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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不信不信…… ...

  •   回到了久违的家,几天没合眼的我像安了自动寻路系统,直接倒在松软的床铺之上。

      脸蹭了蹭柔软的被面,我嗅到了太阳的味道。

      显然就算是我不在的日子,留守在这里的人也时刻准备着,时不时地过来打扫,只为保持最完美的姿态迎接我。

      我抱紧了身下的被子,仿佛就此抱紧了太阳,被暖呼呼地包围起来。

      “千冬……”

      “嗯?”跟随在我之后的人在归置好一切后走了进来。“怎么了吗?”

      “谢谢。”

      千冬笑了一声:“不客气~。”
      “既然前辈准备休息了,我就——嗯?前辈?”

      我拉住千冬的衣角不放。

      半张脸埋在枕头之中,我侧过头看向在暖黄夜灯下变得过分温柔的脸庞。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千冬轻轻应了一声。

      “……谢谢。”

      千冬无奈地看着我:“都说了,不客气。前辈还当我是不是你的专属后辈了?这么生疏是想把我从专属后辈的位置上赶下来吗?”

      我连忙摇了摇头:“怎么会,我只是……”

      只是想到每次难受崩溃的时候,这个人就好像装了雷达一样,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出现,静静地陪在我身边,给予支持,我的内心就如被阳光照过一般,变得暖洋洋的。

      “你可不仅仅是专属后辈呢。”我轻声说道。

      “嗯?前辈你说了什么?”
      声音闷在枕头里,千冬不明所以地靠了过来。

      “我说……”我露出了小半张脸,略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不要走吗?”

      “呆在这里,陪我……”
      意识有点迷糊,我强撑着说完:“陪陪我……睡觉。我不想,一个人……”

      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入睡。

      支撑着我的精神支柱迷失在时空之中,现在的我又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可怜虫,只能拼命捏紧手中仅剩的希望。

      “诶?”千冬没反应过来。只不过很快地,那张脸腾地变得通红。

      “陪、陪你睡觉?!”千冬的声音夸张地变了一个调。
      “笨笨蛋!您在想什么呢!就算再怎么寂寞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啦前辈!!”

      被带着怨念的大声控诉嚷回了几分意识,我眨了眨眼,纠正道:
      “我是说,可不可以在我睡着之前,留在这里陪我。”

      看着千冬那张我仿佛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还带着怒气的脸,我下意识卖起了可怜:
      “我现在……。一个人的话……有点害怕。”

      虽然我搞不懂我说错了什么。

      即使这样,千冬还是有些忿忿不平:“可恶,总爱说些令人误会的话。我才不信,你就爱捉弄我。”

      千冬的抱怨听起来更像是另类的撒娇。

      “总是这样……”
      仿佛在为了自己过分容易被挑起的反应而生气,千冬鼓起腮帮子,不想看我。

      我晃了晃攥紧的衣角。

      “我知道了啦!待在这里等前辈你睡着了就好了吧!?”
      口气硬邦邦的人走近了几步,在我的床脚下盘腿坐下。
      “啊啊啊可恶!我到底是应该开心还是生气才好啊!”

      我看着自顾自生气又自顾自把自己哄好的人拖着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好了,我看着你呢,快点睡!”

      情绪变化还真极端呢。

      不过,真好。
      我喜欢这样有活力,生机勃勃的他。

      我伸出了手,指尖落在嘀咕着“怎么还不闭上眼?糟糕我不会唱安眠曲诶要怎么哄睡啊?”的嘴上。

      被物理消音的人眨了眨眼,眼里的疑惑很快被恍然大悟替代,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好乖。
      好可爱。

      我的指尖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想要感受。
      感受这个人的气息。生命存在的痕迹。

      温热的触感在指尖凝聚,我滑过柔软的唇,笔直挺拔的鼻梁,落在深邃的眼窝之上。

      “千冬,受伤了吗?”我的手插.进金黄色的发,捋开千冬的刘海。
      光洁的额头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指尖于额角处轻轻徘徊:“是谁做的?”

      “啊……嘛,毕竟最近不怎么太平。受伤是,难免的,并不需要……在意。”
      千冬忍住喘气,磕磕巴巴地说着,“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

      疑惑重新在那双薄青色的眼里凝聚,覆了一层薄薄水雾的眸在灯下潋滟,仿佛是含在嘴里吮了好几遍的薄荷糖。
      诱人品尝。

      “前辈?”千冬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带着几分不顺的喘:
      “不是要睡觉吗?”

      “嘘。”我堵住了千冬的话音。
      饱满的唇珠在指下颤抖,只差一步就能破除防线,探入那毫无防备,柔软的口腔。

      我好像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在静谧的室内。
      咚、咚、咚。
      震耳欲聋。

      可我的心已不会跳动。

      那会是谁的心跳声呢?

