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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应容又想干 ...

  •   在外界传言中的杨惑锋锐,热烈的犹如带刺红玫瑰。媒体曾称他是命运的宠儿——金钱、美貌、旁人的倾慕,仿佛生来就被命运慷慨馈赠。

      现实中的杨惑是被人爱着的吗?

      他不是。

      他的人生跌宕起伏,把自己撞得破破烂烂,乱七八糟,讽刺的是,大家会称呼这种经历为传奇。

      他在父亲死亡,母亲改嫁之后,又在十岁的时候随着母亲被杨家杨老爷收养,为了不显得自己厚此薄彼,对外传出苛待养子的名声,杨老爷安排他与杨遂在同一所学校内学习。

      远离杨家,脱离了杨老爷的视线,这给了杨遂很大自由。

      他对这位从半途冒出来的弟弟厌恶的毫不遮掩,作为养子的杨惑也无法在众多二代云集的贵族学校里拥有太多的话语权。

      有杨遂带头,他很快成为了他们争相霸凌的对象。

      这个学校初高中合并,小学虽然独立出来,但与本部相邻,也没什么区别。杨惑在杨遂的手里熬了一年,两年,到了第三年的时候,有个新的插班生,转了进来。

      那是个名叫应容的孩子,在一干学生的口中很有名气。

      因为那是应氏集团的长子,是在未来极有可能继承应家家业的人。

      这些孩子们很早就被家长们耳提面命,要尽可能的讨好应容,再不济就远离,绝不能得罪这位公子少爷。

      但杨惑其实并不认识应容,因为他在小学部,而应容转学到了隔壁的本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与应容都毫无交集。

      他只知道应容是个不可以招惹的对象,他还知道在学校后门的小路尽头是应容的花园,那是他们这些小孩们绝对不可以去的禁区。

      直到有一天。

      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逐,他翻墙入了花园。

      在小孩的世界里,被家长禁止过的地方就是禁区,就是死地,杨惑是做好了自己会死的觉悟的。

      他翻墙过去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花园里开的花很好看,比起死在外面,他更希望能够死在花园里面。

      但他没有死,他甚至没有受伤,柔软的草坪垫住了他,杨惑抬起眼,看见了满天春日之景,紫藤花穗垂落如淡紫铃铛,风过簌簌。阳光筛下斑驳光影,混着诸般花香,在这座花园的中心,有一座秋千架,他看见了那个坐在秋千架上的、精致犹如洋娃娃一般的小少年。

      外面追他的小孩还在花园外面徘徊,花园没有围墙,用的是有缝隙的铁栅栏,好在紫藤花郁郁葱葱爬满栏杆,他趴在地上,草叶刚好可以遮掩住他的身形。

      他害怕那个少年人会惊叫出来让他被那些人发现,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嘴巴。

      少年人全程都很安静,甚至不为他将自己从秋千架上拽下来的举动而惊讶,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好奇。

      在看见杨惑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粉饼,开始抓紧时间遮盖伤口时,他显得更好奇了:“为什么?”

      杨惑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因为妈妈如果看到我脸上有伤口,就会伤脑筋。”

      整整两年的时间不闻不问,他知道杨老爷是在纵容杨遂的行为。

      杨家绝不能传出苛待次子的丑闻,如果看见他有伤口,杨老爷的确会惩罚杨遂,事后,他们母子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母亲也知道自己被杨遂欺负的事情,但她又能如何,看见自己的伤口,她反而会伤心难过。

      但如果他将伤口遮掩过去,虽然这并没有改变什么实质上的问题,可至少在明面上,大家就都能好过了。

      他什么都没和自己刚遇见的少年解释,只是骄傲地拍着胸脯:“我答应过爸爸,要保护好妈妈,这是男子汉之间的约定哦。”

      对面的少年终于开始惊讶了,而且惊讶的很不是地方:“你是男生?”

      杨惑:……

      杨惑有点生气。

      但好在对面人很善解人意,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而是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应容,你叫什么名字?”

