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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如果爱摇摆 ...
陌生的信息,简短的来讯,颇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但杨惑的反应很平淡:【你是谁?】
对面没有回复。
杨惑打字:【不认识,拉黑了。】
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叶青州,你小子牛啊,还敢装死人逃跑,把爸爸们耍得团团转,有胆。】
【以后走路小心一点,惹了你爷爷,小心以后在圈里混不下去。】
杨惑回复:【家父早亡,我有素质,没有耍过老人家。】
【哥们你还是人吗?】
【ktv的事,这才过去几天啊,就不记得了?】
【识相点就过来道歉。】
杨惑懂了。
这是那些二代们终于回过味来,想来找他算账了。
不去也可以,但去的话,或许能……
杨惑思考片刻,回了句【ok】
跟着定位,杨惑出现在了月洋酒楼的大门前。
月洋酒楼,其实并不算这些二代们常去的地点。
富二代们的主要聚集地在凯旋大酒店,那里装修豪华,格调高端,更重要的是,很能羞辱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情人。
但是他们没有选择这里,而是选择了一个相比较而言更为低调的月洋酒楼,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他疑惑着,无数谜团展现在他面前,让他开始疑神疑鬼,开始怀疑所有人都和他的死亡有着密切关联。
就比如,他一直觉得那些人不过是浅薄的家伙,没有什么好上心的必要。
可现在,事情却有点脱离他的掌控。
难道是他们还存在着什么别的目的吗?那些人邀请他,是真的想要报复,还是存在别的试探。
身上被重重撞了一下,杨惑回神,发现不小心撞到自己的是个小姑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杨惑没什么事情,反倒是那个姑娘被反冲力撞得摔倒,怀里抱着的资料也随之散落一地。
看她打扮应该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
杨惑面带笑容,低下头,帮她将资料一一拾起,交接时,小姑娘捂着脸,跑到了自己的小伙伴身边。
杨惑微微笑了一下。
这并不是他自信,杨惑就是那种很漂亮,漂亮到惊鸿一眼,就足以让人铭记在心。
他显然对此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知道自己好看,从前和一干富二代站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他最能被人围着献殷勤。
想必那个姑娘也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吧。
虽然短期内并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打算,更对人姑娘没什么意思,但是被人欣赏认可总是能够引起欣悦的,杨惑忍不住就骄傲起来。
杨惑没有得意太久。
随风传来这几个小姑娘的窃窃私语声:“那个人他好像辣个男人啊。”
“是啊是啊。”
“自杨惑死后,以前和他传过绯闻的女星男星们全都集结在一起,每天在杨惑死的地点凹造型哀悼,凯旋大酒店门口每天都好多人打卡,都快要成为名胜风景区了。”
“欸,怎么又上热搜了,一天一个,和商量好了似的,有完没完啊。”
杨惑维持得很完美的笑容有了裂隙:……
他明白那些二代们不选择凯旋大酒店的原因了。
杨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花名在外,不止一次和男星女星们传出丑闻,只要出入私密场所,第二天总能登上热搜。
那是他的手段而已。
一方面是为了糊弄杨家那一老一少,另一方面,他和他的公司常年在热搜上高居不下,要换成真金白银得多少钱?
