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成绩 是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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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一三班的物理老师尚玟浊，姜倾纹的手机被尚玟浊收走，然后便传来了门口三个人喊报告的声音，王丽娜，李风怙和李辉诚，姜倾纹似是看出来了三人的意图，在三人还未说出问成绩的事情就堵上了三人的嘴
“成绩还在整理，中午才会发，先回去准备上课吧”
三人被支走后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了尚玟浊和姜倾纹，尚玟浊把将姜倾纹的手机熄屏还给她
“查完了？你要帮我代理三班班主任这个职位吗，你经验可比我丰富”
姜倾纹笑了笑对着尚玟浊说道，两人差了三岁，而三年的任职经验足够改变一个老师很多，但却没有尚玟浊却不同，或者说原本她就是这样，高马尾，没有刘海只有额前一点不能处理的碎发，眼尾有些上挑而她的眉毛又有些下垂，上课时也总是带着压迫感，这也使得她的课基本不需要班主任巡查，因为纪律出奇的好
“卷子改完了？情况如何？”
“勉强能看看，年级有三个满分，我班有一个”
“余郁？物理也不错，并列有一个年级第三，差一分满分”
“那第一是满分第二差0.5？怎么给出0.5的？”
“最后解答没写单位，字也丑，改的松只扣0.5”
“不去一班上课吗？”
尚玟浊没有说话，最后看了几秒姜倾纹走了，尚玟浊需要带四个班，一三五七，正好都是班级单位数，姜倾纹最后笑了笑，办公室的老师也陆续回来了几个，姜倾纹没在动手机打开电脑做着成绩表格
午饭后余郁，万忆，宋云珂三人是一起回的班，然而回班后不久万忆和宋云珂就被语文老师叫走了，余郁想跟去看看却不巧又被姜老师看见安排了任务
语文办公室内，三班语文老师关继学拿了几张作文专用纸给万忆和宋云珂
“万忆还是一样稳定发挥考的不错，宋云珂也有进步，这次觉得你们两个的作文不错可以展示，等答题卡发下来以后就把作文誊抄上去，还是一样的要求，不要有修改字迹工整，周三中午前交给我”
万忆和宋云珂点头嗯了两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带着语文老师给的作文专用纸离开了，万忆和宋云珂都不是第一次誊抄作文了，老师也知道可能会有修改问题所以多给了两张，只是要挤出空闲时间还是挺麻烦的，短短几分钟，从食堂回来的学生就变多了，走廊上已经有些吵闹，回班后只看见门口围着不少人，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余郁，因为余郁正拿着成绩单，还没放到指定位置就被人看见了，现在放好了也挤不出来，最后余郁从一个空位逃了出来，然后把准备看成绩的数学课代表李江阳拦下
“姜老师让你把答题卡发下去”
李江阳看着讲台上一堆答题卡，数量出奇的多
“这不只是数学的吧？怎么那么多”
“还有物理，安排人一起发了”
留下这句话后就回了座位，余郁看见万忆拿着作文誊抄纸，又想到了作文墙上有万忆的作文
“老师让你们誊抄作文上墙展示？”
“嗯，周三前交给她，考的如何？”
“不仅有月考成绩，还有去其他学校参加的联考成绩”
成绩单有两张，有参加友谊赛的人被单独又列了一张，是各科目的成绩和排名，万忆不禁有些担心余郁，她相信余郁的能力，九中虽是郑州最好最优秀的高中，省排名也和九中的年级排名差不多，但也有人选择其他学校，清一色的全是市郑九中的学生就太恐怖了，而且学校有个很残酷的规矩，三次失误便会被建议转学，理由很简单，学校不需要成绩飘忽不定不能稳定发挥的人，这种人考试看的是运气不是实力，在转去其他学校后或许就能在九中中插入其他学校的名字
午自习属于班主任，即便大部分人已经知道自己的成绩但姜老师还说将前一半人的成绩和排了出来，万忆依然是班级第一年级第二，自高中厚万忆的排名就一直第二，一三四五基本算得上轮着抢第一，而万忆每次也都已拉开第三名五分左右的差距距离第一两分的区间稳稳扎根在第二名，万年老二这个名头基本从她一次考试起九跟着了，小学，初中倒现在的高中，对手一直在变，名次的改变吾儿很小，甚至有人问过万忆是不是在控分，收到的答复很简单
“在不可控因素如此复杂多样的情况下，没人能做到每次控分在第二”
姜老师的数学已经讲完了，所以她好好的分析了每个人的成绩，根据难度结合每个人情况具体分析，以及简单讲述了高二分科，结合自身意愿，自身情况，自身理想，自身实际去选择，最后姜倾纹推了推无框眼镜，午休铃声响起，姜老师离开了教室
灯关了，教室内先是两秒的沉默安静，又是一分多钟都讨论吵闹，然后书疲惫的午休，三班的人很少选择回宿舍午休，原因是他们的排课和自身意愿，午自习结束后浪费几分钟回宿舍午休浪费时间，不如趴教室桌上节省睡觉时间，想回宿舍偷玩手机被抓的风险比在班里玩被抓的可能还大，而且是真的累，趴下秒睡着不在少数，余郁只是看着疲惫实则自己很精神，长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的疲惫，散发着一种半死不活的气息，顶着不明显的黑眼圈看似困倦实则精神的度过一天