      杨惑想了想:“你叫我星星吧。”

      星星,是杨惑的小名,他以前是被父母宠爱着的,捧在手里的星星。可是自从他成为杨惑之后,已经没有人再会叫他这个名字了。现在,他告诉了应容这个名字。

      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也好,他还是会希望有人能记住他叫星星。

      应容没有拒绝他的到访,于是杨惑开始更加频繁地造访他的花园。

      可能是那些孩子并不敢当着应容的面造次,在他身边,杨惑可以获得难得的,清净的时光。

      应容对他,也没有如同传言中的那样不近人情。

      所以在认识应容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惑都很喜欢和应容待在一起。

      只是这段时间太长了。

      长到他们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可以无话不谈的挚友,应容在他的青春里占据了太大的位置。他是他的保护伞,他可以倾诉烦恼的对象……

      他是独属于杨惑的少年童话。

      “星星。”

      应容的声音响在耳侧。

      中央空调吐着融融暖风,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把寒冷驱散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漾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被子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杨惑踢掉了,他枕在应容的手臂上,睡得乱七八糟。

      应容吻着他的发,又轻轻叫了一声:“星星。”

      “滚。”杨惑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他挥开他想要拨弄自己的手,恹恹道:“不要这样叫我。”

      应容左耳进右耳出,他拥抱着他,还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星星。”

      竖子,竟敢当面欺我老无力。

      杨惑浑身都酸软得要命,他在内心咒骂着应容,身体却遵循本能,任由应容拥抱,懒得再做折腾。

      闹腾了半晌,应容极不情愿地自他怀中爬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又要上班了。”

      杨惑不懂他这种资本主义的走狗在这抱怨个什么东西。

      但应容提醒了他,于是杨惑提要求:“我也要去公司。”

      应容看着他的模样,有些犹豫:“要不然还是等明天……”

      杨惑瞪着他。

      应容揉了揉他的发顶,轻声说:“好。”

      趁着应容去卫生间洗漱的功夫,杨惑开始尝试起床。

      下半身像是失去了知觉,站起来的酸爽感觉让杨惑一度怀疑自己会直接死在这里。

      可他检查了床上,没有发现血迹。

      杨惑难以置信,疼痛让脑子铭记住了昨天的很多细节,就比如他被应容翻来翻去。又比如后来已经没了绳子,他拽着应容的头发尖叫,整个人都被翻折了起来,可以清晰完整地看见应容的东西,这根本就不是人能遭受的酷刑。

      一定是应容处理掉了,杨惑赌气想,等他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更衣室前,却对着镜子照见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从脸往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已经密集到了让人怀疑是某种病症的程度,他不记得应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肯定是应容趁着他睡着之后动的手。

      这要让他怎么出门见人?

      “该死!”杨惑怒从心起,干脆坐在了应容的枕头上,他把枕头当成了应容本人,开始练习自由搏击。

      这一切都是拜应容所赐。

      隔着玻璃的应容听见响动,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眸中染上了点笑意。

      最后,杨惑这个冬天都不穿秋裤,始终走在时尚前沿的酷哥,不得不在应容的迫害下围上了一个大大厚厚的围巾,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边走,还不忘数落应容:“你知不知道,男人最性感的标志就是喉结。”

      应容深深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应氏集团从外面看来宏伟壮观,内部高耸入云,很像是霸道总裁里的配置,不过应容的办公室并没有像霸总文里那样位于建筑物的顶端,而是在中间层。

      不过一般情况下霸总文里住在顶楼大平层的情况也并不会在现实发生,出于实用性考虑,他的办公室设立在核心部门附近,比较方便管理。

      有应容陪着,杨惑的到来根本遭受任何阻碍,还时不时有员工礼貌对他们点头微笑。

      这真是应家最欢迎自己的时候。

      毕竟杨惑以往听见的都是那些员工说“我要报警了。”“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怎么又是你,都已经习惯了,算了要装没看见吗?”之类的话题。

      应容和他并肩走到办公室门前,正要低声嘱咐几句,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项目经理端着企划案匆匆赶来,要向应容汇报方案。

      应容瞬间被卷入了无尽的忙碌里。被拽走的那一瞬,他抬眼看向杨惑,目光短暂相接。

      “等我。”应容说。

      杨惑乖巧地笑了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休闲卫衣,搭配那条围巾,硬生生把往日里浮华的浪荡贵公子,衬成了个瞧着青涩又天真的大学生。

