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口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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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滚筒洗衣机继续工作，常棋清盯着裴赫羽看。
手指揪着睡衣边角，稍稍用力，就扯下来一小片毛。
常棋清捻着那一团毛球，和裴赫羽说明天自己点喜茶的外卖，又问裴赫羽有没有什么忌口。
裴赫羽不常喝这些，了解得不多：“有青柠口味的果茶吗？”
常棋清点开微信小程序，扫了眼，回答他：“没有。”
“那就招牌吧。”
“多肉葡萄？”
耳熟的名字，裴赫羽点头：“可以。”
“标准甜还是怎么？”常棋清觉得一个一个问有些麻烦，索性把手机直接递给裴赫羽，让他看着选。
少甜少冰，其他都是默认。
裴赫羽看着他选择的门店，位置是在百老汇那边。
把手机还给常棋清时，他不经意道：“要不明天顺便去百老汇那边看个剧？”
他记得之前常棋清有在抖音发过去看剧的照片。
应该是喜欢的。
常棋清想了想：“也行，那我看看票。”
把小程序的页面截屏保存，常棋清翻百老汇官网，出现的第一个剧目就是《被诅咒的孩子》，明天同日有上下两场，常棋清问裴赫羽看这个行不行。
“明天直接线下去box买票吧。”
“行。”常棋清上小红书看攻略，看过的人分享，说不要坐最前排，会滋水。
互动性也太强了点。
裴赫羽瞧着他凝重的表情，问常棋清是看见了什么，好像绷直了的皮筋。
常棋清没去管他奇怪的比喻：“他们说这第一排中间会被水喷到。”
裴赫羽挑眉：“他们……是谁？”
常棋清把手机拿过来给裴赫羽看：“看过倒霉孩子的网友。”
“不坐不就是了？”裴赫羽说，“你就淋不到，不用当倒霉孩子了。”
“……是哦。”
好简单的道理，但是他怎么没想到。
裴赫羽看着他呆呆的模样，没忍住笑：“那么现在不倒霉的孩子，要去第二层前排看摄魂怪吗？”
常棋清摇头：“想去第一排，因为伏地魔会来。”
还押上韵了。
“这么喜欢秃子？”
常棋清被他的这句话弄得咳嗽。
“诶，怎么还激动起来了。”裴赫羽上手帮他拍背顺气，“真喜欢啊。”
缓匀了气后，常棋清瞪了裴赫羽一眼，但没什么杀伤力，充其量就是蚊子咬一口。
他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假装是握着什么东西一样，向着裴赫羽挥了过来：“嘿！”
嘴里还附带音效。
裴赫羽抬手，轻易挡住常棋清的拳头。
常棋清扬下巴：“你小心了，说黑巫师坏话，小心他晚上来对你阿瓦达啃大瓜。”
裴赫羽做捂心口，嘴巴里开始发出诶哟诶哟的声音，然后他撩起一半的眼皮，去看常棋清：“可是完蛋了，你已经给我施了魔咒。”
常棋清就说裴赫羽你怎么这么幼稚。
裴赫羽没再装虚弱，伸出手指往常棋清的脑门上一按：“该睡觉了，幼稚鬼大王。”
随后转身，迅速往卧室走去，留常棋清一个人站在那大声喊自己的名字：“裴赫羽！”
裴赫羽站在卧室的门关位置，扭过头来对常棋清笑：“晚，安。”
“……”
他没说错，裴赫羽就是幼稚鬼大王。
偏偏还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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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自己房间躺下，常棋清躲进温暖的被子里。
视频处理完毕，上号发送成功，常棋清侧躺着开始刷短视频，进行每日睡前的例行娱乐活动。
大数据的推送像在人身上安装监视器，常棋清刷到一部番剧的解说，眉毛越皱越紧。
不时用俄语小声说真心话的邻桌艾莉同学。
是他不看的题材，之前在B站看见推荐，常棋清只单纯觉得名字好长，随便扫了一眼就掠过。
常棋清越看那解说视频越感觉得背后有汗在冒，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照镜子。
他都用韩语跟裴赫羽说了什么？
记不到了。
裴赫羽会跟自己演听不懂吗？
会吗还是不会吧。
四肢僵硬，常棋清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被子连同着睡衣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匆匆忙忙切到微信，换成韩语输入法，可是打错字好多次。
【33：한국어알아들어?】
你听得懂韩语吗？
备注变成了正在输入，随后弹了一个问号出来。
【??：？】
常棋清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心又被高高提起。
【??：我听不懂。】
听不懂那看得懂了？！！
【33：那你怎么知道我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常棋清。】
【??：你长按一下气泡框。】
【??：那下面有一个翻译功能。】
大囧。
常棋清慌忙打字给自己辩解。
【柠檬怪：我知道。】
【柠檬怪：刚刚只是忘了。】
真是嘴硬。
裴赫羽看着常棋清弹出来的两条消息，轻笑。
不知道常棋清怎么突发奇想，又揪到说韩语这件事上来了。
手指往上划，回到常棋清发的那串韩文，裴赫羽眯着眼睛读：“한국어……알아들어?””
