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不亏 ...
-
门口笑骂了几句,四人一起走进了酒楼,推开包间门,程少臣和吴桐这才发现还有其她人在场,逯湘凝解释这几位都是自己舍友。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两个宿舍的人彼此打过招呼后就熟络了起来,话题统一围绕指责男女主角。
程少臣骂胥己诚能瞒,宜修说她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吴桐骂他们暗度陈仓,纳兰安之说附和着说就是就是不把大家当自己人,就连和胥己诚有血缘关系的姚星洛都被蒙在鼓里,一场饭局突然就演变成了批斗大会。
胥己诚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对二人说:“差不多得了啊。”
程少臣呵呵他一脸,“这只狗你在说什么?”
吴桐:“错了,是这只不要脸的狗在吠什么?”
胥己诚气笑了,把菜单扔在二人面前,“随便点,算我道歉了。”
吴桐拿起菜单就递给了同桌的女孩子们,呵呵他:“我们缺你这一顿饭呢?”转头便给女生们说:“点最贵的,哪个贵点哪个。”
程少臣:“就是,老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话落,给拿着菜单的宜修说:“龙虾鱼翅燕窝都点上,再来瓶82年的拉菲。”
逯湘凝咯咯直笑,大方道:“点点点,大家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反正这家店是她舅舅开的。
胥己诚瞅瞅自己那没出息的兄弟,嫌弃的微斥:“爹平时饿着我好大儿了?”
吴桐:“天天跟你吃食堂早就吃吐了。”
胥己诚拿起一根筷子就扔向他,“谁他妈天天说食堂的饭真好吃!”
吴桐嘿嘿一笑,躲了过去。
包间门被敲了敲然后推开,鹿溪站在门边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我们班开会结束的晚,来迟了。”
胥己诚站起身走了过去,“没事儿,我们也刚到。”
说着他给程少臣使了个眼色,程少臣立马反应过来,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鹿溪,并故作嫌弃的说:“来了呀小溪,你坐这儿,我可不想和胥老狗坐在一起吃狗粮。”
鹿溪看了眼程少臣的座位,他左边是胥己诚,右边是吴桐,胥己诚的旁边是逯湘凝,吴桐的旁边是另外几个不认识的女生。
包间里的空位子就剩程少臣的那个位子和几个女生旁边的一个,她有点犹豫,悄悄地把视线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吴桐在对方进门的那一刻抬头看了她一眼,一闪而过的惊诧之后,他便恢复冷静,低头玩着手机。
鹿溪心里泛起了苦意,无奈的一笑,准备坐在就近的空位上。逯湘凝却突然站起身,笑着朝她走来,拉住她就往吴桐旁边走,边说:“小溪姐好久不见了呀,来坐这里,咱俩聊聊天。”
说着,她坐在了胥己诚原先的位置上。
格局突变,此刻鹿溪右手边是吴桐,左手边是逯湘凝,逯湘凝的旁边是胥己诚,完美解决了这场尴尬的局面。
她偷偷给胥己诚递了个邀功的眼神,对方淡淡一笑,眼里写着真棒真聪明。
程少臣动了动嘴角,不着痕迹的低声问:“人你叫来的?”
胥己诚嗯了一声,同样小声唇语:“总得帮他一把。”
程少臣明白了,配合着他的计划。
菜慢慢上齐,龙虾鲍鱼鱼翅类的海鲜应有尽有,程少臣要的那瓶拉菲也送上来了,胥己诚把开瓶器和醒酒器放他面前,安排道:“你的活。”
“得嘞。”程少臣打开红酒倒进醒酒器里,再依次给大家斟上,然后举杯说:“来,相逢便是缘,让我们一起敬缘分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响应,拿着自己的那杯酒碰在了一起。
宜修带头说:“祝逯湘凝和胥己诚百年好合!”
众人笑着再次碰杯,“百年好合!”
逯湘凝抠抠身旁人的手心,害羞又高兴。
鹿溪这才知道,原来今天这场局还有这么一个天大的消息,她又拿起酒杯对逯湘凝说:“恭喜恭喜,真了不起,终于拿下了胥己诚这座大冰山。”
逯湘凝笑着与她碰了杯,小声在对方耳边说:“还得是我。”
鹿溪点头肯定,牛逼还得是她。
替对方开心过后,鹿溪的心里暗暗泛起了一丝难过,她想起了自己和吴桐宣布在一起的那天,和今天的场景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和吴桐刚在一起,逯湘凝和胥己诚也才刚认识不久,而如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她和吴桐却分手了。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她不敢看身旁的人,拿起筷子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吴桐看到了,心上像被人泼了硫酸似的,他抿紧双唇,用力握了握拳。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了一道避风塘炒蟹,程少臣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有点犹豫,悄悄给胥己诚发信息。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胥己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少爷】两字,他没抬头,淡定的点开短信看了一眼。
【少爷】:我记得鹿溪好像对螃蟹过敏?老吴是不是说过?