      我的指轻轻地往上顶了一寸。
      红润的唇没有丝毫抵抗地张开了一丝缝。

      想要。

      千冬看着我,无法再压抑的渴望冲破了理智,不加掩饰地在眼眸深处晃悠起来。

      想要。
      想要将这个总爱扰乱他人心绪,不考虑他人心情作弄的手狠狠地咬住、研磨、吮吸。
      最好再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才算是教训。

      暗合着心跳声,那张脸如此说道。

      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述说着欲望,迫不及待的热气从那张嘴里涌出,蠢蠢欲动。
      然而忠贞的犬早已将顺从刻入骨髓,即使内心有百般的怨气与欲念,也不会将獠牙对准主人。

      就算嘴角已流出潺潺口水,在得到命令前都不会轻举妄动。

      真乖。

      好不容易被理智压下的本能又跑了出来,不顾脑内“不可以”、“既然给不了结果又何必撩拨呢”的劝阻,一个劲地怂恿着——
      “我们是互相爱慕的不是吗?那又有何不可呢?”

      【反正到最后都会忘记的。】

      阴影趁着寂寞的罅隙探了进来,诱惑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匆匆将手移开,把自己包了起来。
      “床头柜有书,念给我听吧。”

      带着强烈遗憾的气息在瞬间弥漫出来,被这带有拒绝意味的举动提醒,千冬清醒过来,强制将恋恋不舍的目光移开。
      “是!”千冬慌忙站起身找起了书。

      磕磕巴巴的声音在度过了艰难的开头后恢复了不少。平常张扬的声音在此刻放软了音调,令人安心。

      我轻轻合上疲倦的眼。

      不可以的。

      如果仅仅因为寂寞而放弃一直以来的坚守,做了那种事,那无论对谁,都是一种侮辱。

      不可以,放纵自己的欲望。

      要忍耐才可以。

      意识如水流走,在迷迷糊糊之间,我只觉得头顶被一抹温热覆盖,一声浅淡的叹息响起,又归于平静。
      只余满室的无奈。

      ……

      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

      即使我是在千冬的目视下睡着的,无边的恐惧依旧抓住了我的脚踝,无法摆脱。

      闪回般的光影晃得让人头疼。我的眼前一会是三途沾满血的脸,一会是他哀鸣哭泣的表情,又或是他癫狂地举起刀,对准我心脏的样子。

      “不要,求你。”
      湿滑黏腻的液体滴落进我的眼眸之中,让人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大概是血吧。

      因为我的眼前一片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不管用?”
      耳边回响的,只有一遍又一遍趋于癫狂的质问,以及,最为深切的哀求——

      “求你,不要。不要死……”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奈奈……”

      所有的回忆在最后定格于那张丧失了所有希望的脸上。

      无边的狂气吞噬了苦苦支撑的理智,在碎落的光影中,他如以往一般露出温柔的笑,缱绻地拂过我掉落的发丝。

      “今天的晚饭还满意吗?”
      他说。

      “抱歉啊,让你饿了那么久。不过今天我在路边采了花回来哦,你能原谅我吗?真不可思议呢,那个地方居然能长出花。”
      如叙话家常般说着。

      把花朵小心翼翼地别上我的耳朵,仿佛怕自己一用力我就会碎掉,那人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

      “你想看吗?明天我带你去好不好?”
      一如往常地说着。

      “奈奈,你不会消失的。”
      执拗的话在废墟中响起,于万物沉寂之中一遍遍回荡。

      “我不会让你消失的。”

      像是在说“我不会让你有抛下我的机会”一般,重复的祈愿因着癫狂的语气而变得像诅咒,层层叠叠地在我耳边回响,如不可摆脱的梦魇。

      意识好像溺水了。

      我困在水里,不得动弹。下坠感撕扯着四肢,在气绝的前一秒,我猛然睁开了眼。

      在呼吸尚未平复之前,神经便已先之发出了警告。

      不对。
      有人。

      呼声在出口之前被瞬间止住,我的视网膜中渐渐倒映出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身影。同时,也是造成我呼吸不畅的罪魁祸首。

      “早安。”时刻注意着猎物的绿眸眯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很好。
      “啊,还是应该说晚安?嘛,无所谓了。”

      “可怜的奈奈,是做噩梦了吗?”
      湿热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三途低声呢喃的语句如蛇一般滑过。

      脆弱的脖颈被他人纳入掌下,像是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修长的指节不住地在我喉间摩挲着,仿佛在比量着下手的角度。
      危险又致命。

      我侧过头,抓住脖子上的手移开:“我没有这种嗜好。”

      一点都没用力的手被我轻易拿捏,虚张声势的人嘴角下撇:“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啊。就不怕……我是认真的吗?”

