？”
“嗯，认得。”
“去吧，我这里地方也不大，外面那个商业街可以买点吃的。”
秦振东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应承了两位爷爷的话，随即由爷爷的助理带着出了门。
秦振东不喜欢人跟着，但爷爷又是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瞎逛的主，秦振东拿着手机无聊地散步。
东莞的这个爷爷住的地方很普通，就是一个商业小区，外面有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但说是“热闹的”实在是恭维它了。哪怕是节假日，街上的人都不算多，或许这里不是商业中心吧。
小小的秦振东用他还不成熟的“商业目光”看着这小区，和自己生活的地方一比较，潜意识里出现一个“贫穷”的概念，紧接着便开始纳闷，爷爷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好朋友，还值得他从北京来看望他。
不过，这些事情还由不得年纪小的他来探究。
秦振东也很快把这些想法抛却脑后了，小孩没有不爱吃零食的，十岁的他也是。
来到商业街，他的目光很快便被那些贩卖美食的商店给吸引了。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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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吃吗？”
七岁的林嘉睿小小一个，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大哥哥，这个哥哥站在包子铺前好一会了，但一个包子都没买。林嘉睿想，他可能没有零花钱。
林嘉睿觉得这个哥哥有些可怜，拿着包子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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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东正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家包子铺门匾上的菜单牌，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吓了一跳，正想要出声吼吓，可看到他的样子后却发不出声音，所有话语好像在某一个瞬间被截断。
这是一个小男孩，很瘦小、很白皙的小男孩。
是他见过的样子最干净、最纯真、最可爱的小男孩。
可看起来又很虚弱，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玻璃娃娃。
一直以自我为中心的十岁的秦振东，在那一天、在那一刻，忽然收敛起了所有锋芒，像个善良友好的大哥哥那样对着眼前的小男孩笑了下。
“哦，谢谢。”他接过小男孩的包子，傻笑着正要咬，却看见那包子上已经被咬过一口了，秦振东沉默地停下了张开的嘴。
林嘉睿仍旧是有些呆地看着眼前的哥哥，接着动作缓慢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菜包子，他把肉包子给了这个哥哥。
“你怎么不吃？”
林嘉睿买了两个包子，一手一个分别都咬过一口。
“我给你重新买一个吧，你还要吗，小朋友？”秦振东还没有说话，一旁跟着他的爷爷的助理便走到他们身边，拿着手机一副准备买包子的样子。
林嘉睿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大人，他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妈妈说一会就吃饭了。”
秦振东看着小男孩乖巧的样子，“我也不用了，就尝尝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太想拒绝小男孩的包子，总觉他会难过的。秦振东给包子转了个方向，避开林嘉睿咬过的地方，鼓起勇气咬下包子。
林嘉睿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好吃。”
“嗯。”
一旁的助理也笑着看着两人，最后还是买了几个包子，以防他们还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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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哦，我叫秦振东。”秦振东带着这个弟弟在一旁的公共长椅上坐下。
“林嘉睿。”
“几岁了？”
“七岁。”
“你妈妈呢？”
“在那边买菜，一会就回家了。”
“哦。”秦振东手中的包子只吃剩下林嘉睿咬过的那层皮，手指灵活的转着装包子皮的透明塑料袋，思来想起都想不到还有什么话题能和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聊的。
但是他又不想就这样离开，在这里太无赖了，没有同龄的朋友跟他玩，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干净的小孩，总是忍不住看他。
他想起自己在北京的同伴或者那些比他小的弟弟们，全都几乎和他一个样的爱玩，没有这么呆和这么安静又可爱的。
像个娃娃。
秦振东想着又认真地看了两眼林嘉睿。
“怎么了？”林嘉睿注意到他的目光，慢吞吞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肚子后才轻声地问。
还没等秦振东回答他的话，林嘉睿的妈妈已经从另一边的生鲜超市向他们走来。小小的林嘉睿注意力立即被妈妈吸引，笑着跳下长椅子向妈妈跑去。
