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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纺织娘 ...
“张烁,如果以后不想看到凌宜被人策反反攻的话建议你闭嘴。”陆钦拿着手电筒穿鞋套,她连头都没抬道。
谢湘月在一边连连点头,看样子几乎要把头点到地上。
身后穿着睡衣的小姑娘如同听到惊天大瓜,抓起手机就开始对对面疯狂输出,空气中只剩下不断弹出的消息声。
“哦。”张烁喃喃道:“就算我说他也不会反攻……”
陆钦离得远没听见,只有谢湘月面带嫌弃的看了张烁一眼。
“希望不会,你要是遇到当年的他估计两招后你就撂地上,别说当攻了,就是命都不一定能保全。”谢湘月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带着点怀念,但是在张烁看来像是期待他被反攻。
“别吵了,快过来。“陆钦叫道。
“咋了咋了?”谢湘月连忙问。
她和张烁双双落地,紧接着俩人抬眼看到了凌乱的客厅。
与其说凌乱,更不如用暴乱来形容。
手电筒照过,玻璃的阳台门上竟然有着鲜血干枯的手掌印,再往里看去,地上随便乱扔的板凳和被拉乱的沙发套,无一不在明确当时的激烈程度。
“给李潇打电话,找物业上来用备用钥匙开门!”张烁一把抓住外面的水管,踩着空调机子跳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楼梯道内。
在张烁第一百零八次拨通物业的号码后,对方懒懒散散的问:“谁啊?大晚上的打电话干什么?”
背景声音应该是在哪个麻将馆,搓麻将和谩骂的声响格外明显。
“警察办案,限你十分钟到九号楼一单元401。”张烁道。
“啥?啥?警察?什么玩意?”
张烁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紧接着手机响起来电被他挂断。
“小心人家上市局举报你。”李潇看了眼将手机塞回口袋的张烁开口道。
“哎!要是举报肯定不是上市局去啊,我现在可是李队长,您的得力手下。”张烁供起手来,对着李潇欠身道。
他这几乎是故意的,李潇一个白眼已经翻了过去。
“哎呀,你这人,人家好心劝你,这说话态度太不好了。”谢湘月在一边开口打圆场道。
李潇拿着资料蹲到门口,隔壁的小姑娘缓缓的打开门,与门口一大帮子警察对视上后又再次关上门。
“她谁啊?干啥的?”李潇敏锐的问。
“刚才借用了一下阳台,别对别人抱有怀疑态度,人家姑娘比你好。”张烁说话如同带了刺一般,叽里呱啦的单方面输出。
“哦呦?!这是看上了?”李潇仅仅一句话就打断了张烁的话语。
“放屁?!你他妈的再乱造谣一下试试?!”张烁怒道。
“呵!我还以为你看上人家姑娘了,要是被‘长枪短炮’的记者看到健壮男性警员夜晚出警,对独居小姑娘一见钟情,这个词条会不会一下子冲到微博以及各大段视频榜一?”李潇叉腰反问。
张烁被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干脆别过头去看别的地方。
楼梯道内铺设着瓷砖,估计是保洁在他们几个去隔壁阳台时刚脱完地,脚下的瓷砖几乎锃亮的能照出人影。
张烁目光从地上逐渐往上看去,进户门贴近瓷砖门缝中竟然夹着一根头发。
头发?张烁心想。
这很常见,这么大的楼盘或多或少都会在拖把或者扫把上夹杂着头发一类的东西,刚才无意之间拖到这块也有可能。
但是张烁看到的是一根实实在在夹在门缝中的头发,绝对不是偶然之间被夹在这上面的。
“哎哎哎!你干什么啊?!”李潇看着伸手带上手套就要去看头发的张烁叫道。
“别吵。”张烁淡淡的开口,“这个长度应该是女人的头发,但是这个坑内的受害者只有三名男性。”
“会不会是家里的亲人以前留下的?”谢湘月凑到边上蹲下来问。
“家里有人,为什么不报案?”张烁问。
“哎哎?都干啥呢?谁刚才给我打电话,一群大人,不知道随便报警察名号是犯法的吗?”物业办的人骂骂咧咧的对着众人一阵说教,再一遍沉默不语的陆钦成为了活力的对象。
“你妈的,老娘是警察,这有警察证,需要我带你去市局验证一下吗?”谢湘月立刻把陆钦拉到自己身边,如同炸毛的小猫手上拿着警察证叫道。
一时之间,楼梯道内对峙不下来,张烁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李队长的警车原来没停到楼底下啊。”
李潇:“……”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李潇问。
“当然有关系,这让人民群众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警察,小心人民去程北派出所举报你。”张烁江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甩回去,头顶上的那撮毛显得格外扎眼。
