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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西王母白韵白水香与哥哥白帝白雍白胤真一齐统治昆仑仙界数万亿载长达十万八千年之久 西王母白韵 ...

  •   玉山之巅,终年积雪不化,可那晶莹剔透的冰层之下,却涌动着温热的灵泉,滋养着漫山遍野的琼花瑶草。

      这里就是昆仑仙界的玉墟峰,云遮雾绕,仙鹤长鸣,连空气中都漂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

      西王母白水香,闺名白韵,此刻正端坐在玉浊峰顶的琉璃仙宫中,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凤纹图腾,外罩一件轻烟似的青纱。

      她的长发并未绾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豹,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图腾象征。

      白水香的面容极美,眉目间既有上古神祇的威严,又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灵动,她的眼睛像两潭深邃的星湖,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她轻轻抚摸着身旁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光晕,那光晕里映照着凡间一座古老城堡的景象。

      她的哥哥白帝白胤真,此刻正站在仙宫的另一侧,他身披玄色战甲,肩扛一柄开天巨斧,正望着天边翻涌的云海出神。

      “水香,你又在看那个凡人了。”白胤真没有回头,声音却如洪钟般在空旷的仙宫中回荡。

      白水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数千载岁月沉淀的温柔与孤寂。

      “哥哥,你不觉得凡间的四季更迭很有趣吗?春花秋月,夏雨冬雪,每一刻都在变化。”

      白胤真转过身,浓眉紧锁,他看着自己这位统御昆仑数万亿载的妹妹,沉声道:“我们是盘古大帝与天王圣母的血脉,是掌管仙界秩序的圣王后,你不该对那些转瞬即逝的生命投入太多情感。”

      白水香站起身,走到仙宫边缘的玉栏旁,山风掀起她的衣袖,露出皓腕上一道淡淡的银色印记,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神力封印。

      “哥哥,我统治这里已经十万八千年了,仙界的日升月落从未有过偏差,可我的心,却像这玉墟峰下的寒冰,渐渐失去了温度。”

      就在这时,仙宫中的一面古铜魔镜突然发出了幽幽的蓝光,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那是女巫的魔镜,是白水香用来窥探三界生灵的一面奇镜,镜中映出的,是凡间一座被蔷薇花包围的城堡。

      城堡的塔楼上,一个身穿鹅黄色蓬蓬裙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试图抓住一只停在窗台上的金色蝴蝶。

      那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卷发,皮肤像初雪一样白皙,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昆仑山巅最纯净的天池水,不含一丝杂质。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般,穿透了魔镜的阻隔,轻轻敲击在白水香的心上。

      白水香怔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生灵,那是一种超越皮相、直抵灵魂的纯净之美。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白水香不由自主地问出了那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仙宫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魔镜中的光晕流转,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尊敬的王后,您的美丽如昆仑之巅的朝霞,浩瀚而威严,但在这世上,有一位女孩,她拥有永远的童真与无瑕的善心,她的名字叫白雪公主,她比您美丽一千倍,一万倍。”

      白水香的指尖猛地收紧,那面魔镜差点从她手中脱落。

      “白雪公主?”她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还只是一个初涉凡尘的仙界公主,在凡间的暗夜森林边缘,她遇到了一个名叫楠凡的王子。

      那时的楠凡年轻英俊,眼中没有对神祇的敬畏,只有对冒险的狂热,他骑着白马,手持长剑,说要斩尽世间所有黑暗。

      白水香被他的勇气吸引,她隐藏了自己圣巫后的身份,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女巫,与他相识相恋。

      他们曾在那片黑森林的月光下跳舞,他曾为她摘下悬崖边最高的那朵血色玫瑰。

      可后来,凡间城堡里的老国王病重,他许诺谁要是能救活公主,谁就能继承王位并娶到他的独生女儿。

      楠凡王子犹豫了,他望着城堡里那位娇弱的人类公主,又看了看身边只会施展花哨魔法的女巫,最终,他选择了背叛。

      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楠凡趁白水香不备,用一把附了魔咒的银匕首卸下了她的一对羽翼,那是她作为圣巫后神力的一部分。

