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明莹成功回到了联邦总部。消息也如期传到。革命的号角即将吹响。
事以密成,浩浩荡荡的联盟大军兵临城下时,慕容邨刚刚从床上醒来。
他第一反应是抓住了枕边人的下巴,凶恶憎恨道:“是你把他们带过来的。”
明凛的脸因为痛苦扭曲起来。慕容邨透过他,看到了另一张脸。
“白殊雨把你拖下水,这才是他的目的。只有联盟指挥官的孙子落难了,联盟才可能真正想要动手。”
他笑着露出白色的牙齿,阴森恐怖地说:
“你也是他的奴隶。跟他陪葬吧。”
慕容邨坚信自己不可战胜,对联军没有任何戒备。他忙着惩罚那两个叛乱的家伙。
明凛和白殊雨赤.身.裸.体,被绳索绑着,上了一个小舟。慕容邨嫉妒他二人的关系,让他们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以示侮辱。
两人的双手都被绑在身后,跟着光滑的背部一起靠在船边。下边双腿倒.插.着,指向天空。两双腿相互交叠,你压着我我压着你,脚踝连接处被白布条绑上。
一根奇粗奇长的按.摩.棒连接着两人的身体,一边插.在白殊雨的腹地,一边连接着明凛,轰隆隆地抖动着。
他们以奇怪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像螺旋结构的DNA 一样,充斥着低等动物交.尾时原始的结构。
小船开始移动了,下方是湍急的流水。
两人高举着赤.裸的双腿,尽力维持微妙的平衡。
“我,我不行了……”
一阵阵痉.挛过后,明凛小腹发热,双腿酸麻。他稍稍往下低了一点,小船倾斜,差点被河水打翻,吓得他赶紧抬了上来。
“别急,别急,唔。”
白殊雨抖得剧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船顺流而下,很快消失了。
*
一道道防线被击破,慕容邨终于沉不住气,亲自应战了。
他的异能果然厉害,一动手就杀了一片人,大地上满是焦炭。
“把东西抬上来。”
明镇并不慌张,吩咐道:“该他上场了。”
接着吞天蔽日,竟是庞然大物过境。所有人看到那身形肥硕的大白虫子都忍不住骇然。
慕容邨更是惊讶:“浪里白条?谁干的?”
他确确实实慌了,就像毒蛇被抽到了七寸。浪里白条是他唯一的克星,就生长在宇葛崖的洞穴里。
这是一条淫.虫。身下长着上百个毛绒的触手,同时浸在上百个蜜.巢里才能令他满足,用以驱驰。
他邪恶地笑道:“你们是献祭了上百名无辜的人给它插,才说动他的吗?”
他想象着大银帕的画面,被明镇的异能击中了。注定失败,很快这不可一世的暴君就被生擒了。
联军冲入宫殿,寻找赃物。他们找到了一截陈年指骨。
慕容邨的卧室里找到了一条密道,密道尽头,是一座高大的穹顶建筑,无数白骨积压,空气中充满了腥臭气,士兵们接连作呕。
被慕容邨迫害致死的少男少女不在少数,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都永远留在了这穹顶建筑里,一把大火过去,消灭了所有。
颜色和暴力往往相伴而生,多数被强迫之人先前都是经历过反抗的,只是源于被打怕了或是被打到失去反抗能力从而走向妥协。但在联邦的法律里,有些会被认定为“通.奸”。
“把他关押下去。”
明镇刚刚发布命令,“请稍等”,他循声看去,是慕容邨。
“院长。”慕容邨说。
明镇眉毛一皱,嫌弃说:“有什么可说的!”
慕容邨真诚道:“老师。”
他在化名容纯时做过一阵时间明镇的学生,刚才喊的那一身分外乖巧。
明镇打量着他。
慕容邨长得并不好看,皮肤偏暗黄,长着痘痘。但他五官大气,体毛茂盛,尤其是下巴上的山羊胡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明凛顺着脸往下,看到慕容邨脚上套着的白棉袜子和鞋子,嘴角牵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
一个月后,明凛的葬礼上,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灵堂前的白菊花不如他一头金发缱绻,他摘取一朵鲜花,刚修剪的花枝上淌出汁水,弄他一手。
他无声笑笑,把花插在灵前。
早有听闻的明镇赶过来,惊讶道:“明凛呢?”
“死了,”白殊雨无情道:“为了救我。”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度开口的仍是白殊雨。
“他让我跟您带句话。”
明镇古怪地微笑:“该不是你假借他的名义骂我吧。”
“他说‘谢谢你’。”
明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说谢谢我?”
这样一句突如其来的话必有古怪——但多次搁置明凛的营救计划,甚至逼迫明莹出手救人,心怀愧疚的明镇感受到了谴责。
他不容置喙道:“你说谎。他不可能说这种话。”
白殊雨没纠缠,献花后便告辞了。
下午去游乐场逛了半天,晚上找了家旅馆休息。那家旅馆开在游乐场鬼物旁边,设计成灵异惊悚的主题,客人不多。
夜色已经深沉,水晶吊灯发出惨淡的光,铜镜里的人影沾染了岁月,个个发黄。
白殊雨站在铜镜前,睁着眼睛打量镜中的人影。同时具备男女双重属性的发育,使他看上去又有男子的挺拔又有女子的纤巧,完美融合在一起。
怪不得疯子都喜欢说双性人是这世界最畸形也最伟大的杰作。他轻笑,扯下身上纱巾,迈开腿跨入装满热水的浴缸里。
惬意地浸泡其中,他将脚搭在浴缸上的架子上,露出水面的大腿和小腿弹性十足。
昏昏沉沉中,他差点被水呛到,仓皇起身,发现浴缸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着他泡在水下的皮肤,极速地呼吸吞咽。
“慕容邨,你不是死了吗?”
男人“嘿嘿”一笑,露出阴森的白牙:“这么完美的body,不愧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
白殊雨不可名状地颤抖:“我问你,你不是死了吗?”
慕容邨自顾自说:“和那个半入土的老头纠缠那么久恶心死了,幸好世上还有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
白殊雨张开口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舌根发麻,手脚也不听使唤,骨头发酥。盯着发粉的洗澡水,心中涌起悲愤。
法律对被害者的保护实属有限,被追.奸也不止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到头来还是屈从于强势的一方。
皮肤开始泛起诡异的粉色,他呼吸急促,仿佛血液都要破体而出。隐蔽地摩擦双腿,一切落在慕容邨眼里,都换来一声冷笑。
“白殊雨,你真不值钱啊。”
慕容邨去而复返,将一大把玫瑰花的花瓣撒入洗澡水中,粘贴在他身上。鲜嫩的玫瑰花汁水充足,流着花汁,看起来就像欲.念之神睁开的眼睛。
白殊雨急促地呼吸,皮肤都发粉,唯有胸前是鱼肚白色的,它们发凉了,僵直地抬头看水晶吊灯上金属质感的链条,冷光仿佛扎在上面。
“快说你想要。”
慕容邨用上位者的刻薄语调说。白殊雨从金发里侧漏出一张脸,一字字道:
“我想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