秦振东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脏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点难过。
他从来不会这样奔向自己的妈妈。
他的爸爸妈妈都很忙，他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爷爷会很纵他、对他很好，但是秦振东觉得自己也不会像林嘉睿奔向妈妈那样奔向自己的爷爷。
那一会他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可是又什么都没想明白，最终大脑里什么想法也没有留下。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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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来我家里玩吗？”
秦振东看着林嘉睿笑着和妈妈说话接着又嬉嬉笑笑地踉跄小跑地回到他的面前。
他们不熟，又不是同龄的小朋友，秦振东平时很烦这些年纪小的弟弟，并不爱和他们一起玩，但那一天，他下意识地就答应了林嘉睿的邀请。
“你爸爸也来吗？”林嘉睿看着那个一直跟在秦振东身边的大人。
秦振东看了一眼助理，说：“他不是我爸爸，他是我爷爷的助理。”
“哦。”林嘉睿睁着大大的眼睛，并不明白爷爷的助理是什么人。
秦振东跟助理说了要去林嘉睿家里玩的事，助理给秦振东爷爷打了电话后，得到应允便带着秦振东去林嘉睿的家了。
可到了林嘉睿家，秦振东便让助理回去，等要走的时候再来接他，这一次，是秦振东自己给爷爷打电话说的。
林嘉睿妈妈热情地接待他们，但秦振东就是不希望助理留下。
最后林嘉睿妈妈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放心吧，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就给你打电话。”
林嘉睿抬着头，他们说话太快，他还没有完全思考明白他们在讨论些什么，不过，最后，他还是知道了，秦振东会留下来和他一起玩。
这是他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像姐姐那样，有朋友来他家里玩了。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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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的玩具，你喜欢玩什么？”
秦振东看着各种玩具车，玩具超人，非正版的变形金刚模型以及乐高积木一阵沉默，他早就过了玩这些玩具的年纪了，但看着高兴的林嘉睿，他却不想说这些扫兴的话。
林嘉睿把自己所有玩具堆到秦振东的面前，他觉得，有那么多玩具，这个哥哥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们一起堆乐高积木，一起发挥奇想，拼了个四不像的房子。
“我想在阳台放朵云，这样我们就可以从阳台上飘到别的地方去了，可以去很多很多地方玩。”
“你想放在哪个阳台？”
秦振东发现林嘉睿很喜欢阳台，他们建的这个房子，四面墙壁、每个房间都建了一个阳台。
林嘉睿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嗯……放这个吧，我还是喜欢待在自己的房间多一点。”
秦振东按照他说的把几个白色的积木拼在那儿当作云朵。
房子还没完全搭建好，林嘉睿妈妈就喊他们吃午饭了。
秦振东在午饭前先和爷爷打了个电话报备，老爷子对他这种年纪小小走到哪儿朋友就交到哪儿的行事方式并不生气，反而很是赞赏，也就允许了他留在林家吃饭的事了。
秦振东打电话的时候，林嘉睿一直在旁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听到秦振东回留下来吃饭的时候，有些呆怔的大眼睛笑了起来。
秦振东挂掉和爷爷的电话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瞬，他不明白他的开心，可却因为他的开心自己也觉得高兴，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虚荣和自豪占据了他的心脏，他将这些感觉最终总结为对自己受欢迎的骄傲。
嗯，他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
因为这是林嘉睿第一次带朋友回家玩，林嘉睿爸爸回家的时候特意去买了烧鹅回来。
饭桌上，林嘉睿瘦细的手拿着筷子颤颤巍巍地给秦振东夹了一块烧鹅腿肉，“很好吃的哦。”
秦振东在来到东莞的第一天就吃过烧鹅了，但他看着林嘉睿的笑，没有像以往那样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表示并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而是笑着说了谢谢，接着大口地吃起了烧鹅腿肉。
“好吃吧。”林嘉睿开心得晃着两条小腿，秦振东和他坐得很近，时不时地便会被他踢到。
“嗯。”
吃完午饭，秦振东被林嘉睿带回了房间，林嘉睿又拉着他要玩飞行棋。
林嘉睿的房间没有阳台，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飘窗，可以望见小区附近的一个公园，他们就坐在这个飘窗上玩飞行棋。
但没过一会，林嘉睿便开始频频打哈欠了，秦振东也瞧出了他很困、想要睡觉的样子。
“你是要午睡了吗？”