胥己诚回忆了下,印象中是有那么一次,程少臣中秋带了些做好的螃蟹到宿舍,当时他让吴桐给鹿溪送些去,吴桐是有说过鹿溪过敏吃不了。手指动了动,他快速的回复了个:“是。”
对方秒回:“交给你女朋友了。”
多年的默契让胥己诚瞬间秒懂了,程少臣是在说他自己离鹿溪太远,让逯湘凝给鹿溪夹菜。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胥己诚略一思考给逯湘凝发了条短信。视线范围内,桌上的另一只手机滴滴响了声,他淡定的倒了杯水喝着。
逯湘凝闻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熟悉的备注让她有一瞬间的诧异,但是莫名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直觉不应该去看对方,于是自然的点开短信看了一眼,然后摁灭手机放在了一旁。
鹿溪见状随口问道:“有事?”
她笑笑,“没,垃圾短信。”
胥己诚:“……”
鹿溪点点头,说:“我也老收到10086的垃圾短信,很烦。”
“就是就是。”逯湘凝接了话题,顺手拿起公筷,夹了块螃蟹放进对方碗里,盛情推荐:“小溪姐,你尝尝这道菜,避风塘炒蟹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菜。”
鹿溪盯着自己盘中的螃蟹,不想拂了女主人的好意,淡淡的笑了笑,应道:“好。”
她拿起筷子,刚夹起螃蟹的腿就被另一双筷子给打掉了。
逯湘凝抬头看去,意外的看到一向满面春风的吴桐竟然冷着张脸,沉声说:“她吃不了螃蟹。”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道歉:“对不起呀小溪姐,还好你没吃,不然我就罪过了。唉呀,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吴桐学长。”
鹿溪怔愣了片刻,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说:“没事。”
她盯着掉在餐盘里的螃蟹,眼眶渐渐酸痛,偏头和逯湘凝低声说:“湘凝,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仓惶离座。
吴桐静静的望着她出门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逯湘凝叹气:“还不去追?”
他回神,偏头看了逯湘凝一眼,又越过她看向了自家兄弟。
胥己诚偏了下头,给了他一个去追的眼神。
他又看向程少臣,对方也有样学样,给了他一个去追的眼神。
不再挣扎,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椅子在地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逯湘凝的室友们被声音吸引,抬头去看时就见一道人影倏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室友:“……”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逯湘凝笑着招呼她们:“没事儿,洗手间去了,咱们吃咱们的。”
室友们哦哦了几声,又继续着方才的交流中。
她低头喝了口水,左手蓦地被人牵住,她低头看去,胥己诚偏偏头,在她耳边小说夸赞:“做的不错。”
她笑笑,得意道:“还得是我。”
他问:“怎么看出来的?”
逯湘凝啧了一声:“太明显了。”
吴桐多喜欢鹿溪呀,她和对方吃过几次饭,每次他提及鹿溪时都笑的一脸温柔和宠溺,而今天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和对方说过,甚至在人家进门的时候都没有起身迎接,这不是他的作风。
胥己诚微微翘起了唇角,刚刚他发信息的时候还担心她会抬头看自己,那样的话对于同是国防生,警觉性又很高的鹿溪和吴桐来说作假痕迹太明显,不过她倒是很让人意外,彷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似的,不但没与他对视还很自然的给鹿溪夹菜。
胥己诚不得不承认,他是欣慰的又是感动的,她总是这么懂他,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和其他女生之间从未有过的默契,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情不自禁的,他眷恋的握住她的手反复摩挲着,心里是满满的知足和感恩。
他说:“那狗东西刚刚冲你甩脸,等晚上回去我再收拾他。”
逯湘凝疑惑:“没有呀。”
“有,他凶你。”
逯湘凝回忆了下,吴桐就说了一句鹿溪不能吃螃蟹而已。
胥己诚语气微冷:“语气不好也不行。”
她好笑的看向对方,但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笑着说:“好,你帮我报仇。”
他握紧了她的手,嗯了一声。
那一晚直到用餐结束散伙的时候,中途消失的俩人都没有回来。胥己诚在路边陪逯湘凝等车,抱歉的对她说:“今晚不能送你了,晚上江老头会来查宿,你到家第一时间跟我说,别让我担心。”
她打趣道:“你还会担心人呢。”
“废话。”他自己的女朋友他不担心谁担心。
逯湘凝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还没说话呢,周围就响起了一片不满的声音,以程少臣打头阵。
“嘛呢嘛呢!光天化日之下的有伤风俗!”