      他将那对流光溢彩的翅膀作为战利品献给了老国王,声称那是他斩杀恶龙所得,他因此赢得了公主的芳心和半壁江山。

      而失去翅膀的白水香,如同折翼的凤凰,跌落在暗夜森林的最深处,她流着泪,用尽最后的法力逃回了昆仑仙界,从此再不提凡间一字。

      她不知道,在那段伤心的过往之后,她竟已怀有身孕,并在仙界的莲池边悄悄生下了一个女婴。

      那女婴出生时,漫天的星辰都黯淡了一瞬,只有一轮明月将光辉尽数洒在她身上,她便是白雪公主。

      为了不让这个孩子沾染仙界的清规戒律,也为了让她能拥有凡人的快乐,白水香忍痛将女婴送去了凡间,托付给了一位善良的猎户抚养,并给她取名叫白纤舞。

      此刻,魔镜中那个捕捉蝴蝶的女孩,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白水香的心像被千万根银针同时刺穿,她既为女儿的美丽感到骄傲,又被那“更美丽”的判词刺伤了自尊。

      她身为西王母,统御万仙,怎能让一个凡间的女孩夺走她最在意的荣光?

      “不,这不对。”白水香咬紧了下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被痛苦扭曲的怒意,“我是宇宙最厉害的女性,我的魔法超越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性,我坐镇昆仑,暗夜森林中所有妖物皆听我号令,怎能让一个孩子凌驾于我之上?”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她忘记了那孩子是她血脉的延续,只记得魔镜那刺耳的评判。

      白水香挥动衣袖,仙宫中的法器叮当作响,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女巫长袍,头戴一顶尖顶的紫晶冠,面容笼罩在阴影之中。

      她决定亲自去凡间处理掉这个“威胁”,她要让那个女孩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暗夜森林里,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只有几点幽绿的磷火在潮湿的腐叶间跳跃。

      白水香召唤来一名身手矫健的皇家猎人,那猎人满脸胡茬,眼神却透着不忍。

      “去,将那个名叫白雪公主的女孩带进森林深处,”白水香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镶着黑曜石的水晶瓶,“我要她的心肝,用这个瓶子装回来,作为你效忠我的凭证。”

      猎人接过瓶子,手在微微发抖,他认得眼前这位强大的女巫,也知道违背她命令的后果。

      当他在森林边缘找到正在采野花的白雪公主时,女孩正蹲在地上,用一片树叶为一只受伤的松鼠包扎伤口。

      白雪公主抬头,那双纯净的眼睛望向猎人,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裙子,头上戴着一个用野花编成的花环。

      “猎人叔叔,你是迷路了吗?”她的声音软糯,像融化的蜜糖。

      猎人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他怎能对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孩子下手?他跪在白雪公主面前,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位女巫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快跑吧,孩子,跑进这片黑森林深处,永远不要回头。”猎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麋鹿的肝脏放进水晶瓶,又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上面,以此蒙骗女巫。

      白雪公主虽然年幼,却异常勇敢,她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抱了一下猎人的脖子,然后提起裙摆,赤着脚跑进了那片幽暗的、传说中住着吃人怪兽的黑森林。

      森林里荆棘密布,树枝像怪物的爪子一样拉扯着她的衣裙,夜莺在枝头凄厉地鸣叫,猫头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她。

      白雪公主跑啊跑,脚掌被石头划破了,她也不觉得疼,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活下去,前面一定有光。

      就在她快要精疲力竭时,她看到了一间隐藏在巨大树根下的小木屋,木屋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

      她推开门,里面住着七个矮小的矿工,他们都有着红彤彤的鼻头和慈祥的笑容。

      白雪公主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七个矮人收留了她,她每天为他们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木屋里总是充满了她哼唱的歌声。