      应氏集团的体量惊人,业务横跨多个领域,多线项目并行时,大小决策几乎都得经应容拍板。再加上他主导的一系列改革正处在关键期,应容几乎是一踏进公司大门,就彻底被工作缠住了脚步。

      不知是不是被杨惑最后的笑容所迷惑,应容最后没来得及吩咐人来为杨惑安排。

      这给了杨惑一点搜寻他办公室的时机。

      这全在杨惑的计划之内。

      脸上的假笑在进入应容办公室后的下一秒彻底消失,杨惑逡巡着应容的办公室,就像是雄狮巡视着自己领地。

      应容的办公室有着一般总裁惯有的超大落地窗和巨大的宽敞办公桌,杨惑环顾一周,很快先发现了摆在办公室的熟悉发财树。

      这发财树与自己印象里的不同,叶片枯黄,眼看着就要不久于人世。

      杨惑乐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之所以会拖着疲累的身体,坚持要在今天来到应容的公司,就是因为杨惑料定了有昨天的热搜在,第二天的应容一定会很忙碌。而他一直在苦恼于进不去应容家的二楼,便打算来这里碰碰运气。

      更何况——

      一间常用的总裁办公室里藏着的机要,绝对会比别墅二楼,要多得多。

      手机震动声恰在此时响起。

      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现在去找应容藏的那份文件,拍照发我。】

      杨惑指尖在屏幕上敲得漫不经心:【不是说要星耀的内部亏损资料?】

      对方几乎是秒回,字里透着压不住的急切:【那个不重要,先拿这个,越快越好。】

      察觉到对面的焦灼,杨惑反倒沉下心来,慢悠悠地回:【什么文件?说得这么宽泛,我哪知道你要哪份。】

      【是关于星耀核心团队的留任决策文件。】对方的指令非常具体,【就在他左手边的抽屉里。】

      杨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讯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陷入了沉思。

      眼前这个人的需求很奇怪。

      以前他要自己与应容接吻试图搞坏应容名声,又想要他找出星耀内部亏空的证据来证明应容决策失误。这是为了摸黑应容对外的形象,很容易理解。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跑来要星耀人员调动名单干嘛?

      想要挖人。

      也不是没可能。

      但现在星耀创始人身亡,星耀屡经转手,动荡得不行,想挖人完全可以直接高薪聘请。

      更何况,费那么大心力将他塞到应容身边,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完成想要雇佣一个员工那么简单的事情。

      杨惑暂时不理解他们要自己做这件事的目的。

      但却可以从这些日子神秘人透露出的信息,做出简单推理。

      不可能是应容的竞争对手。

      因为杨惑自己就是应容的竞争对手,对这种人的心理了解再透彻不过。甚至他在以前也曾屡屡行动,试图窃取应容公司的机密。

      虽然最后都没有成功就是了。

      不过他要不是为了偷看对手的底价方便自己定价,要不然就是为了找出对手的漏洞给出针对性打击。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在竞标中为自己谋取更大利益。

      毕竟在商言商,虽然打击应容固然会让他开心,但是能把钱赚到手里才是最主要的东西。

      他更不可能还会费心力给对手创造热点话题。

      毕竟黑红也是红,就算继承人出柜了也和公司股价毫无关系,如果利用得当,还能趁着热度拓宽知名度,让更多人对公司了解熟悉,他干嘛要花钱出力让对手赚走流量去。

      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应容正处在重大项目的投标期,这个时间段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甲方纳入考量范畴,有被做局的可能性。

      但杨惑一直有在密切关注着应氏集团的动向。

      应容近期手头并没有这样的项目。

      排除了竞争对手,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应容自己那边内部的人了。

      结合昨天热搜,杨惑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词语,董事会。

      嫌疑很大——

      不,不只有嫌疑,杨惑甚至可以百分百确定,给他发送信息的那人就是应氏集团董事会的成员。

      从外部报道就能知微见著,知道应容与董事会的关系并不融洽。

      不融洽的原因也很明显。

      董事会想要掌控应容。

      应容也同样想要掌控董事会。

      这两方势力在相互较劲,争夺着应氏集团的话语权,现在,更是打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但涉及收购公司的人员调动,自己都是董事会成员了想看居然还要自己偷,应容是完全没有想过要通知他们吗?

      应容究竟要对他的星耀做什么?

