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撒娇男人最好命，别人恶心我怎么了？老婆可怜我就够了！ ...
-
明明进行了充足的睡眠，我却恍惚得如同丧尸。
我看着油光水滑的某位同行者，总有种上当了的感觉。精气被花言巧嘴的妖精所采补，而这个混蛋现在还在用担忧的口吻，试图劝我留下。
我加快脚步：“闭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被我喝骂的人脸上浮现迷惘的神色，“怎么了？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做得太好了。
思及此，我的脚迈得更快了。
回到熟悉的城市已近黄昏，我匆匆对付了几口安抚完饥鸣的胃袋，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三途登上佐野家的门扉。
正对的两位少年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大概是昨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些许摩擦。然而这并不是今天的重点。
我敲了敲桌子：“那么，你有什么思绪吗？”
“才过了一天我能有什么思绪。”万次郎倚靠在沙发之上，双手抱臂：“哟，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跳槽到那边去了吗？”
“阴阳怪气什么。小春是我的男友，我们亲密点有什么问题吗？”
我向着身后站着的人挥了挥手：“小春，过来这边坐下。你又不是我的副手，别那样僵硬地站着啦。”
来的时候Draken恰好在，于是三途在进来之后便下意识地站到了我身后。
身板挺直，双手背于身后，双眼不卑不亢地直视前方，自然得不像对方阵营的人，而是我带来的打手。
被我邀请，三途只愣了一秒便一点都没有犹豫地听从命令，绕过沙发坐在我身侧。举止克制却又含蓄地透出了一点骄矜。
我打量了一眼那比刚刚还直的背有些莫名：“你不累吗。”
90°直角都没有这么直吧。
吐槽了一句后我转向Mikey：“那天听乾青宗说那家伙是黑龙的八代目来着？”
“为什么要看我。”
“不？就是觉得你们和黑龙还真是很有渊源呢。真的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有？”
“和我们发生摩擦的是九代目。”站在万次郎身后的龙宫寺坚率先回答。
“我们和八代目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不了解。”
万次郎：“不如说，接收了黑龙所有地盘的你现在才是跟黑龙有所联系的存在吧？”
“这话说的，辛苦打下来的天下怎么会跟前朝旧主有联系呢。”我摆了摆手。
“师匠！你来啦！呃，怎么你也在啊。”艾玛兴匆匆地端着茶水而来，一脸的欣喜在看见三途之后垮了下来。
看来不仅是圭介，小春同样也在不受欢迎的列表里呢。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们小时候该不会人憎狗厌地欺负人家了吧？”
明明是小时候的玩伴却受到冷遇，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三途偏头看了一眼，又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神：“我不是场地。”
“欸？！所以圭介欺负你了吗！”
“师匠……”艾玛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果然恋爱会使人智商下降是真的吗？呜呜，可恶，你还我可爱又聪明的魅魔师匠啊！”
艾玛把茶水一拍，拉着我摇晃：“师匠你清醒一点，这么明显的拉踩你听不出来吗！”
“欸……？是、是吗？”我有些犹豫地回望了一眼三途：“小春不是会撒谎的人啊……”
“是没有撒谎。”艾玛囧囧地看着我：“应该说他根本就没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可是他却很有心机地引导了师匠你的想法！”
艾玛戴上了不知从哪拿出的贝雷帽，摆出看破凶手作案手法的侦探姿态。
“他说他不是场地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事实。可师匠你明显多想了！到头来，就是你自作多情误解了！什么都怪不到他身上。啊，你看！他瞪我了！”
我极速扭过头，却只瞥见三途拿起茶杯吹了吹，一派淡然。
我犹疑：“……你看错了吧？”
