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又见兽化 宋瑶和褚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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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瑶和褚含光换好衣服离开。
路过杨婉办公室时褚含光慢下脚步，看了一眼，门关着，她只能依稀听见里面传出的人声，却分辨不出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失去晶核后，异能者的异能和精神体都会消失，异能者会迅速衰老，身体各项器官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衰竭。嘉钰，你看，分析显示你的身体目前是正常的，”杨婉移动鼠标，说：“这几个图，对比也很直观，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我们发现，在这几项指标上，那些晶核被毁的异能者都会表现出远超于正常范围的结果，但你的还在正常区间里。”
“也就是说，从检查结果来看，你和正常异能者之间没有区别。”
姚嘉钰看着屏幕中花花绿绿的颜色，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这是为什么？
这也是因为植物空间吗？
她很确定，她的晶核被毁了，她亲眼看见的，杨婉也说没有检测到她体内有晶核的能量。
杨婉听见姚嘉钰呼吸不稳，偏头抬眼，看到了她颤动的睫毛，一瞬不动盯着屏幕的眼，姚嘉钰整个人都很震惊，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打量姚嘉钰的脸色，似乎没有下午刚见面时的红润，杨婉只以为是她太惊讶了。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姚嘉钰，“嘉钰，你的情况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也想不通。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比如普通人突然有一天就觉醒了异能，这件事在今天也是一个未解之谜。至少今天的结果说明你还好好的，情况也是，”她斟酌，继续说，“比较乐观的。但之后，我说不太准。”
姚嘉钰接过水杯，道谢后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入口，她听着杨婉的话，慢慢冷静下来。
对，至少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好结果。
未来的事，没有人可以预料到。
“阿姨，看到今天的检查结果，我......还挺高兴的。”姚嘉钰说着，弯起了嘴角，杏眼中漾出笑意。
但她的喜悦还没有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抵达心里深处。
从前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
此时她听到乐观二字，深深笼罩着心中一角的阴霾也消散几分。
总之别想那么多，过好每一天，把那些要做的事都做了，木棉她要继续找，从前的账她也要去算。
杨婉心里也高兴，笑了笑，就听见姚嘉钰说：“6号是我的朋友，她在这儿只认识我，我必须要了解她在研究所的情况。阿姨，如果我说的话有任何冒犯到你们的地方，还请您谅解我。而且，我还有一些疑惑，我想我心里的疑惑，你已经有了答案。”
“嘉钰，你直说就好，不用犹豫的。”杨婉抬了抬眼镜，镜片后的温柔双眼中多了一丝严肃认真的目光。
“参与6号项目的研究员，都是你亲自挑选的吗？你信得过她们吗？毕竟兽化这件事，现在一点风声都不能透露出去。”姚嘉钰记住了她在8楼见到的那几个研究员的名字，她们都是杨婉的学生。
“是我选的，她们毕业后就进了研究所工作。”杨婉信任她那几个学生，但没有绝对的信任。
姚嘉钰了然。
杨婉问姚嘉钰，“嘉钰，你说认识6号病人，你对她的情况了解多少？”
“她叫苏茹，来自中心基地。但是苏茹这个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姚嘉钰直视杨婉的双眼，面色平静。
杨婉看着她明亮冷静的双眼，揣摩她话里的意思。
姚嘉钰见她沉思，想到杨婉在中心基地时是在德仁医院工作，但那是十多年前了。
“苏茹被安置到研究所之后没过多久，研究所安保系统突然失效，有两个异能者闯了进来。”杨婉突然说。
“异能者身份查清楚了吗？他们闯进研究所是为什么？是冲着苏茹来的吗？安保系统又为什么会突然失效？”姚嘉钰眉头一皱，将心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了出来。
研究所安保严密，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其他的人进出研究所不仅需要登记详细信息，还需要“通行证”。
杨婉摇头，“研究所内部出现疏漏，那俩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8楼，苏茹恰巧发病，警卫员及时赶到8楼救下了苏茹，但那两个异能者当场死亡了，身份不明。”
“怎么死的？”
“自杀。”杨婉回答她。
姚嘉钰垂眸思考，这符合褚苗桦的行事作风，她看向杨婉，“阿姨，那这背后主使，你有怀疑的对象吗？能在中心基地进行非法研究，还能把手伸到南方基地来，能做到这些的人少之又少。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不容小觑。”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沉默蔓延。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死无对证。”杨婉打破沉默，她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和谁有关，毕竟可以让人怀疑的人，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嘉钰，这件事已经有人在查了，但是背后牵扯太多了，关系错综复杂，我们还在耐心等待，等对方露出马脚。而且，我担心你的身体......”