      而另一边,白水香拿到了那个装着“心肝”的水晶瓶,她以为自己已经除去了心腹大患,可当她回到玉墟峰的仙宫,心中的空洞却越来越大,甚至比当年失去翅膀时还要疼痛。

      她夜不能寐,眼前总是浮现出魔镜中那个女孩的笑脸,那笑容像阳光一样,灼烧着她阴暗的角落。

      终于,在一个满月之夜,白水香再次询问魔镜:“魔镜,魔镜,现在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沉默了很久,镜面剧烈地波动起来,最后竟映出了白雪公主在木屋中安然入睡的画面,她枕着一只小松鼠,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我尊敬的王后,白雪公主依然活着,她就在七个小矮人的木屋里,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白水香手中的水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她先是震惊,随即是愤怒,最后,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化作一阵黑风,瞬间降临在暗夜森林的小木屋外,她透过窗户,看到了正在给矮人们分发晚餐的白雪公主。

      就在那一刻,白雪公主端着一碗热汤转过身来,正好与窗外的白水香四目相对。

      白雪公主没有害怕,她只是歪着头,看着这个黑纱覆面的女巫,眼中露出困惑:“您看起来很累,要进来喝一碗热汤吗?”

      白水香浑身一震,她伪装的冷漠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嘶哑着声音问:“你不怕我吗?我是来害你的女巫。”

      白雪公主推开木门,夜风拂过她的碎发,她认真地说:“我见过森林里的恶狼,它们眼里只有饥饿,可您的眼里,有和我一样的悲伤。”

      白水香再也支撑不住,她踉跄着退后一步,黑色的面纱被风吹落,露出了那张与白雪公主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多了沧桑与威严。

      就在这时,森林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匹雪白的骏马踏着月光疾驰而来,马上端坐着的,正是白帝白胤真。

      他身着银甲,披风猎猎,翻身下马,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水香。

      “妹妹,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白胤真痛心地看着她,“你忘了当初生下她时,你曾对着昆仑的星辰许愿,愿她一生平安喜乐吗?”

      白水香终于崩溃了,她跪坐在潮湿的泥土上,泪水夺眶而出,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白雪公主的脸颊。

      “纤舞……”她唤出了那个从未在人前叫过的名字,“我是……我是你的母亲。”

      白雪公主愣住了,手中的汤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位强大又狼狈的女巫,想起了猎人叔叔的话,想起了森林里那些危险的追逐,但当她看到白水香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悔恨时,她选择了向前走一步。

      “母亲?”白雪公主轻轻握住白水香冰冷的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白水香泣不成声,她将当年楠凡王子的背叛、自己失去翅膀的屈辱,以及因嫉妒而迷失的心路历程,全部倾诉了出来。

      “我以为我不爱你,可每当我伤害你,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这痛比你父亲背叛我时还要剧烈万倍。”

      白雪公主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立即原谅,她只是蹲下来,用袖子擦去白水香脸上的泪痕。

      “母亲,你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双眼,你忘记了自己是守护昆仑的圣王后,也忘记了你曾给予我的生命,那本身就是一种最伟大的爱。”

      白胤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走上前,拍了拍白雪公主的肩:“好孩子,你的心胸像玉墟峰下的天池一样宽广。”

      他又转向白水香,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妹妹,你的魔法再强大,也治愈不了心灵的伤口,唯有爱与宽恕,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魔法。”

      白水香抬起头,望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阴影,只有纯粹的接纳和悲悯。

      她终于明白,魔镜说的美丽,不是皮相,而是这颗永远童真、永远善良的心。

      她张开双臂,将白雪公主紧紧抱在怀里,那一刻,她体内的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因嫉妒而滋生的黑气被金光驱散,她的羽翼竟在背后重新生长出来,比以前更加璀璨夺目。

      “纤舞,原谅母亲好吗?”白水香的声音哽咽。

      白雪公主用力点了点头,她环住母亲的腰,轻声说:“我原谅你,因为我知道,那个在月下跳舞的女巫,那个为了救凡人而落入陷阱的王后,她一直都在你的心里,从未离开。”