李潇:“……”
众人:“……”
“原来真是警察啊,我这不是一时着急,没看清楼下的警车。”物业办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开口道。
“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略微颤抖的看着对面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张烁开口问。
“401住户钥匙,警察需要开门办案。”张烁伸手道,攻击力强到没边的脸庞在他眼前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
“钥……钥匙啊……”
“哦?”张烁声音低沉的传来。
“这就屁大点小区,高层加在一起才两栋。”只见物业办神神秘秘的低声道:“那一个月的工资啊,连你们半个月的都到不了,都是些老人来招聘,真当物业办那边会收集这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物业办不干事?”张烁挑眉问。
“那肯定的啦。”
“轰。”是重物被砸在墙上的声音,原本正在和李潇交谈的队员也霎时间愣在原地看着张烁。
“物业办不干事?你是不是物业办的?人现在尸体躺在市局里面,但凡案件侦查破获的速度慢点,你等着和我在市局审讯室里面见面。”张烁单手拎着那人的衣领抵在墙上,眼神是李潇从来没见过的暴怒。
不对。李潇在心里说道。
眼前的应该才是真正的张烁,易怒,暴躁,面对罪恶的时候带着审判的意识,独立的思想浓重到离谱。
“张烁,放手。”陆钦开口道。
她声音一向很淡,但是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不由自主的加重。
“张烁。”
正在暴怒中的张烁听不到外来的声音,这么多天的怒气已经在他身上挤压到顶峰,凌宜的离开,沈文的叛变,包括当年自己视为最好的哥哥早年被害,这种放到小说都算玄幻的事情组合在一起,让他最后的那根神经线崩溃。
“张烁,你想想凌宜。”谢湘月说出和当时在审讯室一样的话语。
想想凌宜。他心想。
坐在电视机前仔仔细细的斟酌自己今天吃饭要看什么的凌宜;被他揪住衣领,面对一遍一遍质疑只是平静看着他的凌宜;坐在医院长椅上,看着新闻联播,半边脸如同石化一般,看着新闻的凌宜;临走前似乎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他的凌宜。
无数画面汇合,最终定格在云城边境的毒贩集团地下通道内。
“出来,不然老子把这炸了!”凌宜叫喊道。
雷厉风行,说话不拖泥带水,对待刘川带着残忍。
枪响声带着干脆,刘探直直的倒在地上,凌宜看着尸体的眼神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感。
“张烁!你想想凌宜!”谢湘月看着手上力气不断增大的张烁道。
“啊啊啊啊——”张烁一把推开物业人员,拳头狠狠的砸在铁门上。
那声响巨大,大到周围不解的住户都弹出头来,纷纷张望着看着去,张烁低着头手放在门板上,紧接着拳头慢慢渗出鲜血。
“都回去,别拍了,警察办案,都把手机给我关上!”李潇一巴掌拍开在自己身后拿着手机咔嚓连拍数十张的手机,摁住人后删除加深度删除一条龙。
“操他妈的,都滚!”张烁一脚踹向门锁,外面的门把手在空中完美的画出抛物线,谢湘月从侧面伸出手来,拦住正对着陆钦后背的把手。
“张烁,发疯去没人的地方,拍下来发网上你觉得促使舆论出现很好?”谢湘月目光盯着张烁,生怕他有过激的反应。
周围是沉默,张烁攥紧的手一言不发,带上手套,一瞬间伤口处溢出许多鲜血,都被包裹在手套内。
他在周遭是目光中将半废的门板打开,将夹在门缝之间的头发放到证物袋里。
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张烁从两边的目光中拿着证物袋一步一步的走向楼梯。
越南
“凌队,你有没有听到过程科市山村经常流传的一个故事?”沈文坐在餐厅顶楼,不远处时不时飞过几只海鸥,摆在一边的是刚点的两杯鸡尾酒。
“什么?”凌宜看了一眼站在顶楼门口死死看守住他俩的坤昂问。
“纺织娘这类昆虫会在晚上进行鸣叫,发出类似于“吱吱”的声响。”
“这我知道,小的时候天天和玩伴去后山抓。”凌宜道。
“这个昆虫有一个带有神话的故事,不知道你听过没听过。”沈文点了点头,表示了对于前面凌宜的形容,紧接着开口问道。
