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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6、白雪公主的母亲西王圣母圣姐姐是宇宙最厉害的女性 白雪公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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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初开,万物混沌,远古盘古大帝以无上神力劈开乾坤,其后与天王圣母妈祖娘娘孕育了十位妙绝天地的公主,其中排行第八的,便是后来威震三界的仙后白雪公主之亲生母亲,圣巫后。她有个凡尘间极好听的名字,叫白韵,字水香,但仙界众神都尊称她一声白水香大圣。她的本真本源是一头威仪赫赫的金豹,通体流光,双瞳如电,因此她的居所便选在了那万山之祖的昆仑玉墟峰上,最高最寒的玉浊峰顶,冰雪终年不化,云海在脚下翻腾如沸。
那时候,整个昆仑仙界都是由她和她的亲哥哥白帝白雍白胤真一同统治的,兄妹二人携手,打理着天庭与人间的一切因果流转,这一治,便是十万八千年那么漫长的岁月。白帝掌管着阳刚的征伐与律法,而西王母白水香则执掌着阴柔的生死、女仙的修行与世间的万千灵药,兄妹配合无间,让昆仑仙境成为了三界最稳固的基石。白水香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她的法力之深厚,足以扭转星辰轨迹,她的巫术之精妙,据说已然超越了世间九成九的男性神魔,连天界的老君都曾感叹,西王母的咒语是唯一能撼动命运长河的弦音。
可这位至高无上的圣巫后,却在一次凡间游历中,爱上了一个名叫楠凡的年轻王子。那王子生得剑眉星目,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在开满红药的山谷里救了被妖兽围困的白水香化身。当时的白水香收敛了所有仙气,只作一个迷路的采药女,而楠凡王子用他温暖的披风和真诚的笑容,轻而易举地叩开了她冰封十万年的心扉。他们曾在月色下对着清溪盟誓,楠凡说他会用一生来守护这份奇遇,白水香则含着泪,将一枚金豹状的玉坠挂在了他的颈间,那是她本命精元的一部分,代表着毫无保留的交付。
可惜好景不长,楠凡王子所在的城堡里,那位年迈的国王只有一个独生女儿,那公主娇蛮任性,却掌握着整个王国的继承权。为了能戴上那顶沉重的王冠,楠凡王子在权力与爱情之间做出了残酷的选择,他返回当初相遇的山谷,趁白水香不备,用国王赐予的屠魔短刃,硬生生卸下了她背后那双流光溢彩的仙灵翅膀。那双翅膀是白水香连接昆仑灵脉的桥梁,被斩断时,金色的血液洒满了整片红药花海,花瓣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那片山谷从此成了童话世界里人人谈之色变的暗夜森林。
白水香失去了翅膀,法力折损大半,她强忍着剜心之痛,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玉浊峰,从此性情大变,将自己关在冰冷的行宫里,日夜以泪洗面,却又在泪水中淬炼出更黑暗、更凌厉的巫术。她将满腔的怨恨炼成了一面巨大的魔镜,那镜子能映照世间一切真容,也能窥探她所恨之人的所有行踪。当她知道楠凡王子果然娶了那位凡间公主,还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取名白雪时,她的心彻底碎成了冰碴,又慢慢冻成了铁石,她发誓要让那个负心人的血脉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那个城堡永无宁日。
时光流转,当白雪公主渐渐长成整个王国最耀眼的明珠时,白水香已经凭借残余的法力,悄悄潜入了那座城堡,她用黑纱掩面,以最强大女巫的身份,成为了新任的王后。她每日端坐在镶满黑曜石的宝座上,第一件事就是抚摸那面冰冷的魔镜,用沙哑而威严的声音询问:“魔镜,魔镜,请你告诉我,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究竟谁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魔镜的表面泛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云雾散开后,镜中赫然映出白雪公主在花园里追蝴蝶的俏皮模样,那肌肤白得像新雪,嘴唇红得像初绽的玫瑰。
魔镜沉默了片刻,发出空灵而诚实的回响:“我尊敬的王后,您的美丽如同极夜的寒星,深邃且令人敬畏,但白雪公主,她的美丽如同破晓时第一缕阳光,能融化一切坚冰。她比您,要美丽一千倍,一万倍。”这句话像千万根毒针,同时扎进了白水香千疮百孔的心底,她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银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恨恨地咬着牙说:“一千倍?一万倍?这世上怎能有比我更美的女子,尤其她还是那个负心汉的骨肉!”
嫉妒与旧恨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吞噬了白水香残存的一丝理智,她立刻叫来城堡里最忠诚也最胆小的猎人,把一个紫檀木匣子扔到他脚下,冷冷地命令道:“把白雪公主带进最深的黑森林里,我要你挖出她的心脏和肝脏,装在这个匣子里带回来见我,若敢有半句假话,你全家都会变成石像。”猎人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女巫的命令,只得含泪哄骗白雪公主说要去森林里采最甜的野莓,把她带进了那片由昔日红药花海异变而来的暗夜森林。
森林里遮天蔽日,古树的枝桠扭曲成怪物的爪子,脚下腐叶堆积,散发出潮湿而危险的气息,偶尔有乌鸦怪叫着从头顶掠过,惊得白雪公主紧紧攥着猎人的衣角。可就在猎人举起猎刀,闭上眼准备下手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白雪公主回过头来的眼神,那眼神清澈得像昆仑山顶初融的雪水,没有一丝恐惧和怀疑,反而天真地问:“猎人叔叔,你是要给我摘树顶上那颗最红的果子吗?”猎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猎刀哐当一声掉在石头上,他跪倒在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做不到,我实在做不到啊!公主,你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王后她要杀你!”