这明明就是双赢。
我要和你们这群不懂得营销的家伙们拼了。
终日打雁却终被雁啄瞎了眼,杨惑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遭受流量反噬的那一天,顶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杨惑表面风轻云淡,实则疯狂溜边,避开人群。
终于,在走入包厢的那一刻,面对众人不善的视线,他居然有种回家了的亲切感觉。
“hi。”
杨惑插着口袋,面对这些面熟的二代们,很自由地打了声招呼。
他大大方方坐在了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拿起菜单点菜:“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大家,这顿由我来请客,算是赔罪。”
他用纤长的指尖点了点菜单,和应侍生交谈的样子很有魄力:“除了这两个菜不要,其他的都上一遍。”
说罢,他从口袋里,很随意地将一张卡片拍在桌面上。
“刷这张卡。”
他表现的就像是个真正的,被人包养的玩物,市侩又势利,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很多人不过是机缘巧合,从门缝里瞥见了勋贵圈子的一角,便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已然跻身其中。
但杨惑做得比那些人更过分,他不仅想挤进去,还是那种看起来想要骑在所有人头上的样子。
张狂无知又没什么素质,反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让人如何应对。
几个富二代被他一来时主动的行为打得猝不及防,已经失去了先手时机,现在脸色都很难看。
杨惑也不尴尬,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欣赏在场所有人的表情。
和这些人相处太久,杨惑很清楚要如何才能让他们闭嘴。
他们没有底线,也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良知道德,反而更倾向于未经教化的野兽。想要制服他们,只有展现出足够的自信和实力,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下手。
更何况,应容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某种心理阴影。就像当初还在上学的时候,应容只是静静呆在那里,他们就远远地躲了起来。
现在也一样。
只要提到应容,哪怕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应容的一个小情人,他们也一个个都缩着脖子,看起来就像是鹌鹑。
杨惑觉得好笑。
这些人不是可以威胁到他的对象,就算放着不管也没有问题。
收拾他们只是顺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他们。
他是为了……
应容。
他想要试探应容对叶青州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或者说他就是在故意撩拨,想要让应容生他的气。
那边传来声音,是其中一个富二代在讲话:“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
杨惑:“所以呢,你能把我怎样。”
没想到对面那人在短暂愣神之后,居然真有了成算。
“你以前在KTV挂牌吧。”那人桀桀冷笑,“如果我将你以前挂牌的事情透露出去,你猜你会怎么样?”
“就算公开也是在给我打广告。”杨惑满口胡言,轻佻的语气很能勾起人胸中怒火,“有这张脸,不愁没客源。”
富二代刚想反驳,话出口前却不知道要反驳什么。
叶青州还真说对了。
起初以为应容对他不上心的时候,他们其实都想包他,在他来之前,他们甚至还为了争夺次序大打出手,最后决定一起,也是他们妥协的结果。
还好叶青州不知道,现在他就有够飘了,要知道了得飘成什么样子。
富二代重振旗鼓:“那要是我告诉应容呢?”
那就更不会如何了,因为他早就查出来了。
以应容的谨慎个性,在自己进入应容别墅的当晚,有关于叶青州的资料就同步送到了他的桌前。
杨惑想起自己那个时候看到的档案袋,陷入沉默。
他的沉默被人解读成了害怕的信号,对面人变本加厉:“如果他知道你的过去,你以为他还会继续宠爱你吗?他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白月光出现瑕疵。”
杨惑:“白月光?”
“对啊。”那富二代怜悯地看着他,“你能出现无非是因为你顶替了一个死人,要不然还真以为人家应总能看上你?”