姚嘉钰听出了杨婉的言外之意，杨婉让她别插手。
她想起她逃出去的那一天，香樟路周边出现动乱，基地进行事后清查一定会注意到那个研究所，褚苗桦定然会在此之前就断尾求生，原先那个隐秘的研究所中的一切痕迹应该都被抹去了。
就算让苏茹去指证背后主使是褚苗桦，褚苗桦也会逃脱法律制裁，她没有证据，人证物证一样都没有。
“背后的人失手后，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在那之后，研究所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有没有人员变动？”
杨婉摇头：“在那之后研究所各方面的防范都加强了，没有再出现异常。人员变动......十个月前，六大基地合作了一个科研项目，研究所有两个人去了中心基地，含光也是那时候来了我们研究所，除了中心基地，我们还和其他基地的研究所开展了交流项目。”
姚嘉钰观察杨婉提到褚含光的神情，心想，她是否怀疑过德仁医院？她会怀疑吗？
姚嘉钰向杨婉提起她和周承优去看电影那天遇见了褚含光和孟姗，本想问孟姗这人怎么样，说她对苏茹似乎有种超出医生对病人关心的范围，但这话一开口，似乎又对孟姗不太公平，姚嘉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说真巧。
她不能因为她本人与褚含光有旧怨，就质疑孟姗。
“末世以来，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更小了，基地不大，巧遇也正常。”杨婉笑着说。
姚嘉钰提起孟姗一定有她的用意，但她没继续问，杨婉也就没说什么，苏茹是姚嘉钰的朋友，姚嘉钰关心苏茹身边的人也正常。
孟姗对苏茹的确有超乎寻常的关心，但这有关孟姗的私事，杨婉不方便多提。
褚含光一来研究所就申请加入6号研究，尽管她的理由十分坦荡，但杨婉不可能让一个她不了解的人去接触苏茹。说到底，褚含光也不是南方基地的人。
杨婉当然注意到了褚含光和孟姗走得非常近，但她对孟姗还是有基础信任的。
孟姗有天分又勤勉，但被复杂的家庭环境拖了后腿，容易心软，有些优柔寡断，但绝对分得清楚大是大非。
“嘉钰，你放心，我会保护好6号，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接触她。”杨婉早就做好了准备。有人要杀6号，派出的人失手就自杀，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怎么可能一次失败就收手了，硬来不行就会改变战术，比如像一开始的时候买通研究所的人。
所以她选的研究员都是她考核观察过的，并且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可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过去一年了，他们依旧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我相信您。”姚嘉钰点头，“还有一件事情，如果不方便的话，您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你一定发现了苏茹身上的秘密。你刚刚说有人会调查，会耐心等待背后的人露出马脚。但如果不会呢，难道我们要一直等吗？再等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像苏茹一样，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苏茹告诉了我一些关键信息，如果那人值得信任，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杨婉起身踱步思考，叹了口气，把她所知道能透露的事情跟她说了，“承优跟我说你们过些天就要动身去仙岭区了，你们走之前来家里吃顿饭吧。”
姚嘉钰应下了。
还有一件事，姚嘉钰再次开口，“其实基地外面的环境更有利于苏茹的恢复，但我担心那些人马上要行动了，苏茹好转的消息一定不能透露出去。”
她本想跟杨婉说将苏茹转移到基地外，但一想到刚才褚含光看见她从8楼上电梯，她想，姚世善和褚苗桦今天一定会收到褚含光的信息。
一旦苏茹出了基地，他们对苏茹下手的机会就多了。
先前她暗示褚含光她知道德仁医院背后的腌臜事。
德仁医院之前就有过负面新闻，不止苏茹被抓起来做研究这一桩事。褚含光可能会侥幸认为她口中的草菅人命只是指那些德仁医院已经摆平的官司，但现在，褚含光应该已经反应过来她知道德仁医院的秘密了。
杨婉点头，她之前为了缓解苏茹兽化的症状，有沿用异变植物的研究方案，带她去基地外治疗。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杨婉让人进来。
姚嘉钰下意识看向缓缓打开的门，正巧与周承优的视线撞上。
