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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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受难者的谈话结束了。
白殊雨亲口承认了他是赢昭。明凛的推断得到了印证。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他们都已经滑向了堕落的深渊，无力抗争不公的命运。无法释然的空气笼罩着房间，每个人都无精打采。
这几个月来发生了一件大事。
明凛绞尽脑汁地获得了和外界沟通联系的方法，马上向爷爷求救。消息是单方面传出去的，他收不到回应，只是徒劳地守着岁月。
当第一片落叶从树上落下时，明凛才惊觉他在这里已经太久了。没日没夜的透支虚度了光阴，他早对时间没有概念了。
察觉到自己被放弃了，他也无力滋生出新的情绪，转头去吸.食春天的药了。
第二天晚上，他被慕容邨叫过去。去到了发现，一个钢铁打造的鸟笼里绑着一个人。
明凛感到好奇，手心出汗，手脚发软。
是被五花大绑着的妹妹。
她还穿着行刺的衣服，腰上悬着刀剑。
明凛被刺痛了。他意识到自己的求救信害了妹妹，禁不住发出一声呐喊。慕容邨脸上凸显出冷酷的笑意，说：
“凛凛，是你害了她。”
“我求求您……”
“没用的，”慕容邨胜利地说：“且不管她对我有没有威胁，就凭一点我不会放过她：她是处女对吗？”
“你非要这样吗？”
明凛瘫倒在地，此时他发现笼子中的美人苏醒了。长长的睫毛贴在白皙的脸上，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陛下，我进来了。”
白殊雨敲了三下门，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白色扣子衫，外面套着女式西装，脚上踩着尖头的皮面高跟鞋。
长长的金发盘在脑后，看去了像个利落的上司。
“对不起，我的人跟您惹麻烦了。”
慕容邨问：“怎么说，你要赔偿吗？”
眼睛黏着地盯着他鼓起的胸膛。
白殊雨厌恶地挡住，说：“当然，这是我刚才草拟的赔偿方案，您看一下吧。金额数字随便您说。”
“金钱而已，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白殊雨耐着性子道：“数额随便您开，多少我们都能赔付，足够诚意——”
“我可不要金钱，”慕容邨嘿嘿笑道：“让我检验下诚意吧。”
白殊雨不悦地摇了摇头。
即使知道下一刻就要被侵.犯，他的前戏依然有不可侵犯的神圣感，一举一动都逼真极了。
“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只要您能原谅那个孩子。”
明凛睁大眼睛，紧盯着白殊雨，他突然明白了白殊雨的目的。
“陛下，这样可以吗？您能感受到诚意吗？”
白殊雨土下座下跪，身子蜷伏，超短裙遮不住的地方高高翘起。
如果“替犯错的新人跟恶心大叔认错后我”的戏码，就清楚即将发生什么。
白殊雨跪着，脸朝着明凛。一边说着奇怪的话，一边用眼光指点。
明凛找到钥匙，救出明莹就往外走。
*
明凛不确定明莹能不能安全回家。知晓慕容邨的真面目，如果传播到外部，很可能引发革.命。他让明莹住在自己的房间，但也知道只能是权宜之计。
晚上下起了下雨，房间里一灯独明。明凛正在吃送来的晚餐，白殊雨推门而入。
他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
“你来了，我……”
白殊雨打断说：“我来见一下妹妹。”
明凛有些失望，但马上顺从说：“好。”
明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怀着戒心说：“谢谢你，大姐姐。”
白殊雨不纠正她，问：“外面怎么样了？”
“前朝旧部和联邦联手了，”明莹看了一眼明凛：“哥哥说慕容邨的禁.脔里有前朝的王子，爷爷证实了这件事。他们跟前朝旧部说起，对方只能答应、”
“他们很快就会来讨伐慕容邨了？”
“没那么容易，”明莹不屑地说：“他们怕死慕容邨了，听到他的名字就要打哆嗦。估计联军大张旗鼓几个月就要无痛消除了。”
明凛忧心忡忡。
白殊雨早料到了，他对明莹说：“我知道打败慕容邨的方法，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我需要你把消息传出去，联军必须和我里应外合，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我能出去的话。”
*
狂风继续肆虐，暴雨敲打着窗子。一个花瓶被吹倒了，碎在了地上。
白殊雨低下身去捡碎片。明凛跟过来，贴在他后面，一只手伏在桌子上。
白殊雨被夹在桌子和他之间，身子动转不能。月份大了些的肚子圆滚地像个球，贴在桌面上。
“你就一定要现在吗？”
“事情解决后，我还能再看到你吗？”明凛的手指在他身前绕着画圈儿：“如果还有机会，我就再等等。”
时间无形地流逝，白殊雨认命地闭上眼睛。
“趁现在吧。”
明凛失望地叹气，下手却毫不犹豫。镂空扣子崩开来，弹跳几下，落在地上。
里面没有裹胸，明凛吃了一惊。
“没穿就来了，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吗？告诉我，怎么回事。”
白殊雨把头转过去，金发散落挡住了一半脸，难掩红晕。
他是在害羞嘛？明凛颤抖起来。
没有手法，全是感情。
白殊雨差点昏厥，却一句怪罪的话没有，只是一味配合，引导地将明凛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长夜漫漫很快过去。到最后白殊雨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明凛将他放在床上平躺着。
白殊雨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目光随着晃来晃去的吊灯移动着，摇呀摇，摇到哪里去了呢？他不知道。
明凛把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他摸着白殊雨鼓起的肚子，说：
“妈妈。”
白殊雨虚无地应了一声。
“别忘了给我生个妹妹。”
雨珠密密地下着，敲打着窗子。
白殊雨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