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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你会不会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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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绎安昨天晚上听了许多天文学知识,耳闻目染,发现很有意思,上午吃过早饭后,他上楼翻箱倒柜,找出许多季桓夏以前看的书籍。
鱼缸里换过水后,他抱着三本书,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上午过得很快,临近中午,秦年给他发了个信息。
【今天忙吗?】
乔绎安【不忙,怎么了?】
【我给齐木送一束花,你觉得哪种花好看?】
乔绎安想了想,信息还没有发出去,新的信息跳出来。
【你喜欢什么花?】
乔绎安【你应该问齐木吧。】
乔绎安觉得很奇怪。
【问他就不是惊喜了。】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花?】
对面甩了一条语音过来。
“绎安哥,你就给我做个参考,如果是你,你喜欢什么花?”
乔绎安想了想,他还真不清楚齐木会喜欢什么样的花,他自己对花有哪些品种更是一无所知,但又不能随便出主意,挑了个最大众的选项。
乔绎安【玫瑰吧。】
【什么颜色?】
乔绎安【这个我觉得你可以问齐木。】
很久对面都没有消息回复。
乔绎安【如果你觉得会破坏惊喜,我帮你问?】
很快对面又来了语音,
“千万别,”秦年语气听着很着急:“你帮忙帮到底嘛,绎安哥。”
乔绎安又想了想,回复道【白色吧,我看他经常穿白色。】
秦年回复个感谢的表情包后,恶狠狠瞪着季桓夏,谈恋爱还让自己当僚机。
秦年:“哥,你手段太卑鄙了。”
季桓夏不以为然,意有所指:“学着点。”
秦年:“太有心机了,不学,知道的你是初恋,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情场老手。”
季桓夏抬眼看她,笑着故意说道:“谁让你学这个了,你谈个恋爱,把工作安排表给我弄的一团糟,工作的时候要像大家一样,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秦年气不打一处来:“又怪我了?是你自己老是改时间,我对接好,你给我推迟,我有什么办法,好在最近闭馆,一直忙着施工,不然你得被骂死。”
秦年想了想:“说得好像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一样。”
秦年忍不住吐槽他哥:“以权谋私,你排第一。”
手机叮得一声,红包到手,秦年撂下一句有事随叫随到,回去工作了。
乔绎安退出聊天界面,翻了翻消息界面,鬼使神差,他点开自己个人资料,修改了昵称。
“Seren”
(威尔士语中直绎为星星)
改好之后,心满意足撂下手机,上楼换套衣服,打车去了市中心的公寓。
到家时,还剩最后一道菜就可以开饭,乔绎安脱了外套,在厨房洗过手,把菜端到桌子上,季含柳炒了三个他爱吃的菜。
乔绎安夹了个苦瓜酿肉,说道:“季阿姨,前几天季桓夏就在抱怨。”
季含柳:“抱怨什么?”
乔绎安:“你最近没做他爱吃的,都是我爱吃的,”乔绎安笑笑:“他说你偏心。”
季含柳乐得不行:“这孩子,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小心眼。”
乔绎安:“我也觉得。”
季含柳收了笑容,问道:“这么多天了,方东阳他们有没有找你麻烦?”
中间方东阳还真找过他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方家粤从程普嘴里听说的,方东阳直接去馆里找了季桓夏,不知道季桓夏和他说了什么,从那之后,方东阳没再打听乔绎安。
连这件事,乔绎安都是从秦年那知道的。
乔绎安:“没有,他们也不敢再找我。”
季含柳:“乔姐看到你现在这么健康,平平安安的,泉下有知也会安心了。”
忆起往昔,季含柳开始感概:“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代宁那孩子一切都好?”
乔绎安不禁失笑:“他在大洋彼岸别提玩得多开心了。”
乔绎安去代宁家拜访代宁父母时,从代妈妈那重新联系上代宁。乔绎安最后悔的,就是告诉代宁他和季桓夏最近发生的事情。
代宁笑得一点不收敛:“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能墨迹这么多年。”
视频通话里,乔绎安一点好脸色都没了:“挂了。”
代宁:“赵吟还真是狠,她还真是敢说到做到。”
乔绎安不解:“说到做到?”
代宁脸色疑惑:“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出国的时候就知道了。”
乔绎安摇摇头。
乔绎安只明白应为说方家不会让他好过,却没有告诉他,
当年赵吟去过医院,找乔优语言羞辱一番,话语毫不客气,生了个没名没分的儿子,乔优如今的下场都是报应,她是不会让乔绎安归到方家名下的,这辈子都别想。最后厉声警告,当然,这些警告确实落到了乔绎安身上。
听罢,乔绎安心里却没什么情绪起伏,他现在也算是给乔优出了口气,再多恩怨纠葛他都不想再提。
俩人打着视频电话又像儿时一样打打闹闹,互相伤害几句,便挂了电话。
乔绎安吃过饭后,提着保温袋去了馆里,经过秦年工位的时候,给她放杯奶茶,然后推门进了馆长办公室。
季桓夏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看见来人,伸个懒腰,起身坐到沙发上,然后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乔绎安身上。
乔绎安推开他:“再不吃就凉了。”
季桓夏张开嘴巴。
乔绎安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掰下来,筷子塞进他手里。
季桓夏埋怨道:“可不可以不要吝啬你的爱。”
乔绎安毫不退让:“你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季桓夏摇摇头,再惹下去还得自己哄。
老实坐好后说道:“我自己吃。”
裤袋里手机响了,乔绎安看了看,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乔绎安:“最近已经在施工了。”
“嗯,我会留意的。”
乔绎安笑笑:“他不是小孩了,最近挺乖的。”
……
“真的吗?”
