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退缩 被你搞得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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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你想清楚了？”
“真的愿意和我一起？”
再往前几米就是经理办公室，赵婷突然停下脚步。
差点撞在她身上，陆与青急忙撤回脚步，安慰她道：“只是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究竟准备问我多少遍？”
“我…我就是不想连累你。”赵婷低下头道。
“我没觉得你连累了我，”陆与青望向她身后的办公室，又道，“再说了，他只是主管，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赵婷抬头看着她，“谢谢你，与青。”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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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门，刚走到门外就听见了办公室内的交谈声，两人对视一眼，赵婷走上前敲门，“经理，现在方便进来吗？”
“稍等一下。”孙晓晓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时序，“展览部出了点状况，员工培训计划晚点再谈？下午闭馆以后我带着方案去找你。”
闻言，江时序的视线从手中的报表移到她脸上，嗓音沉缓：“出了什么状况？”
“你还记得之前的那个什么…云汐水母吗？”见江时序点头，孙晓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笑着道，“具体的情况暂时还不太清楚，据说是那只水母不见了。其实，这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云汐水母牵扯到渔业部那边。”
“嗯，我留下来一起听。”江时序说。
没想到她居然愿意浪费时间听这种事，眼底飞速闪过一抹诧异，孙晓晓笑盈盈道：“好啊，只要你不嫌麻烦就行，反正这件事的处理方案最后也要经过你的审批才行。”
见江时序没再开口，孙晓晓抬了抬眉毛，盖上钢笔朝门外道：“进来吧。”
“经理。”赵婷推开办公室的门。
陆与青稍微落后赵婷半步，带上房门以后，转身时，余光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江时序。
看到江时序的瞬间，垂在身侧的手掌下意识攥紧了。
无论是前天的咖啡馆，还是梦里那张十分相似的脸，总之——现在见到江时序让她感觉非常不自在。
“坐吧，”孙晓晓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在沙发上坐下，“陈主管说他马上就到。”
“谢谢经理！”赵婷站在距离单人沙发最近的位置，道完谢以后，大咧咧落座。
她见陆与青杵在原地没动，好奇问道：“与青？你怎么不坐？”
“坐。”陆与青应了一声，动作僵硬地迈出步子。
她现在正好站在沙发旁边，如果刻意走到孙经理对面坐下，显得有些奇怪，如果让赵婷起身换位——就更是显得莫名其妙。
无论怎么想，最好的选择都是直接在江时序身侧落座。
琥珀色的杏眸微微闪烁，陆与青抿紧唇瓣，以最自然、最正常的姿势坐下。
结果她屁股还没坐热，江时序就忽然出声。
“你昨天怎么请病假了？”
陆与青侧目。
江时序：“OA上看到的。”
对哦，她是人事总监。陆与青垂下眼，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普通感冒而已。”
她们两个对话简短，交谈的声音也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显得清晰。
孙晓晓指间转着钢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眸光微微闪烁：
展览部和人事部没什么交集，况且两个人职级相差那么多…是之前就认识吗？
注意到的不止她一个人，赵婷同样也看了过来。
被四只眼睛同时盯着，有种如芒在背的不适感，陆与青绷紧肩线，就在这时——
“经理！”叩叩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吧。”
陈为勇得到允许才推门进来，进门以后，看到沙发上的江时序，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么巧，江总监也在。”
江时序连眼皮都没抬。
“你也坐吧。”孙晓晓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陆与青和赵婷，淡声说道，“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讲讲吧，这件事具体什么情况？”
“谢谢经理。”陈为勇拉开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其实是这样的……”
“经理您也知道，水母的清点和检查工作都是饲养员全权负责的，云汐水母是渔业部交给我们暂时保管的珍稀品种，由陆与青特别照料，但她昨天正好请了病假。”
“所以昨天的养护室是赵婷一个人检查的，接着就是今天早上，她突然在微信上发消息告诉我，云汐水母不见了……”
“养护室我已经检查好几遍。”
“监控也都调出来了，目前确实没找到。”
