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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杨惑,我也 ...

  •   “你还记得吗?在学校里,你拿过很多奖项,其中有个是关于开发app的。你有了清晰的思路,还为此做了很久的市场调研,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帮你实现设想——直到公共课上,你遇见了我。”

      越建柏的目光落在桌面纹路里,像透过眼前时光望见当年那个他们相遇的教室,语气漫着微不可察的怀念:“我们的才华互补,我们拥有着同样,想要获胜的野心。是你把我们联结起来,像缪斯般为我们注入灵感。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后来我们的稿件被抄袭盗用,我们又一起陷进波折里。”

      “我们共度了整整半年的艰难岁月。拿到奖项后,你得了想要的学分,然后就消失了。”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杨惑,嘴角牵起浅淡的笑,笑意里藏着说不清的滋味:“很多年后看到你创办星耀,也是同类公司,我就想,你是不是也被那半年深深影响着?你的灵感,会不会也有部分源于此?”

      “你还年轻,本可以拥有更多美好未来——一个和杨家、和应容都无关的未来。”

      说完,他静了下来,目光落在杨惑紧绷的侧脸上,空气里浮着细碎的期待,等他回应。

      他说得都对。

      可杨惑只是沉默,指尖反复摩挲杯壁,划了太久,杯身外凝出一小汪水洼。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一个字:“不。”

      他想搬出去住,却从没想过要离开应容。

      越建柏眉峰几不可察地跳了下,眼底浮起讶异:“为什么?”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就我调查出来的结果而言,应容的嫌疑很大,你留在应容的身边,或许会有危险。退一步说,就算凶手不是应容,他和杨惑这个身份交集太多,你很容易因此曝露在大众失业,如果被凶手认出来的话,就糟糕了。”

      杨惑张了张口,喉结滚动,还没出声,越建柏却像猜到什么,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试探:“是因为公司吗?”

      见杨惑没否认,他轻轻叹气,声音沉了些:“可这家公司,现在还真能算你的吗?你辛辛苦苦为它耗神,别到最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盯着杨惑低垂的眼睫,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如果是钱的事,你不用愁。你曾是我的缪斯,跟别人合作,总没有跟你一起时来得痛快。我信你的市场嗅觉,也愿意……为你投一笔。”

      说到投资二字,他特意放缓语速,目光紧紧锁住杨惑,试探着观察他的反应:“创业哪能没点意外?你大可以把公司这次的事当成不可抗力。换作是你,一定能东山再起。”

      “你到底在执著什么呢?”

      杨惑始终没应声,指尖在杯壁上的动作却停了,指节泛着白。越建柏终于按捺不住:“难道是因为应容吗?”

      杨惑猛然抬头看他。

      越建柏被这反应惊了下,连忙摆手辩解,语气带着点仓促的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他的。只是圈子里总有些不好的传闻,说你……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我看你现在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难免会往那方面想,是我失言了。”

      但他没放弃,追问:“是因为应容吗?”

      杨惑像是仍在茫然,却斩钉截铁地回应:“不是因为他。”

      那又是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

      越建柏等着杨惑解释,可杨惑闭着嘴,显然不打算回答。

      越建柏伪装的良好绅士风度,因杨惑屡次三番的敷衍,差点绷不住。

      但他想起杨惑至少还在这里,也答应要住进他的公寓,便按捺下焦躁:“你搬家时,需要我帮忙吗?”

      杨惑正要回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睫毛狠狠颤了下,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他匆匆起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抱歉。”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快步走出,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应容别墅内。

      应容没有找到杨惑,在空荡荡的房间内,他看见了被杨惑拆掉的,自己藏在角落里的那些监控。

      杨惑在用自己的实际行为表示反对。

      这是他的错误,他不应该让杨惑发现这些东西。

      应容垂眸,看着手机里储存的号码,早在去KTV那天后,他就找经纪人要来了杨惑的号码。

      此刻,通话记录里躺着十几条未拨通的记录。

      杨惑一个都没接。

      他因对自己的不满而离开。

      那么,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应容放弃再打一个注定无人接听的电话,转而拨通另一个号码:“去联系董事会的人,让他们联系叶青州。”