“那我过两天回去一趟。”
听到这话,季桓夏抬头看他一眼,满眼都是怨气,乔绎安挂断电话,转过头,他立马收回视线。
乔绎安坐到他身边,季桓夏都没有抬眼看他,也不说话,什么都不问。
乔绎安歪着头看了半天。
故意逗他:“吃饭噎着了?这么安静。”
季桓夏还是不理他。
乔绎安:“上次怎么说的。”
季桓夏放下筷子,转过头问道:“你要去新加坡了是吗?”听着有点委屈。
乔绎安笑着说:“孟老师那边有个项目,我去看看,过两天就回来了。”
季桓夏不是这么轻易就能糊弄的,他问道:“什么项目?”
乔绎安:“好像是广场喷泉的设计。”
季桓夏语气很是执拗:“那就不是一两天的事。”
乔绎安哄着他:“我很快就回来。”
效果不明显,乔绎安又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孟老师刚才说了,这次之后,以后让我接手国内的项目。”
“为什么?”
“齐木跟他说了我的事,估计是不想让我两头跑吧,他虽然只是我的老师,但是这几年也很照顾我。”
季桓夏没再说什么,往他嘴里塞了块苦瓜酿肉:“那你好好工作,快去快回。”
乔绎安嚼着说:“我吃饱了。”
季桓夏多少有些没事找事的状态,说道:“这个不是我爱吃的,你多吃点,过两天吃不到了。”
“……”
洗完澡后,季桓夏出来,瞧见乔绎安靠在床头摆弄着一台深棕色的胶片相机。
设计独特经典,质感沉稳,外壳是由金属和皮革材料制成,看着很有年代感。
这是乔绎安在澳洲一家复式古董店里花重金淘来的,透过橱窗看到展台上这台与其他花瓶和陶瓷摆放在一起的相机时,金黄的光洋洋洒洒照着它,相机外壳棕色的金属材料,经过精细的打磨和抛光,看着精致复古。
他站在那看了很久,最后,把这台孤零零,任人观赏挑选的相机带回家。跟老板软磨硬泡半天,还是足足花掉了半年的工资。
这台相机不同于市面上其他的胶卷相机,它是上世纪具体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时,一位收藏家在海边发现的,当然,这也只是传说中的其中一个版本。
还有说是神仙显灵赐的,家里祖传的,一座隐蔽的山林里求来的等等。总之它的来历挺丰富。
执机的右手侧边有一个可活动的拨扣,向下拨动后盖就会打开,那是放置胶卷的地方。
只是他当时买下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这台相机的胶卷只能用与之相匹配的胶卷才能使用,不然这样邪性的东西也不会就这样被扔在展厅里。
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没研究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胶卷。
季桓夏:“这是什么?”
乔绎安:“老式相机,是不是像个古董?”
季桓夏接过来看了看,问道:“好像就是个古董,研究明白怎么用了吗?”
乔绎安叹口气:“没有,当时没多想,就是想带走。”
“没关系,以后再研究。”
他把相机放到桌上,关灯,躺到床上。
黑夜里,乔绎安满是不舍,抬眼问他:“万一时间很久,你会不会想我?”
季桓夏手在他腰上抚摸,诱惑勾人:“想知道啊?”
季桓夏:“那你亲我一下。”
有一就有二,不知道亲多少次了,季桓夏还是不说,乔绎安感觉这人占了便宜还不卖乖,翻过身背对着他。
乔绎安:“不说算了。”
季桓夏把人扳过来:“我告诉你。”
问出这种问题,季桓夏怎么可能放过他,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好奇付出了代价。
乔绎安告诉自己,人不能太好奇。
季桓夏在床上毫不手软,折腾到后半夜,乔绎安趴在他胸膛上,没再动了。漂亮纯净的黑眼睛,水汽朦胧看着季桓夏。
捧着季桓夏的脸颊,边亲边哄嘟囔着:“我明天,还要早起。”
季桓夏呆愣愣看他那双眼睛,眸子炽热,掀开他额前湿濡的头发。
问道:“累了?”
乔绎安懒懒说:“你还知道关心我。”
季桓夏完全不理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乔绎安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季桓夏才停下,汗津津黏着乔绎安,灼热气息喷洒在他耳边。
轻轻拿牙齿磨着他的耳垂,诱惑暧昧,又有点无辜的语气。
季桓夏:“你刚才,说我怎么了?”
乔绎安很想说滚,但他又不忍心对季桓夏说这个字,最后换成沙哑又毫无威慑力的,
“走开。”
季桓夏咬一下他的耳垂。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