你听得懂韩语吗？
跟自问自答一样，裴赫羽继续：“알아들어.”
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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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常棋清定了闹钟，醒来后去准备早餐。
裴赫羽闻着味过来，看厨房里的那个背影愣神。
“醒了？”常棋清瞧他出来，自然搭话。
裴赫羽点头，问常棋清怎么起这么早。
“还好吧，也没多早。”常棋清说道。
早餐吃得简单，热牛奶加抹了果酱的吐司，现在是上午的十点钟，外边还在下雪，茫茫的一片白。
常棋清换了耳钉戴，之前朋友送他的一套哈利波特联名款，契合魔法世界主题。
就算衣服还没有寄到，但他依然恪守一天一套look不重样。
常棋清盯着挂在柜子里的衣服，最后选了黑色的呢子大衣穿，然后配一条墨绿色的围巾，配他测试出来的学院斯莱特林。
抓好头发简单地打了个底就出来，常棋清在客厅的更衣镜前转了个圈，然后回过头来对裴赫羽说：“好看吧，今天走英伦风。”
裴赫羽穿的是一件冲锋衣，他放下电脑，走过去，从始至终目光都没有从人的身上挪开过。
他在常棋清的旁边站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常棋清，然后开口道：“感觉我像是被你包养的男大学生。”
“你是在说我老？”
裴赫羽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调笑着摆手：“不敢不敢。”
常棋清嘀咕：“你还比我大半年呢，要老也是你老。”
还什么包养不包养……
他克制住用韩语说心里话的念头。
讨厌的直男。
没再去搭理裴赫羽，常棋清拿出手机在HEYTEA小程序上下单。
裴赫羽凑过来一起看，偏头问常棋清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大地。”常棋清为两人之间过分近的距离感到不自在，跟裴赫羽讲自己一会儿给他发香水的链接。
裴赫羽往后退了一步，跟常棋清说不用。
“这个味道从你身上……”他话没说完，声音也小，常棋清当然没有听到。
路边上的雪看着脏，走在街上的时候，裴赫羽时刻关注着常棋清，让他注意脚下，不要摔跤。
常棋清忍不住道：“我多大了都。”
裴赫羽回道：“奔三向四。”
常棋清：“……”
取了奶茶后他们去box office买票，顺利拿到常棋清想要的第一层位置。
玩乐的项目左右绕不开吃喝两个字，中午他们在K town找了家韩餐吃，裴赫羽拿着菜单逗常棋清，问他上面的几个韩文是什么意思。
“就是菜名嘛。”常棋清接过来，念出对应的名字，“삼계탕，参鸡汤……”
说了几个菜名后，常棋清抬头，看向裴赫羽，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把我当幼师啊？”
“你那么贵，我哪敢让你当我老师。”
“是幼师不是老师。”常棋清纠正他的话，“不过我确实是挺贵的。”
裴赫羽弯起眼睛：“嗯，那你多说点，也让我多赚点。”
此时服务生送上了他们点的豆腐锅，常棋清拿着手机拍照，然后丢家庭群里。
裴赫羽拿着勺子安静地等他拍完，然后问：“可以吃了吗？”
常棋清大手一挥：“可以。”
午餐结束直接去剧院，常棋清让裴赫羽帮自己拍照片，末了他看着最后惨烈的结果，只觉得头大。
花的花，晃的晃，身体比例也跟着一起扭曲，照片塌完了，就只有他自己的脸顶着。
常棋清闭上眼睛，狠狠吸气：“这下我是真的相信你这些年没谈恋爱了。”
裴赫羽问：“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常棋清反手把手机屏幕怼裴赫羽的脸上：“我用脚都拍不出这么丑的照片。”
“嘶，好像确实是不太行。”裴赫羽说，“那你回去后给我演示一下，你怎么用脚拍照片？”
常棋清被他这句话气着：“我这是夸张比喻！你懂吗？”
裴赫羽眨眼，笑：“噢，这下懂了。”
常棋清嘀咕：“以前不是拍挺好的嘛，这拍的抖什么和什么啊？”
听着身后有人在笑，常棋清回头去，先是看见两个相差不大的好感度数字，再是对上两个女生的眼睛。
裴赫羽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挡在常棋清的前面。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偷听的。”
被人抓包，女生们匆匆道过歉后，就拉着手一起离开了。
常棋清看着她二人离开的背影，一推一撞的打闹，头顶上的数字还是那样，没有变。
裴赫羽把手搭在常棋清的肩膀上：“走吧，也该进去了。”
常棋清噢了一声，然后看裴赫羽：“我在想……”
“想什么？”
常棋清用手捏自己的下巴：“我俩刚刚的聊天内容很好笑吗？”
“……”
裴赫羽学着常棋清那样捏下巴：“挺好笑的，毕竟没几个人能用脚拍照。”
常棋清：“？”
常棋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口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