      我平静回望:“哦,所以你想杀了我?”

      四肢被最柔软的水草缠住,无法挣脱,我的挣扎被尽数镇压。三途趴俯在我身上,如瘾君子一般深嗅着我的气息:
      “当然,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杀了你。”
      三途慢条斯理地说着。

      “从你突然转身离去,抛下我的那刻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想,要如何杀了你才好。”

      与口中癫狂语气相反的,是其轻柔到不行的动作。

      被移开的手没有再放上来,三途反而像有皮肤饥渴症一般,将身体贴得更紧。
      让我怀疑他想用另一种方法杀死我。

      “即使我这么说了,你还是这样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还真可恨啊。”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我说过,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会杀了你。”

      “你说过的谎话多了去了。”嗤嗤的笑带着气流喷洒在我的耳侧。
      “奈奈是个小骗子。”

      “说谎,可是要吞千针的哦,奈·奈。”三途的语气与咬上我耳垂的力度一样重。
      “不行呐,那样我会心疼的。”

      蓦然传来的疼意让我皱起眉,一股躁意涌上心头。

      神经!

      “不过,就算知道是谎话,你这么轻易说出来也太刺伤人了。”
      三途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的脸颊。
      “好痛。”

      “好痛啊,奈奈。”

      如呓语一般的低喃洒落在我的锁骨,似叹息,似哀鸣,有如弃犬。

      “……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才够呢……。”

      “我懒得折磨你。”即使处于低位,我的气势依旧没有被压制。
      我微抬下巴,冷冷看向三途:“痛的话,就不要靠近我。”

      暖黄的夜灯碎裂在那双美得出奇的眼眸之中,三途扯出了笑:“已经晚了哦。”
      “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奈奈,要负起责任才行。”

      “哈?”
      无视我的抵抗,三途用我传授的技巧将我死死压制。

      可恶!

      三途依旧笑着:“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在夜色中,那如春华般绚丽的脸上绽放的笑有着莫名的邪气。
      “所以……你也别想离开我。”

      我皱着眉,意识到了不对劲。

      仔细打量过后,我才在昏暗的灯下辨明了三途眼睑下浅淡的青黑。

      可他的状态并不像单纯的疲倦。更像是……
      又发生了什么,足以令他的内心认知产生改变的事件。

      一股淡淡的疑惑浮上心头,时刻观察着我的人便极速伏下了头,额头紧贴额头,头发混杂着头发。

      近在咫尺的眼倒映着纯然的欣喜。
      “你还在意我。”

      三途声音肯定。

      “我没有。”

      脑子自由一套逻辑的人,露出“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的无奈包容笑意,令人恼火。

      欣喜的人落下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如藤蔓爬上了我的脸,我呼吸不畅,拧着眉避开,“滚开!”

      四肢不受管控,我开始暴躁:“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在性骚扰!”

      我被轻轻咬了一口。

      “我没答应。”三途放下齿间研磨的柔软,安抚似地舔了舔。

      湿滑混杂着坚硬的触感一闪而过,我的呼吸一窒,捏紧了拳头。

      “分手不需要你的许可。”

      “怎么不需要呢?”
      并不认可“交往需要两个人同意,而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说法的三途,依旧如恋人一般,与我脖颈相交,缠绵悱恻。
      “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离开我。”

      “奈奈,我们已经等价交换过了,你没有收回的权利。”

      抛下强硬的话语,三途抬起身,齿间咬住纯白的手套,扯出被包裹的修长手指。

      “既然装乖没用,不妨换一种方式。”

      “就让我来让你认清眼前的现实吧——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如青葱一般光润匀称的手暴露在空中,贴上我的唇。
      从唇滑过的指碾着锁骨,路过心脏,顺着胸线,一点一点,缓慢坚定地一路往下,直至停留在肚脐上方。

      这般平平无奇的动作却仿佛是一个信号,唤醒了皮肤潜藏的记忆。

      明明隔着睡衣,没有被直接触摸皮肤,我的身体却擅自颤抖了起来。

      身上被手指触摸过的地方泛起了一股难以忽视的灼热。
      若隐若现的热意顺流而下,我慌张又惊奇地瞪大了眼。

      像是被我的表情取悦,三途轻笑了一声。

      “舒服吗?还可以再舒服一点哦?”

      “??你是在——呜!?”