      刘秘书尚未从叶青州离开的消息里回神,当即做出职业判断:“应总,叶青州没有消失,他没有缺席公司打卡。”

      “其实,他暂时离开对您而言是好事,没必要这时候打草惊蛇。”

      “如果您想见他,可以停他的卡,或者直接去星耀门口堵他。”

      “绝对不能去星耀。”像是捕捉到关键字,一直沉默的应容终于开口,几乎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果现在去公司,他会直接离开。”

      刘秘书愣住:“怎么可能?”

      在他眼里,叶青州分明是捡了大便宜,绝不可能想离开。

      可应容喃喃着:“不能给他这公司不是他的感觉。”

      他完全能预料到杨惑看见自己出现在公司门口的反应。

      他或许会为了不让流言蜚语传开,任由他带回,但若真如此,杨惑之后一定会彻底离开。

      他会跑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卧薪尝胆,养精蓄锐,甚至销声匿迹,或许杨惑还会再开家公司,重新起步。到了最后,他总会得意洋洋地出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可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38岁,48岁,还是58岁?

      应容的脑袋嗡嗡作响。

      刘秘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却像隔了很远:“应总,您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我建议先冷静一点。”

      刘秘书有些焦急,手里攥着应容医生的号码,已在考虑要不要让家庭医生赶来,注射镇静剂。

      可应容的声音骤然冷静下来:“不用去了。”

      刘秘书一愣:“好、好的。”

      应容看着管家递来的新请柬,眉峰高高扬起。

      “晚上会议挪到明天,我今晚,要去一趟杨家。”

      杨家正在举办宴会。

      是杨老爷的53岁寿宴,每年都办的无聊集会,今年却宾客格外多。大抵是因杨惑死亡的事,杨家关注度居高不下,受影响最大的竟是杨遂。

      因为接连出入不良场所被媒体抓拍上热搜后,他被杨老爷禁足了。

      这可把杨遂憋坏了。

      但他虽不能出门,信息网没断,尤其最近二代圈里闹了不少笑话。他在朋友圈刷到二代们骚扰叶青州反被怼的事迹,只觉错过了太多乐子。

      手机震动,是何须铭发来的:

      “你弟弟真死了?”

      “你见过尸体没有?”

      自叶青州出现后他几乎每隔几天都能收到这样的消息,杨遂从耐心回复到逐渐麻木。

      都和车一起烧成残骸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杨遂随意敷衍回了句看过了,又开始调出叶青州的微信。

      杨遂盯着自己给对方备注的宝贝二字,心里美滋滋的。这些日子被老爷子关禁闭,全靠逗弄叶青州解闷。只可惜应容出手太阔绰,把这漂亮小□□的胃口养刁了,想约出来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没抱多少指望,他试着用宴会请柬钓猫:“要过来吗?”

      对面几乎秒回:“去。”

      杨遂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想不通叶青州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

      “少爷,老爷让您准备好就过去一趟。”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杨遂随意应了声,收起手机走出房间。

      很快就能见到小宝贝了。

      这么一想,即便今晚要应付一堆无聊的社交,杨遂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

      杨老爷在女人的房间里。

      “你很漂亮,就算不刻意打扮,也足够光彩照人。”

      说这话时,他眼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能带这样的女人出席,向来能给他带来莫大的满足感。她气度清冷高雅,性格却很温顺,往身边一站,总能引来满场艳羡,极大满足他的虚荣心。

      他望着面前的女人,岁月虽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出众的容颜却依旧未减。

      “今天这场晚宴,所有宾客都会为你的美貌惊叹。”

      女人神色冷淡地垂着眼,似乎想开口,却被杨老爷干脆打断:“宴会你必须要出席,换上这件吧,我来帮你戴项链。”

      他脸上堆着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杨遂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梳妆台上。