胥己诚立刻骂道:“你丫废话怎么这么多。”
程少臣跟他抬杠:“你碍着我们单身狗的眼了!”
他冷漠的哦了一声,“那你戳瞎自己不就好了。”
“你他妈的怎么不戳瞎自己呢!”程少臣忍无可忍,指挥着逯湘凝的室友们先行一步。
胥己诚乐得清静,替她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叮嘱道:“记住了啊。”
她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过来了一辆空车,胥己诚招手拦下,打开后车门让她上车,他掏出钱包取了张一百元递给司机,弯腰交代道:“师傅,到平安里西大街,麻烦您开慢点,注意安全。”
司机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哥,摇下窗户操着一口京腔跟他说:“放心吧小伙子。”
逯湘凝看着他跟司机说话,心里暖洋洋的,都说看一个人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
她在正式和他在一起前,也没想过他会这么贴心又细心,她很享受在恋爱中被他照顾、被他保护的感觉,她甚至发现自己又喜欢他多了些。
司机挂了挡要出发,她挥挥手跟他说:“快回去吧,别误了事。”
胥己诚嗯了一声,跟司机说:“走吧师傅。”
车开走了,他转身走向人行天桥,男生宿舍楼前,程少臣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回来,掐灭了手中的烟。
胥己诚走过去,问:“都送回去了?”
他点点头,说:“刚从女生宿舍楼回来。”
俩人没着急上楼,胥己诚从他手中接过烟盒,点着了一根,吸了一口轻吐烟圈,程少臣看向他,认真的问了句:“你来真的?”
胥己诚默默的抽完了一根烟,程少臣也没催他,许久之后,才听到对方声音低沉但坚定的说了一个字:“嗯。”
程少臣了解了,不由的在心里佩服起了逯湘凝,果然机会是留给努力的人,这姑娘能这么多年如一日的保持热情去追胥己诚,成功也是早晚的事。
他感叹道:“逯湘凝这姑娘确实挺不错的,你配人家绰绰有余了。”
胥己诚白了对方一眼,“我谢谢你了。”
程少臣低笑了一声,想到什么又突然说:“对了,我之前忘了跟你说,你知道逯湘凝家里的情况吗?”
胥己诚掐灭了烟尾,轻吐了四个字:“城北逯家。”
“你知道呐。”
“废话,送过她那么多次,那么大的四合院摆在那儿了都,逯这个姓又那么少见,不难猜。”
程少臣诧异了:“你还送过她那么多次?”
胥己诚:“……”
白眼他都懒得翻了,无语道:“你丫真是个人才,听话永远听不到重点,你这种没脑子的以后怎么继承你爷爷的家产?豪门宅斗剧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种人。”
就算拿个大喇叭在学校里广播他是京城首富的孙子,都没人敢信,就这智商电视剧里第一集就得死。
程少臣给了他一个“这你就不懂了”的眼神,想起家里那堆糟心事,他嗤笑了一声说:“老子这是大智若愚。”
豪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兄弟间的尔虞我诈真实存在,胥己诚无意在对方伤口上撒盐,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程少臣耸耸肩,说:“去古北口那次就知道了。”
那天早上他们去接逯湘凝的时候,菩萨问他在北京买这么一座四合院贵不贵,他当时嘴上骂着对方,心里已经猜到了逯湘凝的家庭背景,毕竟如胥老狗所说,住在北二环以内地安门附近的四合院,又姓逯的,除了城北逯家也没别人了。
胥己诚对此评价了一句:“你确实适合当个侦擦兵。”
提及自己的梦想,程少臣憧憬着说:“都说了,哥们志不在继承家业,而是当个优秀的侦察兵。”
胥己诚点点头,很是认可他的决定,“你确实不能继承家业,富不过三代老祖宗诚不欺人。”
言下之意,他继承家业了,家底都得败光。
程少臣听出来了,骂道:“去你妈的!”