孙晓晓朝他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听懂，沉吟一声，道：“嗯，最后接触云汐水母的人只有赵婷？”
“对，监控我认真看过了。”陈为勇瞥了眼赵婷，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被开除的员工，“最后一个接触水母的人是赵婷，第一个发现它不见了的人也是赵婷。”
虽然事情的经过的确是这样，但从陈为勇嘴里说出来，一切仿佛都变了味，就好像云汐水母的消失全是赵婷的责任——是由于她工作疏忽才导致的。
“赵婷，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孙晓晓看向单人沙发。
赵婷抠着自己的甲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陆与青想法一样，并不认为水母失踪是自己的错，但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陈为勇也没说谎。
对上陆与青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个接触云汐水母的人确实是我。”
“但我…我昨天下午离开养护室的时候，云汐水母还在过滤缸里，状态很正常。”
陈为勇道：“那它为什么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检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不知道？”陈为勇的音量忽然提高了些，冷嗤道：“你负责的养护室，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难道你到时候也要和渔业部的人这样说吗？”
“为什么不能这样说？”陆与青抬眼看向他。
陈为勇愣了一下，看向她。
“陈主管，养护室里有监控。你说你已经看过监控，那你应该知道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赵婷她根本就不在馆里。”面对他的目光，陆与青不避也不让，正面迎上他明显变阴鸷的眼神。
“另外还有，我想和陈主管确认一下，监控拍到水母消失的时间，具体是几点？”
“和你有什么关系？”陈为勇皱着眉头反问她道，“我在问赵婷，你昨天不是请假了吗？”
“既然陈主管看过监控了，”思路完全没有受他影响，陆与青的声音不高也不低，“那你一定非常清楚，水母消失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到七点半之间。”
顿了顿，她偏头望向赵婷。
“赵婷昨天下午一点下班，今天早上八点到岗，这中间的十九个多小时，她都不在水族馆里。”
仿佛第一天刚认识陆与青，赵婷嘴唇微张，拼命点头，“对对对，我昨天中午就下班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来……”
“真好笑？张口就来？你凭什么说水母是七点到七点半之间消失的？”碍于办公室有领导在场，陈为勇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压着火气问道。
赵婷答道：“就只有那段时间的监控调不出来。”
“这难道也能当做证据？监控调不出来不代表你没问题，而且我没在问你。”陈为勇瞪了赵婷一眼，转头看向陆与青，他的目光完全变了，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不满和愤怒，而是带着敌意的审视。
陆与青和他对视，没有退缩。
“水母对环境变化很敏感。养护室的温度、盐度、光照都有自动记录。”她有条不紊的解释着，字字珠玑，“今天早上，我特意检查了设备日志。”
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屏幕上是设备面板的截图。
“昨天晚上七点十二分，过滤缸的水流循环系统有过一次短暂波动。持续二十八秒，之后恢复正常。”陆与青站起身，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孙经理面前。
“具体的波动原因还不能确定，但过滤缸出现这种异常数据只存在两种情况，一是顶盖被人打开，二是有东西从外面进去。”
说完，她抬眼看向孙经理。
“监控和设备记录，这两个证据叠加在一起，足以证明云汐水母消失的时间在昨晚七点以后。
“那个时候我不在水族馆，赵婷也不在。”
“那你觉得是谁？”陈为勇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陆与青依旧看着孙晓晓的眼睛，没有给陈为勇任何多余的目光。她很清楚，他不是这个房间里能做主的那个人。
“但肯定，不是我和赵婷。”
见孙晓晓没有表态，陈为勇沉默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重新换了策略。
他轻咳两声：“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但…就算这样，这件事也是你们工作失职。”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慢条斯理，仿佛在宣布某种判决，“养护室是你们两个负责的。水母失踪，无论怎么说你们都有责任，到时候渔业部追究下来……”
“抱歉，追究下来也不会是我们的责任。”陆与青打断他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退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