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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抢先 颂声,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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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夏回到宿舍时,心情还不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比之前整日噜噜脸时的状态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正逢赵椿萱出门打水,提着滚烫的热水杯时,正看见孟时夏大步流星地经过饮水机旁,那矫健的步伐中就透露出一股愉悦的情绪。
“夏夏。”赵椿萱拿上水杯追上去,“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没有。”孟时夏否认了,但那语气轻快的很,很难让人信服。
赵椿萱果然不相信地多看了她一眼,这一看,就发觉了她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了。
“你等会儿。”赵椿萱一把拉住她,鼻子用力嗅了一下,“你身上怎么一股柠檬水的味道?”
此话一出,赵椿萱自己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眉头轻轻一挑,嘴角藏着憋不住的笑意,带着答案问道:“夏夏,这是你跟谁的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吧?”
孟时夏斜眼看她,“你话好多。”
“你再等会儿!”这一对视,赵椿萱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你这嘴唇怎么了?破皮了?”
“磕的。”
“磕哪了?”
“磕门上了。”孟时夏加快脚步,不跟她多说,直接钻进寝室了。
赵椿萱站在原地,乐了,心想怎么可能是门磕的嘛。
看来,是穆良朝去找过夏夏了,俩人这是发展的还不错?
赵椿萱还在思考这件事,但转眼就看见孟时夏又出来了,手上拿着洗漱的盆和水壶。
“欸,我也去,你等我。”赵椿萱也回屋拿东西去了。
洗漱的时候,牙膏沫儿沾到嘴唇破皮的地方,有点疼。孟时夏一愣神,又想起这小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了。
刚才在工作室里,那个吻还是太激烈了,穆良朝窒息挣扎时控制不住力道,牙齿不时咬下侵略他的唇舌,微微发甜的血腥味灌的两人口腔中都是。
孟时夏回过神,轻笑了一下,漱漱口,用冰凉的水抹去嘴角的沫儿。
赵椿萱站在她旁边的水龙头前,被她忽然笑的这么一下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笑这一下是怎么个意思嘛?高兴?还是冷嘲热讽?
赵椿萱偷摸打量着她的脸色,没看出什么不高兴的意味来,那应该就还是高兴的。
她想了想,拿老套路套孟时夏的话,“夏夏,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工作室干活不?”
“不要。”孟时夏闭着眼睛,把洗面奶揉搓出来的泡沫抹在脸上。
“哦。”赵椿萱这回放心了,乐呵呵地也洗起脸来,不再追问太多惹人烦了。
穆良朝回到出租屋时,又是夜半三更四下寂静的时候了,掉漆的单元门被北风吹得吱呀吱呀乱响,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闹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跟要闹鬼了似的。
穆良朝叹了口气,先前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旖旎,在见了这副破败景象后全都消散了。
离开他的Alpha,回到了现实,穆良朝心里空落落的。被信息素灌满的腺体此正刻微微发胀,不疼,但是酸涩。
得到孟时夏的帮助,他的状态比前两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Alpha的信息素是一剂良药,S级Alpha的信息素更是灵丹妙药。
穆良朝开锁进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线并不算亮,但不影响视物。
狭小的空间中,属于穆良朝的行李屈指可数,因此,哪怕这个空间中多出一点点东西,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更何况,那陌生的东西就明晃晃放在他的床上,像是生怕他会看不到。
那是一张卡片,准确的说是一张房卡。穆良朝仔细看了看,房卡眼熟的紧,夏夏上次带他临时去住的,就是这家酒店。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一般人可住不起。而能住得起,还能把房卡神不知鬼不觉放进他房间里的人,穆良朝只能想到一个。
洪长乐……那个人居然还会干溜门撬锁的勾当?!
她这是什么意思?威胁?震慑?恐吓?
穆良朝将那张硬邦邦的房卡丢进垃圾桶,坐在床边心情久久起伏不定。
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不敢换衣服,更不敢闭眼睡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悄无声息闯进他的房子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洪长乐会在这间屋子安装摄像头监视他吗?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趁着夜色再次闯进来吗?
穆良朝背后发冷,浑身都在颤抖,他不敢再背对着窗户,仿佛窗帘背后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蜷起膝盖,用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保证自己向左和向右的视线都是无阻的。
门窗都好好锁着,但透风的窗子一直在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穆良朝将脸深深埋进膝间,身体绷紧的像是一块石头。
也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信息素像是自我保护般,不受控制地溢出,越溢越多,穆良朝想停都停不下来,直到空气中浓度极高的柠檬味里染上了呛人的血腥味。
穆良朝忽然开始咳嗽起来,后颈的腺体又开始深深胀痛,他忍不住将手伸到脖子后面,死死抓握住那颗脆弱的腺体,指甲用力向下挖,将皮肤都抠破了。
即便才刚刚得到过充沛的信息素滋养,他的身体显现出异状的速度还是如此之快,难道他的等级真的注定会跌落吗?
