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的太阳》枝和月香

38、关于只属于我们彼此的第一个新年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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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新年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因为朋友们的关系，我们的新年是和他们一起过的，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虽然很好，但我还是比较希望和你一起单独过。

　　或许是我的失落表现得太明显，去年新年派对后，我们回到我们的卧室里，你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突然轻声地说——

　　“明年我们一起过年吧，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曼哈顿的公寓里。”

　　我抱着你怔愣了很久，不知道是晚上的派对喝太多酒让我迟钝了，还是我觉得太过幸福而感觉像是做梦，你说的话，当时让我最感动不是一起过年，而是“明年”这个词语。

　　我们会有“明年”，虽然我一直都认为我们会有许许多多个“明年”，但是，你说的和我自己认为的是不一样的，小宝，你主动给我“明年”和我强要的“明年”也是不一样的。

　　我埋进你的肩窝，哑声餍足地说：“好。”

　　而今年，因为你提议要回国过年，我原以为你早已忘记了这个约定的，不过，我也没有生气，小宝。虽然我们不是两人单独过的新年，但我依旧与你在一起，从不曾分离，对我而言，这也足够了。

　　只是，现在，你说要与我一起单独过一次新年，在我们的家里，小宝，我好开心啊。

　　我不知道该怎样让你知道我很开心，所以唯有抱紧你，像第一次抱你那样激动。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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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时差调整过来后，我们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抱作一团，拿着平板在网上超市订购过年要用的装饰物和晚餐的食材。

　　在挑选食材的时候，你选的全是海鲜，选完后便伸手摸上我的下巴，今天起床到现在我还没有刮胡子，两天没刮的胡茬子冒了出来，你很喜欢去揪它。

　　“我们吃粥底火锅好不好。”

　　我抱着你，摸你的肚腩，我们真是绝配啊，小宝。

　　“好。”我说着低头吻了下你的额头，“但是怎么做？”

　　我一个北方人，哪怕也去南方旅行过多次，但还真没有吃过粥底火锅。

　　你笑了起来，嘲笑我也有不会做的菜了，接着逻辑混乱地给我讲解粥底火锅的吃法，讲到最后，你还自己怀疑起自己来了，有些耍赖地让我搜网络攻略。

　　我跟着你笑，对你这样甩手不干的行为并不生气，我当然愿意为你去学这世界上所有的菜品，只是，小宝，我喜欢看你“嘲笑”我时、得意洋洋时的鲜活表情。

　　在等货物和食品送上门时，我们一起看了部电影，电影还未结束，商品便都送到了。

　　我们先一起把装饰物拆了，把它们挂满了我们的家。

　　入户的门边两侧挂上了两串小小的红灯笼，还挂了对联，你给门口的大熊公仔用红绳挂了个大红包，家里的客厅、餐厅也都用了红色的玫瑰花装饰。虽然我从来没见过用玫瑰装饰新年的，但你说红色就是喜庆。

　　嗯，你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我的小宝。

　　我们忙活一阵，家里便到处可见都是红色，因为看上去有点怪怪的，我们都笑了起来，不过，我们还是在门口的对联前一起自拍了一张合照，作为我们第一次单独过新年的纪念。

　　等将近晚餐时间了，我便去处理食材，而你则和往常一样，在厨房了叽叽喳喳地指挥我工作，陪在我的身旁。

　　等粥水烧开的时间，我们便接吻。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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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的粥底火锅晚餐便正式开始了。

　　我为你烫海鲜，你却期待着一会吃完海鲜后煮的粥，我笑着说：“那还不如煲个海鲜粥。”

　　“不一样啊。”你咬着螃蟹，声音有些含糊，“这是我们的新年晚餐，怎么能吃粥呢？我们现在是吃火锅。”你郑重其事地补充说。

　　“好，那再吃只虾？”我把烫好的虾夹起来剥壳。

　　“好啊好啊。”

　　偌大的房子里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却一点也没觉得这样的新年冷清。

　　我们投影播放了一部喜剧电影，因为之前没看过，你笑得欢快，我也因为你的笑容而感到开心。

　　小宝，这样的新年也很幸福，那天晚上，我瞒着你，在心底许了个新的新年愿望——

　　希望我们年年岁岁都能如此幸福。

　　吃过晚饭，你放下酒杯就伸手向我，我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接着抱起你，你像只依赖人的可爱的小猴子，手攀在我肩脖上，两只脚丫子也紧紧地环圈在我腰后。

　　而我也紧紧地抱着你，直到在沙发上坐下也不曾松开抱着你的手。

　　坐下后，你自动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我腰腹下一点的地方坐下，那位置对我而言真是一种诱惑，我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你的柔软，我清楚地知道那个地方的触感是怎样的。