“师匠！！”艾玛悲愤大喊，
“场地那家伙虽然烦人但怎么可能欺负我嘛！Mikey又不是死的！现在看来，他可比春千夜好了……”
艾玛的话音很不自然地消失，而这次的我没有错过三途眼中那一晃而过的冷意。
“小春。”
“……抱歉。”听懂了我的不赞同，三途很没有诚意地道歉，而后语带委屈：
“是她先说我坏话的。”
那也是你先……算了，说不清是谁先撩的。
万次郎喝着水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半天，脸上露出不忍猝视的表情：“原来你还能发出这种声音啊。”
什么声音？这个声音怎么了吗？很正常啊？
我没有理会，摸了摸身旁狗头：“好了，还是说正事吧。”
“那家伙的样子看起来神神经经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吧！”
“又是在说打架的事？”艾玛嫌弃的抱怨声响起，“怎么连师匠你也开始对这些有兴趣了啊？”
“呃，我倒没有感兴趣。不过比起被动挨打我更喜欢主动出击罢了。”我略带无奈。
“那个黑川伊佐那的家伙，看起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啊。乾都说黑龙是在八代目手中堕落的，而你们又说堕落的黑龙心狠手辣，……我可不想哪一天走在路上被人用板砖拍脑袋。”
龙宫寺垂下头思考：“说的也是……至少要让我们的人有所防备。”
就在我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艾玛有些犹豫与怀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刚刚是说……黑川伊佐那？没错吧？”
“你们要和……黑川伊佐那打架？”
讨论的气氛顿时一滞，我看向拧起眉，本不会也不该有机会参与其中的少女：“你认识？”
龙宫寺沉下脸：“怎么可能……”
“嗯，认识哦。”艾玛点点头。
懵懂的少女似乎并不清楚黑龙的污名，更不懂自家男友不想自己与之扯上联系的苦心，径直道：
“因为，黑川伊佐那是艾玛的哥哥嘛。”
平地炸起了惊雷，我脑袋很忙地在万次郎和艾玛之间来来回回。
“欸？”
万次郎脸上是一片的空白，似乎没料到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被自家妹妹判处死刑，没收了亲哥身份。
“那我呢？”
我没忍住伸出手，戳了戳。
指尖在再次前进之时被他人包于掌中，三途冷静的声音响起：“Mikey，醒醒。艾玛，说清楚点。”
“哎呀。”艾玛敲了敲脑袋：“就是说，我的旧姓是黑川。”
“真是的，Mikey，我不是和你说过好几次了吗？他怎么说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吧！”
“呃……你说过吗？”万次郎露出茫然的表情。
“旧姓？”
看着迷惑的我，艾玛笑了笑：“是哦，师匠还不知道吧？我和Mikey，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黑川伊佐那……是艾玛在另一个家的哥哥。”
“嗯嗯，黑川伊佐那是吧，啊，我知道了，渐渐有印象浮上来了！”万次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少骗人了。”龙宫寺翻了个白眼。
“同父异母……什么啊，搞半天原来是兄弟阋墙。”我悻悻然。
“艾玛，关于那位黑川，你还有什么其他情报么？”
“情报……”艾玛有些无奈，但还是想了想：“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欸……因为我只和他生活到三岁。不过，他跟真哥的感情不错哦！”
真一郎……？
这样倒是和诅咒连起来了。
“啊！你们等等哦！”艾玛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起身。
室内的人陷入沉思，在艾玛手捧铁盒进来之时，大家打起精神看了过去。
艾玛打开铁盒：“这是我在收拾真哥的遗物时发现的！”
金属制成的四方格内，一摞又一摞的信件满满当当挤在一起，就快溢出。洁白的信片上，黑色的字体就像怪异的缝线，填满了整个角落。
“虽然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但能寄这么大量的信一定表示他们的感情很好吧！”
健全人龙宫寺滑下冷汗：“与其说感情好……这已经有点恐怖了吧。”
“可以看一下吗？”我询问了一声，在得到应予之后拆出一封看了起来。
信件的内容大多是在讲述每天发生的事，吃过的东西，看过的景色，十分地贫瘠。
