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章二十四·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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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哈利•波特的阵营正面杠上金斯莱•沙克尔的阵营后，魔法界的形式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谁都不知道明天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霍格沃茨停了三天的课，紧接着就是一个周末，几天都没有工作的伊赛尔清闲的有些发慌，有些事情又不愿意多想，于是呆在地窖里发霉得像是快长了蘑菇。
邓布利多的画像还放在桌子上，越想越觉得烫手，但如果是为了已经做出了判断的选择的话，纠结又或许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于是，伊赛尔望着地窖的天花板，半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意披了件外套，拿着画像出了地窖。
校长室位于霍格沃茨的八楼，从三楼走廊那个有着巨石兽看守的大门穿过，走过一道长长的螺旋式阶梯，尽头，就是一扇栋木门。
伊赛尔报了口令穿过阶梯，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来的不是时候。
本来是想乘没人的时候把画像放回这里，麦格教授看到后会知道这是他委婉的拒绝，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应该忙的不可开交的哈利•波特也正在这里，在伊赛尔进门的刹那，回过头来看像了他。
伊赛尔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波特。”伊赛尔笑了笑。
“伊赛尔。”哈利笑的很温和，“你连叫我的名字都不愿意了吗？”
“不……”伊赛尔叹了口气，“哈利，如果不介意我这么叫你的话。”
“当然不。”哈利看着伊赛尔走过来，“我们共同战斗过，任何事情都不能阻碍这个事实。”
“……是的。”伊赛尔顿了顿，抬头看向那个挂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画像的地方，魔药大师并未出现，但显然哈利•波特只是在关注他。
“你来做什么？”伊赛尔问。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是什么？”
“……伊赛尔，整个霍格沃茨只有这里有他的画像。”
“嗯……”
哈利笑一笑，眼神停留在那个方向，“伊赛尔，你知道，每次我站在校长室的画像前时，觉得非常难过……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又苦笑一下，“而不是一个人……和一副画。”
伊赛尔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
哈利说，“我觉得他是伏地魔的人，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会恨我到死，后来才知道他爱我到死……然后他死了，我才发现这一切真的非常糟糕，而最糟的是，我居然哭不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气氛有些凝重，伊赛尔回头看他，忍了忍，却还是开口，“这不是你的责任，更何况……”他已经死了。
哈利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只是突然之间，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笑一笑，“当然，也可能不是突然之间，我想我是想了很久了。
哈利停了下来。
伊赛尔重重地叹了口气。
哈利说，“我没办法舍弃西弗勒斯，我为他努力了十多年就知道舍弃不了他。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能够舍弃他，是不是我的生活就会变成另外的样子——有美好的家庭，可爱的儿子，锦绣的前程……哦，还有无限的未来可能，是不是那个样子一切会更好一点？”
“我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只是每次站在这里，看着他的画像，我总想卑微地和他说一句话……”
哈利向着斯内普的画像伸出了他的右手，“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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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气候已经有了丝丝的寒意，从校长室回到地窖的伊赛尔觉得这个办公室冷的异常，刚才哈利•波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西弗勒斯•斯内普却自始至终未曾出现在那张画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自作多情的肥皂剧，一个人给了另一人全部，而另一人只给了这个人一个背影。
这一天或许注定过的纠结异常，六点刚过的时候，雷•布莱恩特找上了门。伊赛尔看着他脸色有些苍白，拄着拐杖却依然挺直的脊梁，微微有些哀叹。