杨惑觉得好笑:“他都要结婚了,更何况他拿钱,我出力,杨惑又有什么了不起。”
“他什么时候要结婚了?”富二代匪夷所思,“你没看热搜吗?就刚才的。”
看叶青州面露茫然之色,看来是真的不知情,他很慷慨地复述了自己看见的信息:“他因为屡次拒绝联姻导致和家族闹得很不愉快,今天更是直接掀了董事会的桌子。”
“你猜他是为了谁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的心早就留给了一个死人,你一个赝品,永远都别想着去取代正品的位置。”
杨惑:……
他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被叶青州怼得狠了,现在看到他一吃瘪的反应都能让富二代爽到得意忘形:“你也不想你的身份被应容知道吧,以后看见我们,小心点。”
杨惑耸肩:“请自便。”
离开包厢,杨惑盯着手里的手机看。
有关于应容掀桌的新闻直接冲上了热一,正好压在排队打卡杨惑名胜古迹的词条上面。
他今天吃了没玩手机的亏,还是连续两次。
杨惑心想天道好轮回,报应终于轮到了自己。手指犹豫片刻,他还是点开了那条新闻。
涉及应氏集团内部事务,媒体报道得十分谨慎,罕见地没有捕风捉影,只大致交代了事件经过,称应容与董事会存在分歧,据相关人士透露,纠纷源于董事会近年频繁干涉应容的私生活。
评论区里谜语人扎堆,但也有明白人为大家做了翻译,就是因为催婚。
看来那富二代说的不是假话。
杨惑其实蛮能理解那些董事会的心理。
有应容的父亲舍弃公司与人私奔的前科在,这让他们认为一个拥有稳定家庭的继承人,或许更能够有助于应氏集团未来的发展。
设身处地,如果他处于应容的位置,他会答应下来。
豪门联姻不讲感情,在结了婚后选择各玩各的案例也不少见。就算是对选定的对象并不满意,他完全可以先口头应承下来,再迂回处理。
手机里,关于此事的讨论热度不减。有人感慨,再厉害的大佬,也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也有人说年轻人太冲动,再不满也不该当众与董事会起冲突。
他也觉得……是应容冲动了。
作为应容事业上的死敌,没有人比杨惑更清楚应容能够取得现在的成果有多不容易,甚至因为他父亲的事情,家族本来就不属意他为继承人,他的道路可谓说是举步维艰。
他不可能不清楚只要他答应下来就能够免去很多麻烦和阻碍,他却没有选择这一条更轻易的路径。
他在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境地。
为什么?
想起那富二代说的话,杨惑咬紧唇。
他很慌乱地为应容找了一个理由。
可能是自由惯了,所以不甘心被婚姻束缚吧。
杨惑回到了应容的别墅里。
别墅与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别,管家还在生上午被子的气,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睛。
杨惑将手里拎的一小屉点心递给管家:“月洋酒楼的招牌。”
管家怒不起来了,他开始诧异:“你干嘛?”
杨惑:“上午的赔礼。”
管家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他虽然将点心拎走,却死守在楼梯根据地。
杨惑:……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应容没有回来。
如果他的日程与他上午汇报一致的话,杨惑根据工作量,判断出应容不到凌晨是回不来的。
这也好,这给了他充足的时间理顺思绪。
在与应容分别后,杨惑的日子就一直过得很艰难,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应容在那个时候将他带走会怎样。
在扮演叶青州,和那些富二代周旋的时候,杨惑其实也在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演绎平行时空里的自己——
接受应容礼物,成了应容玩物之后的自己。
他成了可以任由应容搓扁揉圆的宠物,他的人生从此以后不再能由自己掌控,他也不能再去开公司,再也不能发展自己的事业,他只能在应容的掌心里,任由他来摆布。最后,在被应容玩腻之后,被应容彻底抛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随着凌晨的靠近,杨惑甚至开始期待起来,他在期待着应容的回归。
他今天花了应容不少钱。
应容应该训他,这样他就可以有更多的理由讨厌应容,更清晰地划出二人之间的界限。
终于,门传来了密码锁的响声。
暮色铺陈在应容身后,将他身后一团染作漆黑,高大的男人披着夜露走入玄关,漂亮的灰蓝色眼眸中犹有倦怠之意,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下意识微微弯起。
杨惑的心中有种恶狠狠的得意,他很开心地唤了一句:“欢迎回来。”
他在仰着头等他问责。
可应容没有。
他换好鞋子,走进门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等我很久,累了吧。”
杨惑:?
似乎预料到了他不是很有耐心,于是第二句话,是应容在试图安抚自己暴躁的小情人:“对不起,有几个会实在是推不掉,那些老东西太烦人了。”
杨惑:??
他为什么要道歉啊?
而且那可是董事会啊你推什么推?
眼看他第三句话就要说出口,约莫又是句废话。
杨惑开始急躁起来。
现在的场景与他所预想的大相径庭,应容根本没有找到重点,连一点边都没沾。
杨惑甚至开始主动提醒:“你不该对我说什么吗?”
