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人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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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真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中燃起的那一丝复杂思绪已经熄灭，再度归于沉寂。
他们如今……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再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对现在的他而言，江令惟应该只是一个缓解痛苦的工具，任由他肆意践踏、蹂躏，直至彻底摧毁。
等到他恢复的那一天，他就会回去，杀掉那个姓林的贱人，夺回属于他的心脏。
想到这里，林公玉的身影霎时浮现在眼前，还有这几天以来，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恨入骨髓的那一幕。
宴会厅的隐秘一角，他曾认定的伴侣，和他的仇敌，紧紧依偎，耳鬓厮磨，看客们纷纷夸赞两人相配……
简直令人作呕！
去死！去死！他要杀掉他们每一个！
这些记忆反复在眼底灼烧，催生出源源不断的恨意，暴戾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破体而出，让他迫切地想撕碎什么东西。
希真高高扬手，爪间寒光一闪而过。
江令惟身上那套高档昂贵的西装瞬间四分五裂，前襟大敞，只剩下袖口几片残破衣料还□□地挂着。
【已删除】
江令惟明明不能视物，却仿佛看得一清二楚，闷笑起来，嗓音低柔：“小鱼，我的血好吃吗？”
舌尖停滞在空气中，半眯起的金眸立时瞪大。
他看见了吗？自己刚才那副样子……
希真回想着自己刚刚迫不及待舔舐他的血的丑态，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美味，不由羞恼起来。
那不过是因为伴侣关系！他需要江令惟的鲜血止痛！
他不想解释，仿佛他很在意江令惟对他的看法一样，但不解释，任由江令惟误会，他又觉得憋闷。
沉默中，江令惟善解人意地再次开口：“没关系小鱼，你喜欢的话，我还有很多……”
“闭嘴！”
希真确信江令惟十分清楚说这样的话会惹怒他，他就是故意的！
他一爪狠狠甩过男人的脸，十指扣住脖颈，咬牙低吼：“我没允许之前，不准说话，明白吗？”
江令惟被扇得偏过脸，湿乱金发遮住眉眼，显得有些阴郁，他伸舌舔了舔破裂的唇角，无声地笑起来。
他能感受到脸上除了掌印，并没有爪痕，明显是施暴者在打的时候，刻意收回了爪尖。
看来小鱼还是很心疼他的，不然怎么会在打他的时候还注意保护他的脸呢。
幸而希真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否则定然又要气疯。
希真维持着十指扣住江令惟脖颈的姿势，杀气腾腾地磨了磨牙，眼神仿佛要将他剥皮抽筋，吞吃入腹。
也真的再度吃上他的。
这一次，希真吸取经验，牢牢占据住了主动权，一旦江令惟开始回应，他便加重手中力气，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任由他动作。
希真沉醉于这种掌控感，凌驾在江令惟之上，将对方拿捏/蹂/躏在股掌中的感觉，让他十分兴奋。
【删掉了】
江令惟也不好受，眉头紧拧，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着，紧扣在手腕的锁链几乎紧绷成一道直线。
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对他来说才真是折磨。
江令惟仰头，将希真无意识吐出的舌尖吃进嘴里。
同时向上挺……
“啊……”
希真惊叫一声，痉挛般剧烈颤动一瞬，环着江令惟脖颈的手差点脱力，几乎要滑下去，用最后的力气收紧，才险险地再次挂住。
江令惟贴心地停下动作，含着他的舌头含糊地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希真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觉得丢脸，下意识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但浑身都软软的，根本没有力气，那一掌更像是调/情般的轻抚。
“谁让你动的！不准动……”
江令惟喘息着，吃吃地笑起来：“好，我不动……”
“让小鱼自己动。”
希真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更加羞恼，无端地想要证明什么，他自己也没明白，只是咬着牙动作起来。
人鱼交尾都是站立的姿势，但一则因为江令惟被禁锢不能动，二是他们不能完全在水中，希真便更加吃力。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落下，抽气声时轻时重，但希真硬是一声不吭。
【删】
他侧过头，在希真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金瞳倏地睁大。
希真气息紊乱，十分震惊的样子，话都说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
“怎么了？”江令惟不解地抬眼，“之前又不是没有试过。”
希真默了默，他只是不敢相信，被囚禁折辱至此，江令惟竟然还愿意为他这样做。
他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攀着江令惟脖颈的手用力，缓缓起身。
那一处虽然痛，但是分开时却眷恋地吸吮着，不愿放离。
鱼尾如同游蛇，紧紧相贴着向上移，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线蜿蜒水渍。
【删掉了】
竟像是被撞失了声一般，彻底没了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潺潺而出的海流渐渐小了，江令惟才终于分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脸上鼻上水渍遍布，绿眸也像被水浸过，蒙着一层水光。
“现在再做的话，就不会痛了哦。”
他的嗓音也被海水沁润，不再喑哑，语气更是像加了蜜一样甜。
没有回应，江令惟疑惑地用鼻尖顶了顶：“小鱼？”
他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快开始吧。”
已经不知道结束多少次的某只小鱼，吐着舌头，说不出一句话，连喘息也极其轻微。
压抑已久的熔岩轰然喷发，摧枯拉朽般将他从谷底抛上九霄云天，径直冲破了他所能承受的阈值。
眼前白光一片，所有声音都渐渐远去，意识在这片炫目的虚无中，归于沉寂。
鱼尾无力地滑落，砸进水中，水花四溅。
上半身也轻飘飘地向后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将他稳稳托住。
锁链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松开。
这个山洞里什么都没有，江令惟只能在原地坐下，让希真倚靠在身前。
拨开那些黏附在他脸颊、眼睫上的纷乱发丝，耐心地细细抚平，捋向耳后。
指尖抚过侧脸、鱼尾……所过之处，点点光芒从他指间涌进伤口，飞快地修复着。
那些伤痕大大小小，凌乱可怖，不但有从内而外的撕裂伤，还有向谢家林家复仇时受到的种种枪伤。
就这样大敞着，没有一点处理过的迹象。
江令惟看得眉心轻蹙，惩罚地捏了捏他消瘦了许多的脸颊。
昏睡中的人鱼褪去了所有棱角，本能地蜷缩成一团，鱼尾卷起抱在怀里，越裹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江令惟叹了口气，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环着他小幅度地轻晃。
额头抵在温暖的颈窝，被熟悉的气息全然笼罩，这具身体显然比它的主人要诚实得多，无知无觉向江令惟靠得更近，找到归宿一样，眷恋地轻蹭。
黑暗中，两道呼吸声一深一浅，静静交缠，相融，不分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人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