      那里放着个相框,许是杨老爷来得突然,她没来得及收起。相框里的小男孩眉眼像极了他母亲,正腼腆地对着镜头笑。

      女人已被杨老爷推着往梳妆台走。

      杨遂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杨惑有他母亲一半听话,当初也不会对他那么差。

      趁杨老爷还没走到梳妆台前,杨遂伸手将相框倒扣过来。他说不清为何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一时兴起的怜悯。

      这时,杨老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志在必得的愉悦:“我特意请了记者,今晚宴会上,我们一家三口合张影。”

      “是啊。”杨遂笑着接话,“我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

      晚宴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碎光,将杨家客厅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端着香槟穿梭往来,低声交谈里总夹杂着对杨惑之死的隐晦窥探,目光时不时瞟向角落被禁足多日的杨遂,或是那位被精心打扮、俨然成了杨家昂贵展示品的女人。

      杨老爷满面红光,享受着周遭的艳羡目光,如愿成了宴会焦点。

      杨遂百无聊赖地靠在廊柱上,指尖转着手机,视线在人群中逡巡。

      很快,他瞥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杨惑正被几个二代围着,其中一个染着闷青色头发的男生显然看他不顺眼,语气尖酸地挑衅:“你真当自己能嚣张到天荒地老?靠脸蛋哄得应容给你花钱,等他新鲜感过了,你还不是被丢进垃圾桶的命?”

      杨惑根本没有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被簇拥在中央的女人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他啊,可是跪在地上求着我,让我多花他点钱呢。”

      那二代被噎得脸色发青,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装什么装?新鲜感这东西,能撑多久?”

      “那也轮不上你。”

      被戳中心事的二代顿时炸了,指着杨惑就要发作:“你□□……”

      话音未落,他骤然发现反驳自己的并非眼前的叶青州,整个人瞬间僵硬:“杨遂。”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是我杨家的地盘。”杨遂懒洋洋地站直,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客人,真当我杨家是摆设?”

      那二代显然不服气,梗着脖子硬刚:“杨遂你少摆谱!论家世我们两家平起平坐,生意上更是往来密切,你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搅黄长辈们的合作?”

      杨遂嗤笑一声,摆出副混不吝的架势:“黄了就黄了,多大点事。”

      其实谁都清楚,他俩都是一路货色的纨绔,大哥不笑二哥。这种口角之争,顶天了是私下拌嘴,他们还没资格掺和长辈决策,哪真能影响两家生意。

      但在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美人面前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效果显然够了。

      杨遂得意地扬了扬眉,伸手想把杨惑拉到角落,手腕上的限量款手表在灯光下晃眼:“喏,给美人的见面礼。”

      他晃了晃手腕,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温柔:“来,我为你戴上,好不好?”

      这人怎么还没死心。

      看见熟悉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杨惑有点倒胃口。

      他漫不经心地敷衍着,目光又在人群中搜寻女人的身影,可就被杨遂打断的片刻功夫,原本站在那里的人竟不见了。

      正蹙眉搜寻时,一个佣人匆匆挤过人群,在杨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遂脸上的轻佻顿时敛了几分,只来得及冲杨惑笑了笑:“小美人,等我会儿,马上回来找你。”

      说罢便急匆匆跟着佣人往别墅深处走去。

      杨惑望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多半也是去找母亲的。

      喧闹似乎随杨遂的离开暂歇了一瞬。杨惑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绕开谈笑风生的宾客,脚步不自觉迈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母亲性子喜静,在杨惑记忆里,二楼那间靠窗的书房,向来是她喜欢待的地方。

      *

      寂静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淌进来,在地面织出斑驳光影。

      “母亲。”

      女人闻声猛地一颤,转身时,正撞见杨惑站在几步之外,月光勾勒着他的侧脸,表情紧绷。

      她盯着他,语气近乎严厉:“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您过得不好,您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参加这些无聊的晚宴酒局。”杨惑认真道,“他们又逼您了。”

      月光下,女人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杨惑注意到这个细节,解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快步上前想为她披上。

      可女人避开了,女人后退一步,静静凝视着他,月光温柔流淌,她的眼眸里也有细碎的光在流淌。

      “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叫人来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我的儿子已经死了。”

      夜色沉默地笼罩着两人。

      “妈妈。”杨惑轻声问,“如果我成功了,您会跟我走吗?”