他会死吗?
穆良朝像一只惊弓之鸟,本打算一夜都不合眼,次日一早就提前搬离这间房子,万不可再留了。但事不如意,不知何时开始,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过度消耗的腺体能量使他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手脚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也无法保持时刻的警戒。
他在冰冷的床上渐渐失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眼时,天都擦亮了。
穆良朝的思绪还停留在昏睡之前深深恐惧的那件事上,当他彻底清醒过来,冷不丁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不定地朝四下打量。
屋子里没有外人入侵的迹象,也没有再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看样子昨晚洪长乐并没有打算再次强闯民宅。
穆良朝松了口气,心跳如鼓点,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间房子里,只收拾了一点随身物品,就像逃命一样逃了出去。
外边的天色越发亮了,车站等车的人也多,现在只有站在人群中,穆良朝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心。
他要去找孟时夏,跟她实话实说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昨晚孟时夏告诉他的那样,与其不断地算计、暗示,不如直接坦荡地表明他的需要,能帮的她自然会帮。
他想寻求庇护,想求一条生路,就只能仰仗孟时夏的心软救助。
他还不想死,也不想被别人强占了自己去,他还要报答孟时夏呢,虽然,眼下的情况显而易见,他恐怕会欠孟时夏越来越多,还都还不起。
等到达学校,来到孟时夏的宿舍楼下,穆良朝徘徊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给孟时夏发消息,但迟迟得不到回应。他不明白孟时夏为何不回复消息,是对昨晚不满意吗?
穆良朝焦虑不已,一张好看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犹豫再三,他没有像先前那般,失魂落魄地打道回府,而是给另一个人发了一条消息,想打听情况。
不多时,对方给他回了消息:“夏夏昨晚接到了一个电话,今天一早起来就去医院了。”
穆良朝:“为什么去医院?她生病了吗?”
“没有生病,她没有说明去医院的原因,但我猜她没有大碍,也许只是有什么事情,要见医院里的人吧。”
穆良朝回复了“谢谢”,犹豫他是现在就去医院找孟时夏,还是老老实实等在学校里,等孟时夏回来了再谈他的私事。
想来想去,穆良朝还是决定在学校里等,贸然追去医院,显得他心急又不懂分寸。
他进了学校的休闲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黑洞洞的屏幕出神。
他期盼孟时夏能早点回复他的消息,也担心自己真说清楚来意后,会遭到拒绝,那他往后又该怎么办呢?指望自己,是几乎没可能摆脱洪长乐的。
还有三天就是圣诞节了,休闲咖啡厅里已经提前布置上充满节日氛围的彩带和翠绿的圣诞树,小挂件和小礼物被装点在树上,购买饮品达到一定金额后,就可以从树上任选一样礼物带走。
穆良朝走到圣诞树前看了看,一只橙红色圆圆的毛绒小柿子挂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想,送人柿子是个很好的意头,柿柿如意嘛。
就要过节了,哪怕孟时夏什么都不需要,他也应该送点小礼物表表心意的。
为了这只挂件,穆良朝买了两大杯咖啡凑够赠送礼品的金额,从圣诞树上取下来这只小柿子,轻轻攥在手里。
就在这时,安静已久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穆良朝连忙查看信息,见果真是孟时夏回复他的信息,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孟时夏告诉他:“还有十分钟回到学校,有事当面说。”
于是穆良朝提着咖啡,将挂件装进外套口袋里,朝着孟时夏回学校的必经之路走,想尽快等到她。
校门边,孟时夏的身影刚一出现,就被穆良朝捕捉到了。他下意识地露出笑容,想要迎上前打招呼,但余光中却瞥见一人先他一步,步伐轻快愉悦的像小鹿一样,跳到了孟时夏面前。
穆良朝怔了一下,脚下一顿,注视着不远处那两人。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哪怕在冬天穿着厚实保暖的外套,背影依然是窈窕的。
穆良朝知道那个人是谁。
而孟时夏看到突然闪现到眼前的人,认出对方是谁,她流露出非常惊讶的神色,眼角眉梢尽显柔和,但声音却微微提高了一个度。
“颂声。”孟时夏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