      古古怪怪,透着股阴谋的味道。

      杨惑皱眉。

      那么又是具体的哪一个?

      能够擅自动用应容的名头做事,还能在没有得到应容明面上报复的同时全身而退。

      难道是应容的长辈?

      应容的父母都在国外,能够得到应容尊敬的长辈很少,杨惑想起小时候自己透过花园落地窗时看到的那个女人。

      女人不安道:“小容,花园里有动静,是有什么声音吗?”

      杨惑又很快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几个陌生号码发出来的语气都不尽相同。

      与叶青州联系,参与这次计划的成员不止一个。

      杨惑没忍住,憋出来了一句:“草……”

      一直拉黑一直都有信息发进来,他还以为是对面补办电话卡的速度足够快,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组团拼单,比包养情人仨月就给五万的应容还抠门。

      口口的,居然想白嫖他。

      杨惑指尖一顿,在陷入短暂的思索。片刻后,他飞快打下一行字:【我才不帮你!你就是个骗子!上次让我去KTV,差点被那帮人玩死!】

      【什么KTV?】

      手机立刻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看着对方一边慌忙解释,一边试图套出KTV的细节,杨惑挑起眉。

      看来是真不知情。

      把翁子实骗去KTV的那伙人,和派叶青州潜伏在应容身边当卧底的,不是同一波人。

      从动机上分析,他们的目标是搞倒应容,也没必要再把他送去其他人那里,惹得应容引起另外的疑心。

      可这就迎来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么董事会要如何再做文章?

      带入董事会的角度,一个应容忤逆他们产生的决策,一个不被董事会看好能够盈利的项目,极有可能会成为他们针对应容的首要方针。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与应容敌对的,暗中策划,是应容董事会的成员。

      但能得知这样确切的消息,应容的手下绝对有内鬼,正在应容身边行使着监视职能,是谁?

      脑子正在高速运转,思索着各种线索,杨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他根据那些人的指示翻找着应容的抽屉,这倒不是因为他想要满足那些人的需求,而是他真的很关心星耀。

      抽屉里没有翻到应有的文件,杨惑转战电脑。

      电脑的密码是什么?

      应容的生日,不对。

      应容常用密码,不对。

      别墅门禁号码,不对。

      门外,有急促脚步声正由远及近传来 。

      时间紧急,杨惑胡乱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解开了。

      “您好,我刚刚听到这里有声音,是应总带来的客人吗?”刘秘书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在看清房间人后变得惊恐,“叶青州!你在干嘛?”

      只见杨惑靠在沙发靠背前,当着刘秘书的面,将一整瓶保温杯里装着的开水都倒进了发财树里。

      杨惑慢条斯理:“我寻思这树看着快枯了,浇点水。”

      “那也不能浇开水啊!”

      刘秘书训斥着,实则快步跑到电脑桌前,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松了口气。

      他板着脸:“这是总裁办公室,不允许外人进入。”

      杨惑上下扫了刘秘书一眼,脸上露出那种很刻意的笑容,暗示意味十足:“我算什么外人?”

      杨惑演得太像了,成功迷惑住了刘秘书。

      和这种人多说都是浪费时间,刘秘书厌恶地闭了闭眼:“那也不许进去,你和我走。”

      杨惑没有反对。

      他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刘秘书像搜捕猎物似的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拉开抽屉又关上,甚至弯腰检查地毯缝隙,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杨惑满脑子都是刘秘书进来前,应容电脑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刘秘书来的太快,他并没有看的仔细。

      可是——

      他也看清了照片里房间的窗帘,挂画,摆在房屋正中的舒适床榻,和躺在床上,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那怎么好像是自己的房间?

      而那个人……

      怎么好像就是他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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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最近忙成陀螺了一直没有时间写。加上有一些新的想法,打算把大部分的剧情重新写一下。这本实在是很喜欢,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亲妈还是不希望他草率完结在这个世上。 所以先联系编辑解V了,等我忙完这段日子会继续写完的。 推推完结文《穿越成狗血虐文里的太医》 超萌小太医震撼来袭~ 预收文《祂们都有病[快穿]》《构史学家遇到杠精直男》《假扮捞男相亲被冷酷上司制裁了》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进专栏点个收藏啵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