应容想了想,恍然大悟,他眼睫颤抖得不成样子,听语气还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之意:“今天,我上了一天班,好累哦。”
杨惑:。
就不该让他说出这第三句废话。
错了,完全错了。
应容不该这样。
就好像他们并不是情人和雇主的关系,而是真正生活在一起的,一对幸福恩爱的小情侣。
应容要在外工作,而他则在扮演一个在家里等候丈夫归来的妻子,听他道歉,听他抱怨工作上的琐事。
他们像是真正情侣那样拥抱,说着欢迎回家和出门顺利。
太温馨了。
这是不正确的。
而这错误的,不正确的行为,却不止一次发生在这里。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的杨惑经不住打了个寒噤。
应容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他呢?
他又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在任由应容将错误的事态发展下去。
犹如一记重锤落在杨惑的胸膛,杨惑后退几步,身体重重撞到了岛台上,疼痛感自腰部传来,应该是青了。
杨惑却没有功夫管这个,他顺势靠在了岛台,对着应容说:“我们做吧。”
应容没有动作,他站在门口,像是也反应过来似乎这之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在思考原因。
杨惑没有给他留下思考的空隙。
“我们做吧。”
杨惑的后背依靠着岛台,这岛台有点像是为他量身定做,靠着岛台做饭的时候刚好是不伤腰的高度。
而现在,他靠在这上面,岛台隆起的弧度又恰好抵在他的腰部,他将上半身支了起来,姿势慵懒随性,唇角勾起的笑容充满挑衅,
“还是说……你不敢吗?”
*
不用他再开口。
应容骤然凑上前。
他吻在了他的脸颊,唇瓣,甚至是脖颈,毫无章法,扣着他后颈的手非常用力。
应容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是让杨惑松了一口气。
还好……
应容只是对他有了冲动的本能而已。
哪怕在这种关头,应容还记得要去浴室洗澡,却被杨惑一把拽了回来。
杨惑笑着揽着他的脖颈,笑着开口:“不要,你这样最好。”
他今天只一天就花了很多钱,很多很多,多到哪怕是小杨总也会心疼的程度。
应容为什么不提。
是因为他这个小情人上过一次热搜后身份水涨船高,可以索要更多的钱。
还是因为应容认为这点钱不足挂齿,还没有要到翻脸的时候。
杨惑不知道。
杨惑惶惑不堪,感受到应容将手插进了他的衣服里。
应容实在是太脏了。
他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议,身上还穿着在外面开会时的西装,他的手甚至才摸过自己的鞋。而杨惑则是刚刚洗过澡,穿着轻轻软软的睡衣。
现在,应容在拿他肮脏的手抚摸他,抚摸着他的皮肤。
杨惑的身体本能尖叫着,想要逃跑,想要避开那些肮脏的触碰,可事实上,他却将自己牢牢地钉在原地。
“你不是很爱干净吗?为什么到这种问题上就这样随意。”应容的语气很紧绷,“随便谁都可以吗?无论是哪个男人,都可以对你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叽叽歪歪,他对一个小情人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杨惑现在全身心都在控制着自己身体不要逃,不要多想,甚至都无法睁眼去面对应容到底有多脏了,哪有功夫分心回答这种问题,就只闭着眼睛敷衍:“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于是应容不说话了。
杨惑闭上眼睛,听到应容俯在他的耳畔,他的弱点正被他把握在掌心。
“有过几次?”
“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用过几次。”
杨惑硬着头皮撒谎:“数不清了。”
他被应容强行翻了过来,应容的手指扣在他的淤青上,痛得他眼前发白,他尖叫着骂他:“你干什么?”
“这里用过几次?”
“数不清……啊!”