      自始至终被十指紧扣的手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他人的口中,让我下意识惊喘出声。

      纽扣设计的睡衣下摆在挣扎间掀起一角,三途的另一只手便自然地落在肚脐之上。
      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沿边划圈,慢条斯理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折磨。

      难耐的痒于皮肤相接之处接连冒出,让人头皮发麻。茫然的我喘着气,下意识并拢,却被早有准备的人所阻碍。

      三途的膝盖置于我的腿间,明明隔了好几层衣物,灼热的触感却好似冲破了屏障,十分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混蛋,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身体的力气光速溜走,我狼狈地咬紧下唇,恶狠狠地瞪视着上方的人。

      “我说什么都没有,但你好像并不相信呢。”
      三途的话语淹没在我的指缝之间,含糊不清。
      与此同时,膝盖不轻不重地碾了起来。

      愉悦的红晕爬上那张邪气的脸,变得更加艳丽颓靡起来。

      “可是奈奈,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身体哦。”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知道,怎样能让你快乐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三途歪头轻轻一笑,眼里满是得逞的狡猾与张扬。与脸上轻柔笑意相反的,是膝盖重重往前一顶的动作。
      于是,被围猎、无法逃脱的猎物只能狼狈地弓起腰肢,发出惊慌又不知所措的叫声。

      “呜?!这是……什么?等、停下!”
      大脑塞满疑惑的棉花,对身体丧失了掌控权的我无力思考,只能尽力拉回被擅自抛上高峰的理智:“停、放……开!不要……”

      无用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调剂。室内只余三途愉悦又满足的笑。

      “在很久很久之前。一点,又一点。”

      “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每一寸地方都好好地探索过。”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了解你吧?”

      “彻底地、完全地、深入透彻地,理解你、感知你、拥有你。”

      “让你快乐,让你欢愉。”

      似叹息一般的感叹从喉间挤了出来,三途的声音如青烟一般萦绕而上:

      “哈哈,一脸迷惑的样子呢,真可爱。”

      “果然,还是醒着的表情更丰富……声音也变得更甜蜜了……”

      “别藏起来啊,让我看看……。让、我、看。”

      唇舌与手指相互交替,普通平常的地方被轻轻一碰就似燃起了火,让人怀疑身体的感知出了问题。
      三途轻巧地捏着我的脚踝,脸上的笑容如加热过后的芝士一般扭曲。

      “已经受不了了吗?”

      “受不了……。哈哈,我也已经受不了了。啊啊,真令人受不了啊!”

      狂乱的喘息如雨雾兜头散开,令人无处可逃。

      自伤的唇早被他人撬开,含糊不清的话音混杂着口水涌出,与脸上泌出的生理性泪水糅杂在一起,变得一塌糊涂。
      我只能报复性地咬紧齿间的指。

      “这样不好吗?”

      “空虚的你由我来填满,而我……”

      三途捏起我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手,置于自己的胸口之上。炙热滚烫的心跳在皮肉之下跳出了异常的频率。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堕落的,污秽的,肮脏的,全~部,只要你喜欢,全都没关系哦。”

      仿佛在说着任君采撷一般,三途舒展着身躯,捏着我的手自我巡梭。

      “你属于我,而我同样属于你!”

      “呐呐,你说过的吧?说过了吧?”

      “所以,不要分手,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可以做更多更多更多的事哦?
      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可以达到,让你满足。你说啊,说,想要我怎么做才可以?”

      忍到了极限,我抓住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气,往那不顾他人意愿,自说自话的脸上而去。
      “够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响,被我强制物理冷静、扇了一巴掌的人侧过头,脸上的神色隐于晦暗的阴影之中,让人无从分辨。

      只不过很快地,他又转回了头。

      “为什么还是这么虚弱?明明已经得到了补充……是饿了吗?”

      这个问话让我恍惚间以为还在做梦。

      也许没错,我还挣扎在梦境之间也说不定。不然的话——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千冬呢?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奈奈的防护还真严密呢,让我找了好久。”
      三途拉起我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痛不痛?还好吗?”

      宽大的指节自然而然地侵占指缝,严丝合缝地扣上。

      “啊,不过就算你不想见我,设立了冲冲妨碍,我还是突破了哦,很厉害吧?”三途委屈的音调微微上扬。
      “对了,我还特意给你煮了东西哦,要起来吃吗?还是要我喂你?”

      三途眼里闪着光,兴奋地直起身,从床头柜处拿来了放置的碗:
      “刚好放凉了呢。啊,还有你最喜欢的炸春卷哦。来,奈奈,张嘴——”

      眼前的脸与刚刚恍惚的记忆重合一体,让人辨不清现实。
      我无力了。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吐出,我睁着冷冷的眼看了过去:
      “让你喂,再让你下毒吗?”

      也行吧,那就撕破脸吧。
      反正我也已经装不出什么岁月静好的样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6章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不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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