她的眼睛清润明亮，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周承优想起她练习异能时的模样，和现在相像，站在那儿一副乖巧学生的样子，他脸上不自觉扬起笑。
姚嘉钰收回视线，抿了抿唇。
周承优走进去，和杨婉打了一声招呼。
杨婉点点头，对两人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我还得再去8楼看看，承优，你们去仙岭区之前一起来家里吃顿饭。”
三人走到电梯口，周承优和姚嘉钰坐另一个电梯下楼。
周承优问起今天的检查，“嘉嘉，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挺好的啊，你看，我就说今天值得庆祝吧。”姚嘉钰说，声音轻悠，刻意显露出几分得意。
之前的较劲俨然消失了，无影无踪。
周承优闻言嘴角勾起，没说话，姚嘉钰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
到了车前，周承优没急着开门，姚嘉钰疑惑扭头看他。
他叹口气，从空间中取出花，双手捧着递给她：“嘉嘉料事如神。”
姚嘉钰接过花，只看一眼，她就知道一模一样了，周承优不会搭配，那时送她的花就是将她喜欢的品种她喜欢的颜色都放在一起，摆放的位置也没什么讲究。
当时年少，笨拙又纯粹，但她一直记得。
可能越是简单，越是直白赤裸裸，越能深入人心。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周承优话中的漏洞，他说他跑遍了整个中心基地才找到这些花。但是为了不让她与任何植物有接触，姚世善早就与基地的种植基地、花店等任何能培育出植物的地方打了招呼。
花香盈入鼻尖，瞬间浸润了她的心脾，姚嘉钰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她可以细致地分辨出其中的一味来自哪一多花。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柔和时像掠过身侧的舒适的风，她低头静静地看了看手中捧着的花，而后抬脸，看向他的双眼，唇角抿起笑意：“一模一样。周承优，你的记性真好。”
那双澄澈的杏眼被笑意浸染，盛着清润明亮的光。
蔷薇收起了身上的刺，不再与他争锋相对。
温言软语顺着冷风落入耳中，周承优耳尖发热，喉结微微滑动，他错开她那双直勾勾看着她的双眼，旋即又看回她，眉宇柔和下来：“当然，有关你的所有，我都记得很清楚。”
声线微哑，某些画面条件反射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姚嘉钰没错过他细微的变化，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得脸红心跳，她撇过脸，唇一抿，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
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难道是到了特殊的时期？姚嘉钰将此归因于无法受她思想控制的生理因素。
“哦。”她张开嘴，不自觉提高了声音，下巴朝车门一抬，示意他开门。
周承优把门打开，姚嘉钰捧着花坐进去。
姚嘉钰双手捧着花，系安全带不太方便。
她看着手里的花，一时犯难，刚想把花先放到旁边，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朝她倾覆过来。
姚嘉钰呆了一下，下意识耸起肩往后退，退无可退，她撞在了座椅靠背上，双手一空，手中的花被控制放在了后座上。
两人之间的隔挡消失不见，姚嘉钰空落落的手僵僵垂下去。
周承优看着她那双他能一掌包住的手，手一顿，继续把安全带从卷收器中拉出来，安全带跨过她的身体，他微微前倾，手臂一伸扣进锁扣里。
姚嘉钰听见了安全带被扯开的摩挲声响，听到了咔哒一声，她被束缚在了座位上，她的心仿若也被绑上了，因此而发紧发颤，呼吸骤然一滞。
停车场很安静，她屏息，他的呼吸声清晰可辨落入她耳中，仿若就在耳畔。
他是火系异能者，姚嘉钰能感受到他身躯的热度，她的耳廓慢慢被那温度染红。
她原是低垂着头，轻微一抬，就正正与他的脸对上。
周承优嘴角似有若无上扬，乍见柔和，但那双眼眸漆黑幽沉，一瞬不移地看着她，浓黑的长睫覆下，扫过一层阴影。
姚嘉钰心中莫名升起一种名为危险的感觉。
他不说话，也不起身离开，就这么看着她，她强忍着心慌，自以为镇定地开口，“你，凑那么近干吗？”
周承优看着她颤颤巍巍抖动的睫毛，喉结滚动。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一些抖，就像树上挂着的一小片树叶，微风吹拂，它使劲扒着树枝不愿离开，最终还是落了下来，颤颤悠悠从空中落在宽阔的湖面上。
下面的湖面，应该是平静无波的，承载着那片落叶，随它去向何方，不扰乱它。
广阔湖面，任它漂浮。
湖面不应该是汹涌翻腾的，它不能将那片落叶翻没。
