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学妹 你看起来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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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青话音落地的刹那，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赵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认识三个月，她从来没有听陆与青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音量不大，但是却极具力度。
“按照陈主管的处理方法，水族馆的安保系统可以关了，保安队伍也应该全部辞退，”陆与青偏头看向陈为勇，“反正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让员工来承担。”
见他不语，陆与青又道：“赵婷和我都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非要找个人出来，你应该去查查水族馆的门禁记录，问一下安保部门，昨天是谁最后离开的水族馆。”
“你以为我没查吗？不就是因为没查到——”
听到陈为勇这样说，还没等他说完，陆与青就轻飘飘地打断了他：“哦？所以陈主管的意思是，没查到别人，就可以把责任扣在我们头上？”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暖气的嗡嗡声。
陆与青站在办公桌侧边，身形高挑颀长，身上穿着水族馆里最普通的蓝白工作服，但气势却毫不输人，锋利、冷然的眼神仿佛锐箭。
赵婷看着她，眨了眨眼，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好帅啊，没想到与青生气的时候居然这么刚！
陈为勇死死地盯着陆与青，鼻孔翕动，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正要反驳，但孙晓晓却先他一步开口：“别再说了，今天中午就到此为止。”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放心吧，水族馆不会把责任随便扣到任何人头上。”
说完，她看向陈为勇，“监控你都看过了？”
见陈为勇点头，孙晓晓轻叩着桌面说道：“既然你刚才都没有反驳，那也就证明她没说谎。检查做到位了，监控也能佐证那段时间没人进出养护室。”
陈为勇身体前倾，“但渔业部那边……”
“就像她刚才说的，向渔业部也是这样交代。”
“经理！”
“不可抗力。”孙晓晓抬眼看向他，眸光微冷，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检查工作没有问题，监控和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我不需要我的手下背黑锅。”
陈为勇还想再说：“这件事明明就是她们——”
“够了。”孙晓晓眉心一皱，声音完全冷下来，“公司设立主管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实际工作，如果你只会推卸责任的话，豆包就可以代替你。”
“噗。”赵婷没忍住笑了出声，立马捂住嘴。
当着下属和领导的面被直系上司斥责，陈为勇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尴尬、愤怒，但他只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
“你知道就行。”
孙晓晓没有给他递台阶，淡声道：“后天中午之前，把事情的经过整理成文件发给我，另外再出一份给渔业部的道歉信，理由就写不可抗力。”
把事件整理成文件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但道歉信…这明明是公关部的工作，凭什么落在自己头上？！
孙晓晓挑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陈为勇咬紧牙关，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说道：“经理，剧场的改造还没有落实完，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嗯。”
陈为勇攥紧手掌，大步流星地离开办公室。
发现陆与青和赵婷还在原位没动，孙晓晓看了眼手表，双臂环胸道：“你们两个肚子还不饿吗？不去吃饭，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没有没有，谢谢经理关心，我们现在就去吃饭！”赵婷朝陆与青眨了眨眼。
“与青，我们走吧？”
陆与青点点头，正准备和她一起出去，路过沙发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刺耳的敲门声、一模一样的脸…莫名出现的吻痕。
“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去食堂找你。”陆与青说。
赵婷问道:“怎么了？”
陆与青看向沙发上的江时序，像是在和赵婷解释，又像是在征求江时序的同意，“没什么，你先去吃饭，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要请教江总监。”
“行，那我先去了。”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赵婷识趣道。
赵婷离开以后，经理办公室只剩下三个人。三个人明明同处一间，但孙晓晓却仿佛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隔离在外，不在她们二人的那个世界。
作为混迹职场多年的人精，她主动开口问道：“总监，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江时序。
陆与青并不意外江时序会这样回答，但并不在意，因为孙晓晓的去留对她来说不太重要，反正她想要问江时序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
首先，她非常确定一件事，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出现在她家里的那个女人都不是江时序本人。
于是问题也就出现了，如果那个人不是江时序，那她，为什么会长得和江时序一模一样？
“请问江总监，你家里还有其她的姐妹吗？”这个问题稍微有点私人，但也称不上冒犯。
听清她的问题，江时序的眼底闪过一抹愕然。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坐在办公椅上的孙晓晓更是假装听不见，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哇塞？！小陆什么来头，这么敏感的问题也敢问？
江家那堆烂摊子，比短剧里的狗血情节还精彩。不说女儿和父亲之间的恩怨，光是那个小姨子…估计到现在都还在和跟姐夫争家产吧……
倘若这个问题换成别人来问，江时序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如果对象是陆与青的话，“嗯，我的确有姐妹，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真的有。陆与青的喉咙不自觉有些发紧，“那她……”
“她在国外念书。”
国外念书，也就是说不可能…难道说，昨天晚上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谢谢江总监，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得到江时序的回答，陆与青默默划掉了其中的一种可能，“如果没有其它事，孙经理，我先出去了？”
孙晓晓偷觑着江时序的脸色，“去吧。”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江时序都没有回声，依然盯着门口的方向。孙晓晓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毛，语气自然道：“手底下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员工，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挺讲义气…就是性格有点冲动了。”
陈为勇可是展览部的主管，这样得罪顶头上司，以后他肯定会在公司里给她穿小鞋。
“她不是冲动。”江时序说。
孙晓晓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果然认识，这不，马上就开始帮着说话了。
“她选择站出来不是因为一时之气，”江时序垂下眼，声音轻得让人捉摸不透。
“云汐水母的实际负责人是她，如果不出声，之后有可能因为这次的事件过不了实习期。”
作为海洋生物学的高材生，陆与青有不少上升空间，如果这次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履历里多了这个污点，水族馆肯定会优先晋升其她员工。
手里的证据足够站住脚，不站出来，那才叫傻子。
“江总监似乎和她很熟？”孙晓晓旁敲侧击道。
“不熟，只是学妹而已。”
只是学妹而已？如果只是学妹的话，江大总监为什么会特意留意实习生请假这种小事？而且你现在看起来的样子特别像那种爱而不得、遗憾退场的女二。
孙晓晓眨了眨眼。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
午休时间段，办公区的工位大多都是空着的，员工基本上都去食堂打饭了。陆与青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线索，一边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不可能是江时序本人，也不是她的姐妹，似乎不能从外貌上找到什么线索……
除了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的记忆以外，唯一的证据就只有脖子上的吻痕。说是吻痕，但这也有可能是自己睡着了以后不小心挠的？
陆与青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脖颈，眼底满是复杂。
就在这时——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学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