我的视线在瞥向地址栏时略有些停顿。
“奈奈？”
被三途略带担忧的声音打断思路，我放下手中的信件：“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为了给未知的敌人描绘轮廓，在场的人正对那些看起来就会散发出浓重力场的信件逐一检查。
三途摇了摇头：“你不舒服吗？”
“唔，有点头晕，大概是早上吹太多风了吧。”
看久了，纸面上的字体就好似有了生命，墨水像是要将手持信件的人一同污染般渐渐晕开。
我闭了闭眼，将令人头晕目眩的信件反扣，与体内翻腾而起的厌恶感一同压下。
“我并不想多谈论有关她的事……？”有些在意的人悄悄拿走了我刚看过的信件，扫了一遍。
“这个‘她’，我之前好像也看过。不过和这个一样，只提了一两句，并没有什么价值。”
“是吧。”我喃喃道。“我也觉得。”
“这大概是最早的一封了。”
有所发现的龙宫寺对着手上的信件念出了内容：“亲爱的真一郎先生，谢谢你之前来见我，很高兴得知我有家人……。”
艾玛顿了顿。
万次郎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信件：“我出去吹一下风。”
气息消沉的人抓起外套就走了出去，我瞥向那被丢下的信件，看了一遍：“……最近我总是头疼欲裂，好痛苦。这一定是那家伙害的。不要再提到万次郎的事了。”
“哼嗯~，独占欲挺强的嘛，这也不许说那也不许说。”
“原来，他是想要家人的啊。”艾玛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怅然，
“虽然我后来有了家人，但是哥哥他……。唔，我去重新泡一壶茶！”
目送完同样需要静静的人走了出去，我怕信件拍到地上：“这家伙有点牙白啊，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
浅显的嫉妒力透纸背，让人只消一打眼就知道他对万次郎的厌恶。
“可怜的Mikey。”我摇了摇头。“正好快到年底了，去给你家总长求个平安符吧。”
什么都没干就被人记恨，真真倒霉。
不过转念一想他那个体质，倒不奇怪了。
当事人都走开了，和我们不熟的龙宫寺似乎没有再谈论下去的兴致。
“话说回来，原本真一郎是想让Mikey继承黑龙的。”三途突然开口。
但结果继承黑龙的是黑川伊佐那，甚至黑龙就是在他手中腐败的。
龙宫寺顿了顿：“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在东万刚成立的时候，黑龙的九代目班目狮音曾说过：‘继承八代目的意志，佐野万次郎以及东京万字会将由黑龙来摧毁’……”
“啊！”大脑回想起落灰的记忆，我露出我也知道的表情：“我曾在一虎的大脑里见过！”
“……大、大脑？”
严肃的气氛只维持了一秒，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这么说，一虎遭受黑龙的霸凌是黑川伊佐那为了向万次郎挑衅而故意做的？”
我皱了皱眉，只觉得刚刚匆匆咽下的食物没有很好地消化，似铁块一般在胃袋里横冲直撞，让人恶心。
三途的指轻抚过我的眉间：“都过去了。他现在生活很好。”
“……。”龙宫寺闭了闭眼，顺着我的话题转移，“没有证据表明是他做的，那时候黑龙的总长是班目狮音。……大概他也不想让真一郎知道吧。”
“哦，我懂我懂，私下怎么扯头发都不能闹到正主面前嘛。”我点点头。
“不过……明明成功抢先一步继承了黑龙，却故意让它堕落，这是什么？不想让Mikey得到所以毁掉？”
“……看来他性格很极端啊。这样的人找上门，绝不是为了打招呼吧？”
“开战。”三途言简意赅。
“嗯，确实闻到火药味了。但是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挑这么一个不年不节的日子跳出来呢？”
我有些迷惑：“距离真一郎过世已经快两年了吧？不觉得很突然吗？”
而且两兄弟清算为什么要殃及我这个无辜路人……
我将手中那所谓的“第一封信”拿起，逐字研究。
“奈奈，别拿那么近，对眼睛不好。我来给你念吧。”三途轻轻扯了扯信，沉着冷静的嗓音在室内荡开，平铺直叙。
“等等。”我在三途念了一段话之后打断，“再把你刚刚说的那一段念一遍。”
“艾玛还好吗？自从去了设施那日就没再见过面了，她有没有忘记我的事呢？”
三途按照命令重新念道：“我时常想起去往施舍的那一天，母亲哭了，直到现在我也常常想起，三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为了有朝一日能实现和艾玛的约定，我会努力的。”
“对啊！就是这个！”我猛然站起，抽过三途手中的信件，径直朝着艾玛的所在地飞奔。