因为发困，林嘉睿抬起的目光有些呆滞，他打着哈欠，说：“没有啊，我不困，你想回去拼积木还是看电视？”
秦振东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你去睡吧。”
“不要。”林嘉睿很轻地说，“我没想睡觉。”
秦振东静静地看着他，林嘉睿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雾蒙蒙的，他呆了呆，说：“是有点困，你也要睡觉吗？”
秦振东虽然年纪小，但他也看出来了，林嘉睿怕他走了，怕没人跟他玩了。
“嗯，我们一起睡一会吧。”
林嘉睿笑了起来，起身就拉着秦振东去洗手睡觉。
秦振东并不想睡，但还是跟他一块躺到了床上。林嘉睿合眼很快便睡着了，秦振东在他熟睡一会后便静悄悄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林嘉睿妈妈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电脑不知道看什么，但看见秦振东出来，便笑着放下了电脑。
“你不午睡吗？可以睡醒了再让你家人接回去。”
秦振东怔愣了下，说：“我不困。”
“那你要回去了？”
秦振东只是不想睡觉，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但现在听林嘉睿妈妈的话，有那么一瞬，他判断不清楚这是想要他走还是单纯的想要问问他去留的意向。
“过来这里坐坐？”林嘉睿妈妈笑了下，“要是不急着的话，我们等小宝醒来再走？”
秦振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了。
“要是小宝醒来，发现自己没跟你说再见，他会难过的。”
林嘉睿妈妈说话很温柔，像这样温柔的婶婶秦振东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却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和过往见过的不一样。
“哦。”他有些憨厚又有些乖巧地应道，“他怎么了？”
秦振东问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话，被家人叫做小宝的林嘉睿看起来很羸弱，手上还有打过留置针的痕迹，七八岁的年纪跑起来却还是踉踉跄跄的。
秦振东本是爱玩的小霸王性格，能耐着性子陪林嘉睿玩了一整个早上，除了因为林嘉睿总是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以外，也因为林嘉睿看起来小小的、弱弱的，让他忽然有了些恻隐，想要好好地满足这个小弟弟的愿望，反正他在东莞这也没别的朋友。
林嘉睿妈妈很轻地笑了下，“他生病了，不过，他以后会好起来的。但因为现在身体还不好，没什么小朋友能这么耐心地陪他玩那么久，所以你能和他一起玩，婶婶很开心，也很谢谢你。”
秦振东听着她的话又愣住了，心底忽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他却觉得这感觉并不糟糕。
他呆呆地说了句——
“我也玩得很开心。”
林嘉睿妈妈又笑了下，随即自顾自地说起了林嘉睿的趣事，秦振东听得很认真，不时地附和着笑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地过去，就连秦振东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能坐着听别人说那么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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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睿午觉醒来，看见自己带回家里的哥哥没有睡在一旁，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接着又抿着唇，委屈巴巴地想要哭。
但他没有哭，他小声地嘟喃着：“我是小男子汉，不是小女孩，不能哭。”
从床上爬下来后，准备去找妈妈撒娇拿糖吃，一出房门，看见消失的哥哥正坐在客厅吃水果和妈妈聊天看动画片，林嘉睿灿烂地笑了起来，委屈的情绪一下子被忘了个干净。
“啊哈，你醒了。”他笑着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哥哥。
秦振东扶住他，怕他一个坐不稳摔地上去了。
“你喝水了吗？”林嘉睿妈妈提醒兴奋的林嘉睿。
林嘉睿“哈哈哈”地笑着又爬下沙发喝水。
“可以玩游戏吗？”秦振东看着林嘉睿的妈妈问，他注意到电视有连接Switch，便想和林嘉睿一起玩游戏。
“可以啊。”林嘉睿妈妈笑着起身，“那你们玩，我去书房，想要什么吃的都可以直接拿。”
“太好了！”林嘉睿兴奋地叫了起来，他已经喝完水回到客厅了，这时也蹲到在挑选游戏的秦振东的身旁。
“你不可以乱吃东西。”妈妈最后叮嘱道。
“你会玩什么游戏？”秦振东问。
“我不会玩。”
秦振东选游戏的动作一顿，有些沉默地看着他。
“都是我姐姐玩的。”
秦振东叹气，“我教你。”
可林嘉睿毕竟年岁尚小，加上有些呆呆的，秦振东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来教他，但林嘉睿还是学不会，秦振东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家里有游戏机，但玩的人只有姐姐这一点了。
不过，秦振东吵吵嚷嚷的时候，林嘉睿还是嘻嘻哈哈地笑着，很开心。
乱玩一通也很开心。
直到林嘉睿有些累了，又开始打瞌睡的时候，秦振东才暂停了游戏机，“你又困了？”
林嘉睿甩了甩脑袋，说：“没有哦，我一点都不困。”
秦振东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林嘉睿死撑着说不困的样子很好笑，还有点——很可爱。