“你怎么来了？”
“和你聊聊。”
“……和我？”
“和你。”
“我倒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伊赛尔夸张地笑一笑，“如果是你准备和高卢喜结良缘，那我倒是有兴趣的很。”
雷瞪他一眼，用那只受过伤的左腿踹了他一脚。
夜幕低垂，两人偷偷溜到天文塔西侧的一个阁楼上，那还是在学生时代找到的秘密基地，好像任何少年在年少时都喜欢有这样一个隐匿的存在。
两人透过阁楼走到外侧的屋檐上，并不陡峭，却是从霍格沃茨风景最好的几个地方之一。两人就这么挨个坐在屋顶上，漫天的繁星都好像尽在掌握。
伊赛尔，“还是这里风景好，我好像很久没有上来过了。”
雷，“是很久，如果毕业后你都没有来过的话，那就已经11年了。”
伊赛尔，“我记得最后一次我们四个人一起上来是N.E.W.Ts考完的那一天，高卢那家伙说他一定都能过，买了一堆零食拖我们上来。那个时候我总觉得他有些吵，但现在想想，其实那样也不错，他倒是我们当中最洒脱的一个。”
雷‘嗯’了一声，“他不得不洒脱。”
伊赛尔怔一怔，“哦”了一声，然后突然转移了话题，“雷，我今天去校长办公室了。”
雷点了点头，“我知道。”
伊赛尔歪着头，“你知道？”
雷说，“我知道。埃弗拉德（Everard）告诉我了。”
伊赛尔，“埃弗拉德？我记得校史里有提到过，是哪一任的校长？”
雷，“嗯，他有两幅挂像，一副在校长室，一副在魔法部，是个拉文克劳。说起来他还是我祖母那边的亲戚，总有说不完的八卦和挖掘不完的精力。”
伊赛尔莞尔，“他说了什么？”
雷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说哈利•波特爱上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伊赛尔大怔，“……什么？”
雷笑了笑，貌似是聊天到目前为止唯一的笑，他说，“救世主爱上老毒蛇了，埃弗拉德说的，就在你离开校长室之后，波特吼的所有的画像都没办法假装听不到。”
伊赛尔问，“他吼什么？”
雷乜他一眼说，“‘我爱你’……大概……”
伊赛尔默，“……然后呢？”
雷摊了摊手，“斯内普终于出现在画像里，对着波特狠狠地嘲讽了二十分钟，埃弗拉德承认他从来不知道斯内普在讽刺人方面有那么卓越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他甚至想为他起立鼓掌，而更夸张的是，波特从头到尾都在傻笑。”
伊赛尔，“……”
雷，“……”
两个人突然之间陷入了沉默，夜色愈深，衬的整个世界都有些阴沉沉的味道，古堡的灯火已经点亮，尽管一如既往地宁静，却有着与往日不同的氛围。
伊赛尔撇了撇嘴，“真是出人意料地发展。”
雷‘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伊赛尔又说，“你相信他们之间是爱情？”
“……”，雷沉默了半晌，“这不是关键……”
伊赛尔笑，“那什么是关键？”
雷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关键在于……波特以为，那是爱情。只要他以为是爱情，那么……”
雷顿了顿，“他会为他做任何事……”
伊赛尔无话可说。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伊赛尔就了解雷这个人，他偏执，他奋进，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西里斯•布莱克之外还有人可以在面对背叛死亡牢狱之灾之后站起来，那么毫无疑问这个人会是雷•布莱恩特。
——他的身上有一种特质，一种从不言明的坚持，好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个性，纵千万人阻挡也依旧奋勇向前。
但这一刻，伊赛尔好像感觉到了雷身上若有若无的一丝动摇。
“你准备怎么做？”伊赛尔问。
回复他的是长久的沉默，久到伊赛尔都不期望能得到什么回应的时候，偏执的巫师站了起来，夜风微凉，袭过来的时候带起长袍猎猎作响，“其实……‘爱情这种东西，时间很关键，了解的太早或者太晚，都不行。’”
雷•布莱恩特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的谈话最后无疾而终，伊赛尔不太记得最后他是怎么回答雷•布莱恩特的那些感慨，有一会儿觉得那是雷对哈利的嘲讽，有一阵又觉得那是雷最真诚的遗憾。
伊赛尔从来没有看到过雷流露出任何遗憾的情绪，所以也无从比较雷的那些感慨究竟意味着什么，两个人自毕业后难得有那么轻松惬意的谈话，很多纠结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
有那么一瞬伊赛尔觉得雷大概是想到了高卢，虽然没有任何现象能够证明伊赛尔这样的猜测，但伊赛尔在看着雷的表情时，就这么确信了。
——曾经有个喜欢魁地奇、确信要成为职业选手的家伙，在某年某月某日，将飞天扫帚折断在雷的面前，发誓再也不碰它，原因仅仅是因为在雷失去一条腿的时候，他不在他的身边，而是在‘玩’魁地奇。
少年心性本不是那么坚定的东西，但那个家伙守了这个誓言整整十一年。
十一年，用伊赛尔的话来说就是：连孩子都可以生一打了……可见于每个人的心里，没有守不住的约定，只有不想为谁守的誓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章二十四·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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