应容的手触碰到了诡异的,不能被触碰的地方,再也忍受不住的杨惑猛得挣扎起来,却又被应容牢牢地按在原地。
杨惑想要挣扎,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了一节绳子,将他绑得严严实实。
杨惑竭力转过脸,眼角瞥见了正束缚着自己的麻绳,觉得很眼熟。
□□的,这不是他刚进别墅时去楼下便利店买的,想要用到应容身上的东西吗?
他到底从哪里摸出来的?!
自食恶果下,杨惑却来不及思索更多,因为应容强行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下一瞬间,杨惑骤然瞪大眼睛。
疼痛的,屈辱的,不堪的,愤怒的,让他想起了十七岁的曾经。
在那段记忆的后半程,他没有戴上项圈,而是当着杨遂他们的面,将项圈扔进了垃圾桶里。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雨。
他没有打伞,他跪在雨地里,跪在人们呕吐物与腐烂食物混合着的污水里,翻着泥泞肮脏的垃圾桶。大雨浇在他的脸上,有水渍自他的脸颊划过又顺着下巴砸落在地上,分不清是不是雨。
后来雨越下越大,不知道谁丢的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着泥水晕开,可他终于还是找到了那个项圈。
雨幕将世界泡成一片模糊的白,街道空旷得能听见雨水砸落的轰鸣。他攥着那个刻着应容名字的项圈在街道上奔跑着,跑到胃部抽搐痉挛,跑到浑身都再也没了力气。
最后,他停了下来。
小杨惑茫然地站在雨幕里。
街道空空荡荡,没有人在等他。
应容离开了。
他被应容给抛弃了。
……
这个夜晚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青春期的阵痛似乎绵延到了二十五岁的如今。杨惑被这阵痛反复折磨着,就连内脏都被来回碾压,晃动感与疼痛感持续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就像是要断了气,而他就在这无边际的疼痛里睁开了眼睛。
他哭了吗?
好像是哭了。
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更多更多的东西。
他注视着应容,应容也注视着他,他不再凶狠的鞭笞,而是在努力地亲吻着他,爱抚着他,给他一些看似笨拙实际上也毫无作用的慰籍。
没有关系。
杨惑疲倦地闭上眼睛。
他就是要让应容把他搞脏,把他弄疼才行。
他要铭记住那样的疼痛,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恨应容这件事彻底贯彻下去。
应容的指尖抚在了他的眼尾。
应容俯身,想要啄吻掉他眼角的泪滴。
杨惑却侧着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应容没有让他逃避,他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知道我是谁吗?”
应容询问着他,语气却很冷。
杨惑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声音也断断续续。
可应容很执着,他还在问:“此时此刻,是谁在抱你?”
杨惑被应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骤然一颤,被逼着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泣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应容,我恨你。”
十七岁的风裹着紫藤花香漫过来,少年仰头时,碎发扫过光洁的额角。他微微闭眼,就有轻吻伴着细碎笑意落在颊边。
十七岁,被应容抛弃,彻底落入绝境的杨惑蹲在街头,茫然蹲在肮脏的泥泞里。
街角电视亮着。他在电视机里看见了应容。应容站在聚光灯下,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被满场掌声簇拥着,西装笔挺。
杨惑是依靠着什么走到了如今?
杨惑想。
他恨应容。
他恨应容功成名就,光鲜亮丽,
他恨应容人生顺遂,春风得意。
他恨他——
就这样轻飘飘地抛弃了他们的曾经。
纯技术不好,给俩楚南一点进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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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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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忙成陀螺了一直没有时间写。加上有一些新的想法,打算把大部分的剧情重新写一下。这本实在是很喜欢,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亲妈还是不希望他草率完结在这个世上。 所以先联系编辑解V了,等我忙完这段日子会继续写完的。 推推完结文《穿越成狗血虐文里的太医》 超萌小太医震撼来袭~ 预收文《祂们都有病[快穿]》《构史学家遇到杠精直男》《假扮捞男相亲被冷酷上司制裁了》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进专栏点个收藏啵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