客厅的阳台门外，天色开始变暗了。
秦振东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他们一起拼的那个四面墙壁都有阳台的房子，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阳台？”
明明喜欢看外面的世界应该要走出去看才对的。
林嘉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哥哥想知道就告诉哥哥，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林嘉睿拉起秦振东的手，带着他走到客厅的阳台外——
“你看，这里可以看到商业街，可以看到公园，还有那旁边的幼儿园，我上小学以前就是在那里上学的哦。”
秦振东认真地看着他指的地方，但不管从那个角度看，他实在找不出这些风景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
“然后呢？”
林嘉睿不明白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说：“还可以看得见爸爸妈妈回来。”
秦振东怔了下，“你一个人待在家？”
“嗯……有时候是。”
“你不上学吗？”
“有时候不上。”
秦振东想起他身体不好的事，没有再问。
但说起了上学，林嘉睿又忍不住向大哥哥抱怨，“学校不好。”
“为什么？”
“学校的小朋友会欺负人。”
秦振东扭头看他，“那你欺负回去啊，真笨。”
林嘉睿呆了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可是他们的力气比我大，有时候是说我像女孩子，但他们看起来不像女孩子，我没办法说回去。”
“当然要骂回去！哎呀，真的气死我了。”秦振东暴躁的因子开始作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感到生气，一下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骂人的话，中间还混了不少脏话。
说完后秦振东大喘了一口气，“都记住我说的了吗。”
林嘉睿呆呆的，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记住了。”
“好，现在说一遍给我听。”
林嘉睿糯糯地把那些骂人的话说了一遍，说到那些脏话的时候就吞吞吐吐地含混过去。
秦振东看着他的样子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有小手表吧？”
“有。”
“拿出来我们加个联系换方式，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联系我，我飞过来揍他。”
林嘉睿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你不信？”秦振东说着也学林嘉睿坐在了地上，接着用夸张的手法描述了一遍自己在学校和在家“统治”弟弟们的霸王行径，夸张的故事听得林嘉睿眼睛亮晶晶的，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秦振东。
秦振东越讲越虚荣，真真假假的话把自己塑造成了学校里的英雄。
林嘉睿认真地听着，听到好玩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大一小的两个小朋友在阳台边上坐得很近，冬日傍晚的风开始吹拂，但他们谁也没有觉得寒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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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曼哈顿公寓。
林嘉睿少有地比秦振东还要早醒来，一睁眼，便看见秦振东嘴角弯弯的，一副幸福甜美的样子，林嘉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动，抱着他的秦振东便也醒了。
秦振东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把怀里的林嘉睿抱紧了些，接着把脸埋进林嘉睿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才笑着说：“早安。”然后他吻上了林嘉睿的额头。
“早。”林嘉睿回吻他，“你做了什么美梦，睡觉都在笑。”
秦振东想起那个梦，又笑了起来，说：“我梦见小时候去东莞了，在你们小区的包子铺前你给了我一个包子，然后我莫名其妙地跟你回家了。”
林嘉睿笑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跟你炫耀了很久我小时候的事。”
秦振东抱着林嘉睿，说起了梦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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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
“嗯？”
“新的一年快乐。”
“嗯，新的一年快乐。”
“今天想起去哪里？”
“嗯……想和你一起待在家里。”
低低的笑声响起，“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元旦番外篇·IF与你相遇在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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