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下作 如果我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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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本来还想去找云时，了解一下情况，刚打开门，王礼正站在外面读书，周渡关门走了两步，他就干咳：“弟弟，出门呀？去哪里？”
周渡不想理他，继续往外走。
他见状拦过来：“诶！王姜，你又这样走了，我可没法跟娘交差的。”
“喔……我说你一早就在我门口读书，原来不是勤奋了，是要监视我。”周渡了然于胸。
他说：“话不要说得这样难听，我也是担心你的。”
“说吧！放我走了会如何？”周渡一贯不喜欢兜圈子。
“娘会打断我的手。”他伸出自己一双修长的手，佯装抹眼泪，委屈地说，“我都跟她说了，腿长在你身上，我哪里拦得住你。娘一听更生气了，说是长兄如父，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要负主要责任。”
周渡毫不在乎：“就让她打断好了，反正不是我的手。”
“别……呀……你就算不心疼兄长，也得想想大家，到时候我废了，外乡人打过来，谁去以一当百。”
周渡摇头，去厨房拿了一个草垛：“既然你有灵力，变换术会用吧？”
他跟在后面：“还有这法术，没听过。”
周渡将草垛甩在他手里：“你会什么法术？”
他挠头：“就几招，又没人教我这些。”
周渡往后站了几步：“你看好，我演示一遍。”
结了印，念着：“天地之物，应我而变。”随后指向草垛：“明白了吗？”
“真的假的？这也没变。”他眼里是实打实的质疑。
周渡没有灵力，变了才有鬼了。
“你管真假，照着来一遍。”周渡在这里根本没有法力，就连咒术都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他还记得如何使用，想来这些本来对于王姜来说不会改变什么，周渡想自己不能使用，可以教别人使用，总算让自己找到了一个空子。
他万分怀疑，还是听话照做了下去，等最后指向草垛，草垛真的神奇地变成了王姜，王礼张大嘴巴，打量了一会儿，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真的可以，哇哇哇……小姜，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可真小瞧你了。”
等他回头去看王姜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周渡见到云时的时候，也是恍惚的。
“王姜？找我有事？”他正在晾晒草药，见来人，停手问。
周渡坦然地走到一边躺椅坐下，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干净温暖：“现在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怎么？不想见我？”
他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周渡摇着椅子，无所谓地说：“如果我真的不来了，你会失望吗？”
他理着药材，没敢抬头看一眼：“不……”
这一句让周渡想到了许秉晏和自己。周渡起身走到他身边，将脸凑近，很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
他顿时手足无措，脸上染上红晕，僵硬地错开脸：“你……你干什么？”
周渡眉开眼笑，自己也是在模仿许秉晏，看来很有成效：“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嘴为什么这么硬？”
他退开一步，周渡进一步，他继续后退，周渡就继续前进，步步紧逼，有些好玩。
“你害怕吗？我又不能吃了你，干吗避如洪水猛兽？”周渡一时得意忘形，不免加快了脚步，对面的人突然停住的时候他已经刹不住脚了。
在撞进对方怀里的那一刻没有什么陌生感，连气味都似曾相识，周渡不解地抬头，云时更是懵掉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他一会儿，然后眼里有了一些别样的东西，呼吸乱了起来，轻声叫着：“小姜。”
周渡拉开些距离：“我今天来找你，是前两天我被撞之后，记忆不太完整了，好多事都记不清。”
“失忆？”
“也不是失忆吧，就有些忘了，我喜欢你，我还记得。”周渡乱编一通。
他静默地看着周渡。
周渡后背发凉：“我那个说得有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云时似乎对他十分了解，开门见山地说。
在这里，除了相信自己，周渡能相信的就只有云时，王姜的爱人。周渡犹豫后还是继续问：“我兄长王礼有法术，他的法术是从我父亲哪里来的？我父亲是一个修道人士吗？”
“不是。”他否认得十分干脆。
“那他的法术是从何而来？”
“关于这件事，我想你不是忘记了，是王成林根本没有告诉你们……如此下作的手段，又怎么好意思公之于众？”他说完，突然像明白了什么，“原来你绕来绕去，还扯出失忆，是想套我的话。”
周渡只觉得冤枉，自己不过是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下作？我爹用了什么手段？”
他怒火中烧却没有继续说下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用深究。”
“你不要说一半藏一半，这件事与你有关？”
“……无关。”
“说谎。”周渡看云时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你不想让我知道？”周渡后知后觉。
他点头：“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些往事？”
“这事关我父亲和兄长……还有你，难道我不该知情吗？”周渡说。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脸上有些难看：“你就一定要刨根问底？王夫人清清楚楚，王夫人已经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了是吧？她是不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你难道没有怀疑过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是男子？”周渡问。
“不完全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劝你放弃。现在是你无知，等你知道全部真相，不用我说，你都会离我远远的。”
“原来你不肯接受我的感情，是你不相信我知道一切，仍然会选择你。”周渡顿时明白，“既然这样，那你等我去搞清全部，我现在确实不知道如何选择。但是你得答应我，若是我知晓一切，仍旧喜欢你，你需出自本心回答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好。”
他没有抱什么希望，留恋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就要看完最后一眼，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好，小姜我答应你。”
“你就好好想清楚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感情，我很快就要答案。”周渡自信满满。
周渡离开后，在山间看见了许多青果，是浆子果，看来土杜乡人很喜欢种植这种果子。顺手摘了一个，剥开细细看了一下，没什么区别，掰了一小点果肉吃下。
一路并无反应，看来这是与外面的浆子果并不一样。周渡走到村里，村里已经乱作一团。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周渡观望了一阵，才知道好像是有人失踪，村民已经里里外外找过，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弄得人心惶惶。
村子不大，好端端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失踪。
周渡混在人群里，随口问身边的人：“婶子，这是失踪的第几个人？第一个人失踪距离现在有多久？”
“小姜，你还不知道情况？已经是第五个了，这次好几天了，那个抓人的恶魔又出现了？”
“又？”周渡抓住关键字。
“你把脑子撞傻了？三年前失踪了好几个人，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他们会不会自己到村外面去了？”周渡猜测。
“怎么可能，外乡人守在外面，谁往外乱跑，不要命了吗？”
周渡知道不该再多言，否则定会让人起疑心。
“小姜，你也不要到处乱跑，虽然有小礼在，但是现在又出这样的事，村子里面也不太平，说不定村子里出了外乡叛徒，与外面的人里应外合。”
“明白，以后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谢谢婶子关心。”周渡思索。
说完，周渡准备离开，听见人群之中有人喊：“出了这么大的事，王礼怎么没有来？”
周渡立即回应：“家中有事，兄长一时抽不开身，你们有什么事？我回去带话即可。”
那人语气温顺下来：“原来小姜已经来了。我说这话没有责怪的意思，你也知道村里就王礼有法术，他可是我们村子的守护神，他不来大家更是乱了阵脚，心慌得紧。”
“我兄长可担不起这样的称呼。”周渡语气不善起来，在人群里，有好几张眼熟的面孔，周渡实在是和颜悦色不起来。
那人又说：“怪我们……王礼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就想看看王礼有没有法子，用法术找一下失踪的人，这几天过去，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人心惶惶的，就怕是外乡人有什么动作。”
“我知道，不过据我所知，兄长并不通晓太多法术，平日守护村子已经尽心尽力，这事恐怕不能再为大家排忧解难。”这些事本来就不该王礼一肩承担。
“这……”没想到王姜有些不近人情，那人欲言又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