白雪公主虽然年幼,但天性里有一种超乎常人的镇定,她提起裙摆,赤着白嫩的双脚,踏过荆棘与苔藓,义无反顾地朝着黑森林的最深处奔去。那些扭曲的树枝在她跑过时竟纷纷向两旁退让,暗处的狼群也只是远远地呜咽,并不上前追赶,仿佛这片森林本身也在保护着这个纯净的小生命。她跑啊跑,直到月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树冠,在地上洒下斑驳的银点,她终于累倒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下,而那棵橡树的树洞里,恰好住着七个在矿场做工的小矮人。
小矮人们收留了白雪公主,给她铺了最柔软的干草床,每天用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她头上,白雪公主便用她清脆的歌声回报他们,让整个昏暗的树洞都充满了阳光般的快乐。可是好景不长,白水香在城堡里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猎人交上来的一颗野猪心脏,她一眼就识破了骗局,愤怒得全身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她决定亲自动手,除掉那个夺走她“第一美人”称号的眼中钉。她换上一身破烂的农妇衣衫,把面容用锅灰涂黑,提着一篮外表鲜艳欲滴、内里却注满剧毒的苹果,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小矮人的木屋前。
当白雪公主打开那扇小小的木门时,白水香伪装的老妇人用沙哑而慈祥的声音说:“可爱的孩子,买一个苹果吧,又香又甜,吃了能让你做个最美的梦。”白雪公主望着那半边红得诱人的苹果,毫无戒心地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小口,就在那一刹那,剧毒如闪电般流过她的四肢百骸,她像一朵被霜打落的百合,软软地倒在了门槛上,手中的苹果滚落进泥泞里。白水香站在门口,脸上的皱纹里挤出一丝快意,她刚要仰头大笑,却忽然瞥见白雪公主倒地时,衣领间滑出了一枚小小的金豹玉坠——那分明是她当年赠予楠凡王子的定情信物。
白水香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那枚犹带体温的玉坠,翻过来看见背面刻着她亲手写下的“水香”二字,一个晴天霹雳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猛然想起,当年楠凡王子虽然娶了公主,但公主体弱多病,生下白雪后不久便撒手人寰,而楠凡在临终前曾托人送来一封信,说他把全部的爱都留给了那个玉坠的守护者,原来这个她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的孩子,竟然是她怀胎十月、在玉浊峰顶的寒玉床上历经九十九天阵痛才生下的亲生女儿!她双腿一软,跪倒在白雪公主冰凉的小身体旁,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黑纱,嘶声哭喊道:“不,这不是真的!我做了什么?我把毒苹果喂给了自己的孩子!”
白水香一把将白雪公主抱进怀里,用尽自己残存的所有法力,混合着悔恨的血泪,一遍遍念着古老的还魂咒语。她的声音从沙哑变得哽咽,又从哽咽变得凄厉,整个黑森林里的风都随着她的咒语旋转起来,那些黑色的花瓣重新变回了鲜艳的红色,枯萎的藤蔓重新抽出了嫩绿的新芽。不知过了多久,白雪公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面容憔悴却又莫名亲切的女人,小声地问:“老奶奶,你为什么哭得这样伤心?我的苹果还没吃完呢。”
白水香浑身一震,猛地松开怀抱,她不敢直视那双纯净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把金豹玉坠塞回白雪公主的手心里,哑着嗓子说:“孩子,我不是什么老奶奶,我是……我是你的母亲,是那个糊涂又狠心的女巫。”白雪公主看着手中的玉坠,又看看白水香藏在灰烬下的那双哭红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她伸出手,用小小的指头擦去白水香脸上的锅灰,声音像溪水一样清澈:“母亲?我见过魔镜里您的影子,您是住在冰山上的仙女,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小矮人们此时扛着铁镐从矿场赶回来,看见醒来的白雪公主和跪在地上的女巫,纷纷举起锄头要赶人,却被白雪公主拦住了。白雪公主把玉坠贴在胸口,认真地对小矮人们说:“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迷路了,你们看,她给我的玉坠是热的,这一定是爱的温度。”白水香听到这句话,整个灵魂都像被圣光洗涤过一般,她匍匐在地,泣不成声地忏悔:“我的女儿,你拥有这世上最珍贵的童真,它比任何巫术都强大,你的善良宽恕了母亲所有的罪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白水香若再动一丝害人之心,便叫我永堕黑暗,不得超生。”
不久之后,远方的王国里来了一位骑着白马的年轻王子,他名叫轩辕十四,是狮子星座最亮的那颗星辰转世,生得俊朗非凡,眉宇间全是坦荡的英气。他途经黑森林时,被一位金袍女神拦住了去路,那女神背后重新生出了一对流光溢彩的巨大翅膀,正是恢复了大半法力的西王母白水香。白水香用她清冷而郑重的语气对轩辕十四说:“白马王子,你若要娶我的女儿白雪公主,须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爱她的容颜,还是爱她的灵魂?”