凌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沈文,后者抿了口酒道:“相传有一家人,她只有一个儿子,原本生活的好好的,可惜后面和她同为亲姐妹的女人死了,她们家的男人也逝世了,只好把那个大儿子给她来养活,这样下来的话,花费和开销都很大,于是她做个决定。”
“把那个不亲的儿子杀了?”凌宜问。
“半对,但不完全对。”沈文回答。
“当年粮食不多,更何况在农村,就算要腾出更多的粮食也是需要一个人去死,而那位和她没有多少血缘关系的男孩成为了她的首选,最后她将刀口放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杀人是犯法的,她无法说出口,最后给了两个儿子每人一把豆子,如果谁能种出来的话就不会死。”
“一把豆子是煮熟的,另外一把是新鲜的,很显然那把熟了了豆子落到了没血缘的男孩身上。”
凌宜眉峰挑起,看着沈文等待着下一句话。
“他很聪明,他似乎知道自己生命在被别人审判,手上拿着煮熟的豆子问他弟弟吃不吃。”
“他弟弟也是个蠢货,尝了一个觉得很好吃,用生豆子换了他手上的熟豆子。”
这话有点出乎凌宜的预料,他内心虽然不解,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
“第一次抹杀没成功,回去后那人暴躁不以,出口骂自己亲儿子没用。”
“当天晚上她给俩人一人一个枕头,一个棉线做成的,一个是用竹子编制而成的,为的是在半夜摸黑杀他。”
“以前的故事编不怎么有水平,要是放到现在伪造自杀或者伪造成不小心死亡都很简单。”
凌宜坐在一边,不置可否,沈文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当天晚上两个男孩躺在床上,因为正值夏日,小的孩子想要枕竹子编成的,于是俩人进行了互换。”
“结局显然易见,摸黑跑到房子里后她手起刀落,割下了自己儿子的头颅,第二天一早蒙蒙亮的时候她看到已经没有气息的儿子。”
“随后她怒火中烧,伸手想要摁住大那个孩子,但是一道白光闪过,她变成了纺织娘,每晚都会鸣叫诉说自己的苦难。”
最后一句话落地,沈文也喝完最后一口酒,夜色缓缓落下,没有人能看清沈文眼底的情绪。
“可是我也想活命啊。”
沈文的声音在凌宜耳里一闪而过,他全身一僵,目光难以置信的看向沈文。
不对,一定不是的,真正的沈文没有这么胆大。凌宜心中想。
他当时听张烁坐在沙发上说过以前高中生活,沈文在他的描述下是一个连知了都不敢伸手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不对的,一定是他想要带偏我的思维的,真正的沈文不可能会这样。凌宜在心中疯狂呐喊的对自己说。
他越是否认,越容易让他在往日发现蛛丝马迹,一个人模仿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对的上,不同的身高,声音,生活习惯,就连说话方式和神态都模仿的让和他玩了这么久都朋友都看不来,就算眼睛近视也可以手术矫正或者可以暗箱操作戴隐形眼镜过体检,这在当年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思想被慢慢证实,凌宜呆愣的看着沈文。
或许从一开始死的就不是沈文,而是沈究呢……
这个故事来源是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坐在老家的门口给我讲的,细节记不清了,但是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当时还给我幼小的心灵震惊了许久,写到这的时候就突然想到这个民间传说,感觉比较适配就拿来用了(鞠躬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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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纺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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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暂时停更…… 专案内容有些偏移,加上发现没人看,所以停更一段时间(随缘更新,因为还有存稿……) 我不应该把刑侦文放到第一本写,所以我先把另外一本末日搞出来,相关指路——《基因代码》 鞠躬抱歉。。。 但是后面会更,只是需要时间修改后面大纲 再次鞠躬抱歉。。。
……(全显)