      女人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走廊尽头的风卷着夜色涌过来,她的声音混在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傻了,快走。”

      女人脚步加快,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杨惑想追上前,却听见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应该是保镖们追上来了。

      两边都是漆黑的长廊,没有可以供他藏身的地方。

      母亲说得对,叶青州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好在只是保镖,或许还能敷衍过去,情况总不会更糟了。

      可命运似乎并未站在他这边。

      随后,杨遂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我还有事,走快点。”

      杨惑盯着漆黑的漫长走廊,一时进退两难。

      忽然,他的嘴唇被捂住,整个人被一把拽进了柱子后。

      月亮沉入云层,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身后传来男人的喘息,混杂着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身前是随时可能发现他踪迹的保安,身后是身份不明、目的难测的陌生人。

      杨惑无路可退。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脚想踢踹,手腕却被男人牢牢攥在掌心,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他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让他无路可逃。

      就在他绷紧全身肌肉,准备迎接更激烈的对峙时,掌心忽然被轻轻刮了一下。

      是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带了点安抚的味道。却精准地戳中了杨惑最深处的某个记忆。

      是应容。

      “哒、哒、哒——”

      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来,由远及近,带着机械而规律的节奏。是保镖们走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走廊里晃动,扫过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又掠过他们藏身的廊柱边缘。

      嘴巴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薄茧贴着唇角,力道不重却稳稳压住了所有可能溢出的声息。

      杨惑僵着不动,能感觉到对方覆在他唇上的手随着呼吸微颤,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和股浓烈的龙舌兰气息混在一起,在逼仄的阴影里弥漫。

      光柱晃到柱子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往阴影深处缩了缩。保镖的脚步声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手电筒的光在柱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光影斑驳地映在对面的墙壁上。

      “奇怪,刚才好像看到有影子动了……”一个粗哑的声音低声说。

      “哪有?你眼花了吧,老子还有事,继续往前走。”杨遂不耐烦地催促。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直到那“哒、哒”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应容松开手。

      杨惑重重推开应容。

      他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因憋了太久的气而剧烈起伏,此时感觉唇瓣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狼狈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你认出来了?”他的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应容沉默着,于是他知道了答案。

      杨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看着我顶着叶青州的名字装模作样,看着我为星耀焦头烂额……”

      “或者更早?你早就看着我的过去,我的不堪,我那满是失败的曾经——你很高兴,是不是?”

      这件事,与应容没有关系。

      杨惑这样告诉自己。

      他不过是在最不合时宜的场合出现,撞进了自己的窘境,目睹了他那些最不堪、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可那时的杨惑早已顾不上体面。应容撞破秘密的难堪,与眼睁睁看着母亲受累却束手无策的自恨,像两股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冲撞翻涌。他只能语无伦次地宣泄,一边咒应容,一边更狠地咒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抖落出来,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活像个疯子。

      他刻意摆出不屑的姿态,告诉应容。过去种种全是错,桩桩件件都不值一提。

      他甚至想,应容赢了。

      此刻对方大可以顺势冷嘲热讽,或是以旁观者的姿态,投来轻蔑的目光或微笑。那样或许正好,能浇灭他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厌火。

      可应容没有。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表情难过,他沉默良久,才对杨惑说:

      “那我呢?”

      “我也是你的错误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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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最近忙成陀螺了一直没有时间写。加上有一些新的想法,打算把大部分的剧情重新写一下。这本实在是很喜欢,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亲妈还是不希望他草率完结在这个世上。 所以先联系编辑解V了,等我忙完这段日子会继续写完的。 推推完结文《穿越成狗血虐文里的太医》 超萌小太医震撼来袭~ 预收文《祂们都有病[快穿]》《构史学家遇到杠精直男》《假扮捞男相亲被冷酷上司制裁了》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进专栏点个收藏啵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