　　但是，你对我心里的旖旎想法毫无察觉，也不觉得我如狼似虎的目光有什么不妥，只是笑着扬起头看我，又傻傻地笑着亲亲我的下巴，我的嘴唇，接着又扬起腰肢亲吻我的额头。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在学我，学我吻你那样亲吻我。

　　“怎么样？”亲完后你这样问我。

　　“很开心。”我笑着说，“很棒的饭后甜点。”

　　你笑着扑进我怀里。

　　“毕业后我们也会这样幸福吗？”

　　或许是你喝醉了，你第一次主动和我提起毕业后的事情，原来你还会有这样的顾虑，小宝，过去的你却一直没有提起过。

　　真是傻瓜小宝。

　　“我们当然会永远这样幸福的。”我笑着抱紧你，“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可是，毕业后你就要出去工作，很忙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不能每天见面。”

　　“我保证每天回家。”

　　“出差呢？”

　　“那就带上你，我去哪你就去哪。”

　　你听了又乐得扑进我的怀里，“那你还会每天给我做饭吗？”

　　“当然，不过，可能午饭得阿姨做，晚饭我回来做。”

　　我从来不允诺我做不到的事情，但是我允诺了，就一定会为你做到的，我的小宝。

　　你听见我的话又开始伸手揪我的胡渣子，放下手后又用食指和中指模仿小人走路似的从我腹部一步一步地攀上我心脏的位置。

　　“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努力挣钱的，我写小说也挣很多钱的。”

　　我笑了下，“嗯，要是我挣不到钱，就你养我，我做你的专属家庭煮夫。”

　　你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啊，我会写很多很多故事养你的。”

　　我抓住你胡作非为的手，很快便吻上了你的唇。

　　亲着亲着，安静的客厅里空气开始发热，你比过去的任何一天都要热情，双手紧紧地攀在我的背，我的手在你的身上急切地游走，你也在不停地抚摸我，像是想要安抚我的急躁。

　　我们来不及回房，就在客厅里拥抱了彼此。

　　等第一次结束后，我们才回房间继续。

　　小宝，你也很喜欢吧，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我想，要是你此刻也在我身边，一定也会记得这些的。

　　我们还可以一起回忆，我们在做·爱的间歇，声音轻轻地又细细碎碎地说着关于未来的事。

　　你说明天早起想要吃饺子，要我送你到学校课室的门口，放学不要我找你，你要自己来找我，然后我们午餐吃哪家餐厅，晚上要一起出去逛街，要重新买一套我们春季用的床单被套。

　　你说春天要用春天气息的床单被套。

　　我们还说起了毕业典礼的事，你的毕业典礼比我的早，但也相差没几天，我们在那天晚上就商量好了，在我正式工作前，要先一起完成毕业旅行。

　　接着我们又开心地吻了起来。

　　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事情，如果按照小宝你写小说的设计来讲，我写的这些大概都是“水文”的废话，可是，小宝，为什么我至今回忆起来，却仍然觉得那么幸福呢？

　　普通又琐碎的事情现在都成了我无价的宝物。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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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独属于我们的新年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不出意料的，你又睡懒觉了，但是十点后我们俩都有课，所以我不得不把你叫醒。

　　我喜欢为你提供叫起服务，我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叫起服务男，这是我给自己起的称呼，虽然你对此一直都很不屑，但在我的淫·威下还是逼迫承认了我的服务价值五颗星。

　　我做好了早餐，热好了牛奶，保证你洗漱后好能马上吃上热乎的早餐。接着，便是叫起服务里我最喜欢的流程了——到房间里叫醒你。

　　我会先隔着被子把你整个人都抱进我的怀里，亲你的额头、你的脸颊、你的鼻子、你的嘴唇，然后，你会被我弄得不耐烦，在我怀里辗转醒来。

　　有时候你睁开眼说你还没刷牙，亲亲很埋汰；有时候你会哑着声音说我讨厌；有时候你精神好醒得爽利，你会从我怀里挣出手，抱着我的肩脖，扬起头亲上我的唇，给我一个湿吻，然后得意洋洋地像做了恶作剧的小恶魔那样笑着看我，可是，小宝，我只觉得你可爱。

　　而那天早上，你同样醒得很快，却又有些想要继续赖床，抱着我脑袋直往我怀里蛄蛹，我挠了下你的痒痒肉，你开心地笑了起来，说我耍赖，叫不醒你就出“阴招”。

　　嗯，小宝，我就是这样卑鄙的人。

　　我继续吻你，接着抱起你往浴室走去，你懒洋洋的任我摆布。

　　洗漱完，我又把你抱到餐桌，喂你喜欢吃的饺子和煎鸡蛋、热牛奶，出门的时候一如往常地给你穿鞋子。

　　进电梯的时候，我开玩笑的问：“要不要小的抱你去学校？”

　　你摆了摆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摆手，“不用了，今天早上就伺候到此吧。”

　　我忍不住笑了下，你真可爱啊，小宝。

　　哪怕现在我只是回忆，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