胥己诚轻笑一声,第一次问他这个严肃的问题:“少爷,你以后想去哪儿当侦察兵?”
程少臣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问的跟老子能自己做决定一样。”说完,他耻笑了一声,看破一切的鄙视道:“你不妨直接说你不想和逯湘凝相隔太远得了。”
胥己诚轻佻眉头,给了对方一个欣慰的眼神,“要不说还是你最懂我呢。”
“靠,要吐了。”程少臣简直服气,这丫的谈个恋爱也这么恶心人。他纳闷道:“你一打岔我刚又忘了问,逯湘凝不是去英国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你跑英国找人去了?不可能吧,咱又出不了国。”
一连串几个问题问的胥己诚很是无语,但他今天心情好,难得耐心的一一解释道:“人是在英国,这不是资本主义放圣诞假,前天才回来的。”
程少臣又问:“那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胥己诚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在对方的眼神追问下心虚坦白:“前天。”
程少臣给他竖了个中指,“你他妈是真不做人啊,怪不得上周五晚上一解散你就跑,平时从没那么急过。”
胥己诚摸了摸鼻子,难得没有出声反驳。
程少臣又疑惑了:“不对啊,你俩怎么联系上的?你不是把人联系方式都删了么,而且在国外她得重新换号码吧,你怎么知道她会回国的?”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胥己诚看了他一眼,说:“这事说起来还和你有关。”
“我?”程少臣更不懂了,他干什么了就?
胥己诚解释道:“你说让我找肖裕。”
懂了,程少臣点点头,鄙视道:“呵,当时还跟老子装冷酷无情,背地里还是没忍住吧,所以说你装什么呢?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不好吗?非要把自己折磨的半死才满意。”
胥己诚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他在这件事上起到的微薄作用,他就是块碑了。
又点了跟烟,他慢悠悠的说:“这话你留着给老吴说。”
“你俩一丘之貉。”程少臣反问回去:“你之后什么打算?”
“不知道,走着看吧。”这是实话,他现在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去哪儿、要去哪儿,就算做再多的打算和心理预设都是白搭。
“那逯湘凝呢,什么态度?”
她啊,胥己诚回想着她说过的话。
程少臣骂道:“你他妈收起嘴角放荡的笑!”简直没眼看!
他轻咳了一声,说:“她也就是今年在UCL交换,大四还得回来,不过我听她那意思打算考研,有可能还会出国。”
“好事儿呀,反正你也不在北京。”两个人有一个在北京一个不在就容易闹矛盾出问题,但如果俩人都不在那就好办了,谁也别指责对方。
胥己诚没说话,他暂且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程少臣看出了他心里的纠结,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兄弟,谈个恋爱而已思想包袱别那么重,何况你这把不亏,就冲城北逯家这四个字,这恋爱谈的都稳赚不赔。”
这简直是对胥己诚人格的极大侮辱,他甩开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骂道:“滚你妈,老子是吃软饭那人吗!”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重物欲的世俗之人,会和逯湘凝在一起,也完全是因为喜欢上了她,绝非任何家世、背景、现实的原因。
他想要的爱情以及长久以来信奉的价值理念一直都是干净、纯粹、热烈、真实的,绝不会掺杂任何其它考量因素。
他能开始一段感情也一定是基于100%的爱,而不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最佳选择,他也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名声、地位、权势去出卖自己的人格尊严,更不会用此来交换自己的感情,甚至婚姻。
程少臣眼见对方真生气了,立马回话:“行行怪我嘴贱,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你不亏。”
胥己诚又想骂他了,“爱情怎么能用亏不亏来形容,爱情里没有亏不亏之说,就算有,爱也应该是常觉亏欠,而不是常觉亏本。”
程少臣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气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是哔了狗了,他听一个二十出头才情窦初开的老处男跟他这个情场浪子讲爱情,就他妈的违和。
他伸出中指,恶狠狠的朝对方致以“敬意”,刚骂一句,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严厉的吼斥声:“胥己诚!程少臣!几点了你俩还在外面溜达!还不滚回宿舍!”
俩人同时转头望去,江老头熟悉的身影就在远处,说话间正朝二人走来。
程少臣骂了句靠,果断掐灭了烟,兄弟俩几个大步跑回了宿舍。
那晚回到宿舍程少臣衣服都没换就先给官是言分享了胥老狗脱单的消息,那晚直到江泽查到他们宿舍的前一分钟,消失许久的吴桐才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