周承优手一瞬握紧又松开，他伸出手，摸了摸姚嘉钰的头，没做别的什么，温声征求她的意见，“我们去上一次的餐厅吃饭？今晚江边有烟花看。”
落入耳中的嗓音让姚嘉钰想起了那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微垂的乌黑额发，以及那双似有星光闪动的眼，柔和了他冷峻的脸庞。
他没有穿那身军装，外面一身深色的西装大衣，里面一件白衬衫，身姿笔挺，清冷克制，此刻身上的威严感和压迫感都骤然消失无踪了。
姚嘉钰点头。
周承优关上副驾驶的门，走到另一边开门上车，驱车去中心商场。
姚嘉钰看着窗外变动的景，眨眼时长睫卷翘忽闪，像振翅的蝴蝶一样，盈盈飞到花间，花香萦绕周身，雀跃惬意。
到了餐厅，看了菜单，姚嘉钰扫过上面的酒，上次的混乱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面，她目光一顿，忽然想起来，上次的酒是周承优点的。
她抬眼看对面的周承优一眼，心里给他记上一笔。
姚嘉钰点了扎果汁。
周承优也没有点酒。
这间餐厅的菜品果真不错，饭间一直是周承优主动开口找她说话，姚嘉钰也当作日常聊天一样回应她，她边吃边思索着要不要让周承优帮忙去找证据，毕竟，他们的之间的事还不清不楚着。
她时而坚定，时而动摇，姚嘉钰也犯难，在心里叹了口气。
周承优看她已经吃完，时不时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管他将话头扯到哪里她都只是一来一回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提议道：“嘉嘉，吃完了我们就去江边走走？”
“可以。”
两人吹着江边的风，此时还是冬天，风簌簌吹着有些冷。
火系异能将她包裹住，但呼呼的寒风刮过脸，无法阻挡。
姚嘉钰想着要说事回去说也可以，要说事，何必顶着寒风吹。
但是，晚餐，江景，还有烟花，是上次没有完成的计划。
她这人，有点强迫症，计划好的，一定要做，不然会一直想着。
姚嘉钰挨着江边，走在里侧，两边都人来人往。
她不说话，周承优也不说，他给她时间，等着她开口。
现在天已经黑沉沉了，但是中心区这一块地方此时灯光亮如昼，人声鼎沸，和跨年那一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一张张人脸晃过眼前，大多没有记忆点。
一个男人从对面走过来，他身材高大，发色深黑，从远处一望看上去就是个青年人，但更近些就看到那人面皮有些皱，双眼发红，双腿走路时步态奇怪。
周边的人看见他，都下意识地避开，那人看着一路过来周围陌生人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双眼中的红色更深。
小孩子瞧见他也哇的一声哭出来，小孩母亲以为是碰上什么恶作剧的醉鬼了，赶紧抱起孩子跑远了，那人回头盯着小孩，没有去追。看了一瞬，他转回头，对上姚嘉钰的双眼。
成川愣在原地，抬起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姚嘉钰脚步慢下来，前面的乱象落入周承优眼中，他伸手揽住姚嘉钰护着她，目光沉冷朝三五步远的男人看过去。
成川感觉脑海中有两道声音在撕扯着，一道混乱让他头疼欲裂，一道清明让他想逃离这里，一双红目渐渐清朗起来。
“你刚刚看见没，那人的眼睛是红色的。”一人歪头在同伴耳边说。
“说不定是戴了美瞳？”
“不是，他的眼睛是突然变红的，我亲眼看见的。”他顿了一会儿，又看了眼四周，小声道：“而且，我好像看见他的手，变成了爪子。”见同伴一脸不可置信，他语气瞬间急了：“真的，就爪子啊，像鸟的爪子。”
“你确定你没眼花？说不定他在扮演某种动物呢？”同伴双眼瞪大，满脸怀疑回头看成川。
成川再次回头望向那俩说话的人，目眦欲裂，双目再次通红。
同伴亲眼看见眼睛变红的过程，还看见他的脸模模糊糊出现了鸟的形态，他先是僵在原地，而后骂出一句脏话，扯着朋友的胳膊拔腿就跑，“真是见鬼了，跑。”
姚嘉钰看见了，心里划过夜鹭二字。
他好像，正在兽化。
他又是什么原因，兽化了？
红色消失，眼睛恢复成正常模样，成川又转回头，看见了一脸冰冷的周承优，以及旁边那个一脸平静却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的女人。
那个女人他没见过，他与周承优，倒有过几面之缘，但他现在顾不上什么有礼没礼，他满耳都是路人哄乱的话，密密麻麻在脑中同时响起，吵得他眼花脑乱。
成川摇摇脑袋，那些人说的不是他吧？他跑向旁边一家店外，拨弄自己的头发，睁大双眼端详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又见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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