“艾玛！黑川伊佐那和你分离的那一天，他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对着水壶发呆的艾玛被突然冒出来的我吓到，颇为手忙脚乱地关上火。
“欸？留言吗？……嗯……。”
在我期待的目光之下，艾玛终于把苦思冥想而出的回忆道出：“哥哥走的那一天……虽然不舍但我们还是做了告别。我问了他会去哪里……”
我看着莫名陷入消沉气息中的人，有些担心：“怎么了吗？”
“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来接你的。’”艾玛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
“可我却……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既然如此，你要去看他吗？”
“欸、欸？！”
“那天他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拉住艾玛的手，似找到谜底的侦探，露出兴奋的眼。
“他说‘我来迎接你了’。艾玛，他把我认成你了！”
“嗯？？！”
“我知道这非常离谱，可是你看！”我撩起自己的头发。银光闪闪的发在空中滑过，与那天陡然冒出的变态如出一辙。
“我们头发颜色一样啊，而且那天我还和万次郎在一次。既然是小时候就分离，那你们岂不是很久没见面了。一时认错也情有可原吧！”
“是、是吗？”艾玛动摇了。
“奈奈，这不可能。”跟随宠物三途在我身后转了出来。
“是啊，既然他对Mikey关注度那么高，不可能不知道艾玛长什么样。”龙宫寺同样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定他近视眼呢？而且他信里不也好好写着吗？”我晃了晃那第一张信。
“总不可能他是为了接我吧？我又不是他妹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但说到底还是为了真一郎吧。而真一郎在他心中代表着亲情！毕竟只有他主动去见了他。”
我转而握住艾玛的手：“真一郎虽然不在了，但是还有艾玛嘛！”
“他一定是因为你没有去见他闹了别扭，听我的，直球克傲娇，只要你出现在他面前发动可爱妹妹攻势，一定能用亲情刀让他醒悟，兄弟大战也能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了！毕竟妹妹和弟弟是不一样的！”
龙宫寺率先道：“不行，我反对，太危险了。从刚刚那些信件和他一直以来的风评来看，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甚至有些偏执。”
“我没问你。”我头也没回：“我只问你，艾玛，你想见他吗？”
“喂，你这家伙不要怂恿艾玛！”
龙宫寺前进的脚步被另一个身影阻碍，烦躁令他冷下音调：“你想干嘛？”
“这是我的台词。”
“你这小子——，还记得自己是东万的人吗？”
“现下的争执与东万的事务无关。”
“哈……真有意思。”
“真是的你们不要吵啦！！”艾玛受不了地喊道。
我看向大喊之后喘气平复呼吸，神情纠结的少女：“唔，抱歉，看来是我勉强你了。”
“那就这样吧。”我收起信件，准备离开。
“师匠……”艾玛犹豫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为什么男生总爱用打架来摆平事情呢……”艾玛深吸了一口气，“真是笨蛋。”
艾玛的声音逐渐坚定：“师匠，我想见他。”
“哟西，收到。我现在就给你安排。”
“欸——？！现在吗？”
“趁热打铁嘛。一鼓作气再而竭，既然你下定了决心，我们要在那家伙行动前行动才可以！对吧？”
三途全肯定：“奈奈说得对。可是，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扭过头看三途：“你是特务队的，没消息吗？”
“……。”三途有些无奈。“需要一点时间。”
“好吧。”我掏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挑出一个名字，
“虽然不愿意，但过了这么久，在不良界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人脉的。”
手机在发出信息之后不住地震动，半间修二的消息源源不绝地刷爆了我的屏幕。
“哦~？真是惊喜啊，小不点居然有一天主动找我，是想我了吗？过了这么久你终于想我了？真开心呐~★。”
“黑川伊佐那？不认识欸。”
“好像是黑龙的八代目？没和他交过手，但听说他好像很厉害呢~。让人有些想要和他交手了啊……不过肯定，还是我会赢吧？”