      从此,白水香将白雪公主接回了昆仑玉墟峰,她不再执着于“最美丽”的虚名,而是将全部的爱倾注在女儿身上,教她识药草、观星象、用神力去帮助弱小。

      而那位远在凡间的楠凡王子,在历经了城堡的繁华与衰老后,终于在一个雨夜,独自一人来到了暗夜森林,寻找他年轻时弄丢的女巫。

      当他看到玉墟峰上那位圣洁威严的西王母时,他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他这才明白自己当年抛弃的,是怎样的珍宝。

      白水香看着风中白发苍苍的楠凡,心中再无波澜,只有一丝对岁月无常的叹息。

      她并没有见他,只是让白雪公主带了一句话给他:“父亲,爱不是战利品,而是并肩看过的月光。”

      楠凡王子在森林外徘徊了三天三夜,最终默默离去,他将那对曾经视为荣耀的羽翼残片埋在了他们初见的老橡树下,祈祷来生能做一个忠贞之人。

      至于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也就是白胤王之间,那又是另一段纯洁的情谊。

      白胤真,这位与西王母一同统治仙界的白帝,他视白雪公主为最珍贵的侄女,他教她骑射,带她巡视天河,却从未有过任何超越亲情的非分之想。

      白雪公主白纤舞常常骑在白胤真赠送的小天马上,驰骋在昆仑的云海之间,她的笑声回荡在仙宫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这里沉寂了数万年的冷清。

      白胤真看着她的背影,总会对白水香说:“妹妹,你看,这才是昆仑最需要的生机,不是威严,而是欢乐。”

      白水香站在玉浊峰顶,望着女儿无忧无虑的身影,她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依然会问魔镜问题,但不再是为了攀比,她会让魔镜告诉她哪里的百姓遇到了旱灾,哪里的森林燃起了野火,然后她便会亲自前往,降下甘霖,熄灭烈焰。

      魔镜也仿佛有了灵性,它总会在映出白雪公主的画面时,自动加上一句:“她是世界最美丽的女孩,因为她拥有永远的童真。”

      而白水香听后,只会温柔地附和:“是的,她是我最骄傲的杰作,比任何魔法都伟大。”

      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白水香、白胤真和白雪公主一同坐在玉墟峰的最高处,俯瞰着凡间万家灯火。

      白雪公主靠在母亲的肩头,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母亲,那位凡间的父亲,他……他以后会幸福吗?”

      白水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发丝,目光悠远:“幸福不在于他得到了什么,而在于他珍惜过什么,他选择了城堡,就要承受城堡的孤独。”

      白胤真在一旁举起酒杯,对着明月朗声道:“让过去的恩怨都随风去吧,只要血脉相连,只要心存善念,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白雪公主点点头,她从怀里掏出那只曾经差点被猎人伤害的小松鼠,如今它已经长大了,正乖乖地趴在她的膝头。

      “母亲,我原谅了你,你也原谅了父亲,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对吗?”

      白水香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是的,我的孩子,连我这样的女巫都能被你的童真感化,这世间还有什么黑暗是不能被照亮呢?”

      从此以后,昆仑仙界多了一位善良的小公主,而暗夜森林里少了一位可怕的女巫。

      每当月圆之夜,如果有人路过玉墟峰下,还能听到风中传来温柔的女声,那是西王母白水香在给白雪公主讲述古老的传说。

      传说里没有嫉妒,没有背叛,只有一个母亲为了女儿,学会了这宇宙中最深奥、也最简单的魔法——那就是爱。

      而白雪公主和白胤真,他们永远是昆仑最亲密的叔侄与挚友,他们一起守护着这片仙境,看着日出日落,花开花谢,直到时间的尽头。

      连那面曾经挑拨离间的魔镜,最终也在白雪公主的歌声中,被感化成了一面能够映照出人们内心善良的福镜。

      故事的结尾,暗夜森林里的花朵开得格外鲜艳,那是因为一位母亲的泪水化作了春雨,洗去了所有的怨毒,只留下了宽恕的芬芳。

      西王母白水香终于明白,她不必是宇宙最厉害的女性,因为她拥有了宇宙最珍贵的宝贝——女儿的原谅与陪伴。

      而白雪公主,她依然是那个最美丽的女孩,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那颗即便历经磨难,也依然愿意相信爱、愿意给予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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