万忆曲着肘把头靠在手臂上，脸埋在臂弯处，三班普遍人都是这种睡姿，一部分会把一直手搭在后脖颈，这样总能睡的很舒服，或是一直在变放在桌上，手指自然垂在桌边，余郁的睡姿只有她一人，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或者放在自己的腿上，余郁睡不着还会抓着桌角支撑，这种睡姿很适合睡觉时抓着什么东西且不容易被发现，但余郁枕的是右手，左手兴许还会认为勉强能睡，但余郁这样就有些别扭，睡得着但很不习惯
万忆一直埋着头，看样子有些累，余郁侧着头看着万忆的模样，想要伸手摸一摸万忆的头，但那只垂在身旁的左手刚抬起就瑟缩了，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点然后松松的握着拳搭在腿上
余郁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睡着了，只是再次睁眼时午休已经结束，醒来的人很少，余郁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眼看清了黑板上的课表，转头又看向似乎还在熟睡的万忆
余郁撑着脖子微微侧身看着万忆，万忆似乎感受到身旁灼灼的目光，把脸露出头侧放在手肘上，看着余郁被刘海挡住的眼睛，余郁的眼睛被长长的刘海挡住，很大程度的掩埋了余郁藏在眼底的情绪
“你又在皱眉”
万忆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内清晰又动听，余郁还没反应万忆就伸手轻轻抚摸着余郁的眉头，似是在让余郁别在那么紧绷，撑着脖子的手不只是在支撑头，也是在计算自己的心率，余郁垂着眸看着万忆的眼睛，两人的眼睛都是一样的幽深，瞳孔着映着双方的模样，烙印在心脏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两人相处的时间又少了，铃声响后所有人都冲向食堂，余郁从初中起就没有在学校吃晚饭都习惯，时间长了余郁也有了轻微胃病，但也只是余郁单方面的想法，毕竟自己从未去医院做过一次全面体检，父母没时间也没想过，余郁的胃疼也不经常，饿了就饿了，疼就疼了，放学回去吃点东西也就好了
余郁照着往常她的计划写着作业，只是写了不久余郁就听见有人喊她，是物理老师尚玟浊，她正拿着资料站在门口，看样子是要往办公室走
“余郁，你没去吃饭？跟我来趟办公室”
尚老师已经是课上那副严肃的样子，余郁并不经常去办公室，算不上恐惧但也不想，跟去办公室后尚老师给了余郁一个小面包和几颗糖
“物理考的不错就当是奖励”
尚老师将资料分成几部分整理
“有没有想好以后分科怎么选？想考好大学你的成绩很适合物化生，如果自己将来有其他打算根据情况选择”
“谢谢老师，我有考虑”
余郁最后帮老师整理了资料带着尚老师给的小面包和糖回了班，回班后的人都在自己座位上写着作业，余郁把糖放在宋云珂的桌上后没有丝毫停留的向万忆走去，没等万忆询问为什么又没去吃饭就把糖塞进了万忆的嘴里，万忆看见糖纸猜出了余郁的糖是谁给的
“尚老师给你的？”
“嗯”
“为什么不去吃饭”
“没胃口，不想吃”
万忆的语速有些加快
“你带胃药就是为了不吃饭防止胃疼？你这样更伤胃”
余郁的抽屉里放着一瓶胃药，从开学就一直带着，位置不算显眼但伸手就能拿到，万忆还没继续说就被余郁的话堵住了嘴
“你胃不好，吃了饭也可能疼，宋云珂说你疼的时候吃不下东西，严重又要住院”
万忆从小便有胃病，随着年龄的增长胃病越来越严重，现在自己控制的好疼的次数少了很多，但学校的饮食也不可能每次都能符合胃的情况，余郁想到了这点所以买来备着，万忆被余郁的话塞的不知道说什么，口中的糖渐渐融化，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蔓延，万忆却感到了一丝酸涩，余郁考虑的是自己，比自己考虑的更多，越是这样万忆越感到酸涩，糖是甜的但自己是苦的
两人都知道自己不善言辞，理解相处的无言，难以表露的情感，万忆讲述自己的关心，余郁诉说自己的担心，言语中掺杂的情感太难接受和理解，常见的沉默又一次出现在两人之间，留下每次都错过看向对方的眼神，直至夜深，余郁远去的背影融入其他走读生中，万忆和宋云珂的背影融入反方向前往宿舍楼的住宿生中，不可避免的渐行渐远
回到宿舍后万忆面对李文君对学霸成绩的探究有些机械的回应，不是烦只是无心，她的脑中现在只有余郁，沉默后看向余郁，余郁往常一样写着作业时的表情，余郁说胃药是给自己准备时的担忧，余郁时常皱着的眉头，余郁的一切，万忆从未如此强烈的想要知道余郁的信息，不想跟余郁分开，又因为没有拥抱的勇气而退缩
余郁的家中仍然是早上走之前的模样，摸着黑从桌上拿了个面包就往卧室走，反思着自己是不是不该说那些话，是不是自己的话让万忆感到负担，余郁吃出了面包中苦涩的味道，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把那句话说出来，为什么要让万忆知道自己的担忧
手机屏幕亮起，姜老师在中午把成绩发在了班群，余郁靠在床边，吃掉了最后一点带着苦涩的面包，然后又恶心的吐出，抹着嘴清理掉多余的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