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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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就在一瞬间发生，白殊雨从身下掏出一把冷光匕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刺向眼前的男人。慕容邨没想到，被划伤了一只眼睛。
他冷哼之声，将匕首顺势掷出，插.在慕容邨脚底板上。接着，一只手扶在浴缸边，身子倒转飞出，无数袖箭飞石等暗器不要钱一样落下，将慕容邨扎成刺猬。
慕容邨眼睛骤然受伤，无从调整，根本没注意这些武器是从哪里出来的。等他缓过神来，白殊雨已经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愧是我看中的高岭之花，从来没有低头，一心想着复仇。”
事到如今，他仍对白殊雨处于一种轻蔑的态度。但受了伤，没必要现在和他死磕，慕容邨跳出浴室，靠近窗子，拉开窗帘就要跑。
“没用的，明镇今晚已经死了，你回不回去都会被当成杀害他的凶手，你只能留在这里和我一决胜负。”
白殊雨湿淋淋地从浴室里追出来，被人看光多次了，他也不惧，如此袒.露地面对敌人。
“你杀了明镇？”慕容邨好笑道：“你没有异能，能做的事很少。”
“一点异能就足够了，比如说言灵，只要他接受了我跟他说的一句特定的话，他就受我的诅咒而死。就这么简单。”
他说的恰如其分，有种平静的疯感，慕容邨也意识到不对，他重复道：“你没有异能。”
“她们有。”
“我明白了——白殊雨，你是个真正的疯子，”慕容邨脸上汗如雨下，满是挫败感：“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没了，我就说月份不对——你怀的不是真孩子，而是子母煞。”
吊灯灭了一会又亮起，整个房间里都拉满了诡异的氛围，就如同多年前白殊雨打开慕容邨卧室密道的那一天。看到堆叠如山的白骨，他没时间感到悲伤，而是吸取了受害者源源不断的怨气。
时隔多年，轮到最终一击的时刻，他引怨气入体，怀下个鬼胎。鬼胎非常吓人，骨头露在皮肤外，黏膜上爬满了血管——他不在乎，趁他还弱小，赶紧拆碎了吞吃入腹。
如此，他就获得了异能。
“叫我赢昭。”
他不动声色道，威严地如同君王。又是不知从哪取出的弓弩，他朝着慕容邨的位置连发了两根强弩。
“哗啦”，强弩刺穿玻璃，窗户碎了一地，慕容邨的身子也仰着掉出了窗外。
赢昭沉着冷静地追到窗边，一滴冰冷的液体滴在鼻尖上。原来外面下起了雨，雨珠就像珠帘一样阻挡了他的视线。
雷声劈过，天地一白，下方的荨麻草堆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前进。
猛地，这东西霍然跳起，对着赢昭的方向连发出两抹白光。
“唔……”他已经很小心谨慎了，但人类和异能者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一只眼睛受伤，他只好退守在角落里。
“我要往你的洞里塞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慕容邨已经发狂了，异能者强大的身体素质发挥了作用，他一把飞过来抓住赢昭的脖子，强迫他□□。
玫瑰花的刺扎伤了柔软的肉，赢昭轻喊一声，冷汗直流。已经摊牌了的他很快摆除脆弱的模样，双手保住慕容邨的脖子往下按，腿夹住他跨。
“这么热情的吗——不好！”
慕容邨摆脱他，把他一脚踹飞出去，打量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血洞。他失去了大量的血肉，露出骨头，几乎被咬穿了。
血洞旁是紊乱的牙印，他瞪大了眼睛，说：“你有多少张嘴，难道说满足那只虫子的，只有你一个人？”
赢昭不说话，只是默默从手臂内侧取出一把新的弩箭——仔细看，是手臂内侧突然凸显出一张人脸，人脸张开嘴，吐出了弩箭。
人面疮。
他全身都是人面疮，也不知长了几百张人脸，平时就一直往人脸的嘴里塞兵器，外表看来还是光滑的肌肤，为的就是出奇制胜。
弩箭飞了出去，再次击中慕容邨。慕容邨咧嘴笑：“你的冷兵器能伤我多少，没有异能，你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知道为什么陪你演戏的时候我要选代号‘龙女’吗？”赢昭咬牙切齿道：“因为雷霆会审判人间一切罪恶。”
雷霆从天上引下来，落在弩箭上，顺势而为，将慕容邨烧成焦炭。
斜风细雨落在赢昭鼻尖，他缓缓地放了口气。
“我死了又怎么样，我已经爽到了。”
这是慕容邨最后一句话，他死了也不会放过赢昭，致力于让这句话成为他毕生的阴影和噩梦，午夜梦回惊醒时总要想起他来。
但赢昭比他想得坚强多了。他坚毅地走过去，用脚踩碎了已经烘烤酥脆的头颅。
“你以为这些年你看到的、碰到的、得到的都是什么？”
红颜枯骨，如果能有一颗强大的心灵，便也不局限于受伤的皮肉。
雷声轰鸣中，雨下得更急了。赢昭打开阳台的门，借着枝繁叶茂的月桂树的遮掩，清洗身上的伤痕，一道道白色粘稠的像脓像蛞蝓一样的东西从他身上脱落。
几个月后，一间咖啡厅里，明凛等到了他约的人。
赢昭本不想来，架不住明凛一直坚持，最终还是来了。经过休养，他看起来精神好多了，身体构造也偏向于单一性别。那些令人留恋的肉，居然都是人面疮，想想也足够反胃，只是不知慕容邨死前听没听懂。
“现在怎么样了？”
“把瘾戒了，”赢昭微笑着说，阳光落在他金发上显得很悠闲，红瞳倒映在茶水表面，“不嗑.药了，改喝茶了。”
“我真为你高兴，”明凛招呼侍者来一壶菊花茶，“菊花清热去火气，身体健康，延年益寿。”
“凛凛，我真抱歉，私自将你扯入这件事……”
“别说话，喝茶，我的想法都在茶里了。”
赢昭一动不动，红瞳盯着他一眨不眨，好半天才缓过来，茶杯碰了下被。
“祝我们都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