“你说对吧？小不点？”
“啊啊，真是麻烦啊。好吧，我答应你了。毕竟你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吧。”
“真是好巧哦，你一定不知道，刚刚有人来邀请我去他的队伍呢。你猜猜~，是谁的队伍？”
“我可没有违背誓言哦？刚刚说了，我是因为你才答应的哦~。”
“好啦，为了你我要去卧底咯？”
“真期待和你见面呢~，小·不·点~。”
噫！好恶心！
我一个后仰，重新把人丢入黑名单。
不过发了一条“你知道黑川伊佐那吗？告诉我他现在的位置”的信息，这人怎么跟手机中毒一样直接发癔症了呢？
谁求他了？
“果然要快点，他现在已经在组建队伍了。”我把手机按出了火花，先给阿若去了信息。
“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不良少年龙宫寺发出疑问。
“就算他要开战，又有什么好害怕的？东万的人不输任何人。”
我抽空瞥了他一眼：“想必你没有兄弟姐妹吧。”
我无视了龙宫寺黑沉的脸色径直打字：“没有人会喜欢手足相残的哦。”
“就算你们不在意，那两兄弟也不在意好了，可你们有想过我们艾玛酱吗！我们艾玛酱在意啊！”
我一脸义正言辞。
“多么令人心焦，相亲相爱的哥哥为了争夺自己打了起来……啊，牙白，我好像有点心动。咳，我是说，说到底，黑川伊佐那是因为渴求亲情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吧？
既然如此，大家为什么不能和睦一点呢？毕竟说到底，都是家人不是吗？以后还要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也对。”经过沉思后，龙宫寺接受了我的说法。
而我则是盯着手机啧了一声。
“拽什么，不过手下败将。”
三途敏捷扭过头：“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看着石沉大海的手机界面：“柴大寿已读不回。还想说他是黑龙十代目，能有什么情报呢。”
好不容易托柚叶拿来了联络方式，还言辞有礼地自我介绍了一番，居然已读不回？可恶！明明身材那么高大，心眼却这么小！
龙宫寺摇了摇头：“十代目是在九代目离任很久之后才重组的黑龙，可以说和之前的黑龙没有一丝关系。你就算问他，他也不会知道多少。”
说到这，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个家伙。
我再次从黑名单里扒拉出一个名字——乾青宗。
看他那天的样子……作为时常跟在八代目身边，被他蹂躏过的人，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吧！
这次发出的信息虽然隔了一阵才回复，但内容很是繁复。
我看着那仿佛没有尽头一样的信息有些头皮发麻。
现在的人是怎么了，不是喜欢连环轰炸，就是喜欢把信息当小作文写。
“出生日期，身高，体重……好吧。”我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这什么鬼，喜欢吃的东西，讨厌吃的东西，这些都还算情有可原，可为什么连穿衣服的喜好都写上来了？
0个人想知道他家养了热带鱼好吗？没必要把它们的颜色和名字也写上来吧！
嗯？不对，为什么乾青宗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大内总管吗？
在密密麻麻的小作文之下，是一个地址的定位，以及两条信息：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会在这里等你哦。^^”
噫！！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不知为何，总觉得看到这笑脸所体会到的恶心感比半间修二的爱心还强烈。
我后仰着休息了一会，脸色惨白：“有地址了，他会在那待一段时间，去吗？”
“我会叫阿若教练带上一些人的。”
“这样看起来，岂不是我们率先找茬了吗？”龙宫寺瞥了我一眼，提醒道：“而且不是东万，是你们天狼。”
与黑川寻仇目标毫不相关的队伍。
“反正这个队伍也是管闲事得来的。”我没什么所谓地合上手机。
“更为重要的是，我想看两兄弟争妹妹，啊不，我是说，我想看到家庭和睦的戏码！”
“奈奈，你已经把你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2章 撒娇男人最好命，别人恶心我怎么了？老婆可怜我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