轩辕十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仰头直视这位威震昆仑的圣巫后,毫不畏惧地回答:“我尊敬的王后,我在星辰运转中早已窥见白雪公主的身影,她每一次在花园浇水的身影,她每一次在森林里唱歌的旋律,都刻在我的星轨上。我爱她,不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美,而是因为她的心里装着一整片没有阴影的春天,我愿意用我的剑和我的星辰之力,守护这片春天直到宇宙尽头。”白水香凝视着他清澈如镜的眼眸,终于点了点头,她摘下自己鬓边一朵永不凋谢的昆仑雪莲,别在轩辕十四的铠甲上,说:“去吧,我的孩子,带着我的祝福去寻她吧。”
轩辕十四骑着白马穿过重新开满红药花的黑森林,在一间被藤蔓和鲜花环绕的小木屋前,找到了正在教小矮人认字的白雪公主。当时阳光正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给白雪公主那身素白的衣裙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抬起头,与轩辕十四的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碰,仿佛两颗失散多年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轨道。轩辕十四下马走到她面前,没有急着表白,而是掏出那朵昆仑雪莲,微笑着问她:“我的公主,这朵花能换你为我唱一首歌吗?”
白雪公主接过雪莲,指尖触及花瓣时,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她抬头望着远处山巅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金色身影,心中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轻轻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是她婴儿时期在玉浊峰上听过的旋律,虽然记忆模糊,但每个音符都带着母亲的温度。白水香站在云端,听见这首歌,泪水再一次滑落,但这一次是欣慰的泪,她转身望向昆仑玉墟峰的方向,对着早已化为尘烟的楠凡王子的幻影说:“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她拥有了最美好的归宿,我那些年的恨,终究抵不过她一个笑。”
后来,在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轩辕十四举行订婚典礼的那一天,白水香没有以女巫的身份出现,而是以最尊贵的圣巫后之姿,乘坐着九只青鸾拉动的云车,从昆仑之巅徐徐降临。她穿着那袭金线绣出金豹图腾的华服,头戴万年寒玉打磨的凤冠,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圣洁光芒盖过了在场所有的神祇与贵族,她亲手将一面崭新的镜子交给白雪公主,那镜中不再有嫉妒与怨恨,只有无尽的祝福。白水香当众启唇,声音清越如磬:“魔镜,魔镜,请你告诉我,今日这满堂宾客中,谁才是最幸福的人?”
魔镜的镜面泛起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层层叠叠的云絮散去后,映出了白雪公主与轩辕十四并肩而立的画面,两人的笑容交织在一起,像晨曦与露珠的相遇。魔镜发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响:“我尊敬的王后,今日最幸福的人,不是任何一位宾客,而是您自己——因为您放下了仇恨,找回了心中最珍贵的爱,而这份爱,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美丽起来。”全场宾客先是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那七个矮人都摘下帽子,向白水香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雪公主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白水香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位曾经令三界闻风丧胆、却为她流泪忏悔的母亲,轻声问道:“母亲,您愿意留下来,以后每天都和我说说话,教我认识那些花花草草的名字吗?”白水香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我的孩子,从今以后,母亲不再是暗夜森林里那个可怕的女巫,而只是你的母亲,一个会犯错、但更会改正的母亲。”
轩辕十四走上前来,恭敬地向白水香行了一个骑士的最高礼节,他郑重地承诺:“圣巫后陛下,请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白雪公主的童真与笑容,她永远都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女孩。”白水香欣慰地点了点头,她将双手分别搭在白雪公主和轩辕十四的肩上,口中念动了一道古老的守护咒语,那咒语化作一圈圈金色的光环,将三人紧紧笼罩,那光温暖而不刺眼,像是母亲怀抱的温度。
从此以后,西王母白水香重新坐镇昆仑玉墟峰,但她每年春天都会化作一只金色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黑森林的红药花丛间,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城堡里,白雪公主和轩辕十四一起教孩子们读书画画。而那片曾经被诅咒的暗夜森林,因为一位母亲悔恨的泪水与一位女儿宽恕的微笑,早已变成了一片四季花开不败的童话乐园,所有迷路的孩子都会在树梢间找到指路的星光。白雪公主的母亲,那位宇宙间最厉害的女性,最终用她的智慧领悟了一个最朴素的真理:真正的强大,不是用巫术压制别人,而是用爱来化解自己心中的冰霜,而那面曾被用来滋长嫉妒的魔镜,也成了白雪公主每日梳妆时提醒自己保持善良的挚友,它再也不会说出比较美丽的